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撒娇
“還沒有呢。”冷鸿雁笑了笑,冷修海有些疑惑地看着冷鸿雁,他明明是接到通知,要全力保护好纪夫人的。
“纪老爷子最近太忙,抽不出時間办婚礼,等婚礼的时候,一定接你们去北京参加。”冷鸿雁笑着說,估计她是有意這么說的,毕竟他们现在都在部队裡,万一冷修海真的起了疑心,又送他们走的话,极有可能被李前进们重新抓回去的,她现在算是知道這帮人什么事都敢干了,当然了,他们也是什么事都敢拼了。
菜一上来后,冷鸿雁就說:“吃吧,都饿了。”說着带头吃了起来,冷修海因为吃過了,就在一旁搞服务,他现在总算是有些明白,眼前這個纪夫人应该是纪老爷子的小夫人,而且還是未過门的。当然了未過门的夫人往往是最受宠的女人,他更不能有丝毫的大意了。
冷鸿雁正吃菜的时候,手机便响了,她拿出来一看,是纪老爷子的,赶紧按下接听键就說:“云鹤哥,谢谢你。我們现在已经安全在冷指挥官這裡。你就放心吧,对了,你就不再生气哈。”
“你们也是胆子大啊,谁让你去纪委抢人的呢?我给宝鑫說好了,他今天确实是忙,可人家已经都安排好了,抽時間陪你吃饭,你干嘛那么急啊,還好,现在安全就行了,這事,也只有你這個冒失的小家伙才干得出来。宝鑫会处得好這件事的,你们暂时就呆在部队裡吧。”纪老爷子在电话中如此說。
冷鸿雁便“咯咯”地笑了起来,那样子也确实如一個沒长大的小姑娘似乎的,看得刘立海一阵迷糊,冷鸿雁到底有几面啊,在他面前,她永远是姐姐,母亲一般。怎么到了纪老爷子面前,就如长不大的小丫头似的呢。
冷鸿雁說:“還是云鹤哥对我最好,我不是觉得沒面子嘛,毕竟這都是我的属下,再說了,他们针对我,就是对你不敬。我当然得给他们一点颜色瞧瞧,当然了,這样的事情,下不为例。我一定听云鹤哥的话,多汇报,多請示。”
冷鸿雁這個电话沒回避冷修海朱德江和刘立海,大家都安静地看着她,谁也沒再吃菜,特别是冷修海,他算是见识了将军夫人的娇艳和平易近人。于是对冷鸿雁的敬意就自然更多了起来,一听暂时在部队裡住着,也就来精神了,赶紧去厨房,叮嘱厨师们,晚上弄丰盛一点,他得好好给這位娇艳的夫人敬一杯酒。
纪老爷子再想批评冷鸿雁,也批评不下去了,她已经把什么都說了,這女人就是這么讨人爱,纪老爷子便在手机中說:“早点回来,我看看能不能抽空把婚事办了。”
“啊?”冷鸿雁惊异地叫了起来。
“啊什么啊,把你放在外面,我不放心。抓紧办完事,回来准备婚事,我得把你系在我的裤腰带上,我才放心。”纪老爷子在手机另一端哈哈地笑了起来。
冷鸿雁也跟着笑了起来,說了一句:“我会尽快回北京准备的,放心吧。”两個人便挂了电话。
一挂电话,见刘立海朱德江還有冷修海全看着她,不由得脸红了一起来,說了一句:“吃饭吧。”
冷修海這才往厨房去忙碌,朱德江很开心地說:“部长,你太牛了。”
刘立海嘴巴动了动,沒說话。他听清楚了,大约是冷鸿雁和纪老爷子就要办事了,他想說句祝福,可是說不出来。這個女人从此与他得河水不犯井水了,他此时是一种自己也沒办法形容的感觉。
刘立海闷着头吃饭,冷鸿雁一脸的幸福說:“德江,老爷子答应尽快办婚事了。”這话好象是說给刘立海听的,他的心情更加复杂起来,他甚至就不想抬头,甚至想一直這么埋头吃饭。可是冷鸿雁的话都這么說出来了,他不得不抬起头,望着冷鸿雁說:“部长,祝贺你们永远幸福。”
冷鸿雁一边夹菜一边說:“我要的是重返官场,要的是让吴浩天知道,我冷鸿雁不是那么好欺侮的。”
冷鸿雁這话說得一点女人的柔情都沒有,似乎全是恶毒的怨气一般。刘立海便很有些不明白,冷鸿雁和吴浩天书记怎么就结下了這么大的仇恨呢?
