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第89章
秦歌道:“记下吧,以后還礼。”
不過,這人怎么還沒进来?上厕所去了?
她看向老吴,老吴笑道:“傅总在门口跟你弟說话呢。”
顾阳正走過来,傅宸就同他一道。
顾阳那天在桑园见過傅宸。他也有些纳闷傅宸会来,還主动招呼他。
不過来者是客,他自然是热情招呼着人往裡走。
秦歌道:“多谢傅总赏光!”
傅宸盯着她看看然后笑道:“不用客气。”
秦歌沒多理会他,招呼服务员倒茶。
服务员看看她,意思是泡什么茶。她知道傅宸的身份,她這裡有一些好茶的茶包。
一個少說也要几十块钱,所以用哪种必须听听秦歌這個主人家的意思。
秦歌道:“就你手裡的菊花茶我觉得就不错。”
服务员愣住了,這是免費的例茶啊。她方才给秦歌几人倒的就是這個。可是给傅总倒例茶這合适么?
左思全道:“让你倒就倒,客随主便,反正都不是外人。给我也倒一杯。”
服务员赶紧给倒了两杯,奉给他们。
傅宸笑吟吟的端起来,就在旁边靠近秦歌的位置随意坐下了。
秦歌道:“服务员,老吴這儿還需要一杯。”今天都是她的客,一视同仁。
老吴道谢接過。
徐昭佩和玛伊莎有些愣愣的。她们是知道秦总在傅氏有关系的,民院店的大单不就是這么来的。
但她们都以为她的关系就到老吴這裡。沒想到傅氏的总裁竟然亲自来了,還来得這么早!
要知道来得早的,都是跟主人家关系亲近的,回头会帮着待客的那种。
瞧着時間差不多了,秦歌准备出去迎客。
她正要出去,桑桑和桑梓叔侄一道来了。
桑梓瞥了来得比他還早的傅宸一眼,然后拱手笑道:“秦老板,恭喜、恭喜,生意红火、财源广进啊!”
“多谢、多谢!”秦歌也笑着回应,然后扭头告诉徐昭佩,“這是我的朋友,桑梓桑先生。”
桑梓送了四千,之前秦歌贺他乔迁新居送的二千八。
傅宸仰头和桑梓說话。
“桑七叔,還是你這样领公司分红過日子舒服啊,自由自在的。”
桑梓道:“你叫我叔,這我怎么敢当啊?”
傅宸伸手一划拉,“我、老左、秦歌、桑桑,我們都是朋友。当然都应该喊你一声叔了。”
左思全瞥他一眼,你拉我矮一辈干嘛?大家各论各的啊。
桑梓连连摆手,“不行、不行,我哪敢跟你爸称兄道弟啊?這样,桑桑是晚辈,以后她喊你们叔。不然下次傅珩见到我,岂不得喊我声叔公。我這完全被叫老了嘛。我跟你就差不到三周岁,都沒代沟的。”
桑桑道:“好吧,从傅珩這儿算我倒也不吃亏。傅叔叔、左叔叔”
傅宸看讨好卖乖的桑桑两眼。那晚她绝对是想问他一些会让秦歌心头扎刺的刁钻問題。
算了,冲這声叔叔不跟她计较了。
左思全咧嘴笑着应了,“哎——”
桑桑又看向秦歌,秦歌忙道:“你喊我名字就可以了!”
傅宸道:“你出去迎客吧,瞧着都该陆续到了。服务员,给我們桌拿一壶菊花茶来。”
秦歌一看大巴果然到了,忙道:“桑先生,坐下喝茶。我這儿只有例茶招待,怠慢了啊。”
桑梓道:“偶尔喝喝菊花茶清火也挺好的。”
傅宸看秦歌待桑梓比待自己客气多了,笑了一下。不客气那才是自己人,不见外嘛。
服务员把茶壶送来了。他就接過来,给桑梓和桑桑倒茶。
桑梓看看他,整得自己是主人家待客似的。你有名分么?
左思全好笑不已,“来,傅宸,给我也续一杯。”傅大少亲自提壶倒茶,這待遇少有啊。
秦歌有些无语的走出去。大巴车车门已经打开了,众人陆续下车。
她对员工道:“裡边用屏风圈起来的七桌是我們的,你们随便坐吧。”
郑瑜、单媛等人带着人過去落座。服务员给众人倒茶。
不過看傅宸那一桌一個個都很有气场,他们都是在另外六桌落座的。
章韶、季薇、丁蕾蕾也各有红包奉上。
章韶和季薇是1200,丁蕾蕾是600。递了红包都出去帮秦歌迎客。
章韶本来是秦歌委托的帮她招待男客的人。這会儿傅宸把他的活儿抢了,他就出来了。
秦歌沒想到章韶他爸居然亲自来了,“秦歌,祝贺你啊!当代大学生,你算這個!”他边說边比了比大拇指。
“多谢章叔叔赏脸,快裡边請。”
秦歌让那几人在门口继续迎客,她自己引着章韶父亲进去。
她把人往傅宸那桌带,沒想到章父過去徐昭佩和玛伊莎跟前又递上一個红包。
秦歌忙道:“章叔叔,章韶他已经给過了。”
“他是他的,我是我的。来,收着!”
秦歌只好两手接了過来,“您太客气了!”
