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信之谜底 作者:未知 扶桑浪人很难确定,那铺天盖地飞過来的东西是什么。 這也许不应该叫砖石了,确切的說,飞過来的是一堵墙。 看不到那边的景象了,不就是隔着一堵墙嗎。 扶桑浪人瞬间亡魂大冒,转身就跑,结果速度稍微慢了一点,被数十块石头打中了腿,不慎跌倒,接着眨眼之间就被埋在了砖瓦堆裡面。 一身的本领,迅猛的刀法,這一刻全然沒有了用武之地,只余一只手還露在外面,无力的扒那些石头,希望能从石头堆裡面爬出来。 ***********************看到塔内出来的人是浪人,霍元真已经确定了很多事情。 将這個浪人抓住后,霍元真审问了一番,又得到了许多消息,更加证实了心中猜测。 這裡已经沒有留下去的必要,虽然塔内還有几個浪人,但是這些浪人跑不掉了,早晚是被擒一途。 自己已经不能得到更加有价值的东西,而且白马寺的开光大典也這么稀裡糊涂的结束了,自己還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 去寻找奥妙真人,证实最后一些事情。 和白马寺的众人告辞,再次邀請這些大师前往少林做客后,霍元真离开了白马寺。 出了這古刹,霍元真再次拿出了奥妙真人的信。 具体方位已经锁定,霍元真又来到了洛阳外面的客栈住下,然后让召唤来金眼鹰,让其在洛阳上空寻找,寻找奥妙真人的踪迹。 洛阳城很大,找一個人不容易,霍元真在客栈裡面住了五天,金眼鹰才得来消息,已经找到了奥妙真人。 得到消息后,霍元真离开客栈,进入了洛阳城内,来到了一处居民区。 临街铺面,這裡有一個茶馆,专门出售茶叶的地方,门外冷冷清清的,霍元真来到這裡时,一個身穿俗家衣服的男子正在室内发呆。 “阿弥陀佛,可有上好的茶叶?” “有啊,大师請问。” 男子答复了一句,突然好像见到鬼一样的看着霍元真。 “一戒方丈!你是怎么找到贫我的?” 已经改为俗家装束的奥妙真人大惊,楞楞的看着這個一戒和尚,颇有些不敢相信。 “陈施主可出此言,你不是已经给贫僧留了信件,說明一切了嗎,怎么還做此问?” “你看出来了?” 奥妙真人难以自信,当初他留這封信的时候,写的极其含糊,看着就是一封感觉心灰意冷,退出江湖的书信,但是内力含义丰富,不過极难看出,他這么写,也就是求個心安,反正我已经說了,你看不出来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 沒想到,這個和尚不但看出来了,而且還找到了自己,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不請贫僧进去說话嗎?” “好,好的。” 奥妙真人請霍元真进屋,想了想,干脆又关闭了茶庄的门,不做生意了。 “陈施主好兴致,大隐于市,当街烹茶,谁能想到,這個老者就是当初叱咤风云的中岳派奥妙真人、先天高手呢。” “大师不必取笑陈某人,如今江湖上沒有奥妙真人了,只有洛阳街头卖茶的陈老头罢了。” 說完以后,奥妙真人還是感觉无法相信,对霍元真道:“大师,你可否告诉我,我的那封信,你都看出了什么?” 霍元真笑了笑,将信拿了出来,放在桌子上打开。 “那就容贫僧给陈施主解释解释,如果有错的地方,還請施主纠正。” 奥妙真人插话道:“不知大师可是去了陈某以前的道观,挖過裡面的东西。” “确实,东西贫僧也带来了。” 說完以后,霍元真在怀裡一摸,拿出了一個金色的小环,对奥妙真人道:“贫僧只是不知,真人将這個金环放在盒子之中是为什么?” 奥妙真人看着這個金环,眼裡流露出一丝悲凉之意,半晌不语,最后才道:“事已至此,就不瞒大师了,這個金环的作用我会說,但是必须大师要给我解释這封信,不然此事陈某宁可烂在肚子裡了。” “也好,那贫僧就先說给陈施主听听。” 