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男人也就值一块表 作者:程嘉喜 →、、、、、、、、、、、、、、、、、、、、、、、、、 冯帆拿自己同一群女老师比了一下,也就是自己送来的早餐比别人的味道好,油條更酥脆。還是郭向东那個姐夫买的。 余下的沒有能同這些女老师能比的地方。 工作,她沒有了,学历,她更沒有,穿着,她自己都知道自己土。 谈吐,她直接就自闭了,然后容貌,想到這個冯帆直接掉眼泪了。站在那边觉得自己像個小丑。 难怪昨天晚上冯璐那么磕碜她,宁远凭什么看上她。她凭什么觉得宁远就是她的。 到了省城,冯帆才知道,原来沒了冯璐自己也不会在宁远的身边站住脚。 有些人,就是需要打击。比如冯帆,家裡人說多少都沒用,她自己過来一趟,什么都看明白了。来自外界的打击,比内部的好使。 宁远对于冯帆的到来心下叹气,确定姑娘安全到了冯家,就不再照面了。他不适合往上凑。 陆双双对于冯帆的失魂落魄也无从安慰,她還要上班呢。知道不是被人欺负了,那就行了。 至于给宁远添麻烦什么的,都是自家人,倒是不用客气。 冯帆倒是乖觉,中午知道给家裡人做饭,可惜味道不咋样。看来真的不会,家裡沒做過饭。 冯帆自己也吃了,確認了一件事,她是一样拿得出手的都沒有。 吃過午饭陆双双就沒有上班,下午請假了,因为三弟三弟妹要過来,把闺女领回去。 冯帆挺懂事的,沒有嚷嚷着要在省城落脚,問題是回去,工作也要不回来了,已经卖了。 你說說這事让老三两口子愁的,打冯帆一顿,工作也回不来了。 陆双双就在边上劝着,不然還能怎么办,孩子做事不考虑后果,大人得考虑,得帮着善后。 冯老三两口子想要同冯上清說說,让二哥在省城给侄女找份工作,花钱他们也愿意。 問題是省城這边冯上清也沒有這份本事。他一個肉联厂医务室的大夫,能有多大的本事? 陆双双看出来了老三两口子的意思,对于冯家兄弟来說,她這個嫂子是外人,所以陆双双什么都沒說,直接留老三两口子住下。 這事老三两口子不会同陆双双张嘴,還是自家哥哥使唤起来仗义。 两口子家裡忙的很,自然是住下了,就想着晚上好好同二哥說說冯帆在省城找工作的事情。 冯璐、郭向东下班回家就看到三叔三婶都在呢。 冯璐心說,肯定是冯帆不想回去。這死丫头,怎么就那么犟。 三叔三婶看着冯璐同郭向东小两口甜蜜蜜的一块下班也羡慕,自家闺女要是這么听话,找個好对象多好。 冯家来客人了,郭向东這個姑爷肯定是要陪客的。人家那是把自己当成冯家男人在张罗。 三叔三婶招呼的欢快,满场跑。大院的人都看到郭向东的态度了。 同向东妈嘀咕:“你這真的是送出去個儿子。” 向东妈能說什么,冯家只有一個闺女,自家儿子张罗那不是应该的嗎。 对于郭向东来說,其他的都還成,他表现的相当不错,可就是小姨子的态度,有点不对劲,早晨還姐夫姐夫的招呼呢,這就一天的空,就不搭理他了。 姐夫也不叫了,斜眼看人不說,還对着他的脸怒吼:“男人,沒事长那么一张脸做什么。” 郭向东冤枉死了,你叫我姐夫的时候,我也是這张脸呀? 好嗎,冯璐都沒忍住笑了:“你招呗她了。”现世报。 郭向东差点跳黄河去:“我也沒机会呀。”早晨,她追男人的早点都是他這個姐夫提供的。 然后冯帆抱着冯璐哭了:“原来沒有你,他身边還有那么多姑娘呢,根本就不会看上我。你說一個男人,他长成那样做什么。他为什么非得招人喜歡。我不够好嗎?” 郭向东嘬牙花子,原来被宁远给牵累了。這小姨子不懂事,怎么能一竿子把人都打翻呢。 冯璐不会安慰冯帆,光說大实话了:“他要是不长成那样,你也不会看上他。” 冯帆哭哭啼啼的:“胡說,我看上他根本就不是因为模样。” 冯璐:“难道是因为他的才华,可你明显欣赏不了呀。你但凡能有点欣赏水平,至于初中……” 堂妹真沒有這份鉴赏水平,冯帆瞪眼看向的冯璐:“你說什么呢,你埋汰谁呢。”都沒顾得上哭。 冯璐瞧着冯璐要崩溃的德行,心软了:“我也欣赏不了那么高尚的东西,真的。看脸也不算是毛病。” 冯帆哭了,稀裡哗啦的,蹲在地上:“我就是喜歡他,从小就喜歡,那时候他哪有這么好看,黑黑瘦瘦的,我也沒有嫌弃他。那时候除了我,谁還愿意搭理他,男人忘恩负义,他眼裡就沒有我。” 冯璐也蹲下身陪着:“看开了就好,也不是头一次了。”咱们不是打击习惯了嗎。对吧。 冯帆:“你放心,我会回去的,這地方让我呆我都不稀罕,你们這群看脸的女人。你们会后悔的。肤浅。” 冯璐点头:“我承认,你這次真的有骂到我。”我真的肤浅,看脸。 郭向东边上蹲着,看姐俩和解,忍不住插嘴:“其实,更像骂我呢。” 张大妈同孙婶在窗子外面听了半天了,津津有味的。 听到這,那就不得不站起身,对着窗子裡面的三人:“你们不能這样安慰人,你们两口子太不是东西了。” 冯帆哇就哭了,失恋就算了,還被人围观。城裡人太坏了。她不要面子的嗎? 张大妈同孙婶把冯帆拉到屋裡安慰,免得這事被更多的人听到:“沒事,你只要不来省城,我們都不知道你是谁,是不是安慰多了。” 冯帆哭的更厉害了,指着郭向东:“我看不得脸长成這样的,让他出去。”這就是给自己找脸面呢。 郭向东心說,要不是刚才离开不合适,我早就走了。 转身出去了,本来想說,不然他帮着堂妹找找工作,如今看来,還是算了,堂妹這個性子,搁不住打击,长期在省城,怕是不太好。 那边冯璐安慰冯帆:“你别哭了,我定亲你姐夫给我买了一块表。” 冯帆立刻不哭了:“你要送给我。其实沒有什么事情是一块表解决不了的。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