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你们這群渣渣 作者:未知 算术? 沈安看了赵尚书一眼,淡淡的道:“小事耳!” 哥当年可是数学课代表来着,欢迎来战。 赵尚书回到宫中,赵祯和曹皇后已经在一起吃饭了。 “他怎么說?” 曹皇后看了赵祯一眼,沈安教赵仲鍼算术的事是皇城司的人查出来的,而国子监那几個教授丢脸的事儿也是赵祯压下去的,外界不得而知。 赵祯面色沉凝的道:“每年初三都是比弓箭,谁输谁沒脸。如今辽人還加了算术,這便是想要从文武之上全数碾压大宋……” 两国之间从澶渊之盟后就和平了,最多是密谍之间的暗战,或是屯兵威胁。 和平是好事,可辽人却时常会挑衅,比如說每年初三都要举行的弩箭比试,就是比武。 而现在辽人的近况不大好,耶律洪基有些焦头烂额的在应付着国内突如其来的矛盾,這個文试大抵就是一個发泄点,想恶心大宋。 比试文章诗词,大宋的高手数不胜数,他们自然沒胜算,甚至都不敢比试。 于是就剑走偏锋,来了個算术。 曹皇后闻言不禁悚然而惊,說道:“官家,那沈安可能担此大任?” 赵祯微微摇头,看着殿外說道:“汝南郡王马上到,问问再說。若是不行,朕還准备了几個算术厉害的,只是可惜……大宋真正厉害的算术人才不在京城,否则哪有辽人跋扈的余地。” 大宋的算术发展很蓬勃,但高手总是在民间,不在京城。 先前张八年诅咒发誓,說派出快马,用人命换也要把算术人才运到京城来,赶上明天的比试。 赵祯摇摇头,他知道那做不到。 “官家,汝南郡王来了。” 赵允让很是不耐烦的进了殿内,行礼后,赵祯知道這位的脾气不好,就简单的问道:“沈安的算术如何?” 赵允让的眼泡更大了,他嘟囔道:“为何要问這個?那是仲鍼的朋友。” 我孙儿的朋友你们也要抢夺嗎? 赵允让对皇室的怨念很大,最大的怨念就是不该把赵宗实也弄成备胎,搞得這個儿子现在神经兮兮的。 所以他很是含糊的說道:“還不错。” 赵祯听到了怨气,他叹息道:“不是私事。” 好吧,赵允让马上就展现了一位称职宗室长者的风范。 “府裡原先的先生和沈安有過比试……” “如何?” “那先生当日就卷包袱走了,连当月的薪俸都沒脸拿。” 赵祯微微点头,再结合皇城司的人弄到的那些纸张上的信息,他觉得此事可成。 那些纸上有许多莫名其妙的符号,也有数字,结果皇城司的人拿去找人請教,大多說不懂,有一個算术高人看了一眼,就說想求见写下這些內容的人,可皇城司的人哪裡会理会他。 …… 初二是個好天气,艳阳高照。 大相国寺今日游人如织,不過只能在外部,不能进入正殿。 各种摊贩商品罗列其间,叫卖声,讨价還价声,嘈杂的让人欢喜。 一年之初本就该是热闹的。 当一串车驾从远方而来时,有人喊道:“是辽使来上香了!” 有人却喊道:“不对,辽使沒那么多车驾。” 一队军士小跑而来,从大门直至正殿,很快就多了两排人墙。 车驾到了大门前,各自下车。 “是官家!” “還有皇后娘娘。” 轿子已经准备好了,那些人随即就钻了进去。 可游人们却都看清了人。 “官家万岁!” “官家万岁!” 轿子一路进去,游客们都在欢呼着。 赵祯坐在轿子裡,心中微动。 這便是和平多年带来的欢喜,以及温饱之后的惬意。 朕做的還不够好啊! 一路到了正殿前,此刻這裡已经多了不少人,全是权贵和高官。 辽使下了轿子,等赵祯出来后,就說道:“陛下,昨日沒有快马出城。” 這是挑衅。 都输過了几次,你们竟然沒去搬救兵? 赵祯强笑道:“贵使且安坐。” 咱们走着瞧! 双方各自坐下,中间当然是赵祯,他看着辽使身边的两個男子,问道:“是汉儿?” 辽使得意的道:“正是,瘦的那個叫做吴会,高的那個叫做梅达,都是我大辽的算术天才。” 两個男子出来行礼,赵祯点头道:“你等当好生为朕那侄皇帝做事才是。” 辽人跋扈,在比试结果沒出来之前,他也只能用這個侄皇帝来反击一二。 辽使的脸颊抽搐了一下,說道:“敢问陛下,贵国可准备好了嗎?” 那些权贵高官们沒有座位,和带来的仆人都站在外围。 大家都在紧张的看着。 谁来应战? 赵祯的目光转动到了一個少年的身上,淡淡的道:“沈安。” …… “裡面要比试算术呢!” 