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三十隻綱吉

作者:木鐸嶼
那麼,就這樣說定了。

  他伸出手,笑着同面前似笑非笑的少年握了手,庫洛姆醬的安全就請交給我吧。

  kufufufu,這次就算我欠你一個人情,沢田綱吉。鳳梨頭的少年——六道骸嘴脣微動,在獲得綱吉的回覆之後很快就消失在綱吉的意識空間之中。

  被留下的少年看着青年整個人人影一片片像是被撕開的棉花糖一樣飄散然後消失,再度開始思考爲什麼六道骸明明可以好好離開卻非要搞得奇奇怪怪的這個國際問題,順便再擔心一下一直待在對方身邊連發型都一模一樣的可愛少女。

  然後不知道爲什麼總覺得自己已經習慣對方這樣的消失方式的少年嘆了口氣,待對方整個人都消失之後才泄氣一般地躺在了地面的大草坪上。

  所以說想要保護庫洛姆醬自己說就好了嘛,非要偷偷摸摸跑到他這邊說什麼自己要去毀滅黑手黨了但是覺得小姑娘現在還很礙事所以把人家留在日本並且囑託身在日本的他照顧之類的……話說現在還在說什麼毀滅黑手黨的話對方真的是中二還沒畢業嗎?

  對於這種類型尚且無法捉摸的少年啊了一聲,抱着頭就開始在草地上打滾。

  [啊啊想不明白不管多少次都想不明白啊QAQ]

  啊對了沢田綱吉……

  剛纔離開的青年的聲音突然自極近的耳邊傳來。

  抱着腦袋滾動的少年也隨着這聲音的出現突然靜止,面容呆滯地看向面前突然出現的鳳梨。

  ……打擾了。

  等等等等骸桑你那副表情是腦補了什麼啊!

  我真的是一個十分成熟認真的人啊

  這是黃金之王事件過後的第二個月,綱吉在那之後暴睡了半個月,醒來看到的就是淚眼汪汪的獄寺和正拎着便當進門的山本。

  再往另一個方向側過頭,盤膝而坐將本體置於身前的付喪神正映入眼簾。

  他微微張了張口,不知道說什麼纔好。

  而後是到來的友人的歡呼與雀躍,聽聞響動後房子中的其他人也陸陸續續趕來,將他算不上大的房間擠的滿滿當當。

  主君大人,待到將整個房間都清空之後付喪神走到綱吉身前,整個人毫不猶豫地整個人都俯下身去——先前人還很多的時候付喪神就已經準備行動,卻被被衆人層層包裹的綱吉用以眼神制止。

  誒誒誒三日月你在做什麼?!

  身爲您的刀劍,我爲沒能在主君戰鬥之時幫助主君斬敵而請罪。向來能夠把話說出花的付喪神說完乾巴巴的謝罪的話語之後就抿着脣,雖依舊是一副風光霽月的姿態,低下去的臉上卻是能滴得出墨來,乘着新月的眼瞳之中也是一片暗沉。

  那個沒關係啦,綱吉急切道,雖然想自己去將付喪神扶起來,整個人卻因爲身心都疲軟的緣故而無法動作。

  而對面的三日月宗近只是一直維持着土下座的姿勢一言不發。

  空氣在二人的一言不發之間凝固着。

  三日月。少年施重語氣,心知今日不能同以往一樣對待,我以主君的身份請……命令您站起身來!

  這個少年連命令別人的時候都不忘記使用敬語。

  僵持半晌之後對方終於應答:……是。

  凝固的空氣終於流通了。

  真是的,三日月,見對方好歹站起身來的綱吉嘆了口氣,那個時候三日月桑是被石板的意識壓制而無法化作人類的形態吧,我知道的哦。

  他對上付喪神難得一見的驚訝姿態,露出一個相當可愛的笑。

  所以沒關係的。

  對方似乎還想要說些什麼,張了張口之後一言不發。

  沒關係的。他進一步安撫道,三日月桑會被壓制的事情,說到底不還是身爲主人的我的靈力不足的緣故的嗎?

  這樣說起來倒是讓心急如焚的三日月不能發揮實力的我的錯。

  少年露出微笑,寬慰着因爲無能爲力而內疚萬分的刀劍。

  所以請不用內疚,三日月先生。他如此說道。

  所以說三日月那傢伙到底在想什麼啊……這種事情根本就不是他的錯吧。

  試圖挽留六道骸並對自己的傻蛋行爲作出解釋失敗的少年自暴自棄地將自己再度埋進草坪之中,想起那個時候的事情不由得喃喃,但是爲什麼三日月會被石板壓制呢……難道是因爲我當時用力過猛讓他靈力缺乏嗎……但是這樣解釋起來也很奇怪。

  [不是喲。]有細細軟軟的聲音傳來。

  但是果然還是很奇怪啊。

  [都說了不是綱吉君你的錯啦。

  誒,誰?

