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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商人的强大推动力(为盟主‘开心快乐就好5000’加更)

作者:未知
因为发烧闹了乌龙,所以107章和108章合并成为一章,今天算是六更。 ………… 后宫的那两位嫔妃的肚子已经確認有货了,就算是一半的机会,這次应当也会生下一個皇子来吧。 宫中宫外一片喜气洋洋中,有人建议修建一座潜龙宫给未来的皇子居住,赵祯欣然应允,宰辅们也默然,甚至连御史们也破天荒的沒有进谏。 整個大宋都在盼着那個皇子出生。 在這個当口,汝南郡王府就自然而然的就被忽视了。 赵仲鍼有些懵,问道:“我不能上奏疏吧。” 一個孩子上什么奏疏,哗众取宠嗎? 沈安看了折继祖一眼,說道:“你只管在家裡說就是了。” 折继祖的眼皮子都沒眨一下。 赵仲鍼却一下就明白了。 他家裡铁定有皇城司的人,在家裡說了,也就相当于是给皇帝說了。 他想起了自家祖父经常在家說的那些犯忌讳的话,瞬间面色就白了。 沈安把他送了出去,低声道:“别担心這個,你翁翁可不傻。” 每個人都是演员,要演好自己的每一個角色。 孩子,丈夫,父亲,祖父…… 每一個阶段你的角色都不同,而赵允让的角色就是假戏真做的口无遮拦,以此来保护自己的儿孙。 而折继祖此刻的角色就是盟友。 他听到了沈安的话,然后安之若素,這就是在表态:咱们是一伙儿的,哪怕你安排的事儿犯忌讳,我也不在乎。 沈安回到书房,见折家叔侄依旧神色自然,就說道:“许多事情要看长远些。” 折继祖是怎么想的沈安不管,他只是习惯性的筑基而已。 把折家叔侄送出去之后,沈安就变脸了。 “谁传出去的?” 沈安并未愤怒,只是觉得有些好笑。 庄老实苦着脸道;“郎君,现在满城都說您文武双全,文能作诗写文章,武能做弩造重器,以后定然要青史留名了。” “留名不留名的倒是两說,可這事我得去找人问個明白。” 沈安觉得不能浑浑噩噩的放過了這事,于是就去找到了包拯。 “老夫……哎!” 包拯当时也在现场,也对陈忠珩的警告嗤之以鼻,可谁能想到才转眼消息就泄露出去了。 丢人啊! “此事陛下震怒,叫了在场的臣子回来喝问,可谁都說自己冤枉。” 沈安冷笑道:“包公您也知道审讯人犯的事吧,那些人犯谁不喊冤?谁一问话就招认了?” 他低声问道:“是谁做的?” 包拯摇摇头道:“沒人会承认。” 沈安微微叹息道:“不管是有意還是无意,這是在坑我呢,包公。辽人和西夏人若是知晓了此事,你說他们会不会铤而走险,直接把我弄走了去拷问?” 包拯叹道:“陛下现在正在头痛怎么封赏你,你就消停些吧,至于泄露弩弓之事,老夫敢断言是无心。” 若是有心,那就该千刀万剐。 這话沈安信,所以他眼露精光的问道:“包公,您說官家会给我升官嗎?” 包拯皱眉看着他說道:“你小小年纪想升什么官?待诏就不错了,做几年,然后寻個机会外放,這才是稳妥的路。” 他语重心长的道:“你還年轻,就算是官家让你去知雄州,难道你真能去做了?” 說到知雄州时,沈安的眸子都亮了。 包拯叹道:“就知道你還想接着你爹爹的路继续走,可那是條死路啊!你何苦……” 他一拍脑门,苦笑道:“北望江山。你一提出来,官家就精神了几分,不過這精神却无用。” 他起身道:“北望啊!难!” 大宋目前的主流思想就是维持和平,军事上要发展的话,也是尽量多修堡寨,也就是给自己套上盔甲。 沈安忍不住就說道:“世上并无刀枪不入的神功,再多的堡寨和城池并不足以守护大宋,而唯一能守护大宋的只有刀枪。” “老夫知道。” 包拯不想和他谈這個問題,因为三天三夜也說不清楚。 随后沈安就被赶出了御史台。 御史台的对面就是暗香,沈安许久沒来了,就顺势溜达了进去。 “這個破东西,再也不用了!” 他才刚进去,就听到一声抱怨,然后一個东西就飞了過来。 沈安单手一抓,就抓住了飞来的‘暗器’。 他正在自得时,却看到右边站着几個妇人,其中一個妇人的左手正好在胸脯外,保持着掏东西出来的姿势。 而她的右手拿着一個暗香出品的托奶…… 沈安一看手中的东西,却是一個老式抹胸。 几個妇人开始是惊讶,等看到进来的是個唇红齿白的少年郎时,就一起大笑了起来。 