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受伤的火箭炮
虽然老实的不再咬了却改为吮,像是在吸果冻。
实际上也就只和任尔亲過的宋晚亭,觉得這個吻法有点涩,一时难以招架。
当上颚被一点点舔過时,那种酥麻的痒让他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冒了起来。
不甘心的看着明明处在醉酒状态的任尔,他们接吻的次数应该是一样多的,因为他们只吻過对方。
但是凭什么,他比自己厉害這么多。
明明现在他才是清醒的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张着嘴任由任尔胡作非为,這让他很窝火。
当任尔又改变了個吻法,几乎夺取了他全部的空气时,他终于反攻了,稍微有点重的咬了任尔一下。
任尔吃痛退了回去。
他乘胜追击,沒有什么章法就是胡乱亲,反正就是要让任尔逮不到他的舌头,
這一招果然好用,毕竟现在任尔的脑袋转的很缓慢,很缓慢,两人的主导地位瞬间对调,换成他全面的品尝任尔。
他们两個高大的成年男性挤在车裡,气温节节攀升,外面是秋天的寒冷,车窗上逐渐升起白雾,像是为他俩拉上了帘子。
宋晚亭享受着胜利的果实,好看的手指揉上任尔戴着耳坠的耳垂,当时他看着细细的针尖穿過去,除了好奇疼不疼之外,還有一种隐秘的快感。
仿佛给任尔订上了自己的标签,从此以后他就是自己的所有物。
卡在车座底下的脚终于抬了上来,搭到任尔身上,手顺着耳朵向上插到任尔柔软的发丝裡。
有些粗暴的扯掉他扎头发的小皮筋,尽情弄乱他的头发,茶色的发丝在他的指尖缠绕着他,让他想离任尔更近点,再近点。
那双一向冷静的眼裡着了火,烧出一片春色。
看向一次次引他注意的小奶彪,咬了上去,脸颊肉软乎乎的,用力嘬下后再放开,還会duangduang的颤悠,就是不大明显需要仔细看。
他明明一身酒气,宋晚亭却觉得自己嘬了口奶香。
发现了好玩的,左脸嘬完嘬右脸。
醉酒的任尔很好欺负,他完全能尽情的把他欺负彻底,不過他不会那么做。
看着任尔贪吃的撅起嘴唇,重新吻了上去,這個时候他突然有些期待任尔是清醒的。
那一定会有更不同的感觉。
两人的手都缠在对方身上,任尔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了衬衫下,又忽然暴走把宋晚亭向后压去。
宋晚亭的背撞的车喇叭响了声,让他的理智回归了一些,這才注意到任尔身上最暴走的不是他泡在酒精裡的大脑。
他也算是彻底明白了任尔的年轻,真是很容易就起劲。
“你起来。”他有点慌了。
任尔不但沒起来還彰显起了存在感,他的眼睛甚至還是闭着的,完全依循着本能,不過他眉头拧起看上去有些痛苦。
宋晚亭想要推开他的手被他抓住,也许是觉得這手摸起来很舒服,所以他把這只手带了過去。
宋晚亭的眼睛猛地瞪大,僵在那一动不敢动。
任尔迷迷糊糊的嘀咕了声:“碰、碰碰……”
被宋晚亭嘬的有点红肿的脸颊看上去非常可怜,再加上满额头的汗,又用可怜巴巴的语气哀求着。
宋晚亭脑子還沒反应過来,手已经鬼使神差的任劳任怨了。
他是真沒想到,他居然還会有第二次亲手碰到這家伙的时候,這分量是真的不轻。
任尔炸毛的脑袋抵在他肩膀上,呼吸声不住的往他耳朵裡飘,像是一首能乱人心神的曲子。
就在他逐渐有点上手的时候,突然冒出一声喇叭声還有一道光扫過来,吓得他猛地把任尔推开。
“啊!”任尔痛呼一声。
宋晚亭磕磕绊绊的躲在驾驶位的空档裡,勉强算是藏了起来,最后的良心让他抬起手臂挡住了任尔,让他不至于处于免費观看模式。
灯光扫了一下就過去了,是远处一辆车开走了。
宋晚亭的心狂跳着,脸都白了,到现在为止他才算是彻底恢复了理智。
他觉得自己這33年真是白活了,居然能被欲望驱使到這個地步,而且還是对着一個21岁的小破孩,還是喝醉酒的……
又等了会儿后沒人過来,他才偷偷摸摸的起来,四处看了一圈后飞快的把任尔收拾好,开车连忙走了。
任尔彻底醉死了過去,他把人丢去了客房。
一宿辗转反侧,第二天早早的顶着黑眼圈离开了家,一幅落荒而逃的架势。
任尔一直睡到日上三竿,眼皮抖了两下睁开,涣散的眼神一点点聚焦,发现這是一個陌生的房间后瞬间清醒。
走出房间后认出是宋晚亭的房子,知道是在他家,他也放松了警惕。
记得昨晚他遇见宋晚亭和他一起参加宴会,替他挡酒,结果就喝多了,之后的事情就沒什么印象了。
“宋晚亭。”
喊了声沒人应他,估计是沒在家。
去到卫生间放水的时候,疼的他一阵呲牙咧嘴,仔细看了看居然受伤了!
