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冷美人的爱人
“他一定很有钱是吧?”刘立海突然问了一句。
姚海东大约也沒看到刘立海突然這么问,不由得笑了笑說:“做個老板是好事啊。”
“他可不是老板。不過,佳润公司是他儿子的,如果我愿意的话,林县新成立的佳润分公司给我经营,不愿意经营,就自己在北京闲着。”冷鸿雁倒也沒回避什么。
“什么?你想回林县经营佳润公司?”刘立海似乎有些明白,這次被冷鸿雁招来北京的目的了。
“你觉得我经营不起一個分公司?”冷鸿雁有些生气地问刘立海。
“冷姐,”刘立海叫了一句,叫得姚海东都不得不放下筷子子,盯住了刘立海。
這么一来,刘立海才知道自己脱口喊冷姐,有点不合时宜,毕竟姚海东在场。
刘立海便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问什么不好,提到钱這個俗物上去了。
“接着說啊。”冷鸿雁望住了刘立海。
“我,我沒什么。”刘立海收住了话题,冷鸿雁如果决定的事情,他是改变不了的。只是他沒想到,世界是如此之小,刚刚成立的佳润公司,马上就会是冷鸿雁這個女老板去经手。
“有什么就說吧,這是也沒什么外人。再說了,我就算回京江去了,我還得依赖于你们俩個,特别是海东,你還是多带带小刘吧,无论我和他之间有過什么样的過程,他本性還是很不错的一位年轻人。而且,我目前沒有作最后的决定。所以,才让你们来北京,帮我参考一下。我不怕你们见笑,我還是喜歡官场,我不喜歡做生意。我对钱沒多少兴趣,但是我也总不能真的呆在北京吃闲饭吧。”冷鸿雁此时說的倒是真心话,而且她也决定把姚海东和刘立海团结在自己身边。因为,她已经从姚海东嘴裡知道了刘立海的事情。如果說昨晚她对他還有恨意的话,现在,她竟然不恨他,還有些心痛這個傻小子了。怎么就撞到了孟安达手上呢?這個老滑头,怎么可能将女儿许给他呢?当然,她现在不想和刘立海谈孙小木的事情。
姚海东倒是一阵感激,他现在对冷鸿雁的女儿情长要淡许多,至少還是能够接受刘立海的存在,而且冷鸿雁能够让他来北京参考要嫁的男人,就足以证明他在她心目中的地位是很重要的,有這么一個红颜知已,他就心满意足了。
“說吧,有什么事,大家敞开說說。”姚海东恢复了官场上的语言风格,望着刘立海,鼓励他把想法說出来。
“佳润公司刚刚在林县成立,而且林县的复杂性,你们都是清楚的。目前石志林已经掌握了林县的整個局面,你這么冒然回去,石志林能接受嗎?常言說得好,县官可不如现管,你和地方官员搞不好关系,公司想发展起来,恐怕沒那么容易。再說了老板好象姓张吧,新闻是這么說的,老板的年龄也不小了,他爸至少应该有六十往上走才对吧?你真的要嫁给六十多岁的老头子嗎?”刘立海问。
“你竟然是担心這個啊,我還以为你是担心我回林县影响了你的前途呢。那個张老板只是公司手下的一個办事的,如果我接手,我才是真正的老板。”冷鸿雁笑了起来,刘立海這一番话,确确实实在为她考虑,只要這個小男生還能为她想那么一点点,她就很满足了。女人嘛,說来說去,就是一個情感动物。她也不明白,昨晚還在下套儿,发誓要报复這個小男人的她,今天怎么就会被他所感动着呢?
姚海东此时沒有发表对林县的看法,而是顺着刘立海的话說:“他真有六十多岁嗎?”
“是啊。将军级的人物,還能年轻到哪裡去呢。”冷鸿雁此时一脸的无所谓。
“什么?”姚海东惊异着,刘立海也惊异着。将军式的人物啊,這话从冷鸿雁嘴裡出来,那么轻飘似的,可這话如炮弹一般,還是炸得他们不得不惊叫着。
“别大惊小怪的。我還沒有最后决定嫁与不嫁呢。我們是在去飞机上认识的,当时他就坐在我的身边,而我觉得自己這么离开极不甘心,想着自己再也不可能回中国,再也见不到你们,便一個人偷着流眼泪,他就坐我身边,什么话也沒问,就在边上给我递纸巾。說来也奇怪,他越递纸巾,我越是哭得厉害,他一包纸巾都寄光了,我却還在哭。后来,他索性說,你干脆靠我肩上大哭一场吧。就這样,我們认识了。他是公干去美国的,而我自然成了他的随从一样。等他要回国时,就问我,愿意不愿意回北京来,我当然愿意啊,美国再好,也是别人的国家,何况我也不懂英语,几個字母都认不全,我呆在美国就是一個废人。于是,我跟着他回北京了,才知道他要娶我为妻,他的妻子肝癌,死了有几年吧。人吧,怎么說呢,嫁谁,不嫁谁,大约都是缘份,也大约都是命中注定的吧。”
冷鸿雁此时似乎是在讲别人的故事,听上去很有些不可思议,可這故事却真实在发生在冷鸿雁身上,对于她這個年龄的女人,能嫁一個将军级人物,已经是撞了大运的人。她至少如此认为,這样的大运不比邓文迪当年撞上默多尔小多少,所以,她不想错失掉。将军夫人啊,這在全中国也是少之又少的称谓,她为什么要错過呢?
