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 露馅了 作者:程嘉喜 →、、、、、、、、、、、、、、、、、、、、、、、、、 郭向东心說,我明明就是靠实力赢了,把宁远挤兑成大舅哥,现在愣是成了,宁远更愿意当冯璐大哥了,行吧,至少别管怎么說,冯璐還是他的。 冯上清被兄弟踹的龇牙咧嘴的,我要不是为了安慰你,我能埋汰我闺女嗎:“孩子工作的事情,你也别担心,咱爸心裡有数。” 冯三叔:“爸都那個岁数了,還为了我們的事情操心,我也沒脸张嘴了。”关键是,当初老爷子给冯帆弄的這個工作,家裡兄弟都翻脸了。 如今冯帆不提气,把工作卖了,回头老头再给安排一個,家裡兄弟能消停嗎? 要知道冯家孩子多,一大堆呢。多少工作都不够分。 冯上清哪能不知道這点事,問題,他真沒有這個本事。老爷子你不好开口那你就同我张嘴,我也沒有那么大的本事,冯上清:“也是我沒什么本事,在省城沒有混出来什么名堂。” 意思就是他真的沒有本事在省城给侄女安排工作。 冯三叔总算是消停了,老二既然這样說,知道這是沒戏了。心裡也清楚,冯帆那個性子,留在家裡大家都放心。 要不是丫头闹腾的厉害,他也不会想着让闺女留在省城。 冯璐那边就消停了,冯帆也不愿意搭理她,陪着陆双双那边唠嗑呢。 冯上清自己看着郭向东,同姑爷一块睡,心裡特别的踏实,這两天至少他睡的很消停。 郭向东就觉得一块睡也挺好的,老丈人看他的眼神越来越柔和了。 真心不知道,老丈人因为把他看住了,心情好。而且睡眠充足。 郭向东一早就把早点买回来了,让家裡三叔三婶吃過饭再回去。 姑爷做的這事,那真是让冯三叔羡慕了。說了好几句,以后他们家冯帆找個模样,人品有郭向东一半,他就知足了。 冯帆可不服气了,凭什么她就只能找有這個姐夫一半的,她得找更好的。她比冯璐差哪了? 郭向东自己带着冯璐出去吃,上班路上就吃了,人家小两口子安排的特别好。 三婶都說,向东這孩子真不错,主要是同冯璐感情看着好。 陆双双知道三弟妹因为冯帆的事情,心裡肯定不舒畅,也不好显摆:“也就是看着好,不少闹腾的。年轻人都這样。” 冯帆吃着饭不干了:“我姐走了,上班了?我的表還沒给我呢。” 大伙都看着她:“什么表?” 冯帆:“她定亲了,姐夫给她买了新的,旧的那個說给我。昨天晚上說的。” 冯三叔生气了,那是手表,那是能乱要的嗎,這孩子不懂事:“你這孩子,那多贵重,你怎么随便要呢。” 陆双双心說,难怪听到冯帆叫冯璐姐呢,原来因为這只表。 陆双双赶紧就数落:“那肯定是在她屋裡呢,我给你找去。” 闺女大方,愿意哄着小姐妹,她们两口子不掺和的。 陆双双想的明白,她只生了冯璐一個,以后冯璐還是要靠兄弟姐妹帮衬的。 冯三婶也沒有想到,二嫂這么大方,冯璐說给就真的给,那可是表。 她闺女在镇上把工作卖了,那也沒有這么多钱。冯帆這丫头张嘴要东西,還那么不客气,也真是沒教出来。 两口子本来对于老二两口子有点意见的,亲侄女帮着找找工作都不愿意。现在沒意见了。 冯帆在省城呆半年也花不了一块表的钱。老二两口子真不是怕麻烦,毕竟這是大钱。 冯璐妈妈看到闺女的抽屉锁着,心裡還說自家闺女小气呢,以往抽屉都不锁的。 心說這是防着谁呢?太不应该了,回头得說說冯璐,冯帆這孩子就是性子不讨人喜歡,别的真沒什么問題。 家裡的锁,陆双双都有钥匙的,打开抽屉,拿手表,然后就傻眼了,這张纸是什么玩意? 也怪冯璐,为了膜拜方便,为了镇邪,把结婚证就那么放在上面了。 陆双双那真是头晕眼花的,好歹看清楚了男方的名字,是郭向东,算是回神了。 拍拍心口,然后气的拍大腿,恨不得把闺女揪過来揍一顿,从小不犯错,不等于她不犯错,犯了那就是大的。 到底還是知道轻重的,哐当一声关上抽屉上锁。這事不能让别人知道了。 冯三叔一家三口听到這么大的动静,以为二嫂不乐意,在摔东西呢。心說,到底是大件。 冯三婶儿說闺女不懂事,這表不能要。 冯帆挑眉,不乐意了,冯璐都给她了。 冯上清摇摇头:“你二嫂不是那样的人,那是他们小姐妹的事情,咱们不掺和。” 陆双双情绪缓過来一些,拿着手表出来:“冯帆呀,你来看看,喜不喜歡。” 冯帆惊喜的接過手表:“二大妈,你真的给我了。還新的呢。” 陆双双:“你這孩子,喜歡就拿着,别嫌弃是你姐戴過的就好。你们小姐俩說定的事情,我們不掺和。” 冯老三两口子松口气,刚才二哥也是這個态度,看来二嫂不是装的大方。 冯帆:“不嫌弃不嫌弃,我姐這表沒戴够一年呢,我一点不嫌弃。過年的时候我就看到她這表了。” 那就是早就惦记上了,冯三婶:“這孩子到底让我惯坏了,二嫂這表挺贵的。” 陆双双不說东西贵贱的問題,還是那句话:“他们堂姐妹的情份,咱们不掺和。” 意思就是他们姐妹的情份重。 好吧,勉强到送走了冯三叔家三口,陆双双坐不住了,不管是不是上班,把家裡男主人给找回来了。 這事生气都不敢吵吵,两口子偷偷摸摸的在家生气。 陆双双指着桌子上的东西:“你說說,她心大不大,她都敢背着我领這玩意了?都是你惯的。” 冯上清瞧清楚那玩意,那也是看的头皮发麻,他们家闺女那真的是闷头干大事:“别嚷,千万别嚷。” 那是,但凡敢吵吵,她至于拉着窗帘同冯上清吵嘴嗎?两口子对视一眼,都是火气。 陆双双气的跺脚:“怎么办,怎么办,那是我不嚷就能過去的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