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某的孩子,也是你能欺的嗎?(为‘怎堪相思未相许’加更) 作者:未知 赵允良最近有些哆嗦,起床时得要人伺候穿衣。 大清早赵宗绛就過来问事。 “爹爹,今日那王实的人会去挑战邙山军,咱们要不去看看?” 赵允良的嘴唇蠕动了一下,却突然问道:“肖青不肯說实话,赵仲鍼前日究竟是对官家和宰辅们說了些什么,這才得了一匹好马的赏赐?想不明白這個,为父无法入眠。” 肖青那日回来把赵仲鍼那句话算在了沈安的头上,于是外界一阵讨伐,可赵仲鍼为啥得了一匹好马的赏赐,却成了一個悬案。 但和赵宗绛只得了個口头嘉奖相比,赵仲鍼却是实打实的得了彩头。 赵宗绛的眼中多了羞恼,“爹爹,肖青支支吾吾的不肯說实话,那肯定是官家下了禁令。” “是啊!下了禁令。” 赵允良穿好了衣服,他看了自己的儿子一眼,叹道:“要有出息啊!为父期待着你给别人下禁令的那一日。” 這個愿望比较艰难,赵宗绛的眼中多了厉色,說道:“爹爹放心,若是赵宗实亲自出马還行,赵仲鍼……孩儿定然让他灰头土脸!” 赵允良欣慰的道:“好,为父就等着你的好消息。” 父子俩急匆匆的吃了早饭,然后就赶去了城外。 今日這個算是私斗,所以沒有官方大佬来坐镇,不過军方的人却来了不少。 王实那队‘学生’這段时日经常出去挑战,打遍汴梁无敌手。 军方觉得這事儿不大对,文人竟然来抢饭碗,咱们得盯着点。 至于邙山军,在上次败给国子监之后,就被人一致看衰。 王实的队伍有两百多人,他站在队伍前大声的喊道:“挑战多次,今日终于得了机会,都打起精神来,若是赢了,回头每人赏两贯钱!” 每人两贯钱,這堪称是大手笔,所以這些‘学生们’都欢呼起来。 欢呼声传到了刚集结的邙山军阵列這边,黄春回身拱手:“請郎君說话。” 沈安走了過来,见這些家伙们少了些懒散,就满意的道:“好生操练,等有了机会,我就带你们上阵杀敌。” 他指指身后,淡淡的问道:“对面的就是一群泼皮,怎么弄?” “弄死他们!”乡兵们目露凶光,到了汴梁后就沒杀過人,让這群兵痞们很不自在。 沈安笑了,說道:“弄死倒是不必……” 黄春在边上领悟了沈安的意思,就喊道:“不打死就成,回头赢了,郎君给你们找女人!” 找你煤! 沈安满脸黑线的道:“要找女人就去找外藩的……” “有啊!” 黄春一挑眉,那由眉毛组成的八字就显得格外的活灵活现。 他挤挤眼睛道:“郎君,小人早就打听好了,城裡有倭国的娘们……便宜啊!” 卧槽! 沈安一脚把他踹出去,骂道:“战前乱老子的军心,再有下次,砍了!” 黄春嘴裡应是,但等沈安過去后,就和严宝玉嘀咕道:“宝玉,对面那些蠢货也值当郎君那么较真?” 严宝玉冷冷的盯着那边的阵列,說道:“某不管,但今日你再乱指挥,某会去找郎君,請他换人。” 黄春心中一個咯噔,担心严宝玉是发现了上次的猫腻,就正色道:“某何时乱指挥過?你這眼花了,回头咱们兄弟一起去嫖那些倭国女人,给她们留個种……” 這边在讨论着给倭国女人留种,另一边,赵宗实竟然也来了。 “爹爹,咱们往边上些。” 赵仲鍼很想去和沈安并肩战斗,可他却担心自家爹爹精神出問題。 父子俩正在找地方,边上有人喊道:“這裡。” 赵宗实抬头一看,却是赵允良父子。 他微微皱眉道:“某不喜這二人……” 他准备拒绝,可赵允良却带着赵宗绛主动過来了。 “十三郎难得出门,這是病好了?” 赵允良摆出了长辈的派头问话,赵宗实只得答道:“還好。” 赵宗绛笑眯眯的看着赵仲鍼說道:“听闻官家赏赐了你一匹好马,沒骑出来?” 這话裡有话,赵仲鍼淡淡的道:“還不熟。” 我和你不熟啊! 這一语双关的,竟然把某比作是马? 赵宗绛不知道赵仲鍼是有意還是无意,他仔细看去,就见赵仲鍼面带微笑,却很是诚恳。 难道他是无意的? 赵宗绛就问道:“那你觉着今日谁能赢?” 赵仲鍼沒有犹豫:“肯定是邙山军。” “为何?” 赵宗绛心中微动,就问道:“要不咱们立個赌约?” 這是在设套,他觉得只要赵宗实沒有察觉,那么赵仲鍼铁定会上套。 赵仲鍼茫然道:“爹爹不许某赌钱。” “好孩子。” 赵宗绛‘慈祥’的点点头,看了边上的赵宗实一眼,见他木然,心中就是一喜。 這样的蠢货,竟然也配和某相比嗎? 现在汝南郡王府出彩的都是赵仲鍼,而赵宗实却不见露面。 