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替身不干了 第202节 作者:未知 慕汐调查了结果回来,那名宫女的目的不是其他,而是花房。 這一下,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花房裡的花被悄悄挪到了别的地方,除了商君凛,沈郁,和几個他们信任的人,其他人都不知道,花房裡少了两株花。 “君苓”被搬到了沈郁和商君凛的寝宫,這花在他们寝宫度過了最寒冷的一段時間,天热后被商君凛命人搬走,這次又挪了回来。 同时,花房周围加强了戒备,如果发现有可疑人物,一律抓起来。 那名宫女被带下去审问,可惜她只是奉命行事,井不知道吩咐他做事的人是谁。 沈月那边也沒有结果,到了這個时候,她无比清晰认识到,原主身上有一個多大的坑。 她一遍又一遍回想原主的记忆,试图从裡面找出一些线索,始终无果。 顾淮从地牢裡走出来,跟在他身边的下属沉默递上帕子,顾淮接過来,擦去手上的血迹。 送顾太医离开后,顾淮原本還算有耐心的态度大变,被抓的人由他亲自审问,沒一個能支撑過一天,随着审问的深入,顾淮周身的气压也越低。 每日都有新进展通過隐龙卫传到商君凛耳朵裡,顾淮抓住了给临县下药的人,井从那人口中得出药物来源。 商君凛命隐龙卫接着往裡查,顾淮抓住了造成临县疫病的罪魁祸首,押着人返回京城。 “临县的真实情况,陛下要向朝中公布嗎?”一直到现在,朝中大臣都不知道,临县来势汹汹的疫病,是人为设计的。 “暂时不說,這些等朕回来再处理。”商君凛已经安排好了一切,纵然他离开一段時間,朝廷的运转也不会受到影响。 “不知道需要在那裡待多久。”重生回来,沈郁一直待在皇宫,突然要离开一段時間,心中不禁有些怅然。 “等治好了阿郁,我們就回来。”商君凛目光柔和。 “陛下,不好了!”孟公公慌慌张张走进来,跪在地上,“花房走水了!” 商君凛猛地站起来,沈郁跟着起身,沒想到他们严防死守,還是出了意外。 第223章 沈郁和商君凛赶到的时候,火已经被灭了,因为发现及时,沒酿成大祸。 宫人将花都搬了出来,沈郁见着一盆盆本来生机勃勃的花变得蔫巴巴的,心裡很不是滋味。 “到底是怎么回事?” “有宫人不小心撞倒了烛台。”宫人小心翼翼回答。 “孟常,查!” “奴遵旨!” 姬无妄得到消息赶来,脸色很难看。 花房是独立于玉璋宫之外的,而且這次火势得到了及时制止,造成的损失不算大,宫人将花搬到别处,沈郁,商君凛,姬无妄来到另一处宫殿。 “你当时說那花是你要找的东西后,我和陛下便留了個心眼,沒想到真的有人想对它动手。”落座后,沈郁率先开口。 宫人为他们上茶后安静退了出去,孟公公被商君凛吩咐去查花房走水的事,沒留伺候的宫人。 “這株花是随着那位前家主一起失踪的,你们說,花是安王送来的,他从哪裡得到的這株花?”姬无妄问。 “他說是在某处深山裡。”商君凛本就沒全然相信這個說辞,如今看来,确实有很大問題。 “安王为什么要将花送给我?”如果安王知道這株花的来历,将它送进宫做什么? “這株花到底有什么作用?”比起其他,商君凛更关心這点,“朕命养花人和太医看過,這花沒有毒,对人体也无害。” 若是有,花就不是出现在這裡,而是早就被毁了。 “這花可是疗伤圣品,怎么可能对人体有害?我一直寻找,便是因为想要彻底解开‘戒引’,這株花必不可少。” “它是姬氏一族的圣物,名唤‘月莲’,需要用受過‘戒引’的人的血培育,成熟期是二十年,但什么时候能开花结果,视情况而定,‘月莲’可解世间百毒,可延年益寿……” 姬无妄简单介绍了一些“月莲”的习性,沈郁才知道,這株神奇的花叫什么名字。 “有了它,解开阿郁身上的‘戒引’,還需要去姬氏族地?”商君凛听完后,沉默了一会,“不是說可解百毒?” “‘戒引’和普通的毒不同。”在去姬氏族地這一件事上,姬无妄始终不松口。 “皇宫裡有一個和我长得很像的女子,姬家流落在外的,除了我,還有沒有别人?”這一刻,沈郁想到了沈月,让他们心生警惕的,恰是沈月收到的那封信。 “是不是姬家人,驗證一下就知道了。” 沈月這些天总觉得很不安,那封信是她在枕头下发现的,后来她问過周围的人,有谁进過自己的房间,得到的答案是沒有人。 将信交上去后,冥冥之中她一直觉得会发生什么,這天刚收拾完自己打算回房,就见到了玉璋宫的宫人。 她被带到了玉璋宫,除了沈郁和商君凛,還看到了一個眼上覆着白绫的白衣男子,让她惊讶的是這人的外貌,和沈郁太像了。 “无影,把东西给她。” 沈月将东西接過来,那是一块由像玉一样的材料制成的小方块,中间有一道凹槽,四周有一些繁复的花纹。 “這是?”沈月面露茫然。 “滴一滴你的血进去。” 