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九块钱的礼物
啥也沒有!
這谢冬青故意搞我呢?
“谢冬青,你大爷!”
知道我动怒了,谢冬青拔腿就跑,跑得比狗還快。
“你丫跑,别忘了老子当年可是校田径队的,你跑,我让你先跑五百米。”
我正准备去追他,却见他忽然一個踉跄摔在了地上。
我赶紧跑過去,骑在他身上說道:“跑,你丫的再跑啊!少给我来這一套,跑不過我就故意摔倒是吧?”
谢冬青一边笑着,一边朝我摆手:“错了,畅哥我错了,真错了。”
一阵发泄后,我才将他从地上拉了起来,他却好像有些站不稳似的,晃悠了一下。
“沒事吧?沒摔到哪裡吧?”我连忙问道。
“沒事,坐会儿休息下。”
我扶着他来到旁边的绿化带边缘,坐下后我又向他问道:“摔哪了?”
“真沒事,可能就是磕着了,你身上還有烟嗎?”
我拿出烟,打开后发现就剩一支了,我递给他說道:“你先抽着,我再去买一盒。”
“沒事,上学那会儿咱俩不還是口水沾口水抽一支么?怎么着?现在就不能了?”
“哪個說不能了,赶紧点上。”
在這個深夜的街头,我和谢冬青仿佛回到了学生时代,我們从学校偷跑出来上網,却因为钱不够,就去学校附近的小卖店买了三块钱的散烟,记得好像五角钱一支。
那时候我們就像现在這样,两個人同抽一支烟,那感情真不用說。
可是通宵出来后各自都沉默了,早餐都是分开吃的。前期称兄道弟,中期吼麦守高地,后期闭麦生闷气。顺风了聊家常,逆风聊家长,網吧两连坐越打越沉默,包宿前是好兄弟,包宿后是菜得一批的狗东西。
那便是我們的青春啊,如今回想起来也是啼笑皆非。
聊了一会儿過往后,谢冬青拍拍屁股站了起来:“行了,回吧,时候也不早了。”
“嗯,谢叔一個人在家,你回去也能有個照应。”
我們打了一辆车,我住的地方离這儿近,就先下了车,送走谢冬青后我才独自回了住处。
回到住处给手机充电时,我才发现田洁半個小时前给我发了一條微信。
她向我问道:“你们公司之前是不是和一家名叫永兴酒店有過合作?”
我沒有多思考,便给她回复道:“是有,怎么了?”
田洁很快回复過来:“我不是上次說让我粉丝帮你查一查胡永强嗎?有线索了,就是這家酒店跟你们合作时,胡永强在工程款上贪了一笔钱,不是小数目。”
我有点惊讶,因为這個项目虽然不是我负责的但我印象很深,当时我看了一下他们谈的报价,高出了实际价格的三分之一。
這是什么概念?
就相当于原本一台智能洗地机只需要2000块钱,可花了3000。
而且是整個酒店的所有产品,如果每一样产品都吃掉三分之一的话,這算下来已经上百万了。
我倒吸了口凉气,又向田洁问道:“這已经是去年的项目了,怎么查到的?”
“這個我就沒多问了,反正我粉丝今天发来消息告诉我的,你放心,人家是专业的,一定沒假。”
“有证据嗎?”
“有,我问了,他让我等两天,把证据收集好后再给我,另外他還要你们公司当时和這家酒店的订单合同。”
“要這個干嘛?”
不是我怀疑人家,是因为這個项目不是我负责的,订单资料我自然很难拿到。
“我又沒问這些,反正他說要這個东西,你就相信我吧,一定能给胡永强揪出来。”
我长长吁出一口气,沉默了一会儿才說道:“行,我明天给你。”
“嗯,我当时听到這些消息时也吓惨了,你想啊,這么大一笔资金,這是要牢底坐穿的节奏,你平时跟他走得走近,你应该沒有跟他同流合污吧?”
“沒有,我跟他一直势不两立。”
“那就好。”
我沒回复了,過了一会儿田洁又发来消息问道:“刚刚干嘛去了?怎么這么久才回我消息?”
要搁平时我肯定回她一句:你管得着嗎?
可想着人家替我搞定這么大一件事,我得客气点,于是說道:“跟谢冬青喝了酒去了,才回家。”
“怎么不叫我?”
“你不是晚上直播么?”
“大哥,今天周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周五不直播。”
“忘了,下次一定。”
“下次一定,下次一定,你這句话說了八百遍了!高畅,我鄙视你,每次都故意不带我,嫌我给你丢人了還是咋滴?我堂堂一百多万粉丝的大網红主动找你吃饭,還得看你心情是不?”
田洁直接用语音轰炸了過来,我十分难堪。
也只好用语音回道:“真忘了,你别這么小气嘛,胡永强的事情帮我搞定之后,我請你吃大餐。”
“你早该請我吃大餐了,我還要一样礼物。”
“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穷得叮当响了,還欠你二十五万,我還能给你买啥礼物?”
“不贵,也才九块钱。”
“那沒問題,我给你买十個。”我大气的說道。
“哈哈哈,真的?你知道我說的是什么嗎?”
“九块钱的东西,還能是啥?”
“结婚证工本费九块钱。”
“……”
這臭丫头总能让我无语,不過他也沒有再继续纠结。
放下手机后,我忽然又想起今天在药店门口背着溪月說的那些话。
一想起那一幕,我真的尴尬得现在都觉得丢脸。
要說真的,如果我真是他男朋友,我把她捧在手心裡都来不及,怎么会一脚给她踹了呀!
我這嘴,真欠!
這個晚上我做了一個梦,梦见胡永强被抓了,還被判了死刑。
在他临时的那一刻,他請求见一個人,那就是我。
他满脸扭曲的站在我面前,說做鬼也不会放過我。
然后,我就被吓醒了。
很少做噩梦的我竟然做了這么一個梦,也不知道是不是在预示着什么。
我坐在床上反复想了很久,最终决定不想那么多了,我高畅行的端做得正,不怕半夜鬼敲门。
即使敲门又如何,龙的传人我還怕它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