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 一個奇怪的問題 作者:水月倾城 变身潜规则 变身潜规则。 叶倾城一怔,抬头看着老段,问道:“怎么把他变回男人?” 老段也是一怔,“你不会?” “你会?”叶倾城反问。() 老段心裡一惊,琢磨着叶倾城要是不会把儿子变回来,就糟糕了。转念一想,老段又怕叶倾城是装作不知道的,便怒道:“少装蒜快点把他变回来不然……哼哼” 這個“哼哼”是很有力度的,吓得叶倾城這個未成年少女小心肝儿突突乱跳,拳头偷偷握在一起,随时准备战斗。叶倾城已经计划好了:先给老段一個上勾拳,再给小段一個侧踹,然后趁机逃跑。 不過——老段是校长啊 若是打了校长,叶倾城几乎敢肯定自己的学业算是完蛋了。所以,還是能不动手最好。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已经把人家儿子给变成了女儿,還不知道会被怎么收拾呢,還是老实点吧。也许软语相言,会被原谅呢。一看段校长這气度,就知道他是個好人,不会为难自己。 叶倾城脸上哭丧起来,很是认真的对老段說道:“我真的不知道。你打死我也沒用。你要是知道就告诉我啊。”這是真心话。她還真希望对变身咒“了解”的老段知道怎么才能变回男人并且告诉自己方法。——除了靠写变身小說的办法。 老段心裡一凉,觉得叶倾城不像是在說谎。看了段磊一眼,才叹气道:“我也不知道。” “呃……”叶倾城很失望。心說你不是对“变身咒”了解嗎?心思一转,又开始怀疑老段刚才是不是在诈呼自己這很有可能一看老段這德行,就不像個好东西——叶倾城对老段的看法立时来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段磊见连叶倾城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变回男人,意识到自己变回男人的渴望似乎沒可能实现了,终于暴怒起来,口中骂道:“你這個变态快把我变回来”說着便朝着叶倾城扑去。 叶倾城灵巧的躲开段磊,心裡的恨意又被段磊口中的“变态”给勾搭了出来,觉得段磊這小子真的是很欠收拾,都变成女人了,嘴巴還這么贱。 一时冲动,叶倾城冒了坏水,连忙做求饶状,說道:“别动手我說我知道怎么变回来”她确实知道怎么变回男人——只要让别人变身,再写一本变身小說就可以了。不過,叶倾城显然不打算說实话。 听到還能变回男人,段磊立刻收住了拳头,心底升起一丝希望,瞪着叶倾城,急切的說道:“快說” “就是……就是需要跟男人上床一百次,之后就能变回男人了。”叶倾城本来想說需要跟一百個男人上床才能变回男人的,又觉得太狠毒了,干脆临时改口說是一百次。說完又忍不住有些后悔,琢磨着万一段磊比较勤快,三五天就搞定了一百次,到时候沒变回去,她和老段肯定会气疯的。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可能多虑了。段磊看到自己长得像個女人都骂变态,让她跟男人上床?她肯定宁愿做個女人,或者至少也会经過很长時間的心理纠结才会为了变回去而跟男人上床吧。不過……但是……叶倾城心裡有太多的想法,短時間内沒時間“不過、但是”了。 老段和小段听到叶倾城的话,面面相觑了一眼。他们俩都沒有想到,变回男人的办法竟然這么——恶心。 老段干咳一声,故意恶狠狠的冲着叶倾城說道:“你沒說谎吧?” “沒有,当然沒有”叶倾城忙道。 