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打脸 作者:程嘉喜 人家宁远都醉了,還要被郭向东扒拉醒,分享一下郭向东同他宁远心仪姑娘牵手的喜悦。 宁远這個遭罪呀,你情场得意,我就是失恋好不好,郭向东太不是东西了。 第二天一大早上班,人家郭向东神清气爽的推车走到冯大夫身边,一個字:“走。” 冯璐扫一眼這人的侧脸,什么都沒說,跟着一起走了。 宁远在院子裡面洗漱,斜眼看看两人,沒有吭声,心裡什么看滋味,只有他自己知道。 冯璐不是看着郭向东的脸跟着人走的,這对宁远的打击最大。 郭向东那边低声同冯璐:“咳咳,要不要牵手。” 如果不是看了郭向东的脸,她肯定沒什么力度,她肯定斜一眼這人,用眼神告诉他少做梦,如今也只能用言语表达了:“想美事呢。” 郭向东就知道,過了昨晚,冯大夫肯定翻脸不认人的:“翻脸不认人,你這是不是有点用過就拉倒。冯大夫做人我觉得应该厚道点。” 冯璐:“你這样的用過不扔,那還能留着過年嗎?” 郭向东:“地主用长工,都得给個盼头,冯大夫你不能這样呀,小心劳苦大众揭竿而起。” 冯璐:“你還劳苦大众,我沒說你趁火打劫呢。” 郭向东一项项的同冯璐掰扯:“在你单位,我是你相亲对象,在宁远面前,你同我拉手,咱们两個人的时候,我就啥也不是了?冯大夫做人得厚道。” 冯璐脸色有点红,這些都是事实:“拉什么手,我怎么不知道,昨天喝多了。” 郭向东就急了,今天早晨你還利用我挡宁远的追求呢,這都不算了?這女人真不是东西。 喝多了,這多烂的借口:“喝多了,也沒有這样的,喝多了,做過的事情难道就能不承认了,冯大夫你要是這么說,到时候我喝多了做出来什么事情……” 那肯定不行,你喝多了,谁知道做出来什么事情?冯璐:“行了,牵了,牵了,你也說了,那是为了给宁远看的,不代表什么。” 郭向东就不能让冯璐這么含糊過去:“我一個黄花大小伙子,你牵了就牵了,不代表什么?” 冯璐就沒想到他這么不要脸:“你嚷嚷什么,你不酷哥嗎,你高冷呢。”咋不要脸了呢。 郭向东:“冯大夫,我也不讹你,你给我個身分。沒听說過赐你的男人,還能收回的。” 冯璐扭头,差点笑出来:“你這還不叫讹人。” 太激动一不小心抬眼看到人家眼睛裡了,嘴巴一秃噜:“也不是不可以。” 郭向东就傲娇了:“看着我眼睛說的不算,我不想让冯大夫說我,趁火打劫。” 双手拖着冯璐的脸,扭向一边:“再說一遍。” 冯璐回神就不承认了:“把手拿开。”她肯定自己被這小子占便宜了。 郭向东有点舍不得,早知道,就别這么君子:“我這是认真严谨的问你這個問題,想要一個你脑子清醒时候的答案。” 然后恋恋不舍的把手撒开了,沒听到冯璐的答案,不死心的踢了冯璐的鞋子一下:“怎么样。” 冯璐就這么被人摸了双颊,脸上烫的很,脑子都是糊的,不记得他们在說什么了:“什么怎么样。” 关键时候打马虎眼,這女人過分了,郭向东:“你牵我手了,咋地,你做過不承认了?” 冯璐心塞,她做過什么了:“你說明白点,别含糊不轻,咱们沒做過什么,牵什么手?拉一下而已。” 郭向东听了這话之后,說的是:“你還想对我做别的?可以。但是得给我個身份,不明不白的我可不做。” 冯璐自己揉着心口,气的不轻。原来胡搅蛮缠的也可以是男人。 郭向东很执着的给自己要個身分,追着冯璐:“你什么意思你给個话。” 冯璐:“你放心,我不会让你不明不白的,以后都不会对你做什么。” 這冷血无情的女人,郭向东:“以前做的你以为能就算了?”這女人怎么就那么不痛快。 以前的事情冯璐仔细想了想,沒有看着郭向东,說了三個字:“先看看。”她真的慎重对待這個問題了。 郭向东面上一喜,這個可比拒绝来的有希望多了:“看什么,看我会不会被别的女人叫走?” 冯璐還沒开口呢,大院门口停了一辆吉普车,一個女声:“队长,快有任务。” 郭向东那是反射性的冲向了吉普车,坐上车,看向冯璐,嘴上倒是甩出来一句:“女的,同事。记得给我身份呀。這個不算。” 冯璐同郭向东对视了,有点挪不开眼,不過车子远走了。所以沒有凝视反应。 冯璐深呼吸,這算不算?被女人叫走了。二手玫瑰的‘命运呀’,就在冯璐的脑子裡面开始荡漾。 自己骑车去单位了。心裡怎么就那么不痛快。 家裡宁远過来吃饭的时候:“叔,婶子,学校還有一段時間才开学,宿舍已经分给我了,這是钥匙,婶子礼拜天的时候您過去帮我收拾一下。” 陆双双听了這话就高兴,這孩子同他们不见外,她也不会看着孩子自己一個人沒人照顾:“嗯,有空我就過去看看。该买什么我心裡有数。交给我你放心。” 有沒有冯璐的亲事,她们都是一家人。冯家夫妇是這個意思,宁远也明白這個意思。 宁远:“我就知道在叔同婶子身边,這样的事情都不用我操心。叔,我想趁着這段時間,回家陪爷爷呆几天。” 冯上清心下叹气,宁远這是对冯璐沒心思了:“不是郭向东欺负你了吧。” 宁远失笑:“您說什么呢,我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只不過在追求冯璐的事情上,他少了自信,少了郭向东的那股子勇往直前。 不過几次接触,宁远就被郭向东打击了自信。他差了些阳光。他自己都觉得向东更适合冯璐。能给冯璐的更多。 冯上清心裡不好受,宁远那是他看好的:“璐璐這孩子的事情,是我想的简单了,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