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误伤至死
林诺一边哭一边点着头,而许志刚扫了一眼几個小年青,就要上前去替林诺松绑,结果几個小年青横成了一排,挡在了许志刚面前,许志刚冷冷地问了一句:“你们這是想造反不成?”
“许局,您老人家也知道道上的规矩,我們只是替秦哥看人,要放人,你能不能对秦哥讲一下呢?要不,我們兄弟沒饭吃啊。”其中一小年青望着许志刚說。
“你们胆子好大啊,私自绑架人,居然還這么有道理。”许志刚說话的当口,已经抬脚往這個說话的小年青身上踢着,還好他闪得快,要不,這一脚下去,门都踢坏了,人怕也得断掉一根骨头的。
另几個见许志刚动手了,互相看了看,就在刘立海還在发愣时,他们已经从身上抽出了刀,刘立海见這架式,都惊呆了,那刀有两尺来长,拿在手裡晃着,刀光闪闪着,让刘立海后背不断冷汗渗着,這架式,他可是第一次面对。
林诺也沒见過這架式,脸色顿时吓得卡白,嘴裡“咕噜”地叫着,大约是想让刘立海和许志刚走,不要管她吧。可他们已经来了,怎么会丢下林诺不管呢?
“许大哥,”刘立海有些担心地叫了一句。
许志刚看了一眼刘立海說:“你往靠后站着,看我收拾他们。”
刘立海当然不会往后靠,可他也不敢往前走,许志刚此时已经拿起了屋子裡的一條凳子,对着几個小年青扫了過去,小年青们就用刀乱砍,而许志刚横扫的力度和速度快了起来,屋子裡一時間乱成了一团。
刘立海靠门边站着,他帮不上忙,而几個小年青也靠近不了许志刚的身边,可這么打下去,他们显然不可能成为许志刚的对手。其中有個小年青已经被许志刚的凳子扫到了,跌到在地上。他想爬起来,被许志刚踢了一脚,刀子也踢落在地。许志刚眼疾手快,把刀往门口踢去。刀正好被踢到了刘立海的脚边,他便弯腰去捡刀子。而另外的两個小年青则夹击着许志刚,许志刚弄掉了一把刀,对他来說剩下的两把刀就要轻松一些,就在许志刚紧张地对付另外的两年青人时,失去刀的那個年青人,却突然扑向了许志刚,抱住了他的脚,许志刚沒料到這一招,就拿凳子去砸抱住他的小年青,而這小年青却来不及躲闪,凳子正好砸中了他的脑袋,血猛地喷发而出,一如突然而暴出来的山泉一般,染红了许志刚的衣服,顿时在场的人都惊呆了。
许志刚率先丢了凳子,另两個小年青也吓得丢掉了刀子,全愣在了哪裡,许志刚喝了一声:“傻站着干什么,還不快抬他去医院。”两個小年青這才突然惊醒一样,俯身去抬小年青,许志刚一边跟着几個小年青往楼下跑,一边对刘立海說:“刘县长,你自己去救人吧。”說着,许志刚的人已经出了房间的门。
刘立海赶紧跑上去拿到了林诺嘴裡的毛巾,林诺已经受到了不小的惊吓,毛巾一拿到,她便“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刘立海一边安慰林诺,一边替她松绑,可绳子都是死结头,刘立海只得去捡地上的刀,割开了绳子,才替林诺松了架,一松架,沒等刘立海說话,林诺已经扑进了他的怀抱裡,抱着刘立海猛哭。
刘立海只能一边拍着林诺的后背,一边說:“林诺,沒事了,沒事了,别怕,别怕。”可是刘立海却担心被打伤的小年青,那脑门的血往来冲得太邪乎了,那力量那架式,连许志刚都惊住了,可见有多猛。
“林诺,”林诺似乎還沉浸于她的恐惧之中,還在哭,刘立海不得不叫着她說:“我們快走吧,這裡不是久留之地。”
林诺一听刘立海這么說,赶紧去擦眼泪,似乎真的害怕那几個小年青再回来一样。
刘立海见林诺這個样子,又有些心痛,一個小姑娘哪裡经得起這么恐怖的场面呢?他便扶着林诺往楼下走,直到出了這家发廊,林诺的恐惧才减少了一些,紧张地问了刘立海一句:“刚才不会出人命吧?”
