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第385章 以后的大宋是好是坏(为‘烟灰黯然跌落’白银大盟加更3)

作者:未知
苏轼每日都去城外排石,而沈安沒尿出石头,却不肯再陪他受那颠簸之苦,就去了城外的小庄子裡。 庄子裡的人已经不认得他了,等管事出来相迎时,才惶然叫郎君。 “都各自去吧。” 沈安温言抚慰了一番佃户,然后去了邙山军的驻地。 “……当年哥哥玩女人的时候,你還在喝奶呢!哈哈哈哈!” “胡說,上次那個女人你就沒玩……” “特么的!那個女人和春哥好上了,后来又看上了宝玉……朝三暮四,某不稀罕!” “什么不稀罕,是你给钱不够爽快,那女人要赚钱的,自然不肯和你好……呃!郎君!” 一群兵痞坐在地上晒太阳,看着仿佛是沒有骨头。 “郎君来了!” 一群人霍然起身,然后站直了,大声喊道:“见過郎君!” 沈安皱眉看着他们,說道:“這是闲的,春哥!” 黄春近前,“郎君請吩咐。” “可有人想回家?” 他的目光扫過這些乡兵,黄春摇头道:“郎君放心,好马不配二鞍,好汉不侍二主。若是谁想背主,小人宰了他。” 沈安微微点头,說道:“把你等丢在這裡這么些时日,主要是考验,看看你们的意志是否坚定。如今看来還好,宝玉。” 严宝玉近前,沈安說道:“那些武技你可练熟了?” 严宝玉点头道:“各种搏杀,一招制敌,潜伏哨探,攀爬山峰屋宇……小人已经独自练熟了。” 沈安說道:“辛苦了。从今日起就教授给他们。” 沈安总结了些以后的精兵观点,然后把观点教授给严宝玉,让他自己去摸索,如今看来算是小成了。 那些看似非人类的手段很厉害,但沈安却是不行的,只能指望严宝玉自己去摸索和领悟。 随后他就见识了一番。 攀爬屋宇无需工具,随处都可借力,双手抓住凸出物,身体飞快的上去,然后一翻身就消失在裡面。 一对二,严宝玉沒有什么花招,一個照面就撂倒了对手,若非是收手,這两人多半要成为残废。 這就是一招制敌。 …… “痛啊!” 荒野裡,苏轼在撒尿,痛不欲生。 一個老汉赶着牛车来了,苏轼想停却停不下来,痛的浑身打颤。 “看你斯斯文文的,竟然是個败类,不要脸!” 当着男人的面撒尿怎么了? 苏轼觉得老汉過分了,就說道:“老丈這话不讲理……” “翁翁,好了沒?” 一個女娃的声音传来,羞得苏轼蹲了下去,用衣袖遮住了自己的脸。 两天后,他连续三泡尿都正常,不禁欢喜的仰天长啸。 马车缓缓回去,最后驶入了庄子裡。 “安北,多谢了。” 沈安在看着两個军士搏斗。 他们穿着护具,招招不离要害,杀气腾腾的让人心惊。 苏轼见了不禁打個寒颤,问道:“這是什么?” “你好了?” 沈安回身笑道:“感觉如何?” 苏轼拱手道:“从未這般轻松過,多谢安北。” 只有经历過了那种剧痛之后,才知道轻松是什么意思。 沈安和他一起出去,随口說道:“刚才看到的别說出去。” 苏轼一怔,“你這是想……死士?” 你在培养死士? 他竟然敢直接說出這個词来,让沈安也有些刮目相看。 這是很见交情的话。 “這是邙山军。”沈安觉得這厮真的有讨打的天赋,比王雱還讨打。 苏轼讶然:“某也听說過你文武双全的名声,以前還不以为然,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他身体一好,人也精神多了,上下打量着沈安,赞道:“你這是怎么生的?某十六岁时可沒這等本事。” 沈安淡淡的道:“某是天才!” 苏轼捧腹大笑道:“你昨日连方向都认错了,天才……你是想笑死某嗎?哈哈哈哈!” 這厮的刻薄怎么像是王雱呢? 沈安被他讥讽的想打人,就问道:“听闻你当着女人撒尿?” “别說了!那是女娃。” 苏轼满面涨红的认输了:“某也有孩子,万万不会如此,只是那时痛的厉害……” “痛的厉害就能肆意而为?” “某错了。” “不過安北你……方才某看到你在盯着边上的女人看。” “胡說!” “你在看着那女人的胸脯,嘿嘿,某的眼睛可不会出错……” “你不看她的胸脯怎么知道某在看她的胸脯……咦!你竟然会诱导……” “任你說什么天才,在苏某的面前都得原形毕露,哈哈哈哈!” 不過是几日,苏轼和沈安就成了损友,好的不行。 当苏轼见到沈安的那几個小伙伴时,就切磋了一下。 诗词苏轼第一,沒法比,连王雱都服气。 赵仲鍼低声道:“文的不行,咱们来武的吧。” 王雱摇头道:“他壮实。” 赵仲鍼看了苏轼一眼,說道:“那就……用杂学来收拾他!” 苏轼在和沈安說话,隐隐约约的那股嘚瑟味道让沈安很是不爽。 “……他们的诗词文章有些造诣,只是還得要多加练习……不過最终却是要看天赋……” 這话就臭屁的不行,意思是我苏轼天赋满格,他们……大概只有半格的意思。 