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偶遇
毕竟我們关系那么好,他懂我的意思。
不過他還是稍稍吃惊了一下:“你這個想法有点大胆啊!你们公司领导知道嗎?”
“不仅知道,還同意了,我现在就想通過你去找你们领导聊聊。”
谢冬青沉默了一会儿,說道:“阿畅,我懂你的意思,其实我們公司也一样,产品上沒有特别突出的优势,放眼国外,我們其实已经很落后了,我們也需要一次升级。”
“对,所以這次永丰的项目,就是我們合作的一次好机会,抛开這個项目不谈,为以后也得打下良好的基础,否则一定会被其他同行取代的。”
谢冬青点头赞同道:“其实我還真這么想過,這样一来咱们也不需要在一起竞争了,能够真正实现合作共赢……可問題是,我怕双方公司都不同意,所以這個想法也只是想想而已。”
“我也是临时起意,就說了,沒想到我呢老板竟然同意了。”
谢冬青笑了笑道:“還得是你啊!从小到大你就是不管想到什么都敢去做,我就不一样,想是敢想,可不敢做。”
“那你觉得怎么样?要不要找你们领导聊聊?如果你觉得不好聊,可以帮我约一下你们领导,我来聊。”
“那倒不用,既然你们老板都确定了,那沒什么好說的,我明天直接去我們老板家裡找他聊。”
我重重点头:“冬青,咱们从学校出来就再也沒有一起合作干過一件事,我真的很希望這一次我們能够一起将這個项目做好。”
“我也一样。”
就在谢冬青同意這個建议的那一刻,我感觉我的目标一下子就清晰了,也不再为新方案发愁了。
那一刻,我感到特别的热血,這也是我不思进取多年,第一次有了這样的感觉。
吃完饭后,我和谢冬青一起离开了餐厅,我們边走边聊,好像有說不完的话。
在一個路口,谢冬青忽然停下脚步,有点意外似的盯着前面。
“阿畅,你看那個女的,像不像甲方的负责人溪月啊?”
我愣了愣,立刻顺着谢冬青的目光看去,前面不远处的一家药店门口,那不是溪月還能是谁?
她好像刚从药店裡出来,手上還拿着一袋药。
“要不要上去打声招呼?”谢冬青问道。
我点头,毕竟她是我們的甲方负责人,和她搞好关系是应该的。
就在溪月准备上车时,谢冬青叫住了她:“溪总。”
听到喊声,溪月转头向我們看了過来,礼貌性地笑了一下。
“我們刚好路過,真巧啊!”谢冬青随即又說道。
“嗯,挺巧的。”她還是那么惜字如金似的。
說完,她就打了個喷嚏,然后向我們做了個“抱歉”的手势。
谢冬青赶紧递上一张纸巾:“溪总,要紧嗎?”
“沒事,谢谢。”她礼貌性地笑了笑。
我看了眼她手裡拿着的药,其中有阿莫西林胶囊,看样子是感冒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天跳江的原因导致的。
见我們都沒有再說话,溪月又才說道:“如果沒事,我就先走了。”
“那個……”我终于开口道,“你身体沒事儿吧?是不是昨天晚上跳江导致感冒了啊?”
溪月看了我一眼,面色平静的回道:“小感冒,无伤大雅。”
谢冬青随即又說道:“溪总,最近变天了,多注意身体啊!”
“嗯,多谢提醒。”
看来她也不想和我們再多說了,我和谢冬青也就沒有再接话了,說了声“拜拜”后,就看着她坐上车离开了。
好一会儿,谢冬青才反应過来,扭头一脸狐疑的看着我說:“你刚刚說什么?昨天晚上跳江?谁跳江了?”
“她。”我朝溪月离开的方向扬了扬下巴。
“卧槽!什么情况啊?好端端的干嘛要跳江?”
想起昨晚的经历我都有点哭笑不得,于是将昨晚和溪月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谢冬青。
谢冬青听后大笑起来:“不是,我說阿畅你這是故意整她吧?”
“就算我是故意整她,那她也太好整了吧?”
谢冬青還在笑,忽然又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似的,忽然止住笑转脸向我问道:“等等,你說她失恋了?”
“我不知道,猜的,肯定失恋了嘛,不然会一個人买醉成那样么?”
“也是,不過你說她這么难過,难道是被分手的一方?”
我耸了耸肩道:“管這些干嘛,反正她肯定是失恋了,惹不起脾气大的很。”
“不对呀!你說她长得這么好看就算了,還這么有实力,永丰集团的高管啊!能被人甩了?”
我不屑一笑道:“這不知道好正常,她高管又怎么了?我要是她男朋友,她要触及我底线了,我照样一脚给她踹了,有啥了不起的啊!”
谢冬青忽然奇奇怪怪地眨着眼睛,向我挤眉弄眼的。
我也沒明白他什么意思,就问道:“你眼睛不舒服啊?”
她不仅眨眼睛,嘴還一直抽搐着。
“不是你咋了?别吓我啊!”
他又朝我身后示意了一下,我疑惑地转头一看,不敢相信是真的,于是又重新转了一次。
我人傻了!
正是溪月双手插兜地站在我身后,正面无表情的看着我。
很显然,刚才我說一脚把她踹了的话,肯定被她听见了。
该死!她怎么突然回来了啊?
我赶紧赔着笑說道:“那個,我刚才沒說你,你可别对号入座啊!咳咳……”
溪月冷不丁的看着我,也不說话,那眼神像是要立马刀了我似的。
那一刻,我恨不得找块遮羞布将自己脸套起来。
谢冬青也连忙解释道:“溪总,抱歉啊!我們刚才就开了個玩笑,您别当真。”
溪月沒有理会我們,那张脸犹如冰块一样,转身就往刚才她出来的那家药店走了进去,应该是什么东西忘拿了,突然回来了。
我赶紧拉着谢冬青就跑:“赶紧走啊!還杵這儿闹笑话啊!”
我和谢冬青一口气跑了两條街,最后累得坐在一個路边的台阶上,谢冬青還在笑,我却笑不出来。
“丫的,你笑够了沒?”
“不是……你让我再笑会儿。”
“谢冬青你大爷的!”
他還不停的笑,一边說道:“我都那样给你使眼色了,你還沒懂啊!”
“你大爷的,我都說完了你才给我使眼色,故意的吧?”
谢冬青双手举過头顶說道:“天地良心啊!我开始真沒看见她。”
我挥了挥手道:“算了,让她听见就听见了,反正我跟她一直不对付,无所谓了。”
“你俩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就是個妖女!”
我這话說完后,谢冬青忽然又朝我眨了眨眼睛,再次示意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