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为什么会想起她?
沒错,田洁有套睡裙一直在我這儿,是上次为了帮她骗她爸妈故意放在這儿的。
我一直让她拿走,结果她总是找借口,直到现在還放我這儿。
這睡裙倒也沒有多性感,就是很普通的睡裙,只是她坐在沙发上的姿势有点撩人了。
她一只手撑着头,一只手慢慢地将裙摆往上掀,逐渐展现出她那双又直又白的大长腿,還故意用一种妩媚的表情看着我。
我被她弄得有点不耐烦了,冲她吼道:“你有完沒完!你還真不打算走了嗎?”
“本来也沒打算走,别這么大火气,要不要姐们儿帮你消消火?”說着,她又朝我勾了勾食指。
“我看你真的是有点病得不轻,你爱咋咋地吧!我睡觉去了,警告你别来烦我,否则新仇旧账一起算!”
“好啊!现在就過来跟我算账呗,我保证乖乖躺着不动,让你慢慢算。”
我丢!
哪個男人经得起這样撩啊!
田洁的姿色不差,从小就是圈子裡数一数二的那种姿色。
并且她的身材极好,算是我所有认识的女人中身材最好的,那简直就是黄金比例的身材,女人都羡慕的那种。
我也知道追她的人很多,可我对她就是沒有半点兴趣。
因为我們从小一個院子裡长大,她家就在我家隔壁,我爸妈和她爸妈也很熟,跟她甚至比跟谢冬青還熟,這让我怎么可能对她下得去手。
我转身进了卧室,关上房门,世界总算安静了。
田洁并沒有再来烦我,她還是怕我的,知道我的底线。
躺在床上,我习惯在睡前点上一支烟,然后看着窗外的夜空,失神的吸着。
忽然,我又想起了拉萨的夜空,又想到了那個叫溪月的姑娘。
很奇怪,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想起她,甚至想起她的一颦一笑,想起去拉萨這一路和她发生的一切……
在我印象中,她是一個又凶又猛外冷内热的好姑娘,她善良,也与众不同。
也不知道她是哪儿人,听她口音不像是川渝地区的,倒是她驾驶的那辆牧马人车牌是川a开头的。
我为什么会忽然想起她呢?
或许是因为那几天和她相处的時間,她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也或许,是因为她身上的某一处和何欢有点像。
是的,我现在才反应過来,她那种安静的美,那种漠视一切的样子就是何欢的样子。
难怪我会对她念念不忘,结果是自己心中仍不能控制的想起何欢,总是去寻找她的影子。
這种翻来覆去的回忆让我恐慌,又欲罢不能。
深深吸了一口烟,我望着窗外凄冷的月光无奈的笑着,我和何欢经历了那么多的点点滴滴,可拼凑出来却是一份残缺的爱情,最后這些点点滴滴的日常,由柔软化身成为利刃,将我切割的支离破碎。
……
次日清晨,我是被外面一阵說话的声音闹醒的,我還有点懵,心想這不是我家嗎?怎么会有人在外面說话?
去打开我是房门一看,原来是田洁,她正在门口取外卖,刚才那說话声,就是她和外卖员的对话。
取完外卖,田洁一转身就看见我站在门口,她扬了扬手中的外卖冲我道:“醒啦?我正准备来叫你呢,醒了就赶紧来趁热吃,我买了你最喜歡的豆浆油條,老王家的。”
老王家的早餐是我之前和何欢租房附近的一家早餐店,那個时候我和何欢几乎每天早上都要去老王家吃早餐,我最喜歡的是老王家的油條和烧麦,那真是一绝。
說起来,我也很久沒有吃老王家的早餐了。
不過挺让我意外的,因为我现在住的這裡和以前和何欢的租处有将近二十公裡。
我看着田洁,有点不可思议的說道:“老王家离我這儿差不多二十公裡远,你点那么远的外卖,配送费怕都要比早餐贵吧?”
田洁无所谓的說道:“那又怎么了,只要你喜歡,哪怕在北京我也给你买来吃。”
我有点无语,她又向我喊道:“别墨迹了,赶紧来吃吧,凉了就不香了。”
油條确实要趁热吃,加上配送距离那么远,肯定已经沒有在店裡吃那么香了。
我也沒再犹豫了,当即走了過去,拿起一根油條就吃了起来。
這味道确实是老王家的,田洁歪着头向我问道:“怎么样?還沒凉吧?”
“還行,我也好久沒吃老王家的了。”
“那你多吃点,我点了好几根呢,够你吃了。”
“你不吃么?”我一边吃着一边向她问道。
“你又不是不知道,姐姐我要保持身材,這种油炸食品就不吃了。”
我直接白了她一眼說道:“至于不?你又不是明星,至于這么在意身材嗎?”
田洁不服气的哼了一声:“不是明星又怎么了?普通人难道就不需要保持身材了么?”
我沒跟她继续掰扯了,心裡想的都是今天答辩会的事情。
想起昨晚谢冬青和我說的那些话,我突然不知道這個项目要不要去争取了,一旦争取下来,凭我們公司的报价和方案,那么很难說能成功。
不成功我肯定今后在公司站不住脚,胡永强肯定会给我穿小鞋,但如果成功了,那胡永强又会在這個项目中吃拿卡要多少?
這真是一個很难得抉择。
换句话說,现在摆在我面前的有两條路:一是放弃竞标辞职离开;二是争取這個项目,但必须更换方案和报价,绝不能让吴永强得逞。
如果是三年前,我可能会毫不犹豫辞职,大不了不干了。可是现在,我在這家公司工作了這么多年了,自己也28岁的年纪了,在公司裡也付出了那么多,就這么离开,我挺不甘心的。
正想着這些时,田洁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喂!你想什么呢?听我說话沒?”
“你說什么?”
田洁负气似的横了我一眼,說道:“老实交代,是不是想美女去了?”
沒等我回话,她又自言自语的說道:“放着我這么一個大美女不看,你去想别的美女,想了也未必是你的,你多看我几眼,說不定我就是你的了。”
“你烦不烦人!我在想事情。”
“想什么事情,我帮你一块想,你知道我点子多。”
别說,這還是個办法,田洁确实从小就古灵精怪,說不定她真能帮我選擇一個两全其美的办法。
于是我换了個坐姿,将我现在遇到的事情說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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