“冷姐,我觉得你专心做一名将军夫人,就是一件很荣幸,很幸福的事情。”刘立海突然闷闷地說了一句。
冷鸿雁的目光转向了刘立海,而且是直视着刘立海,刘立海不敢接,装作去夹菜,可是夹菜的时候,手還是不自在地动了一下,夹的菜在半路上,全洒桌面上去了。
朱德江可沒关注到這些细节,大大咧咧地說:“部长,欢迎你回来,只要你一声命下,指那打那。”
朱德江的话,冷鸿雁就是爱听。她便說:“還是德江好,忠诚实在。”
刘立海便知道冷鸿雁对自己的话不满意,也沒再继续說,经历了這件事,接下去该如何面对石志林和吴浩天书记,刘立海還不知道。
冷鸿雁见刘立海不說话,也沒继续往下說的兴趣了,就继续吃饭,因为不喝酒,一顿倒是很快就吃完了,就在這個时候,冷鸿雁的手机又响了,一看是郭宝鑫书记,冷鸿雁赶紧做了一個让刘立海和朱德江不要說话的动作,這才按下接听键,沒等郭宝鑫书记說话,她主动說:“大书记好。我先检讨,给大书记添麻烦了。”
郭宝鑫书记本来是想关心一下冷鸿雁现在的情况,她沒让自己陪着吃饭就独自去了京江,结果在自己家裡闹了這么一曲,当纪老爷子把电话打過来的时候,他可是好好检讨了一番,纪老爷子才肯挂电话,這老爷子,现在对這個女人上心上肝,要是真的在他的地盘上出点什么事,他可担当不起。可他倒還是沒想到,纪老爷子在给他打电话之前,竟然就动用了部队的力量,硬是逼着京江的公安局把人交出来了。越是這样,郭宝鑫书记倒越是想看看這個刘立海是一個什么人,值得冷鸿雁這么疯狂和冒险嗎?
“我该称呼你纪夫人了。”郭宝鑫书记在手机裡笑了一下。
“大书记,快别這样,還是叫我鸿雁同志,這样亲切。”冷鸿雁也笑着說。
郭宝鑫书记也沒再客气,說了一句:“鸿雁同志,你受惊了。這事我会处理的,李高成還在京江开现场会,他们都在陪着他,浩天同志的手机在秘书手裡,所以,你不要急好嗎?”
“看大书记說哪裡话啊,是我太急,把事情弄成這個样子,让大书记为难了。”冷鸿雁把责任都往自己身上揽,她可是想回官场的人,可不能得罪了郭宝鑫书记。
“是我考虑問題不周到,让你们受委屈了。再說了,有事是不能缘木求鱼的。”郭宝鑫书记尽管在检讨着,可最后一句“缘木求鱼”還是让冷鸿雁惊了一下。
冷鸿雁赶紧說:“大书记,我现在真的很内疚了。我不该這么冲动,可是您不知道,我是真的生气,全京江都知道刘立海是我一手提拔出来的年轻干部,他们竟然给這么年轻的干部下套,让他被动地收了龚道进葬礼上的礼金,然后不管三七二十一,把人带到了纪委,关进了他们的秘密审讯室,那個地方,哪裡是人呆的地方,太恐怖了,真的太恐怖了。我现在想起来都害怕啊,大书记,不怕你笑话,再让我回官场的话,我可是半毛钱的礼金都不会收的。太沒人性,太惨不忍睹。”冷鸿雁满嘴全是纪委用刑的恐怖性,這样的恐怖对一個女人来說,确确实实会有恐惧感,她這么說一方面是故意的,另一方面,她是女人,夸张得再严重,也沒事。
“這样吧,鸿雁同志,你把海东同志和刘立海同志明天带到省裡来一趟,我們见面谈吧。”郭宝鑫书记不得不提前安排见這几個人,算是给冷鸿雁安抚吧。别說纪老爷子和他父亲是世交,就算沒這层关系,他目前也不敢得罪纪老爷子的。這個吴浩天,胆子可真够粗的。
不過,在郭宝鑫书看来,冷鸿雁的做法确实有些缘木求鱼的感觉,這件事本来是一件极佳打击吴浩天书记的事情,现在被演变成了双方都开火了,双方都在无理取闹一般。
可他不可能对冷鸿雁柯责太多,只能和姚海东,還有這個刘立海好好上上课,有时候受了委屈,就得背着,抗着,谁不是在委屈和磨难中一步一步走出来的呢?你能抗多大的委屈,受多大的苦难,你就难成多大的事。這個世界說来說去,是他们男人的世界,他不可能和冷鸿雁去探讨這些,所以,在這個时候,见见這两位,也算是一种亡羊补牢吧,但愿不算晚。
“谢谢大书记。”冷鸿雁赶紧客气着。郭宝鑫书记见冷鸿雁安抚好了,便挂了电话。他确实是很忙,江南的根基目前還不是他郭宝鑫的,他還得一步一個脚印去走呢。h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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