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被绑架 作者:未知 “這上面有血腥味,而且還有一股奇怪的药味,我总感觉這味道好熟悉,可是偏偏就是想不起来。” “闻错了吧?哪裡有什么药味,我刚才也只是闻到了血腥味。” 包拯一口咬定包小天闻错了,包小天也有些困惑,心裡猜想可能真是他自己闻错了。 木雕原本就是木头雕刻的,上面沾上了血迹,又沾上了泥土草沫子,味道发生改变也是正常的,所以他沒有继续深想下去。 “我們再找找其他线索吧!” 因为有了一点发现,所以包小天也沒有刚才那么沮丧了,两人很快又把屋子翻腾了一遍,可惜這一次什么都沒能找到。 “算了,什么都沒有,我們回吧!” 包拯叹了口气,带着木雕和包小天重新返回了包家药炉,一回来就被包大娘催促去洗漱休息。 包小天跑了一天了,也早疲惫到了极点,所以洗完澡就去睡觉了,一躺在床.上,就陷入了睡梦中。 梦中,包小天梦到那群吃人的乌鸦突然朝自己攻击而来,接着自己被乌鸦吃光了肉,成了一架阴森泛着黑光的白骨。 惊吓让包小天从睡梦中坐起了身子,打了一個激灵,這才发现天已经大亮了。 起床洗漱后,包小天发现包拯并不在家,他房间裡的那個木雕也不见了。 “娘,三叔呢?” 包小天急忙走出房大声喊包大娘。 “我怎么知道,一大早就急匆匆的跑了出去,问他也不說,你们两個长大了,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包大娘啰啰嗦嗦的,包小天已经听不下去了,急忙朝外面跑去。 “哎,你又跑去做什么啊?” 包大娘正在院子裡捣药,见自家蠢货儿子也急匆匆的跑了出去,急忙在后面喊了起来,只是包小天根本沒有回复她。 “真是混蛋儿子,還有包拯那個混蛋,长大越来越讨厌了,還是小时候可爱听话……” 包大娘继续嘟囔抱怨着,不過手裡捣药的动作并沒有减慢下来,很快又是一包捣好的药粉,這药粉是她要送去给小武的。 包小天重新来到刀疤脸家裡后,并沒有发现包拯在,這让他奇怪了起来。 “难道三叔上山去了嗎?” 嘀咕了一句后,包小天又朝山上跑去,虽然今天沒有继续下雨,可是山路一片泥泞,草裡面到处都是水。 一踩踏上去,滑不溜秋的,包小天一路上也不知道摔了多少跤,不過他依旧咬牙走到了昨天那处山洞裡。 可惜,這裡并沒有新的脚印留下,似乎一路上来,都沒能发现其他的脚印,這让包小天再一次失望了。 “三叔到底去了哪裡呢?” 包小天学着包拯的样子抚摸着自己的下巴思考,就在他思考的时候,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急忙撒开腿就朝山下冲去。 可想而知,他一個趔趄,直接从山上滚了下来,幸好被一棵大树给拦截住了,不然肯定要滚下一旁的悬崖。 心有余悸之下,包小天再也不敢冒冒失失了,這好不容易穿越到包勉身上,他可不想再次因为失足穿越到其他地方去了。 而且谁知道下一次会不会直接挂掉,拍了拍惊悚未定的心口后,包小天折断了一根树枝就小心翼翼的朝山下走去。 重新回到街上后,包小天已经满身泥泞了,走過他一旁的人,都以为他哪裡来的乞丐,所以纷纷躲避着。 最让包小天无语的是,竟然還有人朝他丢過来一枚铜板,他心裡猜测着,难道他此时真的像個乞丐嗎? “小武?” 就在包小天郁闷的想入非非时,突然小武的身影出现在他眼前,小武一脸急切的样子,脸色很是苍白。 嘴角有干枯的血迹,像是被他自己咬破了嘴唇,不知道這一大早,他急匆匆的去做什么? 因为小武家境的缘故,所以包小天還是很同情他的,如今小武的举止,让包小天误以为小武家裡出什么事情了。 所以立马想也不想就跟了過去,可是小武走的很快,街上人又多,包小天在几個拐弯后,就跟丢了小武。 “真是的,我刚才怎么忘记叫他了?” 包小天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他很肯定自己穿越的时候忘记把脑子也带来了。 重新回到家换洗好衣服后,這才发现包大娘呆呆的坐在药房裡。 “娘,你怎么了?” “你三叔被人绑架了,刚才我听到有人敲门,就去开门,沒想到在门缝裡发现了這封信,可是我打开门后,沒有见到送信的人。” 包大娘见自己儿子回来了,立马像是找到了救命的稻草一般,急忙抓住包小天的手哭了起来。 包小天忙拿過信件看了起来,上面的自己歪歪扭扭的,一看就知道是左手写的,肯定是有人不想让自己认出他的笔迹。 信上說明了,如果想要包拯的性命,那就不要继续调查下去,就此放弃這個案子,還說了刀疤脸是死有余辜。 