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3 楼面地价 作者:眉师娘 小說:、、、、、、、、、 刘立杆给蔡小姐打了电话,把他這裡的情况和蔡小姐說了,蔡小姐也鼓励他去拍,和他說,如果资金上面有問題,我這裡可以继续给你做委托贷款,鲲鹏建设,也可以提前分红,账上有太多的资金,不利用起来,也很可惜。 确实,米市河项目的房子都卖完以后,鲲鹏建设,现在账面上有七十几個亿的现金,這個公司,是专门为米市河项目而建立的,后续也沒有新的项目,米市河项目即使全部完工,還需要支付的工程款,也就不到十個亿。 這么多的钱,之所以沒有动,還是因为,蔡小姐他们,即使分了,這部分的资金也出不出去,他们倾向于留着,到时继续委托乔总他们,做刘立杆杭城中心和“天空之城”的按揭贷款。 比较而言,大陆的贷款利率实在是太高了,是台湾的几倍,已经降息之后,大陆一年期贷款的年利率,仍然高达百分之九,這個收益太诱人了,让蔡小姐他们觉得,直接放贷,比去做投资還要划算,只要贷款的风险可控,所有的贷款企业,都是在为银行打工。 和蔡小姐通完话后,刘立杆心裡就有了底,去拍卖场举牌的时候,他觉得自己的底气很足。 刘立杆接着给韩先生打电话,韩先生說,刘总,我后天去杭城,本来想打你电话的,想了想又沒有打,還是见面再聊,反正你肯定会在杭城。 刘立杆奇道:“你怎么肯定我一定会在杭城?” “马上要拍卖了,怎么可能会少了你,你就是在月球上,也肯定会赶回来吧?” 刘立杆大笑:“对对,還是韩先生了解我。” “柳成年大概也让你出席后天的晚宴了吧?”韩先生问。 “对啊,這個,韩先生又怎么会知道的?”刘立杆想了一下问,“不会是韩先生让他邀請我的吧?” “岂敢岂敢,我怎么会去指挥官员,很简单,第一次拍卖,柳成年心裡肯定也沒有底,他請了我這個顾问去,也肯定会請房地产公司的代表去,想多听听各方的意见,你本来就和他关系不错,又有代表性,他不請你会請谁?”韩先生說。 刘立杆叹道:“還真是什么事,都逃不出韩先生的眼睛。” 应莺派出去的人,陆陆续续回来了,应莺和谭淑珍一起走进了刘立杆的办公室,這三個地块周围的房价,他们都了解清楚了,“锦绣家园”附近,经過這一波的上涨之后,现在是三千六到三千八,吴山附近,是四千一到四千五。 钱江新城地块,周围都沒有房子,离它最近的,也是几百米远,望江门還要過去的天福花园和近江苑,那裡主要集中的是钱江新城的拆迁户,都是多层,位置也比较偏,房价在一千左右,還有就是我們的“锦绣钱塘”了,但我們的位置比它们都更靠近市区。 柳成年的秘书小钟,给刘立杆打来电话,告诉他后天的晚宴是六点,在新侨饭店的西湖厅,刘立杆說,我知道了,谢谢钟秘书。 两天之后。 韩先生住在新侨饭店,今天下午到的,刘立杆刚到新侨饭店的大门口,韩先生就打来了电话,问他,刘总你到哪裡了? 刘立杆和他說,我刚到楼下。 “我在1802,你先到我房间,我們再一起過去。”韩先生說。 刘立杆說好。 他去了1802,按了门铃,来给他开门的是韩先生,走进房间,也沒有看到雯雯,刘立杆有些奇怪,问,雯雯沒和韩先生一起来? 韩先生和他說,這次比较正式,就沒有带她来,你们大陆的官员,出行都不喜歡带眷属,我還是要入乡随俗。 刘立杆明白了,他知道,韩先生沒带雯雯,不仅是入乡随俗的問題,而是他和雯雯的年龄相差太大,别人看到了,很容易联想,這就会给人不正经的感觉,所以才会比较正式的活动,不方便带。 這次韩先生来去,和以往不同,不是刘立杆去机场接送,而是市政府的车接送,雯雯藏无可藏。 但說实在的,就是刘立杆,到现在为止,也不知道這韩先生和雯雯,到底是什么关系,一直不方便问,也沒有多大的兴趣去了解。 刘立杆坐在房间的沙发上,韩先生在洗手间捯饬,等到他把自己的头发整理得一丝不乱,领带也扎得整整齐齐,走出洗手间的时候,時間也已经五点五十了,两個人几乎都来不及說什么话,就要去餐厅了。 在电梯裡,韩先生和刘立杆說,待会我要是說起楼面地价還是地面价,你就侧面支持一下楼面地价。 刘立杆說好。 出席今天晚宴的,除了柳成年和市府办的主任外,還有规划局长、土管局长、建设局长,和土地收储中心的主任。 這些人刘立杆都是认识的,平时就经常会打交道,他和土地收储中心沒打過交道,但這主任,原来是土管局的一個处长,所以也是老相识。 