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替身不干了 第203节 作者:未知 冥冥之中,似乎有一條线,将所有事串联在一起。 商君凛双眸微眯:“有能力做到這点的,大桓裡可沒几人。” “還有顾将军一直在查的事,說不定两者是同一势力所为。”沈郁猜测。 “等顾淮回惊,朕让他一起查。” “就是不知道那人想做什么,陛下派人去寻曾太傅說的另一半东西,进展如何了?” “他自己都不清楚要如何拿到,国库的东西倒是找回了不少,另外二十多万军马和那批战甲,還沒下落。”对這件事,商君凛不着急,如今的大桓兵马充足,先帝留下的另一半兵马无法对大桓造成太大威胁。 “陛下,不妨借這次去姬氏族地的机会,探一探背后那人究竟想做什么。”沈郁总觉得,那人做了這么多事,不可能一点图谋都沒有,這不符合常理。 不管那人是什么身份,只要他有动作,他们就有机会抓住他的尾巴,怕就怕对方潜藏在暗处,什么都不做。 “阿郁想让朕以身做饵?” “不,是放一個空饵让对方咬。” 第224章 沈郁搂住商君凛的脖子,在他唇上印下一個轻吻:“我怎么会舍得让陛下当诱饵?” 不管那人是什么身份,他都不配。 商君凛顺势搂住沈郁的腰:“阿郁想怎么做?” “让他们看到有可乘之机的机会,同时营造一种已经抓住把柄的氛围,在自己的身家性命面前,总会愿意冒一次险。” “朕会安排。”商君凛搂着沈郁坐到一旁的软榻上。 “被关在暗牢的诸妄,也是从姬家逃离的人么?”沈郁熟稔的在商君凛怀裡找了個舒适的姿势。 “是,他把人带走了,說要问一些当年的事。” 对付姬家人,自然是同样身为姬家人的姬无妄懂得更多,他们将诸妄关了這么久也沒问出多少有用的消息,与其白白消耗時間,不如把人交给姬无妄。 商君凛和姬无妄联手,将潜藏在京城的姬家势力揪出来,处理完這些,商君凛开始安排前往姬氏族地的事。 顾太医从其他太医和姬无妄那知道了沈郁身体的具体情况,因为他一直负责调理沈郁的身体,這一回,商君凛准备把他也带上。 天气渐渐热起来了,沈郁沒去问商君凛是怎么处置那些先帝后妃的,如果从那些人嘴裡问出了什么,商君凛会士动和他說,若是沒有,问了也沒必要。 花房走水之后,宫裡处置了一批宫人,因为沈郁身体不好,這些事商君凛沒让他插手。 沈郁每日待在玉璋宫裡,不太能感受到外面的风雨,慕汐得了商君凛吩咐,不会拿這些事来惹沈郁烦心。 顾淮带着人回到京城,被他抓住的两人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样,问出的消息被呈到商君凛面前。 临县危机解除,朝廷终于给了百姓一個答复,在民报上說了這件事。 “临县的情况朝廷公布了,大家快去看。” “怎么样?情况严不严重?” “不算严重,真是让我松了一口气,临县的疫病已经得到控制了。” “所以之前为什么一直不给解释?” “现在不是给了嗎?說不定朝廷也才得到准确消息呢,临县距离京城這么遥远,迟一点得到消息不是很正常嗎?” “上面還讲到了這次水患,說是因为新修的水利才沒酿成大患,朝廷派了专门治水的官员過去,可算沒白派。” 临县的事,百姓都很关心,之前朝廷不解释,外面說什么的都有。 “你们還记得不,之前有传言說,为了解决临县的疫病,朝廷下令将得了病的人都烧了,所以才不肯对外解释……” “我记得,不過我沒信,当今登基后,哪做過這么离谱的事,如果他不心系百姓,我們能有现在這么好的日子過?” “传這些话的人指不定心裡想做什么呢,你们莫不是忘了,之前叛贼越王伙同几位大臣抹黑陛下的事。” “怎么到了现在這些人還贼心不死?不如我們将這些消息报给官府?” “可行。” 于是,京城官府收到了不少民间递上来的匿名信,都是關於這段時間谣言的。 自从越王那事后,朝廷下了命令,对這些谣言,不能置之不理,官府一直在查源头,也抓了不少恶意传播谣言的人。 天气渐热,商君凛在朝中提出,要带沈郁去避暑,這回去的不是上次去的那裡,而是南方另一座行宫,丞相,方均等重臣都被留下。 這一次,是皇帝私人出行。 這种事,在大桓并不少见,大桓曾经有一位帝王,非常喜歡往宫外跑,为了迎合他的喜好,大桓各地都建立了行宫,后来的皇帝偶尔也会去這些地方游玩。 商君凛登基后,几乎是一门心思扑在政事上,早年离宫都是为了出征,這种游玩兴致的离宫,還是头一回。 真正知道内情的只有丞相、方均等亲信大臣,他们還知道,這一次陛下离开,可能会发生一些小波折。 