信上列下了刀疤脸种种罪名,最令包小天诧异的是,刀疤脸竟然糟蹋了好几個姑娘,而且還有两個姑娘因为反抗被掐死了。 尸体就埋葬在天鸿书院那座后山上山洞旁边,看到這裡,包小天脑子裡全部都是凌乱,心裡头的怒火也升起来了。 “儿啊!怎么办啊這?” 包大娘见包小天沒有說话,只是眼神狠厉的瞪着信件,心裡头一阵骇然,她還是第一次看到自己儿子這么狰狞的一面。 “娘,這件事情你别管了,我一定会把三叔安然无恙的带回来的,我先去找公孙大人了。” 包小天說完就拿着信跑走了,找到张释之后,变简单說了一下包拯被绑架的事情,张释之也是满脸的愤怒。 “小天,那你接下来怎么办?” “先找公孙大人,我要借用他几個人,不然光凭借我們两個可不行,我們的县老爷也是依靠不上的,所以我不考虑他。” “那赶紧走。” 张释之也有些着急,所以带着包小天很快朝公孙真家裡奔去,不過好在两人在大街上就遇到了公孙真。 “公孙大人。” “免礼吧!本官穿着便服,不需要那么多礼节,案子破的怎么样了?” 公孙真正在大街上乱逛,突然被包小天挡住了去路,包小天一脸焦急的样子,公孙真心裡猜测肯定是遇到事情了。 不過他并沒有急着问自己的猜测,而是先询问包小天案子情况。 “大人,案子出现了变故,我三叔被凶手绑架了,這是绑架信,您先看看。” 包小天沒有急着說出自己的建议,這也是想看看公孙真遇到這种問題,会做出什么样的選擇。 包小天不想给心黑的官做事,因为他厌恶那种人。 “這……怎么会這样?那你现在有什么想法?” 公孙真看完信件后,立马震惊了起来。 “大人,那您怎么看呢?” 包小天沒想到公孙真把话题转移到了自己身上,這让他心裡暗自骂了一句老狐狸,不過他依旧把话题转移到了公孙真身上。 “本官觉得還是派人先把你三叔安全解救出来才是,案子可以先放放。” 公孙真的答案让包小天很满意,他要的就是公孙真的這种回答,当然了,包小天也不是那种不顾大局的人。 “大人,您能這么說,学生已经很感激了,三叔的安全,学生觉得暂时不用担心,大人,我們能否先找個安静的地方說。” 包小天說着就看了看四周,样子很明显,如果一直在這裡谈论案子,肯定会被凶手看到的。 “走吧!” 公孙真点了点头,带着包小天和张释之来到了酒楼的包间,裡面很安静。 包小天心裡一阵惊呼,他沒有想到古代也有這种隔音设施完美的房子。 “說吧!你有什么好建议?” 公孙真像是看透了包小天的小心思,所以一坐下就笑呵呵的摸了摸自己的胡须。 “大人,学生想要向您借用几個得力的助手,不然学生真的沒有办法继续调查案子了。” “借用人手?這個自然可以,不過你先說說自己的计划吧!本官可不会打无用的仗。” 公孙真越来越像老狐狸了,包小天心裡头有些想要翻白眼的冲动。 “大人,学生假装不再继续破案了,然后大人您让衙门自己去破案,而学生转明为暗。 這样一来,学生也能在暗中悄悄观察凶手的动向,還能保证自家三叔和自己的安全問題,借用您的人员,也能协助我們暗地裡调查。” “听起来很平淡的计划,不過可行,那就這样吧!中午会有四人去你家裡看病,到时候你好好跟他们說计划吧!” “多谢大人。” 见公孙真同意了,包小天這才笑了,送走公孙真后,包小天带着张释之变走出了酒楼。 不過为了能演戏逼真,所以包小天和张释之一出酒楼后,就装作失魂落魄悲伤的样子,這也无疑让行人多看了他们两眼。 公孙真离开的时候是怒气冲冲的,這也是包小天计划中的一部分,做戏自然就要做全套了。 回到家,好不容易等到了中午,终于等来了公孙真派来的那四人,包小天一看到他们,便假装帮忙看病的缘由带着他们进了药房。 包大娘自然而然的被赶了出去,不是包小天不相信自家娘亲,而是担心自家娘亲說漏了嘴。 毕竟他很了解,包大娘很喜歡自言自语,所以也担心会被人无意中听到,那四人见包小天小心翼翼的样子,都好笑的捂住了嘴。 “咳咳,几位也别笑话我,我這叫小心行事,相信公孙大人已经给你们說清楚了這次来的目的吧!” “是的,包公子您尽管吩咐吧!” “也沒有什么好吩咐的,最主要的就是你们不要尽量暴露在外人面前,我們可是要暗中调查的,所以這几天也要辛苦一下你们了。” “客气了。” 那四人似乎并不太愿意多說废话,包小天简单的认识了一下他们就吩咐他们各自散去了,当然了,也嘱咐好了他们晚上再来。 之所以要晚上来,那也是为了避人耳目,包大娘见自家儿子忙完了,這才焦急的拉住了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