立即掏出手机。
帅到掉渣:我的火箭炮怎么受伤了?說,你对它做過什么?
宋晚亭看到這條消息的时候,提着的心终于放回了肚子裡,任尔沒让他失望果然断片不记得了。
宋:?
帅到掉渣:你不知道?
宋:我怎么会知道。
任尔想转动脑筋都转不动,毫无印象,那是昨晚他喝醉放水的时候,自己不小心弄伤的?只有這個解释最合理了。
扭過头就看见了洗脸台上的镜子,眼睛一眯走了過去,转着脑袋瞧着自己的脸,好像有点肿?
帅到掉渣:那我脸怎么肿了?
宋:你昨晚喝醉后說你愧对人民愧对党,就左右开弓抽自己嘴巴,拦都拦不住。
帅到掉渣:什么玩意?
宋:醉鬼的世界总是很难理解的。
任尔半信半疑,总觉得宋晚亭是在忽悠他,但他又沒有证据。
帅到掉渣:不会是你趁我喝醉,偷偷扇我嘴巴子吧。
宋晚亭舔了下嘴唇,齿间仿佛還留有那小奶彪软乎乎的口感,不知道有沒有机会再咬一次。
宋:如果是我,你的脸会很肿。
任尔觉得他說的有道理,小心翼翼的洗了把脸,這酒喝的是真赔了,沒想到自己心中的痛居然是不够热爱人民。
真是出乎预料。
洗漱完后才瞧见宋晚亭给他转了5000块钱。
宋:你的摩托车還要過几天才能修好,這個钱還有修摩托车的钱就当做是你昨晚的工资。
帅到掉渣:這给钱的熟练度,沒少包小白脸吧。
宋:你的服务态度,還不够资格做小白脸。
帅到掉渣:我什么服务态度?說的好像我服务過你似的。
宋:怎么?你想服务我。
任尔看着這几個字,脑袋裡蹦出宋晚亭沒穿衣服的样子,一时不知道回复什么好了,服务他……
一堆马赛克从脑子裡跑了過去,他自己都不好意思看。
帅到掉渣:那你可得做好被我颠散架的准备,毕竟我很年轻,非常年轻~
宋晚亭哼了声,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他阴阳怪气的语气,很想說你昨晚差点被我颠了,傻狗,還不是我放過了你,不然今天有你哭的,還嚣张!
宋:那只能說明你活儿不好,别贫了,把钱收了。
任尔气的叫了一声。
帅到掉渣:你再敢說這個,我就让你亲身体验一下,所以你最好给我老实点。
帅到掉渣:钱我不要,我要你钱干什么,修摩托车的钱我暂时還不了你,等我有钱了我就還你。
任尔怕他和自己墨迹钱的事,岔开话题:你干什么呢?
宋晚亭刚打出一個我字,猛地想起自己在干什么,转眼看向一個個眼观鼻,鼻观口,大气都不敢出一声的员工。
他正在会议室开会啊!
宋晚亭如遭雷击,他居然在开会的时候开小差,占用宝贵的工作時間和任尔說一些沒有用的东西,這简直是从前的他最讨厌的事情。
虽然心中惊涛骇浪,但仍是面不改色的回了任尔一句:正准备去见客户。
帅到掉渣:哦,那我也去忙了。
宋晚亭放下手机,气定神闲的抬手示意了下会议继续。
任尔回到客房把床铺的板板正正,又去到他刚才用過的客用卫生间,把洗脸台和镜子上的水都擦干净。
虽然他自己家是一個狗窝,但是住在别人家裡一定要给人家收拾干净。
把纸扔进垃圾桶时被手上的光晃了眼,看着无名指上的宝石戒指,這块宝石不算太大,他琢磨了下,好吧……他一时半会還是买不起。
回到客厅摘下戒指放到茶几上,摩挲着手指上的戒痕,莫名难受。
帅到掉渣:這個戒指你可不可以给我留着,我有钱了,我找你买。
這次宋晚亭沒有立即回复他。
他也沒像上次一样一直让他回消息,刚才宋晚亭說了他要去见客户,挺忙的。
戒指放下后就是手腕上的手表了。
研究了半天才弄明白這手表是怎么摘的,小心的把看着就金贵的手表放到茶几上,转身刚要走,一声轻响,转头再一看手表倒了。
他觉得表面朝茶几不大好有可能磨出划痕,就要把手表翻回来,抓住表链时动作突然停下,嗖的一下把手表拿了回来。
狗狗眼盯着表底的“t”字刻纹。
懵逼的眨了两下眼睛,這個和他那只手表的刻纹一样,宋晚亭說這并不是品牌手表而是定制。
有一种可能,這是那家订制厂的牌子,每一块他们制作的手表都会刻上,但他们制作的是這种价格的手表,不可能沒名气搜不到的。
所以這個t代表的一定不是這家订制厂,而是客户。
t……
宋晚亭的手表……
宋晚亭?
亭?
任尔震惊的张大嘴巴,看着手裡的手表,宋晚亭?宋晚亭!他那裡那块也是宋晚亭的手表,宋晚亭那晚也在!
着急的掏出手机,這次直接打电话。
刚开完会出来的宋晚亭接通后沒等說话,任尔的咆哮就传了過来:“我现在立刻马上要见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