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六章 傲娇了 作者:程嘉喜 →、、、、、、、、、、、、、、、、、、、、、、、、、 所以在自家门口的时候,愣是踌躇了那么两秒。心裡暗骂郭向东這個扯后腿的。 就两秒的功夫,郭向东打开门,把冯璐拽进去了。动作迅猛,一看就知道,练過的。 冯璐进屋,稳住身子:“你不是休要時間消化嗎?”怎么還拽人进屋了? 郭向东开口就指责冯璐:“所以你就沒想過哄我,沒想過给我一個保障。” 冯璐指着挂在自家墙上最明显的结婚证:“那個不是比言语保障有强度多了,你怎么這么不务实,信誓言這种虚无缥缈的保证,不信结婚证?是不是傻?” 郭向东脑门青筋都要出来了,這女人還一套一套的:“我让你哄我。很难嗎?” 冯璐:“矫情。”然后:“好了,那人沒你帅。”倒也不是很难,主要是她认为,他们夫妻都很理智的。 郭向东黑脸,這是事实,用的着說嘛:“对方若是帅,你就跑了。”這還不如不哄呢。心裡沒底了。 冯璐:“我结婚了。随便同其他男人走那是作风問題,单位要处理的。但凡发生這种事情,你都该選擇报警,我肯定是被拐骗了。记住了。” 到底谁频,有這么說话逗闷子的嗎?郭向东郁闷的:“所以我還是应该相信结婚证,這时候搂着结婚证,比搂着媳妇安慰。”指着冯璐哄人,有点难。 冯璐到也不想让人再给推出去,毕竟出去要面对老母亲的责难:“這时候肯定還是搂着媳妇更安慰的,我都进来了,你也不能再轰我出去,对吧。我脸面也不好看的。” 郭向东:“你這個女人,怎么沒心沒肺的。” 冯璐叹口气:“你這么好,我要是太上心了,回头被人抢走了,我得伤心伤肺的,我不得防着点嗎?” 郭向东:“這倒也是。不過你放心,不耽误你对我上心。我也不会跑的。” 冯璐:“我也是個俗人,竟然相信你的花言巧语了。” 郭向东搂着媳妇轻声软语的:“怎么是花言巧语呢,我這人還是很可信的。不過别人的花言巧语你不能信。” 冯璐就那边点头应诺,所以最后怎么变成他哄媳妇,還哄的這么认真的,郭向东也不计较了,反正他们两口子挺好的。一点矛盾沒有,不会因为莫名其妙的女人,還有突如其来的男人有任何矛盾。 冯璐那边心說,這男人吧,還是挺好哄的。 然后就是那個突如其来的男人,還是很膈应人的。如鲠在喉,让郭向东很是烦恼。感觉最近身边的事情有点多。 郭向东都想要請家裡奶奶作妖了。至少老太太作妖的时候,外面风平浪静。這是非要他生活丰富多彩。 大孟這個粗人,难得還有会看脸色的时候:“队长,是不是工作不顺利,怎么脸色不好看。” 郭向东沒好气的甩了一句:“除了工作,我就沒有生活了嗎。” 大孟就理解了,队长的生活就是嫂子:“哦,原来是嫂子,你招惹嫂子了,不能呀,嫂子性子挺好的。” 郭向东瞪眼不搭理人,這时候你倒是聪明了。 老孙听到有乐子都凑過来:“三個臭皮匠一個诸葛亮,队长,說說,咱们也帮你想想办法。” 郭向东還能不知道這几個货色:“你们是想要看笑话吧。”他能让自己变成這群人的笑话嗎?才不会說呢。 老孙:“队长,這就是你不对了,看你說的,咱们什么关系,什么友情。怎么会看笑话呢,旁观者的视角看待事情更全面,队长你就說說,让咱们帮着分析分析。” 郭向东也是被老孙的花言巧语给哄了:“你說,這人,怎么這样,我媳妇也就是长得好点,工作挺认真的,性子還不差,怎么就那么多人眼光同我一样好。” 老孙心說,队长這是显摆吧。你媳妇好的让你心情不爽了?這可真是够得瑟的。 大孟直接开口怼:“你就直說,遇到情敌了,铺垫那么多做什么,扰乱视觉分析。” 老孙忍笑,跟着就来了一句:“队长,說重点就够了。” 郭向东就沒见過這俩這么不会說话的:“那還說什么,情敌呗。” 大孟满脸惊奇,郭队還能遇到這样的事情,這人多自不量力:“队长,你這模样站在那就是招牌,這人多自信才敢同队长抢人。這是什么人,我都想认识了。” 老孙還是靠谱的,這时候你捧着别人,队长能高兴嗎:“咳咳,队长,這人总有点优点吧。” 就同大孟說的,不然谁敢往队长面前站。人家那是真的奔着帮队长解决問題出发的。 郭向东认真总结了一下:“有点小钱,才站起来的小老板。”言语中都是对情敌的贬低。很是瞧不上。 大孟:“那不能,這样的人一抓一大把,我嫂子就不能看上,队长你也不会這样烦恼。” 老孙差点笑出来了,大孟可是真能抓重点呀。這话,对队长打击有点大。 郭向东脸色果然不好看了,郁闷的吐出来两個字:“年轻。” 大孟同老孙两個人跟着挑眉:“哦。原来年轻。”這就是队长沒法改变的事实了。难怪這個德行。 郭向东:“說什么呢,年轻算什么优势,我的大把青春年华都献给……我都沒有骄傲。” 老孙落井下石:“到底青春年华算是沒了。”关键是沒给你媳妇。 大孟想到自己比队长也年轻,瞬间心气就平和了:“美人白发英雄迟暮,队长,啊” 郭向东一脚過去,大孟闭嘴了。确实不能這样磕碜人。這不是他大孟骄傲的时候。 大孟赶紧帮着队长继续分析:“那就沒有别的了。這也不是多值得炫耀,年轻,沒有担当。沒有内涵。” 老孙扭头,亏得大孟還知道安抚队长呢,不然你等着看大孟被收拾吧。 郭向东半天,又憋出来两個字:“比我闲。” 老孙叹口气,年轻還闲,外加有两钱,难怪队长這么忌讳:“别的都好說,就這点,咱们這個工作,无论什么岗位,都沒有功夫陪着媳妇家人,队长呀,這点咱们吃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