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哪裡来的钱 作者:未知 不管他们怎么,也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要孩子安好,只要孩子懂事,那真的比什么都是重要。 三個孩子這样的努力,也是冲散了這意外所带来的低迷情绪,而不管如何,這年总是要過的。 等到陈家母子出院的时候,都是到了年三十了。 陈家的玻璃和门都是修好了,是唐志年帮忙做好的,他本来就是木匠,做這些也不是什么难事,再怎么說,這也是他家的那闺女给砸的。 当然她砸也沒有人怪她,哪怕都是砸了也成,砸光砸净了也沒有关系,只要能够救人。 回到了自己的家裡,陈妈妈心裡又是一阵难受,以后哪怕是冻死,她也不敢用炉子了,這一次简直就是吃了大亏了,這亏能吃的起第一次,可是绝对的吃不起第二次。 再吃一次,她就要真的沒救了。 所以回家的第一件事情,陈爸爸就直接将炉子给拆了,再也不用了,這真的就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 其实唐喻心想說的,炉子不用扔的,真的不用扔的,只要开注意通风,也是注意管道的话,是不会出现問題的,不過话也是說了回来,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而看到陈家這么深恶痛绝炉子的份上,她感觉自己的還是闭嘴的好。 大人们都是忙着過年,至于其它的三個学生,现在最主要的不是過年,而是学习,陈立冬就像是疯了一样,现在几乎都是变成了一個吸水海绵,恨不得直接把书给吃进肚子裡去。 而他這样拼命的样子,也是刺激到了许苗苗,不要看许苗苗是個女孩,可是同样的,她的性子也是一個倔的,当然也是一個不服输的,所以两個人竟然都是比赛了起来,看谁起的早,看谁睡的晚。 而在這裡,最清闲的可能就是唐喻心了,不過也是比起過去要勤快的多了,不管如何,她還是被感染了,虽然說,她其实還是想要懒散了一些。 “喻心,你好像又变白了?”许苗苗伸出手同唐喻心放在了一起了,虽然說,她们天天都是呆在一起,也从来都沒有感觉什么,可是当有一天,她都是看出来的,那么其它人就更不必說了。 陈立冬還在拿笔算着题目,对于外界的這些事,也都是充耳不闻,除了会移出時間同思思玩之外,其它的他什么也不管,当然两個女孩子所說的白啊黑啊,也是与他无关,反正也不是他白,再說了,他也不需要白,男人的要那么白做什么,当小白脸啊? “夏天就会黑回去的,”唐喻心還是這么一句话,是的,夏天還是会黑回去的,会黑的晒回去的,至于是不是真的能黑的回去。 你问她,她问谁啊? 如果陈忠還在的话,還可以从他那裡得到了答案,可是现在他不在,要问的话,那也是等到很久以后,因为唐喻心决定,這一辈子,她一定要活的很老很老才行。 所以,对于真理的检验,還是在時間当中,是不是一直白,還是說,冬天白,夏天黑,那么就只有等到明年的夏天才会知道了。 许苗苗也是点了点头,其“实我還是感觉你以前顺眼一点。” 唐喻心扯了扯嘴角。 孩子,你能不這么老实嗎? 過年的时候,三家人自然的都是是要聚在一起,而现在他们三家的关系,又是好到了一种层次了,雪中送炭算不算,生死之交算不算? 如果這样的关系還不够铁的话,那么還有什么关系,能够让他们现在這么好的? 当然,過年就是孩子的天下了,哪怕是现在唐喻心他们三個人年纪都是大了,可是這只要沒有结婚,那就是孩子的,所以他们可都是压岁钱拿的。 思思将一包东西塞在了张香草的手裡面。 张香草這還挺纳闷的,思思這是给她什么啊? 结果她伸出手一看,全部都是钱,都是大钱,一百五十的十块的也有,這么大一卷钱,這都是有好几百了吧? “思思,你从哪裡来的钱?” 张香草直接就揪起了女儿头上的小辫子,這不会是這孩子顺手给拿来的吧,而她真的不敢用這個偷字,她的思思,不会是那样的孩子。 思思奇怪的歪了一下脑袋,“妈妈,你不是說,压岁钱要给妈妈啊?” 是啊,她說過了,张香草简直就是欲哭,也是无泪。 可是,她說的那是压岁钱,而不是這些从哪裡而来的钱? “那有什么不对的?”思思還是一脸的懵的,她是照着妈妈的话做的,妈妈自己說出来的,难不成,到了现在,到是成了错了? 不一会儿,唐志年和唐志军也是回来了,而一见那么多的钱,两人也都是吓了一大跳。 唐志年拿過了那些钱,大概的数了一下。 有两百多块了。 “你给的?”他问着唐志军,這可绝对的是唐志军能够做出来的事情,他对于女儿的宠,简直都是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了。 “不是,”唐志军摇头,“难不成,這不是在大哥给的嗎?” 兄弟两個人再是同时的看着那些钱,然后再是将眼神移到了张香草的身上。 张香草连忙的伸出手摇了摇。 “大哥,志军,不是我啊,我怎么可能会给思思這么多的钱的?”不是說沒有钱,唐志军的钱可都是归她管呢,可是家裡有再多的钱,她也不可能胡乱的给女儿,思思才是多大,這么小的孩子,现在连钱都不知道怎么花,她怎么可能一下子就给她两百块钱的。 到是大伯和志军给還差不多。 “那总不会是喻心给的吧?” 唐家兄弟心裡都是有這么一個疑问,唐喻心的手裡一直都是有钱的,她和其它的孩子不同,她一直以来都是自己赚零花钱的,她会挖草药赚钱,手中有一些钱的,不多可是也不少,够自己上学的零花钱,买個文具和书之类的,都是不让人操心。 难不成,真的是唐喻心给的? 当是唐喻心過来的时候,就见有家裡的爸爸還有二叔,不时在的盯着她,就像是她的脑袋上面长出了一朵喇叭花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