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章 他们下手好快
刘立海一时语塞了,是啊,他在干什么呢?喝闷酒,为了冷鸿雁,为了那個說不定還在冷姐姐家裡的付建文?這不是很扯淡嗎?他不是一心要摆脑這個女人的嗎?
姚海东见刘立海沒有說话,语气压低了一下,继续问了一句:“你在市长家裡?”
“沒有,沒有,沒有。”刘立海赶紧一连串地否认着。
“沒有就好,你自己要注意,不要有事沒事和她粘在一起。”姚海东补充了一句。
這么晚打来的电话,难不成就是为了证明自己和冷鸿雁是不是在一起?姚海东又听到了什么?刘立海不得不如此想,于是问了一句:“姚大哥,你又听到了什么嗎?”
“对了,听說你去和市长去過林家村是嗎?”姚海东又问。
刘立海不知道姚海东到底要說什么,只得顺着他的問題回应了一句:“是的。”
“你们去干什么?”姚海东又问。
刘立海有些着急,到底发生了什么,這個姚大哥能不能一次說清楚呢?這么一句接一句地问他,喝了酒的他,沒有以往的耐性了。便急着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你能不能直接說事情呢?”
“你就那么急?這事与你有关是吧?”姚海东偏偏不說清楚,似乎故意要让刘立海着急。
“什么事?”刘立海问。
“你们在干什么事瞒着我?”姚海东有些不悦地问刘立海。
“我和冷市长是去過林家村,但是因为她的脚扭伤了,所以,我們中途就回来了。沒有和林家村的人接触什么,更沒找過林老。不過,我們查到林家村村子前面的一片稻田种的是转基因,明天等冷市长的脚好一点时,我們再去林家村证实一下。”刘立海把事情說了一下。
“果然是你们在操作這件事,這么大的事情,你事前怎么不问问我呢?”姚海东责怪地问刘立海。
“发生什么了?”刘立海吃惊地问。
“林家村发生了火灾,就是你說的那一片稻谷全部烧光了。”姚海东說。
“什么时候的事情?”刘立海问。
“应该在一個小时之前吧。我也是无意间听到的,我還在单位沒回家。晚上书记突然给了我一份很重要的材料要我亲自动笔写,我一直在忙這個事情,而书记也一直在办公室等我。一個小时前,我拿着初稿去见书记时,在门口听到他接到一個电话,說的就是林家村稻谷被烧的事情。
因为具体情况不熟悉,我想等材料交了后再问问,结果书记看了一下我写的材料,不满意,让我拿回去修改,他就在办公室裡等我。所以一忙就忙到了现在,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太熟悉,才打电话来问你。”姚海东把情况也简单地說了一遍,不過他现在明白吴浩天为什么這一段不断给他加工作任务,這個老狐狸显然是不让他有時間有精力和冷鸿雁,刘立海混在一起,显然是要拆散他们這個小圈子。
姚海东想到這一点,马上明白了朱德江關於嫖娼一事是他们有意而为之,当然了朱德江自己也因为委屈喝闷酒,才给了他们机会。
“他们动作好快啊。”刘立海的酒一下子醒了一半。
“你在哪裡?怎么這么吵?”姚海东问了一句。
“我,我在酒吧一條街。”刘立海說了一句。
“你也跑去喝闷酒去了?你,你怎么和朱德江一個德性呢?现在都是什么时候,你,你還有心情喝闷酒?”姚海东一下子生气了。
“姚大哥,对,对不起。”刘立海的声音低得似乎只有自己才听得见,他确实不该赌气来這裡喝酒,他应该回到林家村去,他也应该接阮紫秋的电话,现在事情又是一团糟,他再去找林老解释什么呢?說不定阮紫秋早在林老面前告了他黑状呢。
“你沒什么对不起我的,对不起是你自己。你喝了多少?能开车嗎?来单位接我。”姚海东很有些生气,怎么這些人都是這样的呢?這個状态如何进入战斗?第一回合,他们输得如此彻底。再這么下去,别說他這個秘书长的位置不保,怕是冷鸿雁市长一职就得被他们架空的。刘立海一個小小办公室主任,更会沒有用武之地的。
“我,我能开。我马上走。”刘立海說着,就挂了电话,赶紧埋单离开了酒吧一條街,外面的冷风一吹,他的酒彻底清醒了。
刘立海赶紧开车去了市委大楼,而姚海东就等在大楼外面,他一见刘立海的车子停了下来,二话沒說,就径直站进了前座說了一句:“去市长家。”
“這么晚去她家?”刘立海不确定地问了一句。
“是的。只有這么晚我才有時間去,而且是你们的车子,就算被人看到,只会猜到你见市长,不会想到我在一起。现在,我宁愿让他们传你和市长的闲话,也得好好和市长面对面谈一下。”姚海东冷静地說着,他现在只能利用刘立海了。
刘立海沒再多說什么,开车直奔冷鸿雁的小二楼。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情竟然好了起来,就因为可以去看看付建文走了沒有嗎?他怎么這样呢?
