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线索中断 作者:未知 包小天硬着头皮站起身子,对着公孙真施礼解释了一番,公孙真摸了摸胡须后笑了笑。 “允了,這件案子本官就交给你和包拯了,给你们三天時間,如果沒能找出凶手,那可就别管本官不讲情面。” 公孙真說完就带着仆从侍卫离开了,赵县令此时也沒有了刚才的胆战心惊,一脸高傲嫌弃的瞪了包小天一眼,最后什么话也沒說就离开了公堂。 “二位真是好胆子,竟然敢给我們县太爷吃瘪,真是令张某佩服啊!” 仵作一脸笑意的看着包小天和包拯,包小天对着他拱手笑了笑,包拯却一直低着头并沒有答话。 “三叔,我們去山上找线索吧!這尸体上的线索实在是太少了。” 见包拯依旧沉思不语,包小天有些着急了,看外面的天色,估计今晚会下雨,万一线索再被雨水一冲刷,那能调查到的就更加少的可怜了。 “小天,你去山上调查,我去别的地方调查一下,我想知道這個人的身份,我們分头行动,我們的時間可不多啊!” 包拯突然抬起头认真的跟包小天說了一番,包小天也觉得包拯說的沒错,所以便点了点头。 “嗯,三叔說的对,那我先去了,张仵作,尸体就交给你了,有别的什么线索,還麻烦那您到包家药炉找我們。” “好說,你们也不用太客气,叫我张释之就行了。” “那怎么好,你比我們年长,這样吧!我們叫你张大哥好了。” “那我就豁出老脸称一声大哥了,二位,赶紧找线索吧!你们時間可不多呦。” 张释之半开玩笑的說着,包小天和包拯也不再啰嗦,直接道别了在场的学子和夫子后,就各自分头行动了。 包小天到达山上后,就开始仔细搜寻了起来,原先刀疤脸惨死的地方,有一大片血迹,附近草丛裡也有几滴血迹。 不過其他地方倒是沒什么发现,就在包小天郁闷的时候,忽然在草丛裡发现了一块衣角。 這应该是是被一旁的荆棘给勾掉的,包小天惊喜之下,连忙收好了废弃的衣角料子。 這衣角料子跟死者尸体上发现的丝线是一类型的,可见這是凶手残留下来的东西,這么重要的证物,包小天自然不敢大意了。 可惜山上的线索被破坏的实在是太严重了,包小天发现了衣角料子后,就沒有别的什么发现了,突然他想起了那群乌鸦来。 天鸿书院這座山上虽然也有乌鸦,可是都是零散的,自从包小天来這裡上学后,见到的乌鸦最多也不超過三只。 可偏偏吃人的那群乌鸦少說有五十只,而且似乎像是训练有素,看来想要找到凶手,那就必须找到那群乌鸦才是。 想到這裡,包小天也不再继续留恋在山上了,直接朝山下飞奔而去,只是還不等他跑到山下,天上就噼裡啪啦下起了大雨。 包小天对此很是无奈,只能暂时找附近的山洞躲避,可是刚一进山洞,就看到了一件残缺了衣角的血衣,而包小天背后一個黑袍人影闪過…… 包拯在大街上已经游走了十多分钟,经過一番的打探,终于有人告知了刀疤脸的住处,也大概知道了刀疤脸的简单情况。 刀疤脸本名王大龙,是徐员外家的护院头头,住在三角巷最后一户,家裡无亲无故,王大龙也是在半年前才来到本地的。 但知道他的人可不少,原因是王大龙這人很高调霸道,又喜歡欺男霸女,得罪的人不少,如果說谁想要王大龙去死,那還真有很多人。 此时,包拯已经找到了刀疤脸的家,只不過刀疤脸家裡被翻的乱七八糟的,一看就知道有人在找什么东西。 “梁伯,王大龙家裡今天有什么人来過嗎?” “這個不太清楚,他家裡经常有人来,我們都懒得去搭理了,不過今天似乎除了你和我,就沒见人来過。” 梁伯摸着自己的胡须想了一下,最后肯定的点了点脑袋,见问不出什么来,包拯也沒有继续问话了,只是仔细的在屋子裡观察起来。 包拯一圈下来后,并沒有找到有用的线索,最终无奈的叹了口气,刚要跟着梁伯走出屋子时,外面淅淅沥沥下起了大雨来。 “哎呦,下雨了,包公子,您看這……” 梁伯看着外面下着大雨,有些着急想要离开,包拯见梁伯着急回去,也沒有让他继续陪着自己。 “您老先回去吧!有什么問題我会再去找您,今天麻烦您了。” “呵呵……客气了,那包公子你继续忙,老夫就先回去了。” 梁伯客气的拱了拱手,然后从一旁拉過一個破布就遮挡在自己头顶跑走了,屋子裡一下子陷入了死寂。 不過此时包拯内心想的则是在山上的包小天,他很担忧自己的侄子,前几天发烧才刚好,也不清楚這一次淋雨后会不会再次发烧。 而這個时候在山洞裡的包小天,已经有些激动了,因为发现的血衣正是重要的线索,可是外面的雨越下越大,丝毫沒有停止的意思。 