第386章 要点好处
难怪被亲還拼命挣扎,是周京墨在外面和人生死相隔涕泪涟涟,她儿子在裡面吃醋发疯吧。
真不愧是自作多情抢来的,人家還沒怎么样,他都想到過几年结婚的事了。
顾行则表情不变。
這個問題,要說之前他還真回答不上来。
但刚刚云姝才被逼着說了喜歡,他很有发言权,云淡风轻說:「她喜歡。」
「沒看出来。行了,你要做的事自己创造條件做,反正也沒人能劝动你,实在不行回来挨你爷爷一顿打再出来找人家。」
小时候被狗咬了還要养狗,把他关家裡他都能跳出去,一瘸一拐走两公裡亲自去选狗。
然后抱着狗被打。
喜歡的,碎了也要黏起来继续用,不喜歡的,几百万的东西塞给他,他也能随手送人。
喜歡的和不喜歡的,对有的人来說可以共存。现在多的是男人女人,家裡一個外面一個。
但他就不一样,喜歡金的,盒子裡就不准出现银的。
从小就难带…都怪他爸基因不好,生出来一個犟种。
徐婉又开始烦某個人,看了眼护士台那边,不准备多留。
「要是真喜歡就温柔点儿,她受刺激你還动手动脚,要哭不哭的样子可怜兮兮的。還不等你把她包装成功,她就能烦了你。对了,她到底多大?」
顾行则沒說年龄,只說:「反正成年了。明年上大学。」
上学她恐怕不会想着结婚的事,那就只能四年后……
「還沒上大学?顾行则,你還真是做得出来!」徐婉指着他骂,「一群二十七八的男人围着一個這么小的女生祸害!躺床上怎么不是你们!」
還是叫妈妈的年纪呢!
顾行则丝毫沒羞耻心,慢條斯理說:「其他人是都躺床上了。」
特别是周京墨和闻堇年,轻易下不来床。
徐婉指他几下,懒得再教育,转身就走。
人還沒进电梯,又拨通了顾东廷的电话。
后面的话就听不见了,不過想也知道会說什么。
顾行则在原地站了会儿,准备回病房。
刚转身,看见走廊尽头走出来一個人。
虞珩,白家医院背后的投资人。
对方也看见了他,两個人走到护士台前面客套握手。
对方年长些,先开口:「顾总,怎么在医院?」
「女朋友生病了,」他轻描淡写盖過刚才這儿发生的闹剧,「虞总呢?怎么也在医院?」
对方回答:「我妹妹生了点小病。」
顾行则听過一两句虞家的事,虞珩的妹妹小他很多岁,是他从小既当爹又当妈带大的,现在是個大明星。
他私以为,对家庭很在意的人,都很适合打交道,再怎么样也做不出太過分的事。
比如祁舟。
他就多客套了一句:「虞总投资眼光很不错,现在白家的医院正在上升中。」…
虞珩笑容加深:「那多亏了顾总帮忙。」
闻家被打压下去,白家才能冒出头。
又說了几句,两個人客气错开,各回各的病房。
病房裡,云姝沒睡觉,正睁着眼睛看向对面窗外,沒什么多余表情。
听见开门的声音,她转头看過去。
「就你一個人?」
「嗯,你叫妈妈的那位女士走了。」
她皱眉一下說:「我只是沒反应過来叫错了。阿姨有不高兴嗎?」
顾行则在床边坐下:「沒有。怎么,你還会担心她不喜歡你?」
「只是因为叫错了称呼不礼貌。」
「嗯。但我也要多加一句,沒人会不喜歡你。」他手探进被子裡,又抓住了她的手。
云姝顿住,感觉之前被打断的难为情又卷土重来。
她对愤怒,讨厌,阴阳怪气的情绪都适应良好,唯独对顾行则越来越强势直白的表述不太耐受。
「你知道她刚才在外面跟我說什么嗎?」顾行则问。
「什么?」
「她问我是不是畜牲,怎么对着虚弱可怜的病患也能下得去手。」
云姝:「……」
教育发达的现代城市裡,還是母子间,畜牲這种形容也可以随便骂嗎?
顾行则還拉着她的手靠近了,就差额头对额头,故意說:
「有时候可能是畜牲,就喜歡对着某個可怜的病患下手。」
云姝偏過头,感受着喷洒在脸颊耳边的呼吸,努力把话题往正事上带:「你沒跟她解释嗎?」
「她沒听。转回来,亲我一下。」
她還侧着头,掰都掰不回去:「我不。」
「行,」顾行则早有预料,「那你更喜歡我亲你?刚好,我也喜歡。」
「喜歡」两個字的含量太高了,她觉得他就是故意的。
沒等顾行则亲下来,她就咻一下把手盖在脸颊上,那個吻落在她手心。
顾行则轻笑一声,然后刻意似的,一连串的吻顺着她的手心過渡到无名指根,指尖,最后吻在她眼皮上。
那感觉像火苗一样,从她指尖烫到其他部位,连带着心脏也仿佛抽动一下。
「你怎么总喜歡亲来亲去?」她问。
顾行则:「刚听见某個人的告白,有点兴奋。不然還能干什么?再逼着你說一句喜歡,你都能钻进去装机器人了,又不能干更畜牲的事,還能怎么样?」
「…你可以坐着不动不說话。」
「对着女朋友還能這么沉默安静,除非我有問題。」
她两只手都糊在他脸上,努力推开,又說:「那你可以和我說正事,網上怎么样了?」
「又在转移话题。我看到消息過来就在你身边守着,哪儿来的空看網上的情况?刚刚沒拿手机看?」
手机?手机…
云姝才想起自己是带着手机的。
但她只說:「沒看。程家帮忙,应该很顺利。」
顾行则:「进医院也是找的程家?」
「不是。是宁知夏。」
顾行则意味不明:「你都找上她了。邱阿姨也知道?」
「嗯。」
他点头:「所以程家知道,邱阿姨知道,连宁知夏也知道,唯独沒告诉我。」
云姝還是重复那句:「我前天就告诉過你。而且你刚才已经因为這個生過气了,不应该再提。」
「所以我现在不是生气,」顾行则再把她手拉开,捏着她下巴让彼此正脸相对,「是需要一点好处安慰。」
好处這個词以前也出现過,大多数是在床上。
她一听這個词就反射性以为他在求某件事。
于是她面无表情盯着他那张好看的脸,缓慢吐出两個字:「畜牲。」
九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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