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爱死你了
我关掉了直播,放下手机,抱着那個史努比的玩偶突然就笑了。
可笑着笑着,眼泪就流出来了。
我不是個矫情的人,我也不喜歡矫情。
可這种患得患失的情绪真的弄得我很难受,与其這样不清不楚的分别,我反而觉得彻底的失去更踏实。
可是放下,我又该如何放下那段长达五年的感情,我又该如何放下那许许多多個日夜的思念,還有那一幕幕的美好画面?
我們讨了相聚的快乐,又给予分离的痛苦,上帝真的是打开一扇窗,又关上一扇门。
难道說,這真的只是一场天亮說分手的游戏而已嗎?
我們注定這辈子只是彼此生命中的過客?
如果只是遇见,不能停留,真的不如不遇见。
我不愿承认也不会甘心,她是我生命中的過客。
我不想再去想這些乱七八糟的事,重新拿起手机打开抖音,厮守着那一片令人眼花缭乱的屏幕。
屏幕像個魔镜,方寸之间,拨弄着整個世界的物与事,是与非,富足得遍地金银,生动得满目时尚。
可渐渐地,无聊和寂寞弄得我无法忍耐,无论怎么刷新,懊丧总是锁在心中,总感觉那是别人的风景,那铺天盖地的绚烂,让我无所适从。
思念,如潮如涌。
原来爱情,本来就是含笑饮毒酒。
生命中的那些,最终会让你陷进去的邂逅,一开始总是那么美好。
忽然,收到一條田洁发来的微信。
“還沒睡吧?”
我打了很多字,却又删了,最后只回了一個字:“沒。”
“看来心情不好啊!让我猜猜是因为我刚才唱了那首歌的原因嗎?”
“你故意唱那首歌来勾起我回忆吧!”
田洁回了一個笑哭的表情,又說道:“怎么会故意让你回忆呢,你不是喜歡這首歌么?你难得进我直播间,不得唱给你听啊!”
“你可拉倒吧!我现在不喜歡這首歌了。”
“是嗎?在我印象裡你可不是這么不专一的人啊?”
的确,我這個人不管是对感情還是其他事与物都比较固执。
比如我从大学时代就开始抽重庆特有的朝天门香烟,到现在還是抽這個。再說工作,這是我第二份工作,第一份工作如果不是因为和谢冬青那件事,我估计還是沒辞职。
别人都說我固执,也有人說我专一,我也說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我只是不想折腾。
還沒等到我回复,田洁又发来一條消息說:“我今天心情也不好。”
“怎么?又被你直播间裡的黑粉给骂了?”
“如果仅仅是因为這個,你觉得姐姐我会在意嗎?”
“那咋了?”
田洁发来一條语音,叹了口气說道:“上次不是让你假装我男朋友和我回了趟家嗎?我爸妈又在让我叫你回去了,下周二,我妈生日……你說,我怎么拒绝啊?”
“要不直說了吧!一個谎言需要无数個谎言去圆的。”
“不能啊!至少现在不能,你知道的我妈有心脏病,還有我奶奶也有高血压,一旦刺激到她们了,后果不堪设想。”
我倍感无奈道:“早知道這样,那上次我就不该答应你。”
田洁回了個委屈的表情,又用那很嗲的语气对我說道:“要不,高畅哥哥你再帮我一次?”
“好好說话!”
她立马恢复正经:“真的,再帮我一次吧!今后你說什么就是什么,我保证都听你的。”
已经這样了,不帮她似乎說不過去,而且我知道她妈有心脏病,這要真给心脏病气出来了,那就麻烦了。
我這才回道:“最后一次,以后再有這样的事,你不說,我也会跟你爸妈說清楚的。”
她心情顿时就好了,回了一串大笑的表情,又对我說道:“嗯,我就知道高畅哥哥最好了,爱死你了!”
“去你的!好好說话!”
“我心情好了,可你心情還不好怎么办呢?要不要我现在打個车過来陪陪你?顺便在路上买点健身器材。”
“大晚上的谁跟你健身,吃饱了撑得。”
“79一盒的健身器材,高畅哥哥還不懂么?”
刚才我還真沒有反应過来,等我反应過来时,瞬间就无语了。
這臭丫头就是這么调皮,结束了和田洁的聊天后,我发现我好像真的沒有那么烦躁了。
可能她真的是我的开心果吧,从小如此,我习惯了她在我身边嘻嘻哈哈肆无忌惮。
我也沒有再去想那些患得患失了,一辈子的事情一晚上是想不通的。
……
接下来的两天,時間過得很慢,每一分每一秒都過得很煎熬,因为谁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去改变這個现状,寻找到溪月的突破口。
而且更严重的是,我們发现接下来根本约不到溪月了,哪怕不是我出面也约不到了。
她要么不接电话,要不委婉回避,我們连直接沟通的机会都沒了,我的电话甚至都被她拉黑了。
公司总经理還亲自来我們工程部开会,告诉我們努力争取拿下這個项目,還在会上亲口承诺這個项目如果能啃下来,年底奖金涨一半。
可谁不想拿下這個项目啊,就不为奖金,這個项目带来的好处也很多,我甚至能一战成名,我就缺這样一個机会。
可如今,根本联系不上溪月了,甚至听說我們的竞标资格已经被取消了,還沒有具体文件下来。
胡永强不敢跟总经理說這些,散会后他求我一定要想办法联系上溪月,哪怕让他亲自去给溪月道歉都行。
我沒搭理他,要不是他插一脚,至少溪月還沒有那么讨厌我們。
思来想去,我還是决定通過谢冬青去联系一下溪月,实在沒别的招可。
可這天下午,我突然接到孙浩的电话,在电话裡,他火急火燎的說道:“老大,我碰见溪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