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时尚女郎
這么一說,姚海东才醒悟過来,說了一句:“变化太大了,太大了。”
刘立海再不說话,就有些說不過去了,“這一身衣服真美。”
“小刘的意思是這衣服美,人不美了?”冷鸿雁竟然喊刘立海为小刘,這种称呼,让刘立海此时很不舒服,這称呼和姚海东是一样,可是脸上却装出一副很开心的样子說:“当然人更美。”
“這還差不多。”冷鸿雁笑着說,一副不再与刘立海计较的模样。转過脸和姚海东說话,“怎么样了?”冷鸿雁很温柔地问姚海东。
刘立海更不是滋味,冷鸿雁是故意要重演和姚海东之间的暧昧嗎?她让自己来北京,就是为了见证她和姚海东之间的暧昧?为了让這种暧昧刺激自己?
刘立海沉默地跟在他们身后,任由两個人在前面一边低头交谈,一边“哈哈”地笑着,他听不清楚他们在說什么,一时是冷鸿雁在笑,一时是姚海东在笑,他完全就是一個多余的人。
刘立海一赌气,故意把脚步放得很慢,有意识地和他们拉开了距离,冷鸿雁這是领着他们去停车场,走了老远,冷鸿雁猛然回头,见刘立海拉到很后面去了,冲着姚海东說了一句:“這小子在耍脾气呢。”說完,她一转身,一路小跑,停在刘立海身边时,嘴裡端着粗气,因为和刘立海是面对面站着,這气体大多钻进了刘立海的鼻孔裡,那是一股淡淡的清香,似乎是一种很高级的香水味,他以前好象在女老板身上也闻到過,只是冷鸿雁以前很少用香水的,怎么一切都变了一個模样呢?
“吃醋了?”冷鸿雁满眼笑意地盯住了刘立海。
“谁吃醋了?”刘立海赌气地反问了一句。
“哈哈,還真吃醋啊。不至如這么小心眼吧?”冷鸿雁很得意的样子。
刘立海赌气地脸转到一面,故意不看冷鸿雁,他越這样,冷鸿雁似乎越是高兴,继续调戏着刘立海說:“想我不?”
“不想。”刘立海脱口而去。
“回答得太快,证明是假话。”冷鸿雁越說越来劲。
“你怎么突然在北京?”刘立海不想和冷鸿雁纠缠這些沒油沒盐的话,再說了,姚海东還在前面呢,他此时也沒心情和冷鸿雁调情。
“是不是不想看到我?”冷鸿雁好象折回接刘立海,就是专门拿感情說事的。
“冷姐,”刘立海叫了一声,這一声叫得有此突然,导致出乎了冷鸿雁的意料,她愣了一下,收起满脸的笑,盯住刘立海问:“怎么啦?”
“你让我来北京为了什么?”刘立海急切地问。
冷鸿雁拧起来的心松了下来,她淡淡地說了一句:“该你知道的,马上就会知道。”說完,快走了几步,赶上姚海东,再一次和他并肩往停车的方向走去。
刘立海盯着他们的背影,又一股想要骂人的冲动,冷鸿雁好象故意在调戏他,這是刘立海最直接,最本能的感觉。
前面又发出了笑声,“妈的,老子就不是你们作弄的对象。”刘立海還是忍不住骂了起来。
停车的地方到了,如果說冷鸿雁的变化让刘立海吃惊不小,那么现在面对限量版的法拉利豪车,刘立海直接震惊了,当然姚海东也震惊了,他不确信地望着冷鸿雁问:“這是我們坐的车嗎?”
“是啊。這是我的车。”冷鸿雁說着,开车门会了进去,姚海东和刘立海几乎是同时钻进了后座,冷鸿雁便笑了笑說:“你们就沒一個愿意坐我的副座嗎?”
临到姚海东有些尴尬了,不得不对刘立海說:“小刘去前面陪冷部长。”
“秘书长去吧。”刘立海竟然推辞着,他還在生气。
“海东到前面坐吧,我還有很多话想对你說呢。”冷鸿雁亲切地叫着姚海东的名字,叫得让刘立海的火又往外冒着,他实在不明白,這個女人为什么要让他来北京?见证她的奢华?不過话又說回来,冷鸿雁怎么突然這么有钱呢?她以前贪了?還是宋立海以前贪了不少?她辞职,就是因为有钱,有底气?
一路上,刘立海胡思乱想着,前面两個人又在一路說笑,可刘立海一句也听不进去。
冷鸿雁把刘立海和姚海东直接带到了一家五星酒店,各自登记了两個豪间,姚海东還想推辞什么,可见冷鸿雁开房时眼睛都沒眨一下,把想說的话咽了回去,他也在奇怪,冷鸿雁怎么突然变得如此富有呢?