林诺這么一问,刘立海的心就往下沉着,千万别出人命啊,要是真的出了人命,他還真不知道如何去应对。
“林诺,他们沒为难你吧?”刘立海问了一句,他不想对林诺讲他的担心。
刘立海不问還要好一些,這一问,林诺又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說:“他们中有一個装你的声音,說在医院门口等我,有事和我商量。我便信了,一出医院的门,就被他们拉到了车上,带到了這裡。我是到了這裡后,装成要上洗手间,给你打的电话,可刚說了一句,他们的人就冲进来,把我绑了起来,用毛巾塞住了我的嘴,威协我再乱动,就要强暴我,我便不敢反抗,就一直被他们绑了床架上,直到你们赶到的时候。”
“整個過程就是這样的嗎?”刘立海有些不解地问了一句。
“是啊,就這些,他们除了绑住我外,沒再对我干什么。”林诺回了一句。
“他们为什么要绑架你,你知道原因嗎?”刘立海问了一句。
“他们說欠秦洪的钱,要我交钱出来才放人。”林诺回了一句。
刘立海此时已经扶着林诺走到了后街的叉道口,他伸手拦了一辆的士车,和林诺一起上了车,一上车,他就给许志刚打电话,电话一通,刘立海很有些紧张地问:“许大哥,人怎么样了?”
许志刚說了一句:“进了急救室,我现在忙,等会给你打過去。”說着,许志刚便收了线,越是這样,刘立海的心越是紧缩了起来,這感觉很是不好。
“林诺,我先把你送回我的宿舍住一晚上好嗎?我還要去医院看看情况,但愿沒事就好。”刘立海对着林诺說了一句,便让司机往政府招待所开去。
沒几分钟,车子便到了政府招待所门口,刘立海還是把林诺从车子裡扶了出来,不過林诺让开了,說了一句:“我沒事了。”便跟在刘立海身后往他的宿舍走去。
刘立海的宿舍到了,林诺的心却跳得紧张极了,她可沒想到有一天会走进刘立海的宿舍裡,而且還是在深夜的时候。
一进刘立海宿舍,他很快就把门给关上了,指了指裡间說:“裡面是洗澡间,日用品都在裡面,你进去冲洗一下,自己把门锁好,好好睡一觉,什么都不要想,好嗎?”
“那你晚上睡哪裡呢?”林诺红着脸问了一句。
“我要去医院,如果沒什么意外,我回办公室裡睡,你不要担心,你沒事,我就安心了。”刘立海說。
林诺又被感动了,又有眼泪在眼裡打着转儿,她最先可是他的敌人啊,为了拿到钱,裸照還在秦洪手裡,尽管裸照裡看不到她的脸,可是這样的裸照会给刘立海带来很不好什么影响,林诺還是清楚的。
“谢谢你。”林诺很低声音地說了一句。
“林诺,你早点休息,我走了。”刘立海說完,就拉开了宿舍的门,迅速消失在黑夜裡。
林诺直到看不见刘立海的背后,才关上宿舍的门。可刘立海一离开林诺的视线,几乎是小跑式裡到了政府大院门口,伸手打了一辆口,直奔医院。
一到医院,刘立海就往急救室裡赶,在急救室门外,许志刚一個人走来走去,他一见刘立海過来,一把拉住了刘立海說:“刘县长,医生說情况很不好,失血太多。”
“他们呢?”刘立海问了一句。
“這两小子一把人送进医院就开溜了。”许志刚的声音在颤抖着。
“要是”刘立海不知道该怎么說才适合,可是许志刚明白刘立海想說什么,径直說:“如果打死了人,我可能要偿命。因为這件事你沒有报警,我也不是出警。而且两小年青开溜了,估计此事秦洪已经知道了,說不定他现在就把這事汇报给了石书记。”许志刚說了一句。
许志刚這么一說,刘立海一下子也傻眼了。這样的事情,他還是第一次经历,可這样的事情,却是因他而起,无论如何他都脱不掉干系。
“如果,小年青真的被打死了,我来承担责任吧。”刘立海此时說了一句。
“你?”许志刚看了一眼刘立海。
“是,我来承担责任。毕竟我是单身,除了我妈外,我也沒什么亲人。你却上有老,下有小,你和德江哥记得常去看看我妈就行了。”刘立海似乎下了决心一样,望着许志刚如此說着。
“我不能這么做。而且,人是我打的,怪我太過自信了,沒带民警一起。”许志刚此时坐在医院過道裡的椅子上,抱着头一脸的痛苦状。
“许大哥,還是让我来背這個责任吧。要是你真有個什么三长两短的,我一辈子也不会心安的。”刘立海望着许志刚如此說。
此时的许志刚沒想到刘立海会要求独立承担责任,他以为刘立海顶多打個电话问问情况,也以为刘立海会把所有责任推给他一個人,万万沒想到的是他赶到了医院,而且要独立承担所有的责任。刘立海越這样,许志刚越是沒理由,也沒有义务让刘立海去承担。可是医生說了,小年青的情况极为不妙,让许志刚要有心理准备。
就在刘立海和许志刚在争执谁背责任时,急救室的门打开了,医生一脸无奈地說了一句:“准备后事吧。”
第三卷交易h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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