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第123章
秦歌笑笑,“那倒是。”
她說的侥幸是說這次過关有侥幸的成分。但确实影响不到最后這两万多的欠款归還。
不過,由此可见,金融公司果然是在关注她的经营情况啊。
人家真金白银借给你了,肯定不会不关注的。
她清点了东西,沒误。
“沒問題!”
谢渊笑容可拘的道:“如果有需要,随时可以联系我啊。我們很看好你的公司。”
秦歌点点头,“上次你们给我核的一個店值五万,现在增值了么?”
她投入的成本是两万,但這种新模式展示了很强大的挣钱能力。
谢渊摇头道:“很遗憾,沒有。因为你這种模式太容易复制了。而且你根基不牢,一個不好就容易风雨飘摇。而且,因为店多了只是重复,十二家店估计最多能贷给你40万。”
秦歌用一個文件袋装好自己的东西,挥挥手道:“再见!”
這么說来,傅宸答应以此为抵押可以借她一千万,就不是冲她這些店。
就算一千万对他来說不算什么,纯商业投资也沒這么干的。
她很庆幸,之前沒走到不得不向他求助的地步。
值钱的是這种模式,但這种模式她是做不到排他的。
而且,她這本身也不是独一无二的。
就如傅宸所說,百胜四年前就在做披萨外送了,而且還有全国统一的订餐电话。
只不過因为如今日常吃得起披萨的家庭大多還集中一线城市,所以他们开店也只开在北上广深而已。
所以,贷不到大笔款项才是正常的。
金融公司都只能借她40万,那银行肯定更低。能有三十万就不错了。
但三十万如果拿来和人拼着做优惠,也就是两三個月的功夫。
秦歌走到停车场,把文件袋和手提包放到副驾驶位去。
包裡手机响了起来,她取出来一看,左思全!
“喂,左老板?”
“秦歌,我也是受人之托不好推辞,就打個电话问问你。魏子明想請你吃饭,你看方便么?”
秦歌想了想,“为了邱娜的事?”
“现在已经不只是邱娜的事了。傅宸他找到一家和魏家性价比相当的建材供应商,对方還肯稍微让点利。所以他准备五月起换供应商了。傅氏的地产公司遍布一二线城市,是很大的买家。所以魏子明是想找你帮帮忙。”
秦歌道:“与我无关。”
左思全道:“如今都知道傅大少是冲冠一怒为红颜啊。”
“還有别的事么?”
那边好像是换了人,或者开的是公放,另一個有些耳熟的声音道:“别啊,秦小姐。邱娜得罪了你,魏家沒有啊。你有什么條件,咱们好商量的。”
“我沒什么條件,魏总你找错人了。再见——”秦歌把电话挂断了。
魏子明变了脸色道:“给脸不要脸!以后自己真是傅家的大少奶奶不成?等日后傅宸玩儿腻了,迟早回去找個门当户对的结婚。”
左思全沒說什么,魏子明的话确实沒毛病。
傅宸现在是兴兴头的想和秦歌谈恋爱、甚至结婚。
甜言蜜语、山盟海誓也是发自肺腑,甚至也可以是很低姿态的追求。
但這一来是受了之前桑梓横插一脚的刺激;二来嘛,他還沒有真的感受到危机,面临抉择。
那可是几百亿啊!
傅珩前两天都回来了。
谈恋爱而已,回头成不成的很难說。
就算恋爱、同居十年八年的,最后不能进门的也不是沒有。
到时候傅宸要抽身不难的。他四十岁了依然可以是钻石王老五,有多少情史都沒关系。
依然有门当户对的、二十出头的千金大小姐愿意嫁。
傅老爷子主要是因为长女的惨剧,這才会反应過度了。
但秦歌拖上十年,可就不是如今青葱一般的水灵了。
多生儿子也沒有用,豪门不是那么好进的。
回头人家的妈最多放话‘孩子尽管生’!
而且就他看来,秦歌骨子還有些文人的清高。她是不会愿意为了嫁豪门,還沒领证就生儿子的。更不要說一個接一個的生!
甚至她如今其实都還沒答应傅宸的追求。
白居易那句诗是怎么說来着,“寄言痴小人家女,慎勿将身轻许人!”
說得就是平民人家的姑娘,千万不能轻易就失身给了豪门贵族的公子哥儿。
秦歌开车回到办公室,把公司执照交给徐昭佩,“你拿去建行问问能贷款多少,记得打银行流水。”
至于她购房的书面文件,這還是陈老师的名字,得先把她說通才行。
徐昭佩拿着文件袋点头出去了。
秦歌拿起办公桌上的座机给陈老师打過去,响了几声又挂掉。
反正她那边是手机,都是要付费的。
很快那边就打了過来,“小歌,你把钱還完了是不是?”
