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029
无论是流连花丛的花花公子,還是矜持冷贵的执政官,似乎都因为?男人的天赋使然,在某些方面总是无师自通的。
使馆的床很软,床单是冷淡的蓝色,反而更加显得?梵妮肌肤白皙。她脸颊满是泪水和汗珠,将亚麻色的发沾湿,一缕缕紧贴着绯红的面颊。
希利亚德单手撑着自己的身体,俯身怜爱地?吻了吻梵妮的唇角:“别哭了,嗯?”
梵妮哼哼两声,抬手勾住希利亚德的脖颈,嗓子微微嘶哑,带着几分哭腔:“你太?坏了。”
只是听了她哭着喊了一句“希利亚德”,便彻底沒了理性和怜爱,花样?百出地?折磨她,逼着梵妮一声声叫自己的名?字。
希利亚德知道自己刚才有些過分,沉默着不答话。沒想到他的沉默,换来了小妻子漂亮的眼睛裡蓄满的水珠,眼圈红红像是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他心忽然一紧,忙不迭道歉,温声去?哄梵妮:“别生气了,好?嗎?”
阴谋得?逞的梵妮顿时收声,哼哼着往他赤/裸的怀裡蹭了蹭,用毛绒绒的脑袋抵着希利亚德的下巴,声音软软甜甜,腻的不像话:“希利亚德?”
“嗯。”
一贯清冷做派的男人难得?从鼻音中泄露出些许懒散,接着希利亚德抱着梵妮的手下意识地?紧了紧。
“你、你下一次,能不能……别……”梵妮說着說着脸蛋又红了起来,她贴着希利亚德的耳朵,声音细若蚊呐,還带着哭腔。
梵妮认为?刚才希利亚德的某些行为?堪称恶劣,她必须好?好?和他约法?三章,以保证自己某方面的尊严。
“恐怕不行。”希利亚德唇边露出一個邪佞的笑容,像個男妖精似的,低声道:“特殊情况下,我喜歡你哭。”
“……”
這天沒法?聊了!
看着又把?自己埋进被窝的梵妮,希利亚德抚着妻子的脸颊,失笑:“好?了不逗你了。想吃什么?”
梵妮不說话,只露出一双气鼓鼓地?看着希利亚德的漂亮眸子。
“你不說的话……”希利亚德的眸光暗了暗,手掌沿
着梵妮美好?的腰线抚上光洁的脊背,哑声道,“那?我就吃你了。”
酥麻的触感从脊柱往上延伸,最终汇聚到大脑,引爆开奇异的快感。
希利亚德的举动十分有效,原本躺在床上装咸鱼的梵妮立马睁开了眼睛,讪讪道:“這就不用了。我计划用過晚餐之后到圣马丁运河去?看一看的。”
希利亚德被梵妮逗笑了,紧绷的唇线不自觉泄露出淡淡的笑意。他站起身来穿衣,对身后赖床的小妻子道:“我在楼下等你。”
“嗯。”
梵妮躲在被窝裡偷偷看希利亚德更衣。
他的身材修长完美,穿上军装的时候觉得?高?挑冷峻,更多是从气质上觉得?希利亚德不容挑衅,而不是从力量方面。但是褪去?衣物的包裹,才显现出希利亚德经由常年的训练之后完美健壮的身材。
肌肉的线條流畅且恰到好?处,将力量与美感结合地?宛如一体。
察觉到梵妮观察自己的视线,希利亚德忍不住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個弧度不大的笑容。
将最后一颗扣子扣好?,希利亚德倏然转回身走到床边,微笑着在梵妮额角吻了吻。
希利亚德的温存让梵妮十分受用,她笑眯眯地?回给丈夫一個同样?的吻之后,便催促他离开,留给自己更衣的空间。
虽然有些无奈,但希利亚德還是从善如流地?起身出门,给自己還有些害羞的妻子留下一個足够的空间。
等待希利亚德出去?之后,梵妮撑着酸软的身躯从床上坐了起来。费力找到准备好?的衣物给自己换上。
先前放纵的结果?,导致现在梵妮的两條腿又酸又软,几乎合不拢。好?在她穿的是有裙撑的长裙,看不出什么端倪。但梵妮仍然坐在梳妆镜前看着自己脖颈上密密麻麻的吻痕,暗自思考应该如何面对仆人。
楼下已经准备好?了晚餐,希利亚德已经在主位上等候着了。穿上黑色的军装,胸前的勋章一丝不苟的佩戴整齐,领口一直扣到最上方的一颗。蔚蓝的眸子广袤的像大海,仿佛只一眼就会溺毙其中,整個人便显得?禁欲又冷漠。
在看到梵妮的身影出现在楼梯拐角时,希利亚德的神情显而易见地?松弛下来。目光
触及到梵妮脖颈上隐约可见的红色吻痕时,希利亚德的耳后很快蔓延开一片绯红。
他几不可察地?轻咳了一声,示意梵妮坐下用餐,同时借此来掩饰自己的尴尬:“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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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么,”梵妮知道希利亚德的话意有所指,即使有心理准备,依然觉得?脸颊烧热起来,“先吃饭吧,晚餐后我們可以出去?散一散步。”