那么只要把赵仲鍼给打下去,赵宗实就算是完蛋一半了。 不過和孩子赌胜之不武,会被人耻笑。 于是他的笑容就更加的‘慈祥’了,问道:“要不十三郎和某赌?” 赵仲鍼說道:“好啊!” 赵宗绛看向了赵宗实,问道:“仲鍼替你拿主意了……能行?” 赵宗实木然点头。 這人竟然是個傻的? 這一刻赵宗绛忍笑忍得很辛苦。 边上有人已经听到這些话,這就是证明啊! 赌约是小事,关键打压赵宗实這一枝才是大事。 兵法有云,指东打西…… 他微微一笑,看似漫不经心的說道:“我家上下都爱辟谷,十三郎的身子不好,某觉着辟谷能治,要不……咱们辟谷几日?” 他们父子俩都栽在了辟谷上,沦为了京城笑柄,影响颇大。 想想,旁人一提到华原郡王府,张嘴就是:“不就是父子都爱辟谷的那家嗎?” 這得多丢人啊! 既然這個名声不好,那分摊一下行不? 让对手也得一個‘爱辟谷’的名声,這样伤害就被抵消了。 不得不說赵宗绛的思路不错。 但還得要看赵宗实父子是否会上钩。 “好啊!” 正暗自紧张的赵宗绛一下就被這個回答给惊住了。 赵仲鍼很是天真的說道:“要不五日吧?若是不够就十日?” 十日会饿死人啊! 体验過‘辟谷’三日痛苦的赵宗绛不敢饿死赵宗实,所以就說道:“要不還是三日吧。” 赵仲鍼点头,赵宗绛就看向了赵宗实,问道:“十三郎,你那边如何?” 赵宗实依旧是木然的道:“随意,仲鍼說了算。” 這個蠢货,竟然放任儿子为自己下赌注。 赵宗绛笑道:“如此咱们就這么說定了,边上的诸位做個见证。” 看热闹的不嫌事大,边上的人都纷纷点头。 赵宗绛回去给赵允良低声道:“爹爹,那赵宗实看着就是個傻子。” 赵允良全程旁观了這次赌约,他冷笑道:“傻子好啊!今日他這般呆傻的表现,自然会有人禀告给官家。不過王实那边你確認能赢?” 赵宗绛点头,自信的道:“那些人裡面有原先禁军出去的悍卒,爹爹,别說是什么邙山军,一般的禁军他们都不怕。” 赵允良微微一笑,說道:“老夫禁食被人嘲笑,今日也算是大仇得报了。哈哈哈哈!” 赵宗实看到了他在大笑,但却依旧是木然。 边上的侍卫低声道:“郎君,谁胜谁负不知道呢,小郎君這……不大妥当吧?” 邙山军上次输给国子监的学生之后,名声都臭了,大抵就是兵痞集中营,而且沒用处,连学生都打不過。 不過大宋乡兵本就是這個德性,所以倒也正常。 赵宗实淡淡的道:“仲鍼和沈安相交莫逆,谁有他对邙山军知道的多?仲鍼……他既然认定能赢,那必然是沈安认定能赢,懂了嗎?” 知子莫若父,赵仲鍼的腹黑赵宗实略微知道一些,而且沈安既然认为能赢,他觉得這都不是事。 他吩咐道:“叫人传话,把赌约的消息散出去。” 侍卫讶然,刚想问为什么,可却见赵宗实眼睛微眯,竟然在盯着赵允良父子。 那眼神有些冷,哪裡還能看出刚才的木然来。 侍卫领命而去,赵宗实冷冷的看着那边:“某的孩子,也是你能欺的嗎?!” 這個赌约赢定了,散播出去之后,赵允良父子事后再想用什么借口来掩饰可就不行了。 连续和汝南郡王府较量,结果……结果很喜人,竟然练成了‘辟谷大法’,這传出去对华原郡王府的声望是一個打击。 “爹爹,這边,這边有椅子。” 那边赵仲鍼欢喜的招手,赵宗实眼中的冷色消散,然后又木然的過去。 “要开始了!” 有人在呼喊,赵宗实回身看去,就见到两個阵列在接近之中。 王实站在阵列边上,得意洋洋的道:“某的背后有人,怕個屁!大胆的厮杀!” 等两边止步后,他走過去问道:“沈待诏,今日這什么意思?” 他觉得双方应当要口舌争执一番,然后各自打气再开战。 沈安看都沒看他,问了折克行:“果果今日想吃我做的炸丸子,這边要多久?” 快一些,我還得回家给妹妹做饭呢! 你竟然這般轻视于某嗎? 折克行微微颔首道:“安北兄放心,一触即溃!” 保证不耽误你回家的時間。 王实被气得浑身发抖,正准备发飙时,沈安說话了。 他退后一步,淡淡的道:“那還等什么……” 王实冷笑道:“那便开始吧!” 那個裁判刚挥手,折克行就虎目圆瞪,厉喝道:“杀敌!” 对面是两百余人,這边是一百零三人,不,加上折克行就是一百零四人。 這一百零四人此刻齐齐往前冲。 呐喊声骤然而起。 “破军!破军!破军!” …… 第三更送到,晚点22点還有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