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 敌人进入战场 作者:程嘉喜 →、、、、、、、、、、、、、、、、、、、、、、、、、 陆双双那是急了,对着亲家母:“咳咳,我這锅用的久了,一直都這样。” 想要露多大的脸,就要显多大的眼,這话再对沒有了。果然草率了,就不该請亲家母過来。 冯上清硬着头皮吹牛:“問題不大,孩子从小就在厨房转悠,都会,都会。” 冯璐也认为這個炉子她不好掌控火候。這不是她手艺之過,是厨具跟不上。 所以做菜的时候,冯璐就换了灶具,過年過节的时候,這院子裡面有個大灶台。谁家有用,谁家自己带柴禾就成。 用那個,大锅炒菜香,冯璐做事利索,灶台给点着了。洗刷的特别干净。 向东妈隔着窗子看着儿媳妇洗涮锅灶,都夸:“真利索,還干净。”锅台从来沒有這么干净過。 冯璐利索的打了几個鸡蛋,盐放的刚刚好,调料对路,說真的,就這個手法,那肯定是会做饭的。 向东妈频频点头,儿媳妇做事利索,家务也一把抓。捡到宝了。 陆双双也松口气,我闺女果然是学霸,啥都会。還心疼闺女,自己做的不称职,不知道什么时候闺女竟然会做饭了。 郭向东都松口气,我媳妇竟然真的有点手艺在身上。 可惜鸡蛋炒糊了,沒办法,大锅很大的锅,炒几個鸡蛋,那玩意太糟践手艺了。 失败在灶具跟不上。冯璐也沒想到這么一個结果。說真的,自己都沒有想到這個结果,难以置信竟然砸了。 炒鸡蛋真的挺容易的,可大锅,几個鸡蛋下锅,铲子小都够不到锅底。 算是惨淡收场吧,谁也沒有想到,那么利索的身影,竟然是這個结果。 陆双双心說,高兴早了,学霸不等于什么都霸。 郭科长同向东妈,看着亲家亲家母的神色,不敢开口了,要如何圆场是個問題。早知道,他们就不夸儿媳妇干什么象什么了。应该劝儿媳妇专心搞事业的。 郭向东:“這不是什么大事,主要是锅灶不合适。” 冯璐点点头:“确实用着不太顺手,不是什么大問題。现在是晚上吃什么。” 郭科长就看着淡定的儿媳妇,特别想要笑,這就挺好,思路清晰,能抓重点。关键是遇事不慌稳得住,比会做饭强太多了。对吧。 郭向东,看看一家子人,沒办法,最后豆腐拌了,這個不用锅灶。 屋裡郭向东爸妈,冯璐爸妈,還有冯璐,就吃個拌豆腐,還有硬米芯的大米饭,虽然大伙都捧场了,可吃的很是沉默。真的糟践米了。 偏偏這时候,小娟還在大锅灶那边得瑟,說是冯璐的灶台都点着了,不用太可惜了,糟践柴禾。所以人家小娟趁着余温,烙饼呢,香的张大妈的孙子都過去看嘴了。 得說,小娟烙饼的手艺,那真是绝,太香了,太打脸了,冯璐屋裡都闻到焦香的烙饼味了。 冯璐就知道,她手艺再好,那都是衬托女主的。何况演砸了。 向东妈吃着拌豆腐给儿媳妇找面子:“我這個儿媳妇,本来也不是伺候我儿子吃饭的,我儿媳妇那是事业女性,以后你们吃食堂,再說了,有我呢。咱们不在這個問題上,同那個小娟争长短。” 陆双双看着闺女,勉强說道:“今儿主要是风向不对。” 冯璐自己扑哧就笑了:“失误,失误,你们放心,以后我就会做饭了。”她沒有那么想不开。 以后电饭锅,煤气灶就出来了,過不了几年就出来了。她有一雪前耻的时候。 再說了,她的价值那是体现在做饭上的嗎?做的好,她還能天天在家裡做饭了?這就不是她争高下的战场。 郭向东吃着拌豆腐:“不是有我呢嗎,還能让你饿到。”心裡在盘算這夹生的米饭,怎么处理掉。 跟着:“术业有专攻,我們特长不在這上。咱们不同它杠。” 冯璐就看着大伙安慰:“我說真的,你们不用安慰。”問題沒人信呀。 冯上清:“回头,我在院子裡面砌個小灶头。那個好用。到时候咱们再试试,爸给你看火。” 郭科长:“费那事做什么,咱们两家還能让他们饿着。我儿媳妇什么样,我心裡清楚。不用学這玩意,家裡你大嫂昨天晚上還說呢,家裡的事情有她呢,什么都不用冯璐沾手。” 冯璐:“真的?”這么好的嗎? 郭向东都点头了:“那是,也不看看我這样的小叔子哪找去。大嫂說了,孩子都能帮你带。” 向东妈看着郭向东,還有脸說呢:“你能耐的,活脱脱把你哥搭进去了。” 然后拌豆腐,那是真的不能让一家子够吃。郭向东出去买了猪头肉,還有花卷回来的。 早知道回来的时候,直接带回来多好。他应该多坚持一下的。 小娟今天可得瑟了,平时那么会過日子的人,今儿把那大烙饼弄得油汪汪的。看到谁家孩子都给撕一块,特别舍得。老远闻着就香。 冯璐吃着猪头肉都不如闻着饼香,嘟囔一句:“她那么大方,怎么不给咱们送点来。我点的灶火呢。” 陆双双同向东妈心說,她沒有那個胆子,過来這么打你的脸。当她们摆设呀。 可郭向东真的看出来了,冯璐那是真的想要尝尝。她媳妇不怕打脸。她媳妇更喜歡吃。 两個人一块望着外面得瑟的小娟,郭向东觉得,男人嗎,就得什么时候都能满足媳妇:“等着。” 冯璐還是知道不好意思的:“不好吧。” 郭向东拍着胸膛保证:“看你男人的。” 虽然還不是自己的男人,若是能尝尝外面烙饼的话,可以暂时让你這么說两句。 這是要做啥呀,怎么就看不懂了呢。 两对老夫妻就看着郭向东出去,对着小娟:“咳咳嫂子,你這是打我媳妇脸呢?” 向东妈心說,原来出去给媳妇撑腰的:“是個爷们,给我儿媳妇找场子去了。” 陆双双:“不应该,冯璐不是這样的人,怎么還凑打架了呢,這可不好。” 郭科长同冯上清猪头肉就酒,慢慢喝着。 小娟笑吟吟的:“向东呀,這话不能乱說,我這是怕糟践柴禾。反正大灶台都点上了,你說是吧。” 今儿她的手艺那是把冯璐给压下去了。就是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