希利亚德点点头。
他们都不是喜歡在饭桌上聊天的性格,加上两個人本就各怀心事,以至于?整顿晚餐都处于?极度静默的状态,只偶尔能听到叉子撞击餐盘发出的轻微声响。
不多时,希利亚德便率先放下了手中的刀叉。他拿起桌上放置的餐帕,优雅地?擦了擦自己的嘴角。尽管那?上面根本沒有酱汁。
彼时梵妮正慢慢地?咀嚼着口中肥美的鹅肝,忽然听到餐叉的声音,她便抬起头来看向声源处。
“不必着急。”希利亚德淡声道,眼睑微微下垂,看上去?温柔而无害。
梵妮笑笑,低着头继续吃。
過了一会儿,终于?感觉到饱腹感的梵妮也放下了刀叉。接着,侍女们就来收拾桌上的餐盘。当然,梵妮的贴身女仆达丽亚也在其中。
她低着头匆匆地?与梵妮擦肩而過,只留下轻飘飘的一句话:“小姐,莱布尼茨已经获得?了英国首相切斯特的支持。”
“……”
梵妮抿着唇沒有說话,原本舒展的眉头却?因达丽亚的话逐渐皱了起来。
原本以为?可以放松一些了的,怎么……怎么会這么快?
希利亚德并未注意到這裡的小动作?。他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高?大的身影遮去?投射下来的泰半灯光,只留下一片深色阴影。
看到妻子皱起的眉,希利亚德温和地?询问道:“你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是身体有什么不适嗎?”
“不是,”梵妮摇了摇头,接着自然而然地?走到希利亚德身边,亲昵地?挽住他的手臂,而后轻声道:“我們边走边聊。”
漫步在似乎泛着淡紫色水波的圣马丁运河边,夕阳将云朵映照成浓烈的橙红,天空因此显得?广袤无垠。河道两边的行人并不多,缓缓地?漫步在此,恍然生出一种
岁月静好?的味道。
然而,梵妮内心的焦虑却?依然沒有被這迷人的美景所冲淡分毫,她的脑海裡满满都是达丽亚的那?一句话——莱布尼茨已经获得?了英国首相切斯特的支持。
一個小小的中尉能在短短時間内,与议会搭上联系,并获得?首相的信任,单凭一己之力肯定是无法?做到的。
但是有阿妮珂在。
有阿妮珂的游說,再加上莱布尼茨会许下的事成之后的承诺,這才是打动精明的切斯特的原因。
之前在巴黎签订《凡尔赛和约》时,获利最多的莫過于?法?国。英国和美国方面都希望條约不要過分苛刻,在保证战胜国权益的情况下以维持各国之间的长远发展。
但是法?国拒绝了這個要求,执意对德国进行严厉的惩罚。
提议遭拒,又沒得?到预期之中的利益的两個国家中,美国败兴而归。而英国看上去?从善如流,实际上也对法?国的行为?嗤之以鼻。
第二次工业革命后,日?不落帝国的统治逐渐出现衰败的趋势。与此同时,美国开始展露头角,而希利亚德领导下的德国此时也正在悄悄地?重?新崛起。
此时,切斯特迫切地?需要采取行动来维持日?不落帝国的尊严。但是他的领导才能必然及不上希利亚德,所以他必须找到一個甘愿为?英国效力的人来取代希利亚德的位置。
這個时候前来毛遂自荐的莱布尼茨,正中切斯特下怀。
原文中的莱布尼茨天生就是谈判家,即便沒有阿妮珂,相信获取到切斯特的信任于?他而言也不過是時間問題。
梵妮一直不說话,希利亚德便也不主动开口。他更希望梵妮能主动坦白,而不是需要他来咄咄逼人地?询问。
“莱布尼茨现在已经成功获取了切斯特的支持。辛克莱阁下如今年事已高?,恐怕不久就会寻找下一位继任的总统。如果?這個时候莱布尼茨打算横插一脚,恐怕结果?难以预料。”
梵妮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自己的裙角,竭力保持语气的平静,但還是无可避免地?泄露出担忧的口吻。
希利亚德的神色平静如常,淡淡道:“我還以为?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尤裡安已将经過全部?和我說過一遍,我自有定夺。”
作?为?领导者也作?为?丈夫,希利亚德身上最令人感到心安的一点莫過于?此。他从容自若的神情和平淡的语气,让人觉得?仿佛一切都被他轻松地?掌握在手。
而此刻最需要做的,不過就是将信任交给希利亚德罢了。
作者有话要說:正式回来,保持日更绝对不鸽,最近尽力保持周更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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