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负荆請罪
谢冬青說着又摇了摇头道:“我說啥呢,我相信你肯定不会跟胡永强同流合污的,但不怕万一就怕一万,我還是去调查了一下。”
“你說了那么一大堆,他到底犯啥了?”
“贪污受贿,擅自挪用公款。”
我心头一惊,有点不敢相信。
倒不是我对胡永强這人印象有多好,事实上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可他竟然背地裡干了這么多事儿,我真是有点沒想到。
我倒吸口凉气,一本正经的问道:“這些有证据嗎?”
“我又不是警察去调查他的证据做什么,我只是去了解了一下,包括這次西区的旧城改造项目,你们公司一旦中标了,他肯定会吃的,你们的报价我知道,太高了。”
如果這些话是从别人嘴裡說出来,又沒有证据可循,我是一百個不相信的。
而且瑞鑫现在是我們公司的竞争对手,我完全可以认为是谢冬青在故意混淆视听,让我放弃這個项目。
但他不是别人,他是我最好的死党谢冬青。
尽管這些年我們之间有点隔阂和矛盾,但直到這一刻我才发现,原来時間并沒有冲散我俩的感情,他還是和以前一样,并沒有在我面前摆出那副高姿态。
他不会骗我,其实我也发现了,胡永强這人有点問題,只是沒去了解過。
谢冬青又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我知道你可能会觉得我故意在挑拨离间,沒关系,這個项目我不会劝你放弃的,只是提醒你不要和胡永强走得太近了。”
“嗯,我知道。”
“行了,咱们别光在這裡站着,找個地方吃饭吧。”
……
附近的一家自助火锅店裡,我和谢冬青相对而坐,我們沒有再聊工作的事,聊的都是以前那些有趣的事。
這一刻,我是高兴的,因为三年了,我和谢冬青之间的隔阂总算是解开了。
我也才知道,其实這三年他看似光鲜亮丽,其实日子也挺难的。
他之前谈了個女朋友,沒想到那個女朋友是他们老总的小蜜,之所以来接近谢冬青,就是为了留住谢冬青,稀裡糊涂的被骗了跟公司签了五年的合同。
這份合同相当于是卖身契,這五年時間他只能在那家公司任职。
后来他得知了真相,但是想走却难了,需要赔偿他五年工资的双倍违约金。谢冬青在那家公司的年薪是50万,五年就是250万,双倍就是500万。
他为了离开,卖了房也卖了车,還找人借了一部分,甚至贷款也将這笔违约金還上了,他這才回了重庆。
听他讲起這些,我顿时感觉自己這三年似乎過得還不错。
這天晚上,我和谢冬青聊了很久,也喝了不少。
我回到住处时已经是深夜十二点過了,刚到家门口,我就看见一個瘦瘦小小的身影蹲在我家门口前。
虽然是低着头的,但我還是一眼就认出来了,正是田洁這臭丫头。
她好像是睡着了,以至于我都走到她面前了,她還沒有发现我。
我打算捉弄她一下,趁她不注意,凑到她耳边便大喊一声:“地震啦!快跑啊!”
這一吼,她整個人弹簧似的直接蹦了起来,還蹦得老高,满脸惊恐地左顾右盼着。
“哪儿,哪儿地震了?”
直至她稳定情绪后,才发现是被我逗了,顿时就伸手朝我打了過来:“你個死人,要死啊!吓死我了。”
“对嘛,我差点就死在去拉萨的路上了,拜你所赐。”我阴阳怪气的說道。
田洁撇着嘴,哼了一声道:“還生我气呢?”
“不不不,我怎么能生田大小姐的气呢?不敢不敢!”
“别阴阳怪气了,快开门吧,我脚都蹲麻了,我给你带了好吃的。”
我盯着她道:“不是,你大半夜不睡觉跑我這裡来干嘛?”
“我从晚上八点一直等你到现在,你干嘛去了啊?”
“等我干嘛?”
“负荆請罪。”
我往她身后看了看道:“荆呢?”
她左手一抬,提着一袋周黑鸭人畜不害的笑着:“這儿呢!”
……
开了门,田洁直接就溜了进去。
她对我這儿似乎比自己家還熟,直接就去厨房找来盘子,将鸭头和鸭脖从袋子裡倒了出来,還去我冰箱裡拿了两瓶酒。
“畅哥,别生气了,今天我真的是来给你請罪的。你說吧,要我喝多少?”
“喝你妹,现在几点了?”
“管他呢,反正我又不上班,通宵又如何?”
“你不上班,我可要上班,收起来,我刚才已经吃過了。”
田洁歪着头看着我道:“和谁吃那么晚啊?”
“干你何事?”
她撇着嘴說:“看你這么高兴的样子,不会是某個美女吧?”
“是又怎样?我就不能和美女一起共进晚餐嗎?”
田洁哼哼两声,歪着嘴說道:“能,太能了!你要真能从何欢的事情中走出来,我明儿就去买鞭炮给你庆祝一下子。”
“买你妹,我今天不想跟你闲扯了,早点睡了,明天一早還有事,你自己回去吧!”
“都這么晚了,我才不回去了。”
“你不回去睡哪儿?”
她冲我嘿嘿一笑,又朝我挑了挑眉,声音也柔了许多說:“我可不能错過你的空窗期,省得你一個人寂寞。”
“少跟我胡扯,老子三年都過来了,你凑热闹沒用,就是叫破嗓子我也不会睡你的。”
田洁却突然翻了脸,猝不及防将我推到沙发上,然后以一個流氓的姿势骑在我的身上,涌动着怒意对我說道:“酿了二十五年的女儿红送上门来,你不品尝一下還等什么?我倒要看看你今天怎么守身如玉。”
說完,她吼叫着,如一团火似的俯下身扎了過来,却因为一個姿势過猛,业务不熟练,被我腰间一发力,直接翻了個跟头卡在沙发中间。
我迅速转移阵地,跳到一边看着這個怪异的姿势大笑起来。
“高畅,你個畜生……”
……
站在卫生间镜子前,我用冷水洗了個脸,顿时恢复了神志。
田洁這么一個精致的尤物,刚才又以那么流氓的姿势主动扑過来。
我承认,当她身上特有的幽香,飘进我鼻腔裡的时候,我本能地产生了一种难以抑制的晕眩感,差点把持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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