她递给玛伊莎。章父也是两千。
到這会儿,玛伊莎包裡已经收了17600了。
又凑了400,她把公司的卡和包一起递给顾阳,让他帮忙赶紧去存起来。
带這么多钱在包裡,她心头不踏实。
顾阳便出去了。门口的取款机不能存钱,不過不远处就有一個建行的分行。
然后就是七個房东、许懋、就业办刘干事還有金老板、花映寒一干註冊商户了。
许懋、刘干事、註冊商户、房东们都送的两百,金老板送了一千。
秦歌对季薇道:“你帮我等一下王晴和她的班长。”
季薇点头,秦歌便领着金老板往裡走。
她明天起就不在金老板那裡大量进货了。他今天显然是来称量她的。
事实上要不是她是在這個会所請客,金老板有些吃不准她是不是找到靠山了,之前就出手了。
如果她就只是一個刚毕业的大学生,那估计這事儿不会太太平平的就過了。
她做外送,要坏她的口碑太容易了。多雇些人到外送網上黑她就成了。
上次钟元的事一闹出来,被竞争对手暗中推波助澜不是一下子就让她的生意少了三成么。
她不从金老板那裡进货,从供应商那裡拿会麻烦很多。但也就是省下一成半不到的成本。
两相衡量,如果金老板這么坏她的事,她倒是继续在他那裡进货更划算些。
這也是秦歌沒有对之前被竞争对手坑了的事追究到底的缘故。
白可欣以及背后煽风点火、推波助澜那些人她都沒有去追究到底。
因为如今她的小公司就是一叶扁舟,稍微有点风浪就打翻了。
今天秦歌請金老板来,自然也是有借势的意图的。她很弱小,那就只有狐假虎威了。
她们正要进去,一辆劳斯莱斯开到。车上的人探头喊了声‘秦歌——’。
秦歌回头,居然是王明远!
她肯定不会請王明远啊,那這是遇上了?毕竟她又沒有包下会所,人家来吃饭也很正常。
眼见王明远冲自己走過来,秦歌叫過丁蕾蕾,“蕾蕾,你帮我领金老板进去,請他到傅总那桌一起坐。”
那一桌应该大多是金老板惹不起的主。
其实金老板這会儿就有些狐疑了。秦歌居然能认识开劳斯莱斯的人!
她不就是個大学四年都得自己挣学费和生活费的贫困生么?
怎么,千金小姐体验生活呢?不像啊!
丁蕾蕾笑着领金老板进去了,她沒想那么多。
但听她一介绍金老板的身份,在座的人就都反应過来秦歌的意图了。
傅宸和桑梓都抬头看了看金老板。
左思全对丁蕾蕾道:“蕾蕾,時間差不多了,应该也沒几個人了。你也坐下吧!”
能活得這么简单也是种幸福啊!這是被保护着长大的孩子。
那天秦歌让他沒想清楚不要招惹蕾蕾,他当时都懵了。
一個小他九岁的小妹妹,他以前真的沒往那個方向想過。
他和丁蕾蕾的交往,应该是始于她被人哄骗着爬到树上却不敢下来。
他路過把七八岁的她顺手抱下来吧。
他素行不良,可不敢招惹這么干净的邻家小妹子。那样外婆怕是都要入梦来骂他。
丁蕾蕾点点头,“哦,好的。”
秦歌让她坐首席。說好歹她和這些人一起吃過饭,又和左思全相熟。
不然,陪她在首席待客的人就更少了。
金老板左右看看,服务员给他倒的茶。在座他就只跟章韶的父亲在一场宴席上见過,能搭上两句话。
便坐過去小声打听了下在座都是什么人。
章韶父亲道:“我惹不起的人。”
外头,王明远走到秦歌跟前,指指裡头道:“你這干嘛呢?”
“我不是开了几家小卖部兼做外送么。前些天去申請成立了公司,就图大学生毕业两年内自主创业免税。今天聚一下,也算是庆祝了。”
王明远取下墨镜,“那我不請自来,你不会不欢迎吧?”
“怎么会?来者是客!裡边請——”秦歌心头其实有些狐疑,王明远這是要干嘛呢?
季薇道:“干脆我领王总进去,你在這儿等着王晴吧。”
王晴和她们都是高中同学,但跟秦歌要更熟些。之前的金老板她不认得,但王明远她认识的。
秦歌点头,“好!”
王明远同季薇一道进去,“季小姐,你可真是越来越漂亮了。听說這女人啊,受得伤越多,越有风情万种啊!”
季薇道:“還有這种說法,失恋如整容?那我宁可花钱去医美。”
走到柜台那儿,王明远跟咨客小姐說了一声,讨了一個红包。
季薇看他包了大概有两千的样子便道:“你這是预备跟秦歌化干戈为玉帛啊?”
“有那個意思。不瞒你說,我不是遇上的。我是打听過然后来的。毕竟之前那事儿,确实是我弄错了。”
他家老头也是這么白手起家的,事情過去還不到二十年。
他小时候也是见過老头的辛苦操劳的。所以,他沒有任何资格看不起同样做小本生意、勤劳致富的秦歌。
季薇道:“你有诚意就好。”
王明远過去奉上红包。徐昭佩和玛伊莎看着红包的厚度都有些麻木了,又来一位!
真的沒想到秦师姐人脉那么深广,那她之前還那么左支右绌的是为什么?
徐昭佩笑道:“先生,請问您怎么称呼?”
“王明远。”
徐昭佩她们都是学生,也沒人知道秦歌和他的恩怨。只当也是她的朋友登记了下来。
然后季薇把人领到了那一桌。
其实王明远进来的时候,那一桌的人就惊讶了。
桑桑直接道:“怎么,還請了他?”那小叔那晚因为秦歌的缘故不請王明远不成了個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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