因为是晚上的航班,到北京也不早了。冷鸿雁把房卡交给姚海东和刘立海时說:“今天太晚了,我明天再来谈事。你们早点休息吧。”
“冷部长开车也小心一些。”姚海东客气地了一番,拿着卡就要走,刘立海想說点什么,见姚海东已经往电梯口走,他也跟着往电梯口走,什么话也沒說,当然也沒再看冷鸿雁一眼。
姚海东和刘立海进了电梯了,但是两個人却沒有說话,或许都在想同一個問題,冷鸿雁怎么突然這么富有呢?或许姚海东也在猜,是不是冷鸿雁从前贪了?如果真是這样,冷鸿雁就是高手中的高手了。
各自的房间到了,让刘立海不解的是,他和姚海东的房间居然不在一起,而且几乎隔了半條走廊。
刘立海开门走进房间时,他還是吃惊不小,這可是他第一次在北京住五星的酒店,豪华的程度還是让他心悸了一番,也难怪不断有官员贪着,占着,生活中這么浮华的享乐,几個人愿意弃之呢?
刘立海這么想的时候,手机响了,這么晚会是谁呢?他掏出手机一看,是陌生的号,他愣了一下,還是接了,电话竟然是冷鸿雁打来的,其实刘立海愣的时候,就在想,会不会是她,沒想到還真是她。
“我是冷鸿雁。”冷鸿雁不等刘立海說话,自报家门了。
“有事嗎?”刘立海的语气淡淡地,他還在生冷鸿雁的气。
“想你了哈。”冷鸿雁嘻嘻哈哈地說。
“你能不能正经一点?能不能不要再捉弄我呢?我已经浑身是伤,别再往我的伤口撒盐好嗎?我求你了。”刘立海說着,說着,眼泪竟然夺眶而出,他這是怎么啦?
“你等我。”冷鸿雁已经听出了刘立海的哭声,她說了三個字后,就挂了电话。
沒一会儿,刘立海听到了敲门声,他知道是冷鸿雁,原来冷鸿雁沒走,冷鸿雁一直都在楼下。
刘立海把门打开了,冷鸿雁飘然而至,一见刘立海的眼睛還红着,不由得一阵心痛地說:“对不起。”
“与你无关。”刘立海一边往沙发上走,一边說。
“是小妖精有关?”冷鸿雁突然冒了一句出来。
“她不是小妖精。”刘立海真的生气了,瞪着眼望着冷鸿雁說,那样子一副要吃人的相,弄得冷鸿雁尴尬的同时,无限恼怒。她這是为什么呢?她进到這個小男生房间裡来干什么?就是自寻侮辱的嗎?
冷鸿雁越想越气,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半天不說话。
空气在這個豪华的套间裡凝固了一般,两個人心跳的声音此起彼落地跳跃着,居然在這個喧闹的大都市裡,响得那么地刺耳。两個人都在赌气,都不看对方,也都不說话。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刘立海叹了一口,望着冷鸿雁說:“我想喝酒,你喝完。”
“喝,为什么不喝呢?”冷鸿雁是真的生气了。
刘立海打客房部的电话,让服务员送了酒和小吃到房间,两個人喝的又是宝加利红酒,這是刘立海点的。
“你倒不心痛我的钱哈。”冷鸿雁损了刘立海一句。
“酒钱我還是付得起的,我付行吧?”刘立海也沒好气地說着,不過說完,刘立海把冷鸿雁的酒杯倒满了酒,自己酒杯也倒满了酒,倒完后问:“你這喝了酒,還能开车回家嗎?”
“我不回家总可以吧?”冷鸿雁盯住了刘立海,那样子是又恼又怜。
刘立海心一软,不由得叫了一声:“姐,”,冷鸿雁的身子抖了一下,她沒理刘立海,也沒看刘立海,在刘立海還沒明白過来时,她竟然把一杯酒给干掉了。
“姐,你慢点喝。”刘立海本来是心烦,想一醉解千愁,可现在却是冷鸿雁這么猛灌,刘立海反而不能喝了,這两個人喝酒,总得有一個保持清醒吧。
“你不是想喝酒嗎?喝啊。我都干,你還是個爷们嗎?喝啊。”冷鸿雁不理睬刘立海的关心,逼着刘立海把酒干掉。
刘立海不得不把一杯也干掉了,他的大脑便开始动态地飘浮着,似乎眼前的人不再是冷鸿雁,是孙小木,還是若兰,還是林诺,他有些分不清楚了,或者是他也不想分清楚了。
两個人开始沒有来由地喝着酒,谁也不问为什么,你一杯我一杯地碰撞着,交织着,似乎是为喝酒才相聚一样。h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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