拿起桌子上的信,霍元真道,“陈施主此信,困扰贫僧多曰,后来无意之中听說,施主的俗家姓陈,這才有所领悟,回去慢慢研究,终于是有了一些名堂。” “尔在山东,尔同耳,笔画之中乃是陈字的部分,加上一個东字,乃是施主的姓氏,陈。” “沒错,大师既然听說了我姓陈,猜到我的姓氏不难。” “家有十兄,字面上理解是家裡有很多亲人,要回家的意思,但是经過贫僧推测,陈施主還有很多亲人不现实,毕竟出家多年了,有亲人怕也失散了,而且十兄二字,加起来就是一個克字,和第一句相连,就是陈克要回家了。” “大师所言不差,陈克确实回到了家乡,不過大师怎知陈某家乡在洛阳。” 霍元真笑了笑,“這就看第三句了,早生华发归西城,看似你觉得自己老了,头发都要白了,所以回家,這個西城,贫僧认为就是洛阳了,洛同落,落下夕阳的地方,自然就是西边了,所以就是洛阳。” “大师高才。” 陈克叹息赞叹,面露佩服之意。 霍元真继续道:“這些就是陈施主的基本信息了,剩余的,才是陈施主想要說的关键事情吧。” “請大师继续。” “接下来的几句,确实有些难度,贫僧也是考虑好久才想出一些头绪,這早生华发归西城,静思己過,无心纷争三句,应该连起来看,看着似乎是陈施主无心争斗,回家养老了,裡面也确实有這含义,但是经過贫僧研究,发现這裡面包含了一個人的名字。” 陈克目光炯炯,看着霍元真,等待下文。 “這三句裡面,难就难在陈施主将其中一個字给拆了开来,如果悟不透這点,永远别想理解這封信的含义,早生华发,其中有一個华字,无心纷争,裡面有一個无字,而静思己過的“己”字和无心纷争的“心”字拿出来,组合在一起就是华无忌三字,贫僧說的可对?“這一次,奥妙真人站了起来,深施一礼:“大师能猜出這一句,那么后面的已经不难了。” “施主請坐。” 让陈克坐下,霍元真继续道:“后面的是,哪怕沿街乞食行,安邦无望,泪满沾巾,這几句也是需要连起来看的,乞食者,乞丐也,安邦无望,泪满沾巾,显示出陈施主对某样事情的遗憾,而其中也包含了一個字,若是不能想出乞丐来,后面的字也不好推测,安邦的邦字,和泪满沾巾的巾字,组合在一起,分明就是丐帮。” “這也猜出来了?” 陈克都有些难以置信了,這個太难了,沒想到霍元真也能猜测出来。 “這個真不好猜,但是贫僧在嵩山派之时,看到华无忌和丐帮之间似乎非常有默契,就自然而然的往那裡去联想,果然推断出這几句的含义是要說丐帮。” “那最后的几句呢?大师想必也知道了吧。” “最后的几句是关键之处,也是陈施主這句话,救了贫僧一命,這句瑟瑟萧杀冬寒中,也让贫僧很费思量。” 顿了一下,霍元真继续道:“贫僧在想,這句裡面有一個杀字,而且這封信是陈施主留给贫僧的,肯定是想提醒贫僧什么,杀字,杀机也,应该是有人要杀贫僧,再联想前面几句,這想下杀手的人,应该就是华无忌或者丐帮了,而這個冬寒中,应该就是时节。” 陈克脸上露出震惊之意,但是沒有說话。 “贫僧开始也不确定对方什么时候会动手,但是突然得到了白马寺开光,邀請贫僧前去的消息,這才恍然大悟,冬寒,冬至是也,只有丐帮那等消息人脉,才能提前得知白马寺都邀請了谁,反正這也不算什么机密事情,他们得知了,就准备在冬至那曰对贫僧下手。” “大师果然福泽深厚,而且智慧過人,现在坐在這裡,想必此行安然无恙了。” 霍元真笑道:“這是自然,不過這最后两句,才是一個真正的大秘密,贫僧在此多谢陈施主提醒了。” “方丈看来是全都知道了。” “沒错,开始时候,贫僧都不敢相信,但是在白马寺中,看到那想暗杀贫僧的人是扶桑浪人后,就完全确定了此事,教不可叛,听着是陈施主推诿加入我少林之事,但是实际上,這個“叛”字才是关键,加上后面的那句故国难行的“国”,就是叛国二字,陈施主想告诉贫僧,這個华无忌和丐帮,不仅想杀贫僧,而且已经叛国,是也不是!” “奇才!奇才!苍生之福啊!” 陈克拍着腿赞叹,眼裡露出一丝欣慰:“大师悲天悯人,而且智慧過人,如果這件事情做成了,功德无量啊!” 霍元真沒有理会陈克的赞叹,而是正色道:“华无忌,丐帮,已经联合了扶桑浪人,企图刺杀贫僧于白马寺,目前贫僧只知道這些,但是這些事情,并不能算上叛国,這火掩真金瓦砾中,才是事情的关键所在,而這金环,贫僧也找到了,陈施主该說說了吧!”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