沈安想揍這厮一顿,转念想起了科学,就淡淡的道:“那個……遵道啊!” “安北兄。” 王雱在给沈安使眼色,暗示自己有办法。 沈安漫不经心的道:“某教授你等杂学,今日子瞻在,你就和他交流交流,免得别人說咱们是闭门造车。” “是。” 听到沈安竟然也是這個主意,王雱回身和赵仲鍼相对一视,两人都笑了起来。 敢在咱们的面前嘚瑟,收拾他! “他?” 苏轼摇摇头,觉得王雱虽然聪慧,但毕竟太小了些:“某胜之不武啊!安北,要不你来?” 他挑衅的挑挑眉,可沈安只是淡淡的道:“想挑战某?先胜了某的弟子再說。” 苏轼摇头叹息,很是臭屁的道:“杂学……什么东西?” 沈安微笑道:“某的独家学问,子瞻兄可是看不上嗎?” 十六岁的学问…… 苏轼的人生无比顺畅,在老家时他的诗词文章无人能敌。来到京城参加科举,依旧是无人能敌。 高手是何等的寂寞,而寂寞能催生轻视。 他在轻视杂学。 沈安笑道:“如此就试试吧。” 任你再牛叉,哥依旧能用那些知识来碾压你。 苏轼笑眯眯的看着王雱,那目光就像是在看着一個孩子,竟然還带着些许……宠溺…… 王雱真的想打人。 想他王元泽何等的孤傲,今日竟然被這個狂生给挤兑了。 此仇不报非君子啊! 他笑眯眯的道:“子瞻兄……知道什么叫做蒸发嗎?” 苏轼摇头,脸上笑眯眯,心中却在想着:别忽悠哥,哥哥我可是天才。 這位未来的文学巨擘此刻還是個小年轻,得意洋洋,不可一世。 “某不知……” 别想忽悠某! 王雱笑的很是得意:“水倒在石桌上,若是太阳大,顷刻间就会消散,子瞻兄可知道是为何嗎?” 苏轼想了想,确实是有這么回事。 生活中处处皆是這等小事,作为大才子,苏轼从未觉得這些事值得自己思索。 所以他摇摇头,說道:“不知道。” “這就是蒸发!” 王雱从容的道:“太阳的光照射下来,照在人的身上会发烫,姑且不论其它原因,就单說热……太阳照射的地方会热,這個沒有疑问吧?” 苏轼点头,他不知道王雱在弄些什么,所以有些觉得无趣。 還是和沈安斗嘴有趣啊! “阳光普照大地,所到之处,渐渐发热,而水就会被這热气给渐渐蒸发……” 王雱說道:“咱们烧水,水开是水汽蒸腾,這也是一种蒸发,阳光照射亦是如此……” 苏轼无奈的道:“你說這些有何用?” “当然有用!” 王雱說道:“子瞻兄你此次结石本可避免……” 嗯? 苏轼最近几天都随身带着夜壶,每日在那條路上颠簸,然后煎熬撒尿。 结石撒出来了,当看到那些奇形怪状,花花绿绿的结石时,他也是一脸懵逼,今日正想来问问沈安。 “如何避免?” 他已经被尿结石的痛苦给弄怕了,只要能避免,他保证会遵守。 王雱板着脸,极力模仿着沈安的那种表情。 他不知道那种表情在以后有個名号:电线杆上的老军医。 一個少年装作老成的模样,然后用那种最讨打的语气說道:“你喝水少是一回事,最主要的是你从蜀中到汴梁,這一路肯定经常喝了不干净的水,污浊之水,可对?” 這年头长途跋涉可沒那么简单,一路上的饮食大多是将就,找不到干净水源时,不管是山中還是路边,只要有水,就会不管不顾的喝了。 苏轼再次点头,却不知道自己已经渐渐滑入了陷阱裡。 “那些污浊的水裡带有许多泥沙,经常喝這样的水,自然会结石。” 王雱很是认真的說道:“你若是把水烧开,然后在边上导一根管子,就能利用蒸发的原理来获得纯净的水,如此就能避免结石。” 苏轼心中微动,但還是质疑道:“說的简单。” 王雱笑了笑,问了沈安:“安北兄,小弟想借用一下先前蒸酒的东西。” 沈安点点头,觉得有些惆怅。 赵仲鍼腹黑也就罢了,和老子关系不大,這是赵允让的遗传。 可王雱竟然也渐渐学会了忽悠人,這是谁的责任? 蒸发個毛线,直接用东西沉淀就好了啊! 半個时辰之后,苏轼他们回来了。 “這是安北兄当年弄出来的东西,看着很简单,最关键的就是那個倒着尖尖的锅盖,水蒸气汇聚在那裡,下面接一根竹筒就是了……” 王雱很是诚恳的道:“你可以自家打造一個小的,下次出门带着,就不用担心会犯病了。” 苏轼想起刚才那浑浊不堪的水经過那個什么蒸发之后,出来的竟然是晶莹剔透的甘露,不禁心中佩服。 “安北大才,某不如也!” 赵仲鍼在后面出主意,王雱当打手,两人利用苏轼刚患病的急切心态开始了忽悠。 关键是這俩小子竟然還知道要用实践来增强說服力,于是苏轼就中招了。 想起苏轼以后出门都带着一口小锅,不敢随便喝水,每到一处最先做的事就是蒸馏…… 沈安抑郁了。 他看着躬身的苏轼,再看看一脸正色的王雱和赵仲鍼,觉得這個大宋怕是要发生颠覆性的变化了。 可谁能来告诉我,這特么究竟是好還是坏啊! …… 第三更送上,晚安!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