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第223章 别嘚瑟(为‘幸福’加更)

作者:未知
“沈安這下可嘚瑟了。” “为何?” “朝中好些重臣都上了奏疏,請官家接了宗室子进宫。” “官家同意了?” “那是官家呢!难道就這么让太子之位空着?到时候出了什么……大宋還能指望谁?” “是了,太子是要立一個的。” “华原郡王府和汝南郡王府都有可能,沈安和汝南郡王府的关系密切。” “那府上的十三郎当年就进過宫,他的儿子和沈安交好。” “那沈安岂不是要得意了?” “肯定的,走路带风……” 一群街坊把外面的民意缩小展示在了榆林巷裡,等看到沈安牵着妹妹出来后,就换了话题,然后笑眯眯的冲着沈安拱手问好。 “待诏好!” 這個称呼实际上有些不大对。待诏待诏,說的是手艺人。 但沈安却不介意。 “诸位街坊好。” 沈安牵着妹妹不好拱手,就笑眯眯的打招呼。 果果也嚷道:“街坊好!” 有人喊道:“待诏這是要去哪?” 沈安笑道:“我兄妹去女道士那裡玩耍。” 街坊们见他和气,并无什么倨傲,顿时就欢喜了。 等他们兄妹走了之后,有老人就叹道:“当初他们兄妹刚来榆林巷租房时,那时候看着可怜。沈安出去做买卖都是一头挑着摊子,一头挑着妹妹,可怜啊!可如今再看看,人家都成了大官,那個什么……說书的。” “国子监說书。” “那可是不得了,教那些官员的。” “以前還有人嫉妒沈安呢!那是谁?现在怎么不嫉妒了?” 随着沈安慢慢的发迹,這些街坊羡慕嫉妒恨是少不了的。 可现在却沒了。 有人說道:“以前還能看得到,妄想着追上他,现在人沈安慢慢走咱们都追不上,那還嫉妒個什么?!” 人就是這样,羡慕嫉妒恨大多是和自己差距不大的,当差距越拉越大,连对方的背影都看不到了之后,再狭隘的心都会变得平和起来。 沈安牵着妹妹出了巷子口,就遇到了赵仲鍼。 “仲鍼哥哥。” 果果笑着挥手。 “果果真漂亮。” 赵仲鍼今日有些敷衍,等近前就說道:“安北兄,翁翁想招幕僚了。” 幕僚? 老赵這是觉得自家的智商不够用,要請几個外援来应对目前的局势? “以前請了不来,现在凑着来了,可见也是些趋炎附势的。” 人在失势时,会觉得整個世界都抛弃了你。 等你得势后,会发现整個世界都在拥抱你。 实际上并无差别,唯一的差别就在于权势而已。权势就像是磁石,能吸引无数觊觎和蛆虫。那些蛆虫想攀附上来,缓缓等待权势发臭,直至变成烂肉的那一天,然后它们就能饱餐一顿。 如今两個郡王府虽然并无实权,可這玩意儿就像是买期货一样,那些人依旧敢于下注。 沈安带着妹妹去了女道观裡,請了裡面的一位道医给妹妹看了身体,结果不错。 “令妹的身子不错。” 女道士看着慈眉善目的,面对着沈安递来的一块银子依旧不动色。 “出门带不了铜钱,請见谅。” 女道士微微颔首,目光淡然。 真正的大德高士不会故弄玄虚,他们早已把人生和世间看透,知道這一切只是虚幻,生死都是虚幻。 在他们的身上,时光仿佛停止了流动。 出了道观,果果欢喜的道:“有姐姐。” 几個少女从前方走過,裙裾飘飘,只留下了一阵笑语。 赵仲鍼今天有些沉默,直至此时才說道:“安北兄,他们說我该弄几個老师……” 這是……迫不及待了? “你翁翁怎么說?” “我翁翁沒說话。” 沈安摇摇头道:“镇之以静,别嘚瑟!” 他不知道赵祯具体驾崩的時間,可却知道赵仲鍼进宫的時間不是现在。 而且這些人老是把赵祯想做是一個皇帝,皇帝嘛,就该是无私的。 所以群臣這些年一直在蜂拥上奏,让赵祯赶紧接個宗室子进宫来当太子,至于赵祯会不会心疼……你是皇帝啊!你竟然会心疼? 皇帝高高在上,冷漠无情。 赵祯的仁慈带着烟火味,可群臣在考量事情时却把他当做是庙裡的木胎神像。 多年前就不断有人建言,让他接宗室子进宫,赵宗实就是這個建议的产物。 可赵祯的难受和憋屈都被大家忽略了。 赵仲鍼点头,回到家中后,赵允让那边就召他過去。 赵允让和赵宗实都在。 這是一個小型议事的规制。 赵允让看了赵宗实一眼,說道:“此事就如浪潮,一旦开始就不可抑制。