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糊涂官判糊涂案 作者:未知 “威武……” 就在包小天好奇四周打量的时候,突然两排站列的衙役喊了起来,威慑的声音让包小天差点跳起脚来。 原来电视裡都是真的,包小天不免多看了那两排衙役几眼。 “肃静,這么急着找本官升堂,是有什么事啊?” 肥胖的县官老爷打着哈欠走了出来,一脸不爽的望着堂下的人,包小天看到眼前的胖子,两眼一花。 太肥了,一看就是腐.败分子。 “大人,有人发现乌鸦杀人,這些都是在现场发现的证人,他们都是天鸿书院的学生,還有這位是吴夫子。” 之前带包小天他们過来的官差急忙上前回禀,胖大人轻蔑的扫了一下堂下站着的人,心裡立马咒骂了起来。 自己刚脱了裤子想跟新收的小妾恩爱一番,结果被這群衰人给打断了,欲求不满可是非常闹心的,所以胖大人对下面站着的人很是反感。 “乌鸦怎么可能杀人呢?乌鸦也是鸟,你家鸟儿会杀人嗎?别傻了,肯定是有人杀了人,然后故意栽赃陷害给乌鸦的。 這种事儿本官见多了,行了,看那吴老头就不像是什么好东西,先给本官关起来,本官以后慢慢审问,退堂。” 胖大人有气无力的說完就摆了摆手,整理了一下官服就要离开,前后都不到两分钟,连坐都沒有坐下就结案要走。 包小天实在是想打人了,有這么武断的县官嗎?看来歷史一点都不假,所有的胖县官都不是好鸟。 胖子县官的举止让包拯一脸怒色,包小天還沒有回過神来,包拯就对县官施礼道: “大人且慢,学生们都可以替夫子作证,這件事情跟夫子沒有什么关系,還有,大人您這样草率行事,难道就不怕寒了众人的心嗎?” 包拯的话让包小天在心裡暗自点了一声赞,太给力了,胖县官此时一脸阴翳的瞪了過来,包小天都被他的眼神给吓到了,结果包拯依旧不为所动的站在那裡。 “脸這么黑,一看就是凶手,来人,给本官押下去。” 胖县官一說完,立马就有两個衙役走過来押着包拯就要走,包小天此时急了,早知道這胖县官如此不靠谱,刚才怎么說都要捂住自家三叔的嘴了。 “大人,难道您就是這样断案的嗎?那我們县城的百姓该有多少含冤而死的?学生真为我們庐州的百姓感到心寒。 有這么一個父母官,真是我們的不幸,俗话說的好,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 “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這句话說的好。” 包小天见自家三叔要被带走,立马着急的叫骂了起来,就在包小天刚骂完的时候,忽然人群中传来一句叫好声,接着那個人就走上了前来。 “拜见府尹大人!” “拜见府尹大人……” 胖县官看到来人后,吓得连忙跑過来行礼,众人也跟着一起行礼,包小天此时也认出眼前的人来。 此人正是公孙策的老爸公孙真,正四品庐州府府尹,胖县官只是七品县令,自然不敢在公孙真面前拿大了。 “哼!赵县令,本官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這么判案子的,你真让本官失望啊!那位学子說的不错,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 赵县令,你這是想要辞官回家卖红薯嗎?本官可以上奏朝廷准了你的心愿。” 公孙真不怒自威的气势吓得赵县令一下子瘫软在了地上。 “大人,下官知错,還請大人给下官一個改過的机会,下官一定好好审理這個案子,以求将功补過。” 此时已经入秋了,可是赵县令大汗淋漓的,汗水不断低落在地板上,看的包小天一阵脸疼,心裡想到:這赵胖子可算是遇到克星了。 “如果真能好好的审理,本官自然给你机会,刚才那位学子,不知道怎么称呼啊?” “学生姓包,名勉,字小天,刚才口出狂言,也是迫不得已,学生已经知错了,還望大人海涵。” 包小天心裡很是紧张,毕竟官官相护這是在哪個朝代都是理所当然的,所以他很怕公孙真给自己来一個目无王法等莫须有的罪名,因此连忙道歉。 “呵呵呵……你何错之有啊?你說的对,既然身为百姓的父母官,如果不为自己的百姓做主,那還有何脸面做這個父母官。 百姓又凭什么把自己的生命交给父母官,包勉,說說你对這個案子的看法吧!” 公孙真一脸的正直,這让包小天都有些恍惚了,难道公孙真是個好官嗎?不過电视裡演的似乎也是這么回事,想明白后,包小天定了定心神。 “大人,学生的夫子和三叔包拯不可能是杀人凶手,因为当初死者遇害的时候,我們都在书院裡背书,又怎么可能分.身乏术去害人呢? 