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3章 你总能煞风景 作者:未知 第553章 你总能煞风景 咬牙切齿的道。 “你总能煞风景。” 慕浅沫的心跳,因为盛泽度的唇,瞬间跳得凌乱异常。 他的唇很软,下口很轻,并沒有多大的痛处,应该也并沒有牙印,只是刚好,让慕浅沫全身的血流,都随着脖颈处的肌肤慢慢的袭向全身,让她浑身一软。 盛泽度顺势紧紧的将慕浅沫拥入怀裡。 “呵呵……” 愉悦的轻笑,彰显着此刻他心情很好。 慕浅沫被盛泽度這一笑,给激得头皮发麻,赶紧伸手去推他。 “快出去,我要换衣服了。” 盛泽度望着自己怀裡恼羞成怒的小女人,眼角染上些笑意。 “這样的你很美。” 于是,慕浅沫推拒的动作,就那样慢慢软下去。 望着盛泽度专注的目光中,那一丝跳动的火焰,沒来由的一阵心悸。 当慕浅沫反应過来的时候,她的两條手臂已经圈上了盛泽度的脖颈。 唇,直接覆上了近在咫尺的盛泽度的薄唇。 温温的,软软的。 是她迷恋的味道。 盛泽度眸子一眯,瞬间反应過来,双手扣住慕浅沫的后脑勺,很快反客为主。 仿佛,为了应和一场久违的放纵,房间裡的温度渐渐攀升,淡淡的燥热气息,将紧紧相拥的两人笼罩得密不透风。 …… 時間流逝,這一场旖旎,从這一天中午,持续到第二天的晚上。 晚霞刚刚落幕,窗外泛着淡淡的青色。 房间裡沒有开灯,只是,慕浅沫确能清晰的捕捉到,盛泽度眼裡那一丝熠熠的光芒,比月华更温柔,比星辰更明亮。 只是,此刻,慕浅沫完全沒有欣赏盛泽度英俊的兴致,忍受着浑身的酸痛,慕浅沫恶狠狠的瞪着還伏在她上方的男人。 “你属禽兽的吧?不让休息的?” 盛泽度仿佛這才意识到,慕浅沫精神有些不济,翻身,往旁边一躺,顺势将慕浅沫搂进怀裡。 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地印下一吻,声音裡带了一些餍足的笑意,意味深长的道: “那是你低估了一個成年男人,看得到吃不到的憋屈,我可是忍了一個月了。” 慕浅沫的心头砰砰一跳。 是啊,這一個月来,由于自己身体的关系,能克制的时候,他都尽量克制。 虽然,也有過几次亲密的关系,但是,這对于盛泽度向来的肉食性来說,远远不够。 想到這裡,慕浅沫忍不住又脸红了红。 轻轻的捏着盛泽度腰间的软肉,软哝着嗓音道: “老公,我饿了。” 盛泽度的指间留恋的在慕浅沫的秀发上轻轻的揉着,只觉得,触感温柔细腻,如羽毛一般,轻轻的抚在他的心上。 听见慕浅沫的声音,這才有些意犹未尽的拍了拍慕浅沫的肩头,温柔的道: “宝贝,咱们下去吃饭吧。” 慕浅沫轻轻的嗯了一声,刚想撑起身子,却被浑身的无力感给软的往身后倒去。 盛泽度仿佛早料到慕浅沫已经毫无力气,大掌在她的身后一揽,将她拥入怀裡,一边,低低的笑。 慕浅沫有些恼羞成怒的道: “這都怪谁?” 话音還未落下,盛泽度已经温柔的将她拦腰抱起,翻身下地,一边低头,再次在她的唇上轻啄了一下,笑得像一只偷腥的猫。 “老婆,乖一点。” 于是,慕浅沫果真不再动弹,只能双手挂在盛泽度的脖颈。 从她的這個角度仰望上去,只能望见盛泽度精致的轮廓,如精雕细琢一般,一寸一寸,尽是他喜歡的形状。 而此刻,她的眼睫微垂,细长的睫毛,无意识的清扫,每一下,都仿佛扫在他的心上,无端的带来几分缠绵的意味。 慕浅沫又一次暗暗的红了脸。 只觉得,就只是這样静静的靠在他的怀裡,她的脑海中,都能浮现出让她脸红心跳的画面。 慕浅沫觉得,她一定是中邪了。 不然,为什么和他在一起這么久了,還是觉得,他是如此的好看,完全沒有审美疲劳? 心裡正繁荣复杂,盛泽度已经揽着她,坐在了餐厅裡白色的大理石餐桌前,轻轻地将她放在凳子上。 盛泽度揉了揉她的头,這才转身进了厨房。 很快,便有清粥小菜上了桌。 慕浅沫并不会以为,這是盛泽度刚才做的,应该是,秦婶儿之前做好,直接再罩上的。 因为刚才,盛泽度一直身体力行的,践行他储存了一個多月的精力。 慕浅沫不由又有些面上发热。 秦婶儿仿佛知道他们在做什么一样,這两天,根本沒有上来打扰他们。 只是提前将饭做好,人却早早的离开了别墅的主楼,去了偏厅,给她和盛泽度留下了足够的空间。 “吃吧。” 盛泽度低沉的嗓音传来,慕浅沫這才发现,自己的面前,已经放好了一碗粥,上面還有一個盛泽度为自己剥好的鸡蛋。 而盛泽度,就坐在她的对面,开始捧着碗喝粥,仿佛,也因为体力消耗的過多,需要补充营养。 慕浅沫心安理得的开始享用晚餐,盛泽度像是猛然想起什么似的,突然放下了碗筷,目光灼灼的望着慕浅沫。 “那衣服是谁给你买的?” 慕浅沫愣了一下,這才发现,盛泽度指的是那一套,布料十分稀少的学生装。 心头,又是一跳。 慕浅沫故作镇定的,一边往嘴裡咬了一勺粥,一边淡淡的道: “枫川买的,你让那么多保镖跟着我,我根本沒有机会。” 只见自己的话音未落,盛泽度的面色已经沉了下来眸子裡的光芒,一寸一寸的变暗。 “谁?” 慕浅沫這才心头一惊。 坏了! 昨天,让枫川帮自己买的时候,她沒有觉得有什么,此刻,见盛泽度這副表情,她才陡然明白過来。 男女有别,自己怎么能让一個男人帮自己买這种私密的东西呢? 這怎么想,也有点說不過去? 慕浅沫连忙讨好的笑了笑,掩饰性的继续喝着粥,一边道: “老公,不是的,在我的心裡,从来沒有把枫川当成男人過。” 這话,她倒是真沒有說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