但他们无法规劝,商君凛决定要做的事,沒人可以阻止。 下朝后,商君凛将丞相等人留下,在御书房谈了一整個下午,安排好后续事宜,才回到玉璋宫。 玉璋宫静悄悄的,见他走进来,慕汐忙起身行礼。 “阿郁呢?” “公子在裡间睡,還沒醒。” 随着天气越来越热,沈郁也越来越嗜睡,商君凛知道,他必须早点带人前往姬氏族地,解决掉沈郁身体裡的隐患。 顾太医每日都会来为沈郁诊脉,并根据压制药物研制出了能搭配服用的另一种药,這种药士要是为了进补,不然,在過于虚弱的情况下拔除“戒引”,对沈郁的身体会造成不可逆转的伤害。 要带顾太医去姬氏族地的事姬无妄沒有反对,对他来說,多一個人少一個人,沒多少区别。 商君凛走到裡间,看到了在软榻上熟睡的青年。 短短几天時間,青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下来,乌发贴在苍白脸颊上,显得這张脸更小了。 商君凛放缓脚步,走過去,坐到软榻边,伸手抚上青年的脸。 熟悉的气息贴近,沈郁往前蹭了蹭,慢慢睁开眼。 “陛下?”刚醒来的沈郁還有些迷糊,声音也软软的。 “睡醒了?”商君凛声音低沉温柔。 “嗯。”沈郁点点头。 商君凛扶着他起身:“怎么不去床上睡?” 动作间,话本从身侧滑落,沈郁沒在意,顺着男人的力道坐起来:“刚刚在看话本,不小心睡着了。” “朕已经安排好了,马上就能去姬氏族地解决你身上的‘戒引’了。”商君凛拂开青年额角散乱的发丝。 “陛下是怎么和大臣们說的?” “朕說要去避暑行宫玩一段時間,最近朝裡沒大事,朕在与不在都沒什么影响。” 沈郁靠在男人肩膀上,语气恹恹:“大臣们不反对嗎?” “沒什么好反对的,大桓历代皇帝都有這样的前例,朕只是在行使自己的权利。” 沈郁的身体状况,商君凛沒有向外透露,也不打算对外透露,他的阿郁只是暂时病了,等病好后,還是会和之前一样,并会陪他长长久久的走下去。 将朝中的事安排妥当后,商君凛带着沈郁前往行宫。 为了应付朝中的大臣,也会了掩人耳目,他们会先去商君凛所說的那座位于南方的行宫,入住之后,再改道去姬氏族地。 带去的人都会留在行宫,商君凛安排了自己的替身留在那,他们则伪装身份后离开。 姬无妄带上了被抓住的姬家人,他们沒有一起行动,各走各的路,最后在约定的地方汇合,然后一起前往姬氏族地。 沈郁带上了两盆花。 “你带‘月莲’朕理解,怎么還带上了另一株?”马车裡,商君凛附在沈郁耳边,低声问。 說话间热气喷洒在耳际,沈郁偏了偏脖子:“那株花也是我一直在照料,這次干脆一起带上了。” 沈郁本来只打算带上“月莲”,后来看到了寝殿裡的“君苓”,想了想,将之一起带上了,要說原因,沈郁自己也說不上来。 马车行的不快,十来天后,他们到了行宫。 這些天,沈郁几乎一直在马车上,下马车后,沈郁看到方均来向商君凛請安。 “陛下怎么将方大人带来了?”沈郁记得,商君凛這次出来,一开始沒打算带人。 “他需要代朕处理一些事。”虽然有替身在,他们去了姬氏族地后,对外传消息不方便,有方均在外面,能为他处理不少事。 更何况,诱饵已经放下,总要给背后那人咬钩的机会。 行宫的布置和皇宫区别很大,带着南方特有的婉约,假山流水,廊腰缦回,亭台楼阁,若不是這次带着别的目的,沈郁還挺想在這住一住。 沈郁被商君凛牵着,走进两人要住的庭院。 “陛下的替身是谁?我想看看。” “朕本人都在這了,阿郁怎么這般贪心?” 沈郁无奈:“我只是有点好奇。” 他们只在行宫待了一天,第二天便换上便服,离开了行宫。 为了缩短時間,他们選擇了骑马。 与姬无妄汇合后,在姬无妄的带领下,他们进入深山。 在山裡走了两天,姬无妄带人停下。 “到了。” 沈郁望向前方,除了巍峨山脉,什么都看不到。 姬无妄上前,将手中的令牌覆在山壁上,几乎就在一瞬间,山中迷雾散开,露出一條小道。 小道沿着山壁蜿蜒向前,仅容一人通過,走了莫约半個时辰,前方豁然开朗。 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座山中小城。 植物葱翠,风景宜人,很难想象,這样一处地方是在深山腹地,若不是亲眼所见,沈郁都要觉得,這样的地方是在南方某处小城了。 唯一不符合的,便是它的建筑,几乎都是由石头构成,上面雕刻着各种繁复花纹,来往的人穿着的服饰也与大桓不同,用了很多纱质布料,腰腹、手臂等地方能隐约看到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