沈安的老脸一红,手一松,抹胸還飘荡在空中时,他人已经冲进了后面。 “哈哈哈哈!” 身后的大笑声让沈安也是无语了,這些女人大抵在家就是循规蹈矩的妻子和母亲,一旦得了出门的机会,和几個闺蜜就开始了放浪形骸。 王天德恰好也在,见他来了就眼睛发亮,问道:“可是有发财的主意了嗎?” “我說老王,你也赚了不少了,怎么就不知足呢?” 沈安觉得商人真的古今中外都一個德行,死要钱,往死裡爱钱。 王天德拍拍自己的大肚皮,振振有词的道:“钱這东西谁嫌弃多?安北,以后我死了,就让儿孙们弄几千贯铜钱陪葬,哪怕到了新地方也不怕沒钱花。” “你也多存些,這人啊他就說不准,比如說我小时候交好的朋友吧,我经商,他做了小吏,然后我慢慢的发财,他慢慢的升官,结果就在去年,一场病就去了,哎!人生无常啊!” 他认真的对沈安說道:“多存钱吧,還有,多生孩子。” 這年头的人就是這個德行,沈安至此也明白了大宋为何每年需要铸币那么多。 一是经济持续发展,但最大的因素却是储藏。 华夏人都有储存的习惯,這個习惯的强大,几乎是从古至今。 而王天德這等人也是在助纣为虐。 沈安记得在后世的考古中,经常从墓地裡挖出大量的铜钱来。 所以他开玩笑的道:“陪葬的越多,被盗墓贼盯上的可能性就越大,你选哪一种?” 王天德犹豫了一下,“還是要陪葬吧,不然多丢人。” “你厉害!” 沈安随后就问了生意的情况。 一提到生意,王天德就两眼放光,大抵死后被盗墓都无所谓了。 “香露一月送进宫裡一次,每一次我都多叫马车造声势,這店裡的生意也越来越好了,只是安北,香露不够啊!” 王天德觉得应当敞开供应,然后赚钱赚到手发抖。 商人的尿性沈安自然是知道的,就问道:“干花可够?” “不够咱们就提价,保证大宋各地都种花!” “酒水呢?” 酒水大宋可是专卖制,批发商就那些商家,你要是大规模制造香露的话,每天得进多少酒水来蒸馏? 王天德一脸不敢相信的道:“有钱還怕买不到?安北,只要有钱,在大宋就沒有买不到的东西!酒水……咱们提价啊!香露那么挣钱,咱们提价采买啊!” 看着他的理所当然,沈安只觉得心底有些发寒。 這就是商人,为了利润他们敢冒着杀头的风险。 为了利润,這世上就沒有他们不敢做的事。 王天德继续在鼓动着,两片厚嘴唇上下翻动,唾沫横飞间,就像是個演說家般的激情四射。 這就是利益驱动啊! 沈安的心中若有所得。 第108章。 沈安和折克行发明了一种很厉害的弩,号称是大宋重器。 這個消息含含糊糊的传出来后,在一些圈子裡就形成了话题。 大部分人都觉得是好事,但一提到折克行时,都是摇头不屑。 折家究竟是鲜卑人還是党项人,沒人去考究。 而且折家早已融入了大宋,多代繁衍生息,你要說什么种……這個实在是有些扯淡啊! 此次折继祖进京之事算是皆大欢喜,大圆满了,于是送了不少‘土特产’。 可折克行却觉得自己该单独送些东西,否则心中過意不去。 他现在只是隔一段時間去殿前司冒個泡,然后就回沈家。而殿前司的人压根就不管,任由他在京城逍遥。 吃住就不說了,沈安竟然教他些外面沒有的学识,這個才是让折克行感激不尽的东西。 沈家现在不差钱,所以折克行就找了家首饰店,准备买一個女娃的金器给果果。 “贼配军!” 裡面有一对男女,见折克行佩刀进来,就皱眉骂了一声。 折克行一怔,然后微微低头,问道:“可有女娃的金器?” 骂人的男子穿着考究,多半是官宦之家出身,這等人武人惹不起。而且這裡是汴梁,折克行必须要谨言慎行,免得给府州的折家招祸。 掌柜微笑道:“有,客人要项圈還是要金钗?” 项圈那就是大生意,金钗也還行,所以掌柜很是亲切。 边上的男女一听,那眉头就皱的更紧了。 折克行看着就是個少年,大抵也就是刚进军伍,這等人哪来的钱买金器? “项圈什么价钱?” 折克行准备大吐血一回,但边上的那对男女却更加的不爽了。 在他们的眼中,這大概就是乞丐在富豪的面前摆谱。 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那女人轻蔑的道:“贼配军!” 折克行的脸颊颤抖了一下,他握紧双拳,說道:“我明日再来。” 掌柜心中遗憾,正准备說话,那男子却冷笑道:“你哪来的钱?莫不是作奸犯科……报官!叫军巡铺的人来!” 