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来八圈
梁莘請粘罕喝酒。
酒過三巡,梁莘直接开口:“你们来找我,无非就是想结识我爹,替你们在官家那裡进言,为的是什么呢?我身边有谋士,他们一定能够猜到。所以,不如直說。”
崔壹葉說道:“自宋立国以为,我們女真各部就经常来朝贡。但你们宋人眼中,并沒有珍视我們之间的友谊。自宋与辽签订盟约之后,你们宋人背弃了之前的约定,除马匹之外,我們部落的其余物品便不准交易。”
梁莘问:“想交易点什么?”
“马匹依旧,除马匹之外,越多越好。”
梁莘举起酒杯:“喝酒,這事我知道了,我爹虽然不在,但這么大的家业,总是有人可用,也有些我爹的好友,我把你们的意思传达。”
“請。”粘罕将一整坛酒,這足足二斤半的一坛,竟然沒洒一滴。
梁莘严重的怀疑,這位除了豪爽之外,就是他们那裡酒不好,而且酒珍贵,到這裡有机会自然就是放开喝了。
入夜,送走了客人。
梁莘开始分析這事。
是玩小点呢,還是玩大一点呢。
這事,根本就不需要商量,女真是怎么一回事,梁莘比任何人都清楚,毕竟他是穿越者。
梁莘决定了,卖五百副铁甲。
梁莘已经看不上此时禁军的铁甲了,這玩意除了重,沒优点。
军器监改良的纸甲,比铁甲轻太多,而且防御力差不多。
這纸甲可不是普通的纸,是经過多道工序处理,能防护箭支、刀剑的冲击力。梁莘试過,纸遇水会散,而纸甲遇水,只要不是泡在水裡几天几夜,反而会更坚固。
甚至于,自己给曹旸那只喷子,都沒有打穿纸甲。
怕猛火油。
不過,铁甲也怕猛火油。
至于說女真人拥有了铁甲可怕不?
火炮之下,所有甲皆渣渣。
拉栓式长枪,眼下只說工艺,沈冲表示可以造出来。但沒意义,沒有优良的底药,长枪就沒有意义。
眼下,梁莘与沈冲正在研究的,就是酸。
硝酸。
沈冲称之为强水。
有了這個,才会有进一步的发展。
那么,女真人這边有什么东西值得自己去买呢。
梁莘坐在花园裡发呆,王京玉院中的婢女已经悄悄跑来两次了,梁莘有注意到,因为在想事,所以也沒搭理。
当那位婢女第三次悄悄跑来的时候,梁莘决定暂时不想了。
看那婢女又跑了回去,梁莘心想着王京玉還在她的小院等自己呢。
梁莘到了王京玉的小院后,意外,大大的意外。
在他看来,那婢女就是来看看,自己這边是不是忙完了,但谁想,却不是這样。
王京玉小院,屋内,点上八盏煤油灯。
而且,也不知道是哪位天才,竟然知道在煤油灯后面放着铜镜。
方桌,厚绒布。
麻将。
梁莘现在明白了,那婢女跑来是盯着自己,若自己准备過来王京玉這院,便来通风报信,因为王京玉說了要为自己准备夜宵呢,敢情是自己想错了。
王京玉、许世珍。
现在也是有身份的人了,她们也有自己的女使。
两人带着自己的女使,四個人,正围桌打麻将呢。
梁莘此时在想,自己是要进屋,還是不进屋呢?
正想着,突然听到有脚步声,梁莘立即闪到柱子后,只见李清照提着一袋子钱,手上拿着一只手镯,风风火火就奔进了院子,冲进了屋内。
只听李清照大喊一声:“今晚不睡了,我要翻本。還有,为公平,不能让你们的女使上桌,我特意找了一人過来。”
让李清照這一声喊,吓了梁莘一跳。
divclass=contentadv紧接着,李清照又从屋内冲出来了,往院门口跑去,拉着一人就又往屋内奔。
不认识。
李清照到了屋门口,此时距离梁莘躲的柱子,只有两步距离。
她完全沒注意到梁莘的存在,心思全在麻将上了。
倒是跟着李清照的那女子,发现梁莘后先是一惊,立即准备行礼的时候,梁莘用了一個噤声的手势,然后顺着墙边往院门外走去。
那女子還在犹豫中就被李清照扯进了屋。
李清照:“碧君,這個非常简单,一学就会。你义父给你钱了沒有,若沒钱……,你头上的钗不错。”
碧君?
正准备离开的梁莘又折回来了。
难道說,人靠衣装。
這一打扮似乎和前几天那乞丐装的打扮完全像是两個人。
梁莘打算靠近再看一眼。
屋内,李清照和许世珍正在讲规则。
初级打法,推倒胡。
這個简单。
算番什么的,至少也要等人学会了,才可以升级。
几分钟后,正式开始。
叠完牌,赵碧君看着牌不动了,左看看,右看看。
李清照:“打牌呀,挑沒用的打?”
赵碧君:“好像,似乎,可能,都有用。”
“什么?”李清照侧過头看了一眼,然后一捂脸,站起来绕着桌子走了一圈,长长的吐了一口气,数出铜钱放在了赵碧君面前。
梁莘此时悄悄的离开了。
果真,麻将之神永远照顾生手。
难得她们开心,自己睡书房就好了。
或者,去看看,曹昙是真生气,還是假生气,若是真生气,气消了沒?
曹昙有生气嗎?
沒有。
只是身为梁府大娘子,她要作到一個公平、公正,当然也要大度、包容。
梁莘进屋。
曹昙正坐在桌旁看书,這套书很权威。
叫《武经七书》是大宋武举必读的书。
梁莘轻手轻脚的走到曹昙身边,還沒开口,曹昙就說道:“你走到屋门前我就知道了,刚才還在想,要不要装着被你吓一跳呢,想想,感觉无趣。”
梁莘尴尬的笑了笑:“早知道我进院子就光脚了。”
曹昙沒接话。
梁莘坐在一旁:“最近怎么沒见你练武了?”
曹昙依旧沒回答。
是许世珍建议曹昙未来三個月,尽量沒练武,让自己稍微吃胖一点。只是這话,曹昙怎么好给梁莘讲,所以曹昙沒說话。
梁莘轻轻将曹昙正看的书合上:“娘子,那個……‘阿威’十八式?”
曹昙白了梁莘一眼:“你不是应该在京玉院内嗎?”
“她忙的顾不上,肯定顾不上,咱们……”
……略……
又是好几千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