“是啊,我已经去把抵押的文件都拿回来了。”
陈老师很高兴,口气中透露出由衷的喜悦,“那就好、那就好。我跟你說,你做生意挣多少钱我感觉都是虚的。還是這样的固定资产才踏实。”
喔豁,感觉不太容易說得通啊。
秦歌打這個电话也只是报备一下,沒有要隔着电话线說服她妈的打算。
反正‘五一’节就上来了。
所以她只是說了几句,就挂断了。
陈老师打电话通常都是五十几秒就挂断了。這次很兴奋,原本想多說几句的。
可惜换成秦歌不配合了。
不過,不管怎么說她還是非常高兴的。
母女俩在蓉城有了一套完全属于她们自己的房子了。
那可是省城啊,而且房价還在涨。
买的时候杂七杂八的所有费用加起来快21万的样子,现在差不多24万了。
她已经還了两個月的公积金贷款了,一個月還500,六年還清!
涨了工资到一千出头,不算吃力。她租房子一個月才80块呢,自己买菜做饭很便宜。
再說之前她還有一两千的积蓄在手。
至于秦歌的生意,既然她沒提寄钱回来還這個贷款,那看来钱上头還有些紧呢。
她還是觉得做生意沒有公务员、教师這样体制内的工作靠谱。
如今房子也买了,這次上去還是要催她早点考研或者考公务员才是。
至不济,也去公立学校应聘老师。
不過,财不露富的道理她還是知道的,跟谁都沒提這事。
秦歌那边下班前接到季薇的电话,去九眼桥的ktv包间找她。
她心情不是太好,感觉自己离真正的财富自由還差好远啊。
但是跟其他人都不好說,也确实是想找季薇說說。
所以季薇打過电话来,她给马老师打了电话說不用做她的晚饭,很快就步行過去了。
很近,不用开车。而且今晚她也想喝酒。
過去之后,秦歌找到季薇說的包间。
這是最小的那种包间,一般容纳两到四個人。
季薇在自己拿着话筒唱歌,“死了都要爱,不淋漓尽致不痛快”
秦歌觉得她情绪不太对,凝神想了一下。哦,傅珩应该回来了!
她应该是从他的企鹅空间看到的动态。
傅珩整整消失了十個月,期间只正儿八经给季薇打了一個分手电话。
秦歌呼出一口气,摁键准备给自己点個晚餐。
想了想,她拿起另一個话筒,“吃了么,你?”
季薇正唱得投入,忽然被她這句熟人间遇上常用的问候语打断,情绪都绷不住了,两眼发直半天沒接上下一句歌词。
秦歌继续拿着话筒道:“我要点個焗饭来吃,你吃了么?”
就是要打断情绪,不然放纵下去只能越来越伤。
季薇回過神道:“沒吃,你多点一份好了。”
算了,唱不下去了。
她走了過来坐下,拍拍秦歌靠着的沙发靠背道:“不错,消费观念终于在一点点的开始变了。”
以前让秦歌在這种地方点一客48的焗饭都难。
人家振振有词的告诉你,“在师大后校门吃自助鱼头火锅才15块一個人,随便加鱼头。”
看看她摁键的界面,不但点了焗饭,還点了两样凉菜、两样热茶,两碗蘑菇鸡汤。
秦歌头也不抬点了发送道:“不是你請客么?”
季薇道:“以前我請客,你也替我抠抠搜搜的啊。怎么,看你也一脸不高兴?你不是都打败那個八达網了么。”
秦歌道:“又打不死。而且打死了這一家,還能冒出许多家来。我现在离有钱人距离還好远!而且,光有钱還不够,還得有权才行。”
有钱不說了,她如今缺的就是钱。大量的钱,让她不用担心再有资本支持八达網或者别的什么網跟她抢生意的钱。
让她信心十足,不用再承傅宸的情的钱。不然总是這样借人家的势,就是她自己都觉得再說‘沒有关系’有点矫情。
至于有权,這個她体会也是很深的。
她之前少享受了半年多的免税待遇,那都是白可欣害的。
就是白可欣当初害她不好找辅导员加塞进在学校挂靠一年档案的名单,让她不得不去洪大哥公司挂靠。
然后名义上成了他公司的员工,不能再享受大学生自主创业的待遇。
后来白可欣给要考研的钟元下安眠药,又嫁祸给自己,還一度让自己的生意受了重创。
可是,就因为白可欣的舅舅处在那個位置,有非常广的人脉。对方沒再做什么,她也只好選擇了息事宁人。
季薇道:“所以我就觉得那些视钱和权如粪土的人就是虚伪嘛。活在世上,谁不需要钱和权的支撑?就算是你那個同学丁蕾蕾,她能活得這么滋润,也是因为家裡能拆迁得四套房,還有她姨父有关系把她塞进房管局。”
她从来不讳言自己爱权和钱。
为什么会和秦歌走得近,因为两人都活得很坦白。
說到這裡季薇又道:“不過,你千万不要着了傅宸的道。其实一开始我也只想着和傅珩谈個恋爱就好。等以后他家裡给他施加压力他扛不住了,我就潇潇洒洒的分手。因为我知道,他在钱和资源上不会亏待我的。可结果呢,人家已经有新的女伴了,我還走不出来。我上哪找一個像他一样年轻、英俊、多金又大方的男朋友?那些给我递名片的,不是差了這样,就是差了那样。有些差的甚至還不只一样!”
季薇的长相、读的专业,接触的诱惑自然是比秦歌多多了。
但有傅珩珠玉在前,那些人一個個都好失色。她沒法勉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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