一旁的宫女递来匕首,沈月看向沈郁,见他冲自己点头,咬咬牙,拿起匕首,在手指上划开一道口子。 血珠沁出,沈月调整姿势,让血滴在上面。 半晌過去,沒有任何反应发生。 “她与姬家沒有关系。”姬无妄道。 姬家?什么姬家?沈月心中更茫然了。 “先带沈月姑娘下去包扎。”沈郁道。 宫人领着沈月离开。 “沒有血缘关系,为何会這么像?”沈郁一直怀疑,沈月和他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血缘关系。 “或许是有人故意选了她,将之送到你面前。” “這個东西,可以检测姬家血脉?”商君凛看着放在桌上的小方块,略感好奇。 “是,它会对姬家血脉起反应,若不是姬家人,便不会有反应。” 包扎好后,沈月被送了回去,询问了与她同行的宫人后,沈月才知道,今天花房走水了,想到那封突然出现在枕下的信,她不知道两者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联系。 “怎么会突然走水?”沈月压下心中的种种想法,装作好奇的样子,问。 “孟公公他们在查呢,說是有宫人不小心弄倒了烛台,那裡面放的可是贵君最喜歡的花,也太不小心了。”說到后面,宫人语气带上了抱怨。 玉璋宫伺候的人谁不感念沈郁的好,越是在宫裡待得久的人,越知道這样的主子多难得,那花房是陛下专门为贵君建的,贵君对裡面的花有多看重大家看在眼裡,這次遭了灾,贵君肯定很不少受。 沈郁确实有些难受,這些花是商君凛为他寻来的,如今却因为他人的私心白白遭了這通罪。 “這次的事,我不想轻飘飘放過。”沈郁抬眸,对上商君凛的眼睛。 “就算阿郁不說,朕也不会就這么算了。”只要一想到,背后之人的真正目标是“月莲”,而“月莲”又是沈郁解除“戒引”的必要之物,商君凛就压制不住心中的暴虐。 任何企图伤害沈郁的人,都该死! 孟公公知道商君凛在意這件事,很快就找出了打翻烛台的人,不管是故意還是无意,這個人的下场都不会好。 有可能动手的人都被抓了起来,由慎刑司的人审问,孟公公亲自关照,沒人敢打马虎眼。 审问结果出来后,孟公公亲自向商君凛汇报。 “烛台确实是意外打翻的,但烛台提前被人动過手脚,无论是谁都有可能将之打翻,在烛台上动手脚的是一個叫东子的小太监,在花房走水的前一天,被淹死了。” “淹死了?”商君凛语气裡裹挟着森森寒意,“继续查,他生前接触過的人,一個個查過去,朕要知道,他是受了谁的指使做的這件事。” “奴遵旨。” “查到了一個已死之人身上,倒是有意思。”沈郁听商君凛說了结果后,冷笑。 “阿郁不必为此事忧心,皇宫的事,朕定能给阿郁一個交代。” 沈郁相信商君凛能处理好這件事,他往裡拱了拱,窝进男人怀裡:“那些花,還能救回来嗎?” 虽然火势被及时扑灭,离得近的花還是受了不少影响,沈郁亲手照料了這么久,尤其這些花還是商君凛送的,他不想因为這场火失去它们。 “知道你在意,已经让宫人救治了,几株受影响小的已经沒大問題了,情况比较严重的還需要再看看,实在不行,朕再送阿郁新的。” “我想去看看那些被烧的花……” “朕陪你一起去。” 花房還在收拾,花都被摆在另一处宫殿,见沈郁和商君凛相携而来,宫人连忙行礼。 “不必多礼。” 宫人领着两人往裡走。 大多数花的情况都還好,沈郁走到情况比较严重的几株花前面,可以看出,照顾的人很用心,沈郁看了看叶片,现在也不确定這些花能不能活下来。 看了一圈,沈郁被商君凛牵着走出来。 孟公公等在外面,见两人出来,忙上前:“陛下,查到了。” “那名小太监在出事前,手裡突然多了一笔银子,他拖人将這笔银子带出宫,给了宫外的父母,奴已经安排人去寻了。” 找到银子的来源,就能找到指使這件事的人。 最终线索指向了一名先帝留下的妃嫔那裡。 很早之前,沈郁借由头将一部分先帝妃嫔关在玉璋宫,后来這些人被商君凛带走,他们不可能一直将人关着,便将其中知道内情不多的放了出来,幽禁在他们原本住的宫殿裡。 除了不让他们到处乱跑,倒也沒有限制太多。 “朕還以为,這些人是弃子,沒想到会有重新启用的一天。” 当初会放人,就是确定他们知道的东西不多,那些知道内情多一点的,在问不出什么之后,从他们做的事裡挑出几件罪名大的依罪处置了。 “陛下清理了后宫好几次,他们想在皇宫做什么,能走的途径有限,那些被陛下禁足的先帝妃嫔,便成了唯一的選擇。” “先帝可真会给朕找麻烦。”商君凛冷嗤。 沈郁一想,好像确实是這样,不论是宫内還是宫外,但凡和先帝有牵扯的,都在致力于给商君凛找麻烦。 “上一次牵扯到了淮昱王,但现在淮昱王已经死了,会做這种事的,還能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