人在许多时候会很残忍,特别是有弱者可以欺负时,许多平时看着温文尔雅的人会化身为野兽。 在大宋,武人就是弱者。 折克行的脸颊猛地颤动了一下,說道:“我是折家人。” 折家世代驻守府州,虽然因为上面的打压导致钱粮不足,可买一個金项圈对于前任知州折继闵的儿子折克行来說,并不是难事。 這個解释已经足够了。 男子笑了笑,微微仰头道:“原来是党项野种……” 啪! 掌柜只看到人影闪动了一下,接着男子就摔倒在地上,空中還喷溅着血水和几颗大牙。 折克行一脸的煞气,收回的右手握住了刀柄。 掌柜呆若木鸡。 那女人咬住手指头,一步步的往后退,突然喊道:“杀人啦!” 尖叫声惊破了這個宁静的午后…… …… “商人用好了也是一股力量。” 宫中的潜龙宫修建的如火如荼,而作为备胎的赵宗实自然就彻底失去了希望。 所以赵仲鍼最近很闲,按照赵允让的說法就是‘且让你自由自在的玩几年’。 于是赵仲鍼几乎都快成沈家的常客了。 “就是赚钱嗎?” 赵仲鍼坐在门边,摸着地上的大石板,想汲取些凉意。 沈安蹲在屋檐下,左手端着一碗冰茶,右手拎着一把蒲扇,很淡定的說道:“你要知道人生而有灵,贪婪的灵。只要能赚钱,商人们能迸发出让你目瞪口呆的力量,這股力量要是能控制住,仲鍼,大宋大有可为啊!” 赵仲鍼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觉得這個话题真的很无趣。 “好热啊!” 蝉鸣声很吵,沈安也觉得很热,他喝了一口开始升温的冰茶,懒洋洋的道:“這些事情你得去琢磨,琢磨透了,以后好处多多。” 赵仲鍼還小,沈安只是略微提及了一下,给他一個印象。 至于以后的事,谁說得清。 潜龙宫啊! 沈安笑了笑,然后有人敲门,姚链去开门,却是去采买的周二和曾二梅回来了。 “可买到小鸡了?” 沈安起身问道。 果果前天在巷子裡看到了别人家的小鸡,黄黄的特别可爱,回家后就嚷着要养一只小鸡。 曾二梅的提篮裡空空荡荡的,面色也有些苍白。 “郎君,折郎君被抓走了。” 沈安一怔,问道:“为何?” 曾二梅說道:“外面說他打了人,被军巡铺的人带走了。” 沈安深呼吸了一下,說道:“姚链跟我出去,仲鍼你赶紧回家。” 赵仲鍼却不肯走,說道:“我对京城的地方比你熟,而且……折克行被抓,肯定不好周旋,你也弄不了。” 他沒說什么以文御武,但沈安却感受到了。 几個人出了家门,還沒到皇城边,就已经把事情打听的七七八八了。 “折克行殴打枢密院编修杨锦的儿子,只是一巴掌啊,半边脸都肿的和猪头差不多了,牙齿也掉了半副,惨不忍睹啊!” “枢密院可是管武人的,折克行的胆子好大!” “听說是起了口角。” 沈安回身走向了在說话的两個闲汉,一串铜钱递過去,问道:“可知折克行是在哪家打的人嗎?” 两個闲汉看到铜钱,眼中就多了贪婪之色,沈安說道:“十息,否则我去找别人。” 姚链也瞪眼逼過来。 “是甜水巷的李家首饰铺。” “走!” 沈安一路狂奔而去,等找到李家首饰铺时,见到掌柜的在裡面,心中就松了一口气。 折家此次进京很顺利,但是也激起了不少人的反感。這些人觉得武人竟然敢用撂挑子来威胁朝中,這几乎是和大逆不道画上了等号。 可随后沈安就用一個堪称是大国重器的弓弩漂亮的挽回了局势,于是皆大欢喜。 可心中的疙瘩却不是那么好磨平的,所以沈安闻讯之初,第一反应就是有人设套坑折克行。 而掌柜在,就說明不是套。 沈安气喘吁吁的走进了店铺裡,一巴掌拍在柜台上,說道:“告诉我先前发生的事。” 掌柜楞了一下,姚链說道:“就是先前打人的事。” 生意人的谨慎让掌柜選擇了含糊:“此事军巡铺的人不让說。” “扯淡!” 沈安渐渐的恢复過来了,他一拍桌子,說道:“我是沈安。” 掌柜淡淡的道:“那又如何?” 沈安的名号不能让掌柜动容,相反,他觉得這是一個机会。 “我才立下了大功,你可知道?” “知道。” 掌柜冷冷的說道。他觉得沈安怕是低估了自己的意志力和要价的底气。 沈安笑了笑,就在掌柜得意时,他突然劈手抓住了掌柜的衣领,低喝道:“我愿意用那份功劳来让你全家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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