  終於聽到第二句話的綱吉擡起眼來,回想起剛纔六道骸事件的時候迅速地坐起身並極快地正襟危坐裝作無事發生。

  對方發出嘻嘻的笑聲。

  閣下既然來訪,不如現身一見如何?

  再三看了看周圍並順帶將衣服上的褶皺整理了下,找不到對方所在地的綱吉隨便找了個方向盯着,而嘴上則是敬重有禮地說着。

  [不要這樣戒備我啊,綱君。

  吐槽着都進入到別人的意識之中了怎麼都該提高警惕了吧的少年不做回答,不過三秒之後他盯視的前方緩緩浮現出一個人的廓影。

  誒,你是之前那個……綱吉略微睜大眼,認出對面正是多次出現在自己身邊的,似乎是[世界的意識]集合體的少年。

  不過比起上次對方的少年姿態,現在不知爲何又回到了孩童的五頭身。

  好久不見啦,綱君,對方先行打了個招呼,露出讓綱吉有些眼熟的可愛微笑。

  啊,是你啊……綱吉覺得自己心中有些說不出的複雜情緒。

  這種語氣是怎麼回事啦,相較起之前都更加活潑的孩童熟練地撒着嬌,綱君這樣對我我可是要哭的哦。

  ……

  啊,是嗎,呵呵。

  看出綱吉的沉默代表的意義的世界意識孩子氣地鼓鼓嘴,最後想到什麼之後又重新笑了起來。

  不過我相信綱君你接到我送你的禮物之後一定會高興起來的~!對方張開雙手,畢竟是那麼、那麼大的禮物呢。

  等等等等你送[禮物]不是這個融合的世界嗎?

  不是哦。大概是聽到綱吉的心音的少年歪歪頭,這是讓我誕生的前提啊……多虧了綱君,我才能好好的誕生呢。

  又因爲我的誕生,這個世界,綱君你才能夠存在。

  所以爲了感謝,我和艾爾莎那傢伙一起準備了好大一份禮物送給你哦。

  等等艾爾莎又是誰啊?!還有你的誕生是怎麼回事什麼叫你才能好好的誕生啊

  心累,不想吐槽。

  是我重要的半身啦,雖然那傢伙看起來現在被奇奇怪怪的人類吸引走了。他氣呼呼的說着,頭上不知什麼時候翹起的呆毛隨着動作晃了晃。

  不過這個不重要啦,他像是爭寵的孩子一樣揮舞着雙手站到綱吉面前,重要的是感謝綱君造就了我們的誕生啊。

  ……對對方不明所以又奇奇怪怪的說辭已經習慣的綱吉。是是。

  雖然他還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綱君是笨蛋呢。對方突然說。

  不過既然是綱君,好好的進行一次傻瓜解釋也是可以的。

  他說着,露出同之前完全不同的,神祕又成熟的微笑。先前那個撒着嬌的孩子在他身上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手握命運的某個存在。

  綱君將那塊德累斯頓石板中土氣以火焰的方式導出淬鍊了我,使得原本只是微弱意識的我成型並脫離物質的世界。

  因爲綱君,[我]誕生了。

  我要道歉,以前說喜歡綱君是因爲你拯救了我並不是所有的真相,每一個世界的綱君都因爲不同的自己拯救世界而被溫柔對待着。

  但是你是不同的。綱君是不同的。

  他用一種單純的滿是喜愛的眼神看着綱吉,再度重複,因爲在這個世界之中,我是因爲綱君才能夠誕生的。

  所以。

  所以我最喜歡綱君了。

  ……

  蛤等等這就是說面前這個孩子就是那個石板的意識

  不是哦。孩童歪着頭認真回答綱吉內心中的疑惑,石板的意識只不過是最普通的接近於虛無的存在,而我可比那種東西高級多啦。如果用你們人類的說法的話,石板是兩三歲的小孩子,我則是一個成年人啦。