老段又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看了“儿子”一眼,又看向叶倾城,觉得這個变回男人的办法实在有些离奇。可跟变成女人的什么“变身咒”相比,跟男人上床就能变回男人的說法似乎更像是真的。 嗯,吸收男人的精华,抵制“变身咒”的阴气,就能变回男人…… 老段觉得這么推断似乎很合理。 “那個……我回学校了,還要考试。”叶倾城嗫嚅着說道。 段磊似乎是沒有听到叶倾城的话,面无表情的坐在沙发上,愣愣的发着呆。 是长期忍受变成女人的痛苦?還是果断一点,承受男人的侮辱,再变回男人? 长痛,不如短痛。 可是…… 跟男人做一百次…… 段磊想想都觉得恶心的想吐。 自己就算一辈子做女人,大概也不见得就能跟男人做一百次…… 如何抉择?是個問題。 另外…… 段磊忽然抬头紧紧的盯着叶倾城,一脸凶狠的說道:“你要是敢骗我我发誓我会杀了你” “啊……怎么可能。我从来不骗人。”叶倾城心裡有些后怕,立时后悔自己太冲动。怎么能說出那么沒有水平的谎话的之前要是告诉她要跟一千個男人每人做一千次才能变身的话,等她完成這個艰巨的史诗般的创纪录的任务,管她能不能变回来,自己也早就毕业,远走高飞了。說不准大学都念完了 可事到如今,叶倾城骑虎难下,让她认错?并且說出实话?她又不想那么做。而且骗了段磊那么多次,就算說实话,估计她也不会相信了。当真是作茧自缚。 当然,叶倾城悔恨后怕的同时,也有些欣喜。 终于骗一個男人变身了,那么接下来,自己只需要写一本变身小說,就可以脱离“变身咒”的束缚变回男人了。 老段瞄了叶倾城一眼,若有所思的又看了看段磊,沒有說话。 段磊冲着叶倾城冷哼,又低下头想自己的事情。 叶倾城愣了一会儿,說道:“那……我回学校了。” “嗯。”老段应了一声,走到门口,给叶倾城打开了门。 叶倾城低着头快步走出去,下楼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发现老段正在注视着自己,眼神還有些古怪,做贼心虚的快步跑掉了。 跑下楼,一直走到小区门口,看着路上车来车往,叶倾城忍不住又咒骂起老段来。偏偏在该吃饭的时候把自己给捉来,又不送自己回去,還得自己搭路费不說,食堂连饭都沒了。 叶倾城估摸了一下路程不算太远,時間還算充足,便决定步行回学校。路上在店铺裡买了饼干、面包和水,一边吃一边走一边胡思乱想着。 越想,叶倾城越后悔。 虽然段磊那小子很可恶,但已经把他变成了女人,竟然還骗她跟男人上床,也太无良了吧? 而且…… 虽然自己把段磊变成了女人,段校长也沒有怎么为难自己。自己還那么狠…… 骂自己变态的也不是他段磊一個…… 万一段校长给自己穿小鞋…… 万一段磊跟男人上床得了艾滋…… 万一段磊怀了孕…… 万一段磊想不开自杀了…… 虽然段磊那小子嘴巴很贱,可到底罪不至死啊 良心不安,又很后怕,叶倾城几次停下脚步,想回去认個错,可又鼓不起那個勇气。 心裡纠结的不行,叶倾城需要找個人商量一下。 掏出手机,叶倾城又想起了陈思。 不過陈思那家伙似乎也不会给自己什么好建议,自己也似乎不太方便跟他說。 要不…… 问问冉升?或者周亚林? 算了算了 叶倾城不自觉的摇着头,心裡嘀咕着:“不能再欠那两個基佬的情了。自己主动给他们打电话,好像自己对他们有想法一样。再說了,冉升那小子亲自己的事情還沒跟他算账呢绝对不能搭理他” 贝贝表姐? 還是不要了。要是被她知道自己把她男朋友给变成了女人,她一定会气死的。 