大家坐下来后,柳成年就开宗明义說,我們今天晚上,就不是以大家各自职务的名义,而是以老同事老朋友的名义,大家可以随便聊。 他朝土地收储中心的主任說,特别是你储主任,马上要拍卖了,你心裡要是還沒有底的话,就多问问韩先生,他有這方面的经验。 储主任不是因为他是土地收储中心的主任,被称为储主任,而是他本来就姓储,刘立杆以前碰到他,曾经和他說,储主任,你還真是承蒙祖荫啊。 储主任不解地看着他,刘立杆說,你這個姓姓得好啊,你敢說领导在讨论土地收储中心主任人选的时候,不是因为你的姓,第一個就被想起? 储主任笑道,你别說,還真有這個可能,刘总,你提醒我了,今年清明上坟,我要好好拜拜。 土地收储中心,是副局级的单位,储主任从处长到主任,是被提拔了。 韩先生问储主任:“這次拍卖,设底价嗎?” “有底价,但沒有限最高价。”储主任說。 “這次拍卖,是以楼面地价還是以地面价计算的?”韩先生问。 储主任愣了一下,他显然沒有想過什么楼面价地面价,杭城是最早实行土地收储制度的城市,沒有其他城市的经验可以借鉴,一切都在探索之中,从土地的收储到价格的确定,包括拍卖程序的确定,国家還沒有具体的规定,他们也沒有前例可循。 储主任說:“就是和以前一样,按总价计算的。” 柳成年问:“韩先生,你說的這两個价格,对一個城市的楼市来說,有什么区别?” 韩先生說:“這地面价,就是储主任說的总价,楼面地价,是土地总价除以规划建筑面积的价格,加了容积率的因素在裡面,也就是每平方米建筑面积,包含的地价。 “楼面地价拍卖,更简单,更直观,每平方米的建安成本和税费,基本是固定的,开发商只要把這两部分成本加在一起,再估计总价多少钱一平米可以出手,中间的利润也就出来了。 “按楼面地价计算,有两個好处,一是因为计算方式简单直观,在拍卖现场,大家的举牌会更踊跃,還有最重要的是,对一個城市的楼价,会起一個正向的刺激作用,会刺激房市。” “为什么,韩先生?”建设局长问。 “每次拍卖会的结果,都会通過媒体报道出去吧?” 韩先生问,建设局长点点头,韩先生继续說: “你报道說,這一块地卖了多少钱,市民是沒有感觉的,谁知道你那地多大,容积率多少,能造多少房子,但你一說楼面地价,大家都懂了,简单算一下,就会知道自己的房子应该值多少钱了,一般来說,每一次土地拍卖,就会带动周围房价的上涨。 “還有就是,你相邻的土地再拍的时候,大家都会把已经拍了的這块地的楼面地价,当作地板价,他那裡都一千五了,我一千六拍下来,会也有什么风险,开发商都会抱這样的心理,温水煮青蛙,一次次,這地价就上去了。這地价一上去,房价当然也跟着上去了。” 韩先生說着,大家纷纷点头,觉得韩先生說的有道理,柳成年问刘立杆:“刘总,从你们开发商的角度呢?” 刘立杆說:“那我当然是支持楼面地价,确实和韩先生說的,我們一听就明白了,這项目能不能做,有沒有利润。而且,从人的心理和本性来說,韩先生說的也沒有错,這在拍卖现场,对人的刺激更大,会促使人冲动举牌,把地价抬高。” “为什么?”柳成年来了兴趣。 “总价拍卖,你每次抬价的幅度,至少是五十万一次吧,喊两次,就一百万上去了,接下去就不敢喊了,如果是按楼面价拍卖,一次二十,大家觉得是小钱,都往上抬,拍卖结束一算,其实亏了,這楼面地价一乘建筑面积,這地的总价已经几百万上去了。” 刘立杆說着,大家都笑了起来。 柳成年看了看大家說,我觉得韩先生和刘总說的很对,有些事,還真是要局外人一点就破啊,你们說呢? 在座的几位局长,都点了点头。 “要么我們,索性就从這次,就把它改過来?”柳成年问,除了储主任,其他的人都点点头。 柳成年看着储主任问:“储主任,现在改有难度嗎?” 储主任犹豫了一下說:“难度是沒有什么难度,只是,我們這次的拍卖公告,早就發佈出去了。” “發佈出去怕什么,不都是在试在完善嗎,你现场再发一個临时通知就可以了,刘总,你是开发商,临时改,你会有意见嗎?”土管局长问。 刘立杆說:“对我們来說,怎么改都无所谓的,反正地也還沒到我手裡,改的只是定价方式,其实沒有实际的变化,而且這对大家一视同仁,而不是针对某一個公司的,我当然不会有意见。” “对,刘总說的对。”局长說,“老储,你就這么办。” 顶头上司都发话了,储主任当然只能同意,他說好。 相关 __其他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