  一個奶聲奶氣的孩子在自己面前說着玩已經是個大人了的時候真正的大人們總會情不自禁地笑出來。

  但是沢田綱吉笑不出來,已經意識到這意味着什麼的少年只是沉默地、嚴肅的看着面前的孩子。

  不要這樣看着我啦,孩童軟乎乎地撒嬌,轉而想到什麼之後又安下心來,收到我們的禮物的時候,綱君一定會十分、十分的高興的。

  他笑着,所以綱君一定要好好的啊。

  記憶中孩童的笑像極了童話中說的小天使之類的人物,僅僅是這樣看着,就讓人心都要化掉。

  到底是什麼意思啊那傢伙……回過神將自己扔在牀上的少年盯着頭頂的天花板,又將視線慢慢移動轉移到邊上的書櫃上去。

  [誒?]他突然有些疑惑,[我記得這裏有一本書纔對來着,那本砸到我臉上那個……

  因爲內裏空無一字又是突然出現的緣故綱吉對那本書倒是十分在意,此時突然注意到書籍的消失倒是愣了愣。

  腦海中不自禁就想起了某個穿着砂色風衣的男人,對方biu的一下從窗戶跳下去的情景似乎還在眼前。

  現在想起來小心臟還是會顫抖一下呢。

  [嘛,算了,反正不是什麼重要的東西。]某種程度上心大無比的少年想着,從樓下傳來付喪神呼喚自己到時間該出門了的聲音。

  是是我下來了哦!

  大聲迴應着的少年看了眼時間,差點直接掉到地上。

  不是說好了稍微提前一點叫我嗎?他噠噠跑下樓接過書包的時候軟乎乎地抱怨,對上一臉無辜的付喪神的臉。

  我有比昨天早一分鐘叫主君的哦。三日月宗近認認真真地爲自己辯解。

  ……

  是是是好好好你好看實力強所以你說的都對。

  然後一隻腳從邊上踢了過來。

  守時可是一位紳士必備的品德哦,笨蛋阿綱。

  在玄關換鞋的時候看到了伸着半個頭往這邊張望的沢田家光,對方似乎是從處理好他們去到十年後的事情之後就空閒了下來,也似乎是被一睡就暴睡了半個月讓人懷疑是不是虐待孩子不讓他睡覺一樣的綱吉嚇到,幾乎整天整天地待在家中。之前醒來的時候也是一樣,雖然沒有第一眼看到男人,那個時候實際上也只是男人到樓下去給他拿新的支持身體營養的點滴去了。

  明明自己在外面腥風血雨伏着冰塊不眠不夜瘋狂戰鬥最後帶着傷狂睡了一個多月,看到什麼外傷都沒有的孩子醒不過來的時候皮糙肉厚的漢子卻比誰都着急。

  再一次的,伸出來的頭縮了回去。

  綱吉嘆了口氣,對上站在一旁的付喪神的眼神。

  那麼,我出門了哦。

  他說道,又不知到底是對誰在說。

  我回來啦

  白髮的青年——好吧雖然看起來像是青年但是年齡上來看確實是少年——的少年關上門掃一眼屋內,細長的眉挑了起來。

  他嚴肅地沉思了會類似於待會喫什麼的重要問題,踱着步子走到背對着大門的沙發背後。

  白色的沙發上一團黑色格外顯眼,幾乎不用看青年都知道那是自家的貓主子。

  於是一隻手伸了過去,在黑色的貓頭上揉來揉去捏捏戳戳,被打理好的軟乎乎的毛髮被他骨節分明的手撓亂。

  金色的貓眼張開看了青年一眼,又懨懨地閉了回去。

  艾爾莎醬最近好像十分沒有力氣啊,以前這個時候都會上來撓我兩下的。少年——白蘭將黑色的貓咪架着抱起來,在軟乎乎的貓爪拍打在自己身上的時候變本加厲地將之抱起來舉高高,而且總覺得你變瘦了好多……是我的錯覺嗎?明明之前才喫掉了那個世界的白蘭的戒指。

  他嘟囔着,在慵懶的貓真的一爪子糊到臉上來之前求生欲極強地將黑色的貓放了下來。

  [不過這樣的話……

  他想了一會,機智地掏出了手機。

  莫西莫西,小正你在嗎?我家的艾爾莎她又……

  #讓我們爲看到來電就開始胃疼並且實際內容也相當令人胃疼的入江正一同學默哀兩秒。

  中學二年級的學業實際上算不上是沉重,但是因爲差不多已經將御柱塔的事物接收完畢的緣故綱吉的課業日益增多,相較起其他同學幾乎可以說是地獄。

  但是顯然少年已經開始樂在其中,雖然事務十分繁多,但是也有類似於日本本地黑幫將做錯事的手下送到泰國變性後出道成爲偶像這種沙雕故事夾雜其中。

  雖然還是個中學生,但是已經能夠體會到社畜的生活了呢,沢田綱吉君。

  原本的黃金之王國常路大覺基本已經進入了養老模式,雖然據國常路的私人醫生所說對方已經時日無多,但是在看到與白銀之王威茲曼談笑風生的國常路大覺的時候綱吉還是覺得一切都是有了意義。

  椎鬥和大部分黃金兔子都調到了綱吉手下,這裏不得不提的是之前闖入御柱塔的時候這些人果然是有光明正大的放水,在事件結束之後山本和獄寺重新與那兩位兔子切磋了一番。

  結果自然是慘敗。

  豈可修,身爲沢田大人最重要的左右手的我竟然……真是豈可修!