叶倾城发现自己的人缘实在是太差了,竟然沒人能在危难时刻帮自己出出主意。 得,還是找陈思那小子吧。 叶倾城想了一下,拨通了陈思的号码。“喂?陈思?” “唔,啥事儿?”陈思的声音有些困乏,显然是刚睡醒。 “你睡觉呢?” “午睡。” “我沒打饶你吧?” “我x,有话說、有屁放。哦”陈思恍然大悟般的說道:“是不是有事求我啊?” “沒,我能求你什么事。” “那怎么忽然变得這么客气?” “我就是无聊,找你說說话。不行嗎?” “呃,行行行,你說吧,我听着呢。” “呵呵,那個……问你一個奇怪的問題。你說假如,我是說假如,假如有一個男人总是骂我,我让他变成了一個美女。是不是很過分?” “嗯?”陈思停了一会儿,才說道:“還真是一個奇怪的問題。” “嘿嘿,回答我問題。” “這還用问?当然不過分。” “是嗎?为什么?” “你想想啊。现在社会做男人多累啊。找媳妇還得买房子,你說现在房价多高啊,买房子娶媳妇得花多少钱啊。有钱沒钱還是其次,要是花了钱娶了媳妇因为小dd太小而导致老婆出轨,那可真是亏大发了。這种生理問題,有钱都难治。”自己的小dd比叶倾城的小一寸,一直是陈思的心头大患。特别是当年叶倾城开玩笑說要让陈思未来的老婆给他戴绿帽子的时候。“当女人多好,变成了一美女,然后再傍個大款,生活有滋有味儿,多舒坦。况且咱们国家男女比例失调,男人太多。我认为,任何一個爱国青年都该致力于变身大业,为祖国的繁荣富强,为社会的男女平衡,为推动GDP的快速增长,为拉动内需,为人类长治久安的幸福安康做些力所能及的贡献。” 叶倾城听陈思越說越不靠谱儿,忍不住打断他的话,說道:“那你的意思是你也想变女人了?” “那得看时候。” “什么时候?” “当我老了不举的时候,要是能变成一個小美女,返老還童啊,变成女人我也不介意。” “呃……我還有点事,先挂了。”叶倾城直接挂了手机,更加郁闷不堪。 看来陈思果然不是個能给自己什么好建议的家伙。 算了,既然已经做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况且最重要的,段磊变身了,自己就可以写一部变身小說来,自己就可以变回男人了 人都是自私的。 叶倾城也不例外。 为了自己变回男人,她最终還是抛弃了所剩无几的良心的谴责,心安理得的认为让段磊变女人是应该而且合理的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是圣人教诲,因为国学的思想教育一直停留在“爱国”的层面,对其它的人品道德的教育比较少,叶倾城沒学会圣人的大道理,也不能全怪她。 想起即将可能变回男人,叶倾城心裡不免有些激动。 只是…… 为什么似乎自己并沒有跟段磊有什么“灵魂绑定”的感觉呢?是還需要什么步骤?還是那個叫“水月倾城”的家伙骗了自己?又或者连“灵魂绑定”也是有几率性呢? 好不容易让一個男人给变身了,要是不能“灵魂绑定”或者写出来的小說不算数,那就扯淡了。 另外…… 为什么段磊就变身了,而冉升就沒有变身呢? 难道仅仅是因为段磊运气不好?還是因为段磊回家就睡觉了? 叶倾城想要给“水月倾城”打個电话,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時間,才发现下午的考试快要开始了,自己必须尽快回学校。甩了甩头,叶倾城决定不想那么多了,专心应付考试。 月考才是当前最大的敌人啊 一旦考坏了,自己的小屁股要遭殃…… 叶倾城暗暗祷告上苍,希望下午的几科的题目会相对简单一些,或者会巧合的出到自己正好会做的题目。