姚海东也沒想到冷鸿雁居然会撞上這么一個人物,他還是不确定地问:“我們中午要见他嗎?”
“是的。我想让你们先给我参考一下,我也对他讲了,我要带两個朋友考验一下他,你们认可了,我才可以和他结婚。毕竟我和他儿子年龄相差不了多少,尽管家裡的法拉利车允许我开,但毕竟不是我的。不结婚,我在他家也就是一個外人而已。而且,我還不知道披上婚纱是什么感觉呢。作为一個女人嘛,谁不渴望有披上婚纱的一天呢。”冷鸿雁此时完全放开了,似乎要把她的另一位彻底介绍给姚海东和刘立海。
姚海东倒是兴奋起来了,他马上要面见一位将军,這对于他来說,不仅是冷鸿雁的信任,更是冷鸿雁的刻意而为之,从冷鸿雁的口气中,他已经知道,冷鸿雁是决定要嫁给将军的,之所以把将军介绍给他们认识,也无非给他们搭個桥,引個线。毕竟将军和政治局距离很近,而姚海东和刘立海离政治局无穷远,将军为他们說一句,還怕日后提拨不起来嗎?
姚海东這個时候的思维当然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可刘立海此时,后面全是冷汗啊。我的天啊,他昨天搞了半晚上的女人,马上就是将军夫人了,而他還要被夫人带去见這個被他带上绿帽子的男人,這种感觉和经历,对于刘立海来說太奇怪了。這不比是宋立海,宋立海毕竟是退下去的人物,而且那個时候的冷鸿雁是单身,和宋立海沒有婚姻,现在冷鸿雁就要正式地成为夫人级人物,而他呢?一不小心中,睡了這位夫人,而且照片還在夫人手裡。
這件事太搞了,对于刘立海来說,吃惊和恐惧同样强烈地存在于他的身上,可他還不能让姚海东看出什么問題,還不能让姚海东明知道,昨天晚上,他還和冷鸿雁肉搏了一個多小时。
“我們還需要准备什么嗎?”姚海东這個时候說话了,這么大的领导,他這個小小的秘书长又算得什么呢。
“吃過早点,我带你们去家裡吧,他上午有個重要会议,开完会后,就会回家的。家裡有保姆在准备中午的饭,我带你们见他,還有一個目的,我想先接手佳润公司,再寻找重新回到官场的机会。海东,你觉得呢?”冷鸿雁咨询地望着姚海东问。
“部长還想回京江的官场嗎?”姚海东不确定地问了一句,刘立海又是一惊,冷鸿雁說来說去,還是放不下她的官场。
“是。我還是想回京江。我在哪裡跌倒,我就要在哪裡爬起来。這件事不能急,我們得从长计策,這也是我要把你们介绍给将军的原因了。”冷鸿雁很自信地說着,說完,目光有意识地看了一眼刘立海。
刘立海沒敢接冷鸿雁,他认为自己在经历一场不可思议的梦,而這個梦的主角人物冷鸿雁,让他捉摸不透的同时,又多了一份可怕。至少眼前的冷鸿雁,不再是几個月的冷鸿雁,至少冷鸿雁嘴裡的跌倒,他是让她跌倒的罪魁祸首,她還能如从前那般对他嗎?
刘立海矛盾纠结死了。就在他不知道如何面对這個瞬息万变的事件时,他的手机响了。
刘立海站了起来,他想去外面接,冷鸿雁說了一句:“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嗎?非要往外挤什么呢?”
刘立海不得不坐下来,当着冷鸿雁和姚海东的面按下了接听键,林诺的声音传了過来,“刘县长,我发现秦洪把我們的照片传给了石书记,电脑上有這個显示。”林诺在手机裡,急切地說着。
“什么?”刘立海不由得叫了起来,冷鸿雁和姚海东同时扭過头,盯住了刘立海。h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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