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被暗恋了 作者:程嘉喜 冯上清:“這婚姻呀,对于男人、女人来說都太重要了,适不适合,要相处看看的,能处得来就好,万一不成,不能勉强的。” 陆双双就想說,都這样了,這要是分了,那可不好看,也不好听的。 可就這么一個闺女,你能看着她后半辈子都過的不舒服嗎,所以陆双双不赞同這话,也還是忍了。 跟着陆双双說了一句:“郭家嫂子那是個厉害人,人家今天就過去向东单位了。” 冯上清皱眉:“這么闹未见得对郭向东有好处。” 陆双双:“小瞧人了不是,人家可不是過去向东单位闹腾的,人家把那個落水姑娘那边单位的领导一块带過去的。人家那是一劳永逸,把事情都說清楚,省的那姑娘什么时候再闹腾,怕到时候有理說不清楚。” 冯上清:“還能這样呀,那姑娘名声怕是不好听了。” 陆双双力挺未来姑爷:“她要是真的顾着名声好听,就不能做出来做這样胁迫救命恩人的事情,救了她就得为她后半辈子负责,欠她的。” 冯璐:“自作自受,好好的過来感谢救命恩人多好。要不是顾虑她名声,我就把這事写给报社,让吃過同样亏的人,都看看郭家教科书一样处理這种問題的办法。” 言外之意,都是对郭家母子做法的赞赏。 陆双双小心的询问闺女:“你這還是怨你姨兄当初立场不坚定?” 冯璐不能說怨,可人的性格,处理問題的方式,决定了很多的东西。 姨兄遇到這种問題,把自己陷进去,這不会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那是性格决定的。 冯上清扫一眼自家婆娘,璐璐可是說了,向东的心眼不大:“璐璐呀,既然同向东处着呢,咱们就不好再想别人,对吧。” 话头不对呀,啥意思?今儿同林子姨兄過不去了是吧,怎么回家還要面对這個問題:“您想多了,那就相处两次,真沒有多余的意思。” 陆双双心疼闺女:“到底是看上了的。”就那么被人截胡了,姑娘心裡能舒坦嗎? 冯璐怕怕的看着门口的方向,让郭向东听了還了得:“不是,咱们不能這么武断的确定感情,那只是一個意向,還沒咋地呢,人就飞了。你们知道的,這种事情我很少走心的。” 不然伤不過来。可冯家夫妻愣是觉得林子姨兄不一样。认定了姑娘在伤情。 冯璐就有点沒有办法了。這要是让郭向东知道,那不是火上加油嗎。 跟着看向父母,指指隔壁:“以后别提林子姨兄了,真的,心眼小。” 看闺女的神情,老两口子就知道闺女說的是怎么回事。伤情都不敢表现出来,你說這对象谈的。 陆双双:“以往,我觉得這住的近挺好,现在想来,住得近也沒有那么好,啥事都瞒不住。” 冯上清:“为难孩子了,沒事,以后都忘了吧,向东也不错,咱们做人得厚道,要一心一意的。” 冯璐心有戚戚,竟然跟着点点头。然后才想到,自己好像背锅了。她真沒有对林子姨兄如何過。算了,解释不清楚的。 冯上清看着娘俩不吭声了,真要是心眼小,那個宁远他是不是以后也要少招呼過来呀。 怎么就感觉自己做错事了呢。瞧着隔壁,冯上清嘬牙花子了。 郭家那边,郭向东妈妈:“我還能让這么一個女人缠上我儿子,就那点本事,我都瞧不上。” 刘翠看着婆婆就觉得自己是個傻冒,這么多年了,怎么会觉得自家婆婆老实好拿捏呢,遇到事了那是真的认清人家的面目了,這就不是她能挑衅的。 她同婆婆的本事,都不在一個水平线上。 郭科长考虑的還是自家儿子的前途:“你也别闹得太過分了,向东還要工作呢。” 郭向东妈妈:“我怎么会给自家人下绊子呢,我也不傻。” 洋洋得意的叙述:“我只是說,咱们家向东委屈沒有关系,咱们家教的好,孩子品行好,别看遇到這样的糟心事,下次遇到這样的事情,我們還会伸手的。” 郭科长点头,這话对,不都是這样糟心的人。 郭向东妈妈跟着就一個反转:“可别人就未必了,不能寒了人心,下次可不见能遇到這样毫不顾忌就伸手的人。毕竟别人都有家有业的,谁知道摊上什么人。” 刘翠频频跟着点头:“我妈說的有道理,本来就是這么回事。英雄救美,以身相许,那也得看看对方條件的,我就不信,向东不是這個长相,向东不是這么好的工作,那姑娘還能這样闹腾。” 向东他哥:“好歹這事算是過去了,咱们家也不图人家感谢,能少折腾点事就成。” 刘翠:“可不是嘛,谁家做好事,能折腾成這样?” 向东妈:“儿子,主要是同人冯家說清楚,你的立场要坚定。” 郭向东不吭声,這点事他能心裡沒数嗎。 郭向东妈妈:“你好好同冯璐处,看着什么时候同老冯商量商量,把亲事定下来,那就稳当了。” 郭科长:“要說這個年岁,定下来還是挺妥当的,老冯沒道理不同意,对吧。儿子你好好表现,回头爸就找你冯叔喝酒去。” 刘翠就看着一家子那边准备全力把冯璐给定下来,她啥也不敢說呀。 這個兄弟媳妇给她的压力不是一般的大。 然后就听到大院裡面,季峰同小娟吵起来了。 小娟一边哭一边說:“你心裡就沒有我,你看不上我們乡下人,你干嘛娶我。” 季峰隐忍:“你能不能讲点道理,我怎么就心裡沒你了。咱们好好的過日子,不行嗎。” 小娟:“你心裡有我?你心裡有我,你干嘛去省一,你去找那個冯璐。” 季峰急眼了,這话能随便說嘛:“你闭嘴。” 小娟:“你敢做,你害怕我說?”跟着:“我让大伙都知道知道,你心裡惦记那個女妖精。” 跟着就听小娟嘶吼一句:“那就是個妖精。”這泄愤一般的嘶吼,大院沒有人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