至于谁是凶手,那也要等仵作验過尸体后才能大概知晓,只不過尸体被带下山后,很多破案的关键现场都被破坏了,所以想要知道凶手,估计有的麻烦了。” 之前衙役带着尸体下山的时候,根本就沒有采集现场的罪证,而且還有那么多人在第一现场踩踏過。 所以第一现场早被破坏掉了,因此想要凭借這個破案,真的会有些困难。 “赵县令,你的人還真是……唉!都沒有一個学生懂得多,一個個都是干嘛吃的啊?” 公孙真一脸愤怒,赵县令一脸汗颜的耷拉着脑袋,也不敢乱說话,生怕自己的乌纱帽真的会保不住。 “大人,学生愿意和侄子包勉一起破获這件乌鸦杀人案,以求给学生和夫子一個证明清白的机会,也让所有人知道,我們天鸿书院的人,是不会做出這种泯灭人性的事情的。” 包拯一脸较真站在公孙真面前,包小天突然很想一脚踹飞自家三叔,真是怕什么来什么,难道他真的不懂什么叫枪打出头鸟嗎? “原来你就是包拯,果真脸黑如炭,你先說說对這件案子的看法吧!要不要让你来调查這件案子,本官要听過你的看法后才能决定。” 公孙真說着便抚摸起了胡子来,包拯咳嗽了两声,清了清嗓子。 “大人,学生有注意到死者的手像是抓着什么东西,可否让仵作检验一下?” 包拯丝毫看不到胆怯的样子,公孙真心裡暗暗赞叹了一句,之前他儿子公孙策有提過包拯這個人。 所以公孙真這次也是真的想考验一番包拯,能让他儿子都妒忌的人,相信肯定不会简单。 包小天在一旁心裡暗自紧张着,看着公孙真和包拯较真的样子,他实在是担心会出事。 虽然公孙真看起来是清官,可是官毕竟是官,自家三叔只是一介穷苦书生而已。 “传仵作。” 公孙真并沒有因为包拯的无理而生气,直接喊了一嗓子,很快仵作就被传了上来,因为死者的残骸一直停放在衙门裡,所以并不需要再多跑一趟。 “草民张释之拜见大人。” 仵作一上来立马跪拜公孙真和赵县令,公孙真淡淡的应了一声问。 “张释之,你看看死者手裡是不是有拿過东西,還有看看他是因何而亡,本官也很想知道,這乌鸦是怎么杀死人的。” 公孙真一說完话,仵作就开始检验起尸体来,包小天此时也被吸引了過去,看到尸体耳朵后面有一個小小的针眼时,包小天立马皱起了眉头,果真是人为的。 “回禀大人,死者是被毒死的,生前应该是有拿什么东西。” “嗯,知道了,包拯,你還有什么看法?” 公孙真点了点头,然后扭头看向包拯,包拯双手抱怀,一手摸了摸下巴,這是他平时思考时最喜歡用的动作。 “大人,学生能可否亲自检查一下死者的尸体?” “請便。” 公孙真很是客气,這让包小天都有些意外,难道公孙真真的那么好說话嗎?不過现在可以亲自检查尸体,包小天也有些手痒了。 曾经在21世纪,他也跟检验科的人学了几招,只可惜還沒来得及用過,就穿越到這個地方来了。 “大人,学生也想亲自检验一下,不瞒大人,学生对检验尸体也是有一套手法的,并不比仵作差上几分。” “哦?那就一起吧!本官倒要看看,你们有什么能耐。” 公孙真說完就端起属下递来的茶水喝了起来,包小天也不再看他,直接跟自家三叔包拯一起查看起了死者的尸体来。 “三叔,你有什么看法啊?” 包小天半蹲在尸体一侧,并沒有开始检验,只是小声问了包拯一句,包拯摇了摇头,并沒有发表自己的看法。 见包拯沒能查出什么,包小天便开始利用自己21世纪学的验尸手法查看,先是翻开死者的眼睑查看。 只看到死者眼睑处充血,還泛着青黑色的血丝,眼睑裡面那断掉的一根细线很快引起了包小天的注意。 “這是什么?” “還不清楚,我再看看其他的线索。” 包拯随着包小天找到的证物询问了一句,包小天摇了摇头,然后继续检查。 当捏开死者嘴巴时,包小天闻到了浓重的腥臭味,還有一股铁锈味道,虽然味道很淡,但是包小天鼻子一向灵敏,因此還是嗅到了。 包小天从仵作那边要来了剪刀和镊子,然后从死者的喉管处剪开,果真如包小天所猜测的那样。 這個人根本不是生前中毒,而是死后有人把毒药滴在了骨头上,伪造成中毒的样子。 尸体脖子以下就只剩下骨头和碎肉了,所以也不需要什么道具去翻看,只是死者肋骨上的丝线又一次引起了包小天的注意,這丝线出现的太奇怪了。 “小天,怎么样?”包拯见包小天又开始发呆,便着急的询问道。 包小天无奈的叹了口气。 “光是在死者身上调查线索,实在是有些鸡肋,要想调查到更多的线索,必须回到第一案发现场调查一下。” “大人,学生可以去第一案发现场调查一下嗎?尸体上的线索太少了,而且尸体在搬运的過程中有很多摩擦,所以想要根据尸体找到凶手,真的很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