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竟然不是女配 作者:程嘉喜 就见刚才的女同志,伸手揪住這男同志三七分的油头:“当我眼睛瞎的,還是你眼睛斜的。”啪啪就是两下。 那男人不知道是心虚,還是因为什么,愣是屁都沒敢放。這年头女人剽悍成這样,冯璐得說這是榜首。 冯璐情不自禁:“女侠好风采。” 女同志看過来一眼:“不怪這些男人色迷心窍,你這也忒招眼,以后出门躲着這些狗男人些,我管不着你,我得收拾這個狗男人。” 冯璐一点沒觉得被冒犯,就觉得這女人怎么那么通情达理:“姐姐,留個联系方式吧。” 那要不是郭向东一把拽住了冯璐,沒准冯璐就追着人家走了。 冯璐眼巴巴的看着女同志拖着狗男人出去的:“怎么就那么飒爽英姿呀,怎么就走了呢。真了不起。” 說真的刚才那女同志的举动,這片看电影的人,视线都在這块聚焦着呢。 刚才的两個男女走了,大伙的视线都聚焦在了冯璐的身上。 大伙现在就在私底下蛐蛐咕咕:“這到底是那個男人偷看這個女人,還是這個女人盯着那個女人呀?你看看那女人魂好象都给勾走了,還姐姐?” 還有人在嘀咕:“到底哪個是狐狸精呀,怎么看着這個女的中邪了一样,她看上的是那個男的還是那個女的。我咋看不明白了呢。” 蛐蛐咕咕的声音,宁远同郭向东都听到了,就无语的很,能复杂成這個样子,那也是冯璐的本事? 冯璐光顾的崇拜女同志了,還找专业人士郭向东:“能知道這女同志哪的嗎,太飒了,我太崇拜她了。” 郭向东拽着冯璐坐下:“消停点吧,看电影。” 身边的宁远就麻了,真的,怎么也沒有想到,還有這样的发展。主要是前面的女同志太剽悍了。 宁远:“其实女人太钢了也不太合适。” 冯璐:“怎么不合适了,刚才那狗男人,难道還忍他?” 宁远拽冯璐,你好歹是女人,你即便是有這样凶险的思想,那也不能暴漏了。 冯璐被暴力姐给带偏了,思想有点激进:“我光顾的看电影了,沒看到那個狗男人偷瞧我,不然我就踹爆他。” 郭向东:“心裡想想崇拜那個大姐就够了,你那個细胳膊细腿,吃亏怎么办。” 跟着就說了一句:“你也别误会,人家大姐說的不是你。”他做什么的,能让女朋友被偷窥嗎。 前面男人的小动作,人家郭向东早就看到了。這個大姐打他一点都不冤枉。 冯璐:“啊。”我竟然不是女配,這不可能?這绝对不可能。 冯璐那表情,郭向东都沒眼看:“那边那個,看到沒有,人家看的是那边那個,大姐恼的也是那個,你插什么话,生生的抢了人家风头。” 电影院裡面黑漆漆的,冯璐就看到空着的两個座位边上一個女的,单手捂着脸,但凡看過去就知道這人心虚呢。 所以她這是自作多情了。头一次抢着当女配,冯璐就委屈:“那我也是头一次遇到這种事情。竟然不是因为我?” 宁远捂着心口,人家头一次遇到被误会,你這是头一次遇到误会不是因为你,不习惯是吧? 冯璐恨恨的拍了一下大腿:“我挺愿意给那位大姐做配的。” 這都是什么话?郭向东:“你這還惺惺相惜了。” 冯璐:“多通情达理的大姐,但凡那個小娟有大姐一半通情达理,你說,我日子多消停。” 郭向东想到小娟对冯璐的敌意,就同情冯璐:“你也怪不容易的。” 宁远觉得這电影沒法看了,糟心的恨不得提早离场。 人家冯璐就淡定的很,该干啥干啥,這样的事情碰到的多了,她早就习惯了。 啥时候不是事件中心,她還纳闷呢,就比如今天,那不是活脱脱抢了人家的专场。 郭向东也很自在,在冯大夫身边遇到的事情多了,他都想要看看,還有什么想象不到的事情。 给冯璐汽水:“喝吧。有缘分你肯定還能遇到那位大姐,不耽误你崇拜。” 冯璐喝口汽水点点头:“对,不耽误我对大姐神交。” 宁远:“咳咳咳。”好吧,就看到那边半遮半掩的女士偷偷退场了。后面的对话,对她伤害有点大。 所以這都不是简单的偷看問題了,這明显有故事。宁远都瞧出来不对劲了。 冯璐:“我還是头一次近距离观摩别人的故事呢。” 郭向东就想到,那次冯璐一家三口在电影院,冯璐莫名成为故事中心的事情,沒忍住笑了,還品评:“挺不容易的。” 找到情感共鸣了,冯璐還拿起来汽水同郭向东干了一個。 宁远看着两個人心下叹气,他是真的沒有這两人的好心态,你们就沒有想過嗎,在别人眼裡,你们才是事件的中心呀。 冯璐能不知道嗎?知道人家不在乎,這样的小事情经的多了,不值得在意。 郭向东那是看多了,他工作性质决定的。所以只有宁远一直在惊讶,震惊中。 中间小插曲也出现過,都沒有刚才的大。宁远就处在一种,我在哪,我做了什么的状态中。 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冯叔操心冯璐的亲事。想要找知根知底的。当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到电影散场的时候,三個人在人群中出来,远远的看到王大夫身边有一位女同志。 冯璐:“我們同事,平时可沒看到這位同王大夫有什么往来。” 郭向东:“你眼神不行。”根着:“你看他们走路的身形,就知道這两人肯定关系不浅。” 冯璐還真沒有這份观察力:“這都能看出来?” 郭向东:“怎么看不出来,咱们三個走在一起,任谁一眼就看出来,你同我比同宁远亲近。” 宁远本来就郁闷,现在更郁闷了,我来给你们做配的是吧。 冯璐更郁闷:“你抬高自己也不用這样无孔不入。我同宁远什么关系,我們那是打小就认识的,能比你关系差嗎?” 郭向东对着两個人嗤笑:“到现在還是打小认识的关系。也就到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