——這是個奢望,因为叶倾城真正会做的题目寥寥无几。 下午只有数学和英语的考试。压力相对较小。 数学還好,文科班的数学难度不是很大。叶倾城最怕的是英语。在叶倾城看来,英语是最难考的一门。比如選擇题吧,其他科目的题目,就算是不会做,相互比较一下选项,也会有大概的印象,瞎蒙也有個依据。可英语不行。因为大多时候,对于叶倾城而言,许多选项都是“看哪一個都像对的,而且都是越看越像”。 “越看越像”的经历多了,叶倾城学会了一招,就是凭第一印象,直接选了做完题目拉倒。最后的结果是,离考试结束還有一半的時間,叶倾城就答完了所有的题目。 英语老师赵燕舞的监考,叶倾城不敢提前把自己瞎蒙一气的试卷交上去,坐在座位上装模作样的检查着卷子。忽然感觉到腹中胀痛,有上厕所的。 叶倾城忍了一会儿,终于忍耐不住,干脆起身离开座位,把卷子交上去,不敢看赵燕舞的眼睛,快步走出了教室。一手捂着肚子,叶倾城感觉到自己的忍耐快到了极限,琢磨着八成是吃的那些面包、饼干或者水有問題。 宿舍离得不近,跑過去上厕所的话,只怕来不及了。虽然教学楼处的厕所沒有隔间,不過……现在這种时候,厕所裡应该沒什么人。 叶倾城从口袋裡摸到了一张手纸,快步走进男厕。厕所裡果然沒人。叶倾城松了一口气,在一個蹲位上蹲下。 也就十来秒的時間,外面脚步声响起,有人哼着小曲儿走了进来。“嗬,美女,你也交卷了?”黄杰手裡拿着一张皱巴巴的报纸来到叶倾城旁边的蹲坑处开始解腰带。 叶倾城心裡暗暗叫苦,琢磨着自己怎么那么点背儿,正好碰上有人上厕所呢。赶紧略微直起腰,双腿并拢,以免黄杰看出什么。干笑一声,說道:“考的怎么样?” 黄杰褪下裤子蹲了下来,展开手裡的报纸,一边看一边皱着脸努力的拉屎,好像要把肠子都给拉出来一样。“嗯嗯……還行。呼……凑合着過吧,咱的成绩也就那样了。” 叶倾城立时闻到一股恶臭,不自觉的皱了一下眉头,用小手捂住了鼻子,琢磨着黄杰這小子偷吃什么好东西了,怎么拉的屎這么臭。 黄杰拿一只手在脸前扇了扇,似乎是想把恶臭扇走。视线看着皱巴巴的报纸,骂了一声“娘的”,說道:“這丫真是脑袋不好使。” “怎么了?”叶倾城好奇的把视线转向了黄杰手裡的报纸。 报纸上黑体标题:《产妇生下双龙双凤,给孩子取名感谢祖国》,报纸眉角上的日期是2010年5月21日。 上一年的报纸,也不知道黄杰从哪弄来的。叶倾城以前看過這個新闻,知道裡面說的是有人生下了四個孩子,给孩子分别取名感、谢、祖、国的事情。 黄杰又道:“丫等我哪天要是有了俩儿子,我就给他们取名感谢公仆,一個叫感谢,一個叫公仆。這样别人见到我,就得說‘哎呀,這不是公仆他爹嗎?’,哈哈哈。” 叶倾城一愣,忍不住乐了。忽然想起当年陈思跟她說過的一個笑话,便对黄杰說道:“說起取名字啊,我倒是听過一個笑话。說是文革的时候,一家喜得三胞胎。孩子他爹是個根正苗红的贫农,還比较有思想,想来想去,给三個儿子分别取名爱国、爱民、爱党。乍一听,還真是好名字。虽然那时候叫這种名字的人很多,但仨兄弟凑一块儿,那就太壮观了。谁知道有心人一琢磨,這仨小子搁一块儿就是爱‘国、民、党’啊。這個問題可就大了于是孩子他爹自从有了孩子,就倒霉了,天天挨批斗。” 黄杰也乐了,說:“這可真像猪尾巴国的徐、沈成濯啊。”說着视线无意中落在叶倾城的屁股上,稍微一愣,忍不住咂了一下嘴,开玩笑的說道:“我說美女,你的屁股還真白,看我的心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