但我家却由此引人注目了,各种手段怕是层出不穷……” 他对赵宗实說道:“一人计短,十三郎的身边得有人帮衬才是。” 他看向了显得格外沉稳的赵仲鍼,满意的道:“仲鍼此后当多读书……” 這是要让赵仲鍼多留在家裡,而且也得要重新請先生。 赵仲鍼苦着脸,赵宗实哪怕不想进宫,可也瞪了他一眼。 赵允让喜滋滋的道:“如今两家都在盯着,此时谁犯错少,谁就是赢家,赢着赢着的,就上去了。” “你看這人行不行?” 两人在商讨着人选,压根就沒有征求赵仲鍼意见的意思。 长辈的考量总是要比你强,所以接受就是了。 两人最后敲定了五人,赵允让就叫了老仆进来,准备安排人去拜访。 赵宗实微笑着,他现在需要的是养病。 所以幕僚不幕僚的对他来說就是扯淡。 他看向了自己的长子,目光慈祥。 “翁翁。” “什么?” “孙儿……不想要什么幕僚。” 赵宗实愕然。 赵允让一怔。 赵宗实问道:“你這是为何?” 赵仲鍼說道:“此事還是要暂时安静些才好。” 赵允让和赵宗实相对一视,然后都笑了起来。 “你這孩子……此事已成定局,群臣都在进言,官家迟早会同意的。” 现在請了幕僚来,就是让你们快速接受外面的各种信息,并渐渐习惯那种分析問題的方式和角度,免得进宫后两眼一抹黑,遇事就措手不及。 赵允让认为這是小孩子在闹别扭,就沒在意。 可赵仲鍼却再次說道:“翁翁,這不是时机。” “你不要?” 赵允让觉得這是小孩子发倔,就莞尔道:“那就由得你。” 官家的年岁不小了,而且身体一直不大好,谁知道他什么时候驾崩? 所以时不我待啊! 赵允让說道:“他那裡有個沈安,倒也罢了,還是十三郎這裡吧。” 赵仲鍼鼓起勇气說道:“翁翁,怕官家忌讳呢!” 赵允让笑了起来,然后对赵宗实点点头,示意他来回答這個問題。 赵宗实說道:“這是社稷大事,君王无私,社稷无私,官家多年的帝王,自然知道這個道理。” 做了皇帝就该沒感情,和庙裡的菩萨差不多,他忌讳個什么? 而且郡王府最近不见客,這就是在表示自己的态度。 至于幕僚,這肯定不在帝王的眼中。 赵仲鍼摇摇头,起身說道:“翁翁,孙儿不要。” 他很是严肃的說道。 赵宗实微微不悦,就看向了赵允让。 赵允让却只是笑道:“随你,你且和沈安去搅合吧。哦,最近還多了個神童般的王雱,少年人就该一起玩耍,去吧。” 這是哄小孩子呢? 随后就派人去拜访幕僚人选。 …… “官家,两家郡王府倒是不怎么见客,只是都請了幕僚。” 宫中,赵祯的目光冷清,說道:“都给谁請了?赵允让和赵允良沒請?” 张八年冷冷的道:“赵允让請了三個,赵允良請了五個。” 赵祯把手中的奏疏扔在案几上,随口问道:“赵仲鍼呢?” 张八年沒想到他竟然還问下一代,就說道:“据說是想請,可赵仲鍼說忌讳,不要。” “忌讳啊!” 赵祯的眼中多了怒色,說道:“一個孩子都知道忌讳,都知道不来刺我的心,可那些大人呢?都是狼心狗肺!” “都以为朕是钢筋铁骨,都以为朕从裡到外都是冷冰冰的,沒有丝毫温热。可若是如此,无数人的脑袋早就该掉了!都该掉了!” 皇帝很少会咆哮,不,是压根就沒有過。 可现在宫中却回荡着他咆哮的声音。 一阵咆哮之后,赵祯冷静下来,吩咐道:“朕记着三司那边有些陈年的账务,說是不好理,還准备新招收人手来重新核算,朕看不必了。” 他负手回身站着,淡淡的道:“宋祁走之前說今年的耗用怕是会有些捉襟见肘,既然如此,那就节省些,让他们弄,否则白白拿着钱粮,那是坐吃等死。” 陈忠珩觉得身上一冷,然后一股幸灾乐祸的快意就袭上心头。 叫你们嘚瑟! 稍后他就带着十多辆牛车去了三司。 “什么?要账册?” 宋祁滚蛋了,现在三司使的职位還在空缺中。 所以得知這個要求后,整個三司都懵逼了。 王安石是度支判官,对那批陈年账册有些印象,就带着陈忠珩去。 “多来些人!” 眼前的柜子裡全是账册,陈忠珩拿起一本来翻动了一下,顿时灰尘就飘飞的到处都是。 “啊嘁!” 他打個喷嚏,想起那两家子人愁眉苦脸的模样就想笑。 主辱臣死,你们把官家当做是死人,那就接招吧。 …… 第四更送到,诸位晚安,爵士继续码字。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