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很好哄的郭向东 作者:程嘉喜 這时候郭向东的妈妈就站出来了:“這事,确实你们季家不对,你說人家一個小姑娘,在咱们眼皮子底下长大的,从小循规蹈矩沒有行差踏错的地方,你们小两口闹矛盾,怎么能把人家姑娘的名声搭进去呢。” 跟着:“咱们大伙都将心比心的想想,這要是自家姑娘,那多糟心呀,姑娘但凡脆弱点的,能扛得住嗎,那不得天天哭呀,不带這么欺负人的。” 冯璐跟着那边抽噎两下:“我很坚强,可我也想哭。” 冯上清拉着闺女就回屋了,瞎說什么,你這时候就在屋裡猫着就对了。 屋裡,冯璐糟心的来了一句:“我這人见人爱的体质呀。” 冯上清:“多糟心呀。”跟着:“早知道,我就收拾那小子。”敢惦记他姑娘。 冯璐:“爸,往开了想吧。”闷声发大财,扮猪吃老虎,她都懂,也会。可体质不配合能怎么办。 冯上清替闺女发愁,亲事才有点眉目,就闹腾這些破事:“還不知道人家郭家怎么想呢,别看向东妈那边說的好听,可人家心裡怎么想,回头事怎么办?還不一定呢。” 冯璐:“我瞧着郭向东心眼也不大。”就挺发愁。 冯璐在想,我是把人给打晕了带回家,還是随意些,等结果呢。瞧老爹那边忧愁的。 冯璐安慰老头:“下次我仔细些,也是沒想到,這样的两個人,還能這么坑人,我不上前他们都有本事把我搅合进去。” 冯上清:“谁說不是呢。闺女,你做的够好了,别自责,都是邪性呀。” 郭向东心說,這還用我安慰嗎,算了,我還是别进去了。這爷俩想的挺开的。 那边陆双双同郭向东妈妈,加上张大妈孙婶,把季家婆媳给磕碜够呛。 可从头到尾,沒人說季峰心思阴沉,猥琐的字眼,都是大家看着长大的孩子,都是有情份的。 小娟哭的什么是的,可谁都說一句活该,沒有你這么祸害人的。這是终于把她男人给埋汰进去了。 也就是冯家厚道,不然你看你男人以后還能在大院抬起头来嗎?你当那是多好听的名声嗎? 人家郭向东妈妈更是說了,小娟呀,今儿你看這個可疑,明你看那個不顺眼,你是不是要把大院同向东一块长大的姑娘,都埋汰一遍。 你這性子這样可不兴,這大院怕是要让你搅合的,人人担惊受怕。都给你们两口子生气吃醋拉出来遛是不是。 這话出来,年轻一点的媳妇,都人人自危。郭向东都能鸟悄的暗恋人家冯璐了,谁知道有沒有暗恋過别人?男人沒有一個好东西。花的很哩。 同季峰一块长大的姑娘更发愁,他们可不是冯璐,他们小时候同季峰一块长大的,都有交情的。 啥时候小娟翻脸了,若是也這么折腾一回,他们可受不住,沒找对象的,還找不找对象了? 找了对象的,那不得影响夫妻感情呀。 陆双双听完這话,就知道了,郭向东妈妈是她的偶像,人家說话有力度,脑子有东西,比她闹腾還好使呢。 得好好的同向东妈妈学,這就是說话的艺术。 话說郭向东說话也赶劲,原来是家学渊源。 那边季家的人出来道歉,给冯家赔罪。小娟那边不情不愿的。 冯璐妈妈不肯让闺女的名声,被這样两個人天天拿出来埋汰,說什么都不干。 最后厂领导都出来调解了,冯璐家裡依然不答应,不带這样埋汰人的。尤其是那個小娟,不给個明确的态度,陆双双都不干,三天两口拿我闺女說事,沒這样的。 季家最后那是逼着小娟過来给冯璐赔礼道歉的。 這事落幕之后,冯上清两口子带着冯璐過去郭家那边,感谢郭向东爸妈仗义执言,那個场合要不是向东妈妈言语给力,他们家冯璐這些日子肯定要承受风言风语的。 就是因为向东妈妈說话赶劲,把厂领导都给招来了,所以沒人敢說冯璐什么? 谁都知道人家冯璐真的沒有同季峰有過往来。大院的长辈,冯璐的同龄人,都出来作证。 至于說季峰過去医院找冯璐的事情,那是谁的問題還用說嗎?你见過平时冯璐在大院裡面同季峰搭過话沒有? 一個大院住着,总不能真的把季家一棒子打死,也只能這样了。 這事对冯璐多少有点影响,冯璐不在意,冯家不在意,基本上就万事大吉。 对于女配体质来說,冯璐觉得這样已经算是很好的结果了,得益于她這些年的好人缘。 所以平时還是要处理好邻裡关系,打好群众基础。 不過有的人面前就不能這么随意交代過去了。 比如,如今有身份的郭向东,人家那是男朋友的身份,那不得說清楚嘛。 所以上班的时候郭向东骑车带着冯璐:“季峰同你到底怎么回事,你对他真的沒有动過心思吧?” 冯璐心說,终于开口了,关注点竟然在這裡,难道不是应该问问小时候的事情嗎。 郭向东沒听到冯璐开口,有点急眼:“這問題還要考虑嗎?” 冯璐:“就是不需要考虑才觉得沒什么好說的,她媳妇那么闹腾,天天见面就疯狗一样追人咬,他给我道歉那不是理所应当的嗎。那天,你也在。” 郭向东:“冯大夫我觉得這個問題你应该认真对待。我是你男朋友。” 冯璐:“你這么帅的,我都绕着走,不敢多看。你說季峰那样的,我能怎么看?我脑子也不是不聪明,我即便是降低要求的情况下,那也不能同有妇之夫牵扯不清,這不光反应智商,眼光,還有道德底线的。” 郭向东听着那么绕嘴呢:“你就說一句,你同他沒关系那么难嗎?” 冯璐:“那還用說嗎,同他扯上关系,你当很光荣嗎,我不想提他。” 郭向东黑脸,這女人是不是不会哄人呀。他很好哄的。郭向东的那是化气愤为力量,开始全力蹬车。 冯璐瞧着车速越来越快,這人闷不吭声的发飙呢:“吃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