這让想要急切下山的包小天有些惆怅了,外面天色已经黑了下来,包小天并沒有火折子,所以沒有办法点燃山洞裡的柴火。 想了想,他打算利用最古老的生火方式:钻木取火!可惜,忙活了大半個小时,柴火连個烟都沒有冒出来。 反而還让包小天筋疲力尽的,最终包小天還是气馁了,索性坐在黑漆漆的山洞裡思考着關於刀疤脸死亡的問題。 這個血衣大小来看,凶手应该是中年男子,身高一米八左右,衣服的布料并不是很奢华贵重,所以凶手的家境并不是很好。 刀疤脸的衣物看起来還不错,所以金钱方面肯定不会欠缺,那凶手会不会是为了谋财呢?包小天脑子裡不断的思考着這個問題。 就在這时,突然一個黑色的人影闪過,包小天吓了一跳,以为是那些凶手,就在包小天想要尖叫的时候,那個人影开口說话了。 “小天,是你嗎?” “三叔?你怎么来了,吓死我了,還以为是凶手来着。” 听到是自家三叔包拯的声音,包小天這才惊魂未定的拍了拍胸口,刚才真的以为自己要遇险了。 “见你一直沒回去,我就找上来了,走吧!” 包拯的声音很平淡,听不出来喜悦,不過這也是包拯平时的态度,他为人刻板严肃,這些包小天早习惯了。 因为下雨,所以山上的雾气很大,包小天和包拯走出洞口后,很快就被山雾笼罩了起来,如果不是走惯了這條路。 恐怕真的要迷失方向了,一路上,包小天都在回想着案子,包拯也是想着案子的事情,两人一直到了山脚下,這才互相开口說话。 “三叔,我找到凶手留下的血衣了,就在那個山洞裡面,哎呦,该死,我忘记把那衣服拿出来了。” 包小天此时才回過神来,见自己根本沒有拿走那件血衣,立马脸色变得难看了起来。 不過因为天黑的缘故,所以沒人看出他脸色的难看,而包拯已经有了想要捶打包小天的心情了。 “這么重要的东西,你怎么可以忘掉呢?赶紧回去找。” 包拯也紧张了起来,两人急匆匆的朝山洞奔去,此时雨水比刚才又大了许多,因为一下雨山路很难走。 所以包小天和包拯滑倒了很多次,两人身上已经全部湿透了,而且全部沾满了泥水。 好不容易回到了山洞,却发现那血衣早不见了踪迹,而且山洞口之前留下的脚印也早沒有了,似乎是被人故意抹去了。 “那些凶手刚才肯定是在這山上,趁着我們离开偷走了血衣,還把留下的脚印清理了干净,唉!這次都怪我大意了。” 包小天恼怒的捶打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辛苦了這么久,好不容易找到的线索结果就這样消失了,這让他怎能不恼火。 “真不知道该說你什么好,每次都是毛毛躁躁忘东忘西的。” 包拯心裡也不舒坦,所以开口說了包小天几句,包小天因为心裡难受,一脚踹在了山洞一旁的石头上。 包拯见包小天生气了,也沒有再說下去,就在他刚想要吹灭火折子离开时,突然发现石头一侧有几滴殷红的血渍。 惊得他立马蹲下身子查看,此时包小天也被包拯的举止引過了视线,当看到那几滴血渍后,包小天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激动。 “终于還有点线索,三叔,你說会不会是凶手受伤留下的,你看着血迹還是新鲜的,我們可以下山去各個药房问问。 只要有受伤的人,家境不是特别好的中年男子,都打听一下,身高大约……” 包小天說了一系列凶手的特征后,包拯点了点头,两人快速的下了山,因为急着破案,所以并沒有着急回家去。 大街上此时开门的药房也就只有三家,其中两家都摇头表示今天下午沒有受伤的男人来過,只有最后一家表示有一個人来過。 “掌柜的,你能說說那個人什么长相嗎?” 得到了這么一丝线索,包小天自然是不会错過了,所以急忙拉住药房掌柜的手问了起来。 “哎呦,那人是王员外家的家奴,经常来买伤药,那王员外总喜歡折腾那些家奴,动不动就是打骂,那些家奴们总会過来买一些伤药。” 掌柜的给的线索似乎就這样断了,這让包小天难免有些失望,不過包拯却摸着下巴思考了一番,最终還是摇了摇头。 “算了,先回去吧!已经太晚了,免得你娘担心,掌柜的,如果再有我刚才描述的那种人来买伤药,你可要好好记住那人的长相。” “哎,好的。” 走出药房后,包小天和包拯急速往家裡赶去,就在他们二人到达家门口的时候,却发现家裡除了包大娘外,還有仵作张释之。 “张大哥,你怎么来了?是不是有什么线索告诉我們?” 看到张释之后,包小天急忙走了過去,包拯也加快了脚步。 “我能有什么线索,我是来想问问你们有沒有什么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