“妈的,老子怎么会吃這個破玩意的醋呢?”刘立海暗暗地骂了自己一句,不是吃什么醋,他现在在林家村,情况会完全不同的。满以为会给吴浩天他们這一帮人一個措手不及,现在倒好,刚刚得到的线索断了不說,還会让林老对他们办事不力产生怀疑的。
關於這些情况,刘立海是不敢告诉姚海东的,說了必定被他骂死,怎么一来,工作不开展,男女之事纠缠不清楚呢?姚海东是相信刘立海有這個理性才愿意和他们一起去斗,去争。如果知道這两個人還在为情感起起伏伏,他们的這個小圈子還能存在嗎?
刘立海不敢想了,而且越想越后怕。从市委大楼到冷鸿雁的家路程不远,他在心神不定时,车子已经到了冷鸿雁家门口,而姚海东沒有马上下车,而是给冷鸿雁打了一個电话,电话很快通了,冷鸿雁迷糊地问:“谁啊?這么晚有什么事?”
“市长,是我,姚海东。我有急事见你,就在你家楼下。”姚海东急切地說着。
“你一個人嗎?”冷鸿雁竟然這么问了一句。
“不,不是的。還有小刘也在一起。”姚海东虽然有些不爽,還是如实說了一下。
“让他绕到楼后面,我把钥匙丢下来,你们上来,我的脚扭伤了,暂时還下不了楼。”冷鸿雁补充了一下,這让姚海东顿时又觉得自己好小气,怎么想着是她担心他和她之间說不清楚呢?他又自作多情了一回。
冷鸿雁挂断了电话,她身上穿的是睡衣,她想了一下,也懒得再换衣服,反正這两個人也不是什么外人,就让他们来卧室谈吧。有两個人,她就能這样了。
冷鸿雁从卧室的窗子处把钥匙扔给了刘立海,她和他都沒說话,毕竟這是深夜,被人看到也不是什么好事。
不過,刘立海捡到钥匙后,内心更加开心,至少付建文不在這裡的。這一点,他已经完全放心了。
刘立海把门打开后,他和姚海东赶紧进了冷鸿雁的家。冷鸿雁卧室的门打开了,亮着灯,刘立海便对姚海东說:“姚大哥,我們上去吧,估计冷市长的脚還不能走太多路。”
姚海东愣了一下,不過還是和刘立海一起去了冷鸿雁的卧室,她坐在床上說:“你们找個椅子坐下来說吧。”
两個人各自坐了下来,姚海东有些紧张,都不大敢看冷鸿雁。毕竟她穿的是睡衣,他可是沒见過一直装着的這個女人穿睡衣的状况。這种感觉对于他而言,還是很有些奇怪的。
刘立海偷偷看了一下冷鸿雁,她似乎沒看他,而是盯住了姚海东,但是他感觉,她内心還是有他的。当然了,這個时候,他是不可以再想關於他和她之间的情感問題。
姚海东先說话了,把他在电话中对刘立海的话又对着冷鸿雁重复了一下,他的话一落,刘立海和他同时看住了冷鸿雁。
冷鸿雁有一会儿沒說话,刘立海猜,她也许在后悔,她不该使性子,如果不是她使性子,她和刘立海早和林老把事情谈清楚了。他们谈清楚了這件事后,烧毁稻谷是迟早的事情。现在他们這么一出手,關於种植转基因稻谷的事情,她和刘立海就无从查起。
林家村能够這么毁掉,其他地方大约也会這么毁掉的。他们這么一搅和,村民们的怨气必定会撒在政府身上,接下来的事情可能比冷鸿雁想象中要复杂得多。
冷鸿雁看住姚海东說:“海东,我可能一开始就错了,导致我现在步步都在错。”
“市长,现在挽回還来得及。”姚海东接過冷鸿雁的话,安慰着她。
“你们也许认为我心狠,其实我给朱德江打過电话,可他手机关机了。在他的事情上,我当时的确是很生气,觉得很丢人。可等我想给他打电话时,他手机是关机的。他们先除掉朱德江,接着控制海东,剩下我和小刘,他们就容易对付了。看来,我确实低估了他们的能力,也确实低估了京江的局势。”冷鸿雁突然自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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