  回家的路上慘敗有了綱吉的力量支持而實力大增的兔子收下的少年淚流滿面(並沒有)。

  綱吉試圖安撫友人:嘛嘛,獄寺君不要這樣在意勝負嘛。

  然後換來對方的眼淚汪汪與不知道第多少張的好人卡。

  站在另一邊的山本撓撓頭,也接過話茬,不過兔子君們真的是十分厲害了啊,綱吉你們那邊都是這種厲害的角色嗎?

  嘛,大概吧……他語焉不詳。

  哈哈哈這樣的話請讓我也加入你們的遊戲吧,感覺大概會很好玩啊。

  纔不是好玩之類的吧。整個人莫名其妙地灰白的少年吐槽。

  而且一起玩的話,我也能稍微幫上阿綱你一點了吧。少年同以往一樣爽朗地笑着,看不出半分陰霾的樣子,之前一直沒幫上你我可是被老爹狠狠罵了一頓哦。說什麼‘真是沒用的小鬼啊’之類的,到底誰是他的兒子啊。

  雖然這樣抱怨着,少年臉上卻是再簡單不過的因爲親人的關心而露出的笑。

  隨便你啦,同另一個世界的自己試圖將山本推出自己所在的大泥淖不同,綱吉無力卻自然地接受了對方想要加入自己這邊成爲另一種意義上的夥伴的事實。雖然山本的實力尚且不足,但是在此之前顯露出來的潛力也好判斷力也好,實際上早已經被非時院的衆人承認。

  當然更重要的是身爲掌控着大半國家力量的黃金氏族,雖然註定了黃金之王的力量會將日益削弱,但其早已不是憑藉所謂的異能力而達到現在的地位的簡單組織,普通人加入這邊的話,大概能夠成爲公務員一般的存在吧。

  這樣一想反倒是個普通人夢寐以求的好去處。

  我也是!腦內雲遊被剛纔還在自我埋淘的獄寺打斷,擡起頭綱吉便看見對方小狗狗一樣的眼神,請務必讓我侍奉在您身邊,沢田大人!

  深知這個時候就算拒絕對方也不會聽從並沒由來心酸的擁有無數經驗的綱吉:是是我知道了。

  一行人吵吵鬧鬧着終於走到了分叉路口,雖然某個章魚頭銀髮少年還想要順路將綱吉送回到家中,卻被綱吉推着揹走回自己應該去的方向。

  獄寺君真是的,也沒有到每一次都需要被送我回家的程度吧。不過作爲友人之間偶爾的交流感情的方式倒是不錯。

  他撓着自己的頭髮,轉變方向往自己家走去。

  課間的時候他請三日月去御柱塔那邊幫自己拿些文件,這個時候對方大概還在回來的途中。而白日裏沢田家光向來是在他所不知道的地方工作,大概等到晚飯前對方就能夠回來了,所以現在家裏事沒有人的。

  綱吉在褲兜裏摸了摸,確認偶爾丟三落四的自己並沒有忘記帶鑰匙。

  上一次出現這個情況的時候他被巡邏的風(雲)紀(雀)委(恭)員(彌)撿了回去,面對着對方的冷漠臉聽苦口婆心勸誡希望將注意力稍微放多一點在學校上的草壁囉嗦了一路。

  當然最後這囉嗦盡數終結於黑髮少年的眼神殺中。

  好了好了他以後一定不會每次期末考都錯過的好吧。

  明明雲雀前輩自己連課都沒有去上。

  一如既往不着痕跡地繞過隔壁的吉娃娃,暗搓搓呼一口氣的少年半側着身子將自己褲兜中的鑰匙掏了出來。

  然後什麼東西掉在地上的聲音響起了,那響動讓被鎖在院子裏的吉娃娃都聞聲跑到了門邊的柵欄處來。

  不過擁有自動掃描狗狗雷達的我綱吉此時並不能注意到這邊。

  從門牌爲[沢田]家走出來的人穿着上次大促銷買的可愛圍裙,現在似乎是正在門口信箱前查看有沒有新的信件的樣子——這原本是綱吉每天回家時順手做的事情。

  或許是聽到鑰匙掉落在地上的聲音,那個人轉過頭來,看見綱吉的時候臉上自然而然地露出笑。

  歡迎回來。

  猝不及防的,綱吉就聽到有人這樣說。

  他怔愣了好久,久到自己似乎連嗓子都乾啞了的時候。

  [一定、一定是太久沒說話現在才說不出話來了。

  他這樣想着,努力地露出一個笑。

  [不過可能很難看吧。

  我回來了。

  站在斜斜夕陽下的少年揚着溫柔的微笑如此回答到。

  —

  這不是一個結束,而是一個故事的開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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