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我還有一個要求
几個青年完全吓傻了,人還在呆愣间,旁边忽然
有一道影子扑了過来。
那东西如野兽般嘶吼着,裹挟着血腥气和阴风,张嘴就咬向了其中一人的脖子。
只是不知道怎么回事,速度极快的行尸猛地停滞了一下,然后就被一道光照住了。
顾栩的铜镜只能照住对方几秒钟,他毫不迟疑,一脚将那具行尸踹开,“滚开!”
劫后余生的青年心脏猛烈地跳动几下,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人,差点哭出来,“圣童!”
只是這话才喊出来,他就反应了過来,圣童早就死了啊,尸体還在冰棺中躺着呢。
顾栩也沒在意对方的称呼,他警惕地看着那具行尸。
行尸现在彻底转移了仇恨,它只想把阻碍自己的人撕成碎片!可同时又觉得对方身上有让它害怕的气息,一时之间僵持在原地。
但似乎最终嗜血的本能压倒了害怕,它猛地朝着顾栩扑了過来。
下一秒,骆夫人就出手了。
行尸扑到半空就被黑雾组成的链條束缚住了脖子,紧跟着被猛地摔到了地上,砸出一個浅浅的坑。
它咆哮着拼命挣扎,声音怨毒至极,只是那些黑雾链條更加强悍,转眼间它身上维持的阴气消散殆尽,身体也干瘪了下去,彻底沒了声息。
骆夫人收回黑雾链條,满脸愤怒,“你疯了嗎,居然为了救這几個废物招惹行尸?”
顾栩提醒:“他们可是你的人。”
骆夫人不以为意:“他们不思进取,玩物丧志,沒有活下去的必要。”
刚刚還觉得对方人美又和善的贺望瑶:“……”
他错了,這他妈就是個不讲道理的疯子啊!
难怪阿枳和顾家人都想要切断顾栩和对方的联系,這個妈太吓人了,這都是为了阿栩好!
骆夫人转而又道:“不過既然你不想他们死,那就留着他们的狗命吧。你我母子二人二十多年沒见,今天我很高兴。”
提灯笼的几個妇人也面露笑容:“恭喜夫人,贺喜夫人。”
刚刚紧张的氛围似乎一扫而空,一瞬间屋内的村民们個個面带笑容。
自从圣童死后,夫人许久沒有展露過笑颜了,今天确实是個值得高兴的日子。
为首的妇人請顾栩上去坐到骆夫人身边叙旧。
顾栩却站着不动:“你要我来,我答应你来了。但我的朋友们,你是不是可以放他们离开?”
骆夫人早有所料:“你還真像阿枳,可惜你不是他。”
顿了顿,她视线往下面扫了扫,抬手点了点,“他们四個不行,但剩下的人,事成之后,我可以清除他们的记忆,送他们下山。”
她的手指点着的几個人,分明是明濯、李文和、贺望瑶、裴迪四人。
明濯心裡无声叹了口气,看吧,這些人果然一直惦记着要自己的命。
所以她才一直强调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真的是经验之谈!
顾栩问:“为什么?”
骆夫人:“你们几個人设计杀了我們神君,不杀這四人,如何树我娑婆教神威?”
說着她话音一转,“再說了,你不是喜歡阮明濯嗎?我让她给你陪葬,好不好?”
明濯心想這個女人为了PUA阿栩,居然连這样的理由都用上了?
她总觉得对方太放肆了,自己难道只是個陪葬品嗎?
笑话,一般人都沒资格埋在自己身边!
不過话說回来,要是阿栩埋在自己身边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两人在地下還能快快乐乐做邻居,如果有恶鬼想欺负阿栩,她就吃了它们!
等等,她为什么要用吃這個方法?
明濯彻底被自己的想法恶心到了,一時間沒心思想七想八,更沒時間细想骆夫人话裡的意思。
她口袋中,木偶顶开一條缝,漆黑的眸幽幽地看向了顾栩。
顾栩毫不犹豫地道:“不行!”
骆夫人:“你不要告诉我,你不喜歡她。你算算你自己,为了她懈怠工作、四处奔走,都多少次打破原则了?喜歡到不敢触碰,一再地隐忍,你還真是用情至深。”
她笑了一下,“你放心,我会用她的血来启动献祭仪式,這样你们就算永远在一起了。”
贺望瑶心裡震惊不已,万万沒想到现场吃到這样的大瓜!
不過细想又不觉得意外,毕竟阿栩对老大真的很不一样。
以前他是不敢往那方面想,现在发现两人以往相处的细节都是糖。
他知道這些不奇怪,但問題是,为什么骆夫人会知道這些?
顾栩攥紧了手心,终于說出了今天最失态的一句话:“你這個疯子!”
骆夫人并不在意,用一個儿子的命去抵另一個儿子的命,這种事她都干得出来,其他的又算得了什么?
“你什么都不懂,不明白我們夜昧国数千年的使命,不明白黎明到来前总要经历黑暗,更不明白我和阿枳为此都付出了怎样的牺牲和代价。”
曾经她也像普通少女一样,得遇良人,就期待着跟对方生儿育女共度一生。
可既定的宿命,又怎么逃得掉呢?
在国外生活的那几年,她切断了跟族人的联系,以为能从此隐姓埋名,過着平淡却幸福的生活。
可随着双胞胎的出生,命运的齿轮又将她带回了既定的那條路上,逃不开也挣不脱。
“既然如此,我還有一個要求。”顾栩忽然开口道。
骆夫人收回思绪,“什么要求?”
顾栩:“我想跟濯濯共度一晚。”
骆夫人顿时露出一個意味深长的笑,“可以,但你只有三個小时的時間,三個小时后,我們举行仪式。”
山裡天黑得早,虽然大家感觉過去了很久,但這会儿也才九点多钟。
三個小时后,正好是子夜时分,阴气最重的时候,最适合举行献祭召唤仪式。
几個妇人正准备把明濯带走,骆夫人却道:“等一下。”
她有点怀疑顾栩這是缓兵之计,毕竟明濯阴险狡诈名声在外。
几名妇人上前又仔细检查了一遍,发现明濯确实身上阴气很重,又放下心来。
毕竟那些怨气多厉害啊,血肉之躯又怎么可能抗衡得過。
明濯也尽职地扮演被控制的样子,几個妇人七手八脚上来扒她的衣服时,她都忍住了。
那些人似乎不太想跟她過多接触,匆忙往明濯头上盖上一样东西,把她推进了一個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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