早有人把消息传了出来,顿时引发了许多担忧。 “是沈待诏出战。” 這個消息更是让人绝望。 今日来大相国寺的游客何止千万,消息一散播,顿时各种声音都有。 “那沈待诏年少,如何能和那些高人相比?” “我大宋的算术高人呢?” “不知道。” “我知道。” 一個男子說道:“最近的一個在徐州。” “来不及了啊!” “可也不该用沈待诏出战吧?难道是……” “反正都是输,沈待诏输了還能說是年少。” “对,可沈待诏却成了替罪羊,這……” “有人开盘了!” 今日汴梁城不禁赌博,所以這盘开的很是正大光明。 “怎么赌?” “赌沈待诏赢的人最多,只是钱不多。” “那辽国赢呢?” “沒人下辽国赢。” 现场一阵沉寂,每一個人的脸上都是坚毅。 在此刻,无人关心赚钱,只关心胜负! …… 大殿前,沈安出来站着,然后有人搬了几套桌椅来。 辽使看着他就笑了,說道:“這不是昨日殴打御史的那位沈待诏嗎?” 沈安微微颔首,說道:“贵使喜歡打听小道消息嗎?那沈某推薦你去市井裡,那些妇人闲极无聊,最喜歡家长裡短這些东西,想来贵使会收获满满。” 你個长舌妇,特么的沒事做了嗎? 沈安的挤兑让辽使的脸上一红,然后他就板着脸道:“两国交好,明日是射箭,那今日就来……” 他看了赵祯一眼,笑的很是得意的道:“陛下,两国之间每年都要算一次账,那今日算账可否?” 卧槽! 赵祯一下就握紧了拳头,目光冷厉。 他准备的是算术,可辽使竟然突然变卦了,变成了算账。 這是突然袭击。 他看了沈安一眼,心中盘算着谁能接替沈安来比试。 可沈安却云淡风轻的道:“陛下,虽然臣对算账不怎么懂,可那二人看着木讷,大抵连臣的学生都不如吧,胜之不武啊!” 這货在吹牛笔! 辽使冷笑道:“如此那便准备吧。” 這可不是朋友之间的吹牛扯淡,而是两国之间的文会,你這個牛笔要是圆不回来了,抱歉,大宋的脸也就丢定了。 武试输了沒关系,毕竟大宋的武力不及辽人,可要是文试也输了…… 呵呵! 耶律洪基大抵会笑的喘不過气来,然后会写封信给赵祯這位伯皇帝,好生安慰对方一番。 赵祯在看着沈安,嘴唇微动,最后却沒法开口。 你可有把握嗎? 這少年是有些本事,炼丹什么的都懂一些,可這是要精通,而不是半瓶水响叮当的那种水平。 他有些后悔了,后悔今日让沈安出场。 可你为何不托词退下来呢? 那样朕叫人找個账房先生来也好啊! 赵祯有些纠结,觉得是自己把沈安卷了进来。 输了之后,沈安的名声必然扫地,到时候怎么办? 赵祯叹息了一声,边上带着帷帽的曹皇后低声道:“官家,事已至此,静待结果吧。” 他们夫妇是用来大相国寺上香的借口出来的,否则曹皇后還得蹲在宫中发呆。 赵祯点点头,看到沈安坐在了两個辽人的对面,然后问道:“怎么一個算法?” 辽使拿出了三本册子,說道:“一人一本。” 沈安不禁就笑了,說道:“贵使莫不是在玩笑嗎?那三本都是你们出的,谁知道這二位有沒有提前计算過?” 是啊! 富弼严肃的道:“贵使莫不是沒睡好嗎?” 沒這么忽悠人的。 辽使尴尬的道:“這倒是某的不周,罢了,要不……” 沈安打断了他的话,說道:“随口报数吧,找几個人来记录,稍后核算。” “谁报数?” 辽使狐疑的看着沈安,他不相信宋人,特别是眼前的這個少年。 沈安挑眉道:“辽国出一人,大宋出一人,一人出两個数,叠加,然后加减。” “好!” 這個法子最公平不過了。 双方各自安排了一人,赵祯握紧了双拳,有些痛苦的垂眸,不去看现场。 曹皇后在看着沈安,然后微微一叹,心想等输了之后就劝劝官家,好歹也给沈安安排個好地方去任职。等過几年再回京,大家应当该忘记了今日之事吧。 双方坐定,两個辽人還要了纸笔,看样子是准备记录答案。 沈安也是拿着一支笔,看似聚精会神的在等待着。 “开始!” 瞬间吴会和美达就丢下了笔,露出了自信的气息。 在场的有人惊呼道:“這是心算高人!” 心算从古至今都是属于聪明人的专利,所以這声音听着有些绝望。 大宋那边的气势瞬间就低沉了下去。 沈安就坐在那裡,淡淡的一笑。 哥会珠心算啊,你们這些渣渣! …… 第二更送上,诸君有啥不要的票都扔给大丈夫吧,顺带也订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