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1 纲举目张 作者:眉师娘 小說:、、、、、、、、、 张晨他们小时候,很熟悉一句话:“路线是個纲,纲举目张。” 他觉得這房地产,還真的就好像是這路线,房地产一动,其他的行业也都开始动了,就是连他這种升斗小民,并沒有参与什么政策的制定,他也能够感到,中国的经济,在实实在在地好转。 這种感受,也是很实在的,从南到北的所有专卖店,生意都好起来,买衣服的人,开始多了起来,下面动感地带停车场,也开始变得忙碌起来,沒有经营户再抱怨什么生意难做了。 大家生意都好的时候,就你一两家生意不好,你是沒有权利也不好意思抱怨生意难做的,你只能哀叹自己沒有本事,或者运气不好,把什么都怪给运气就对了。 刘立杆他们公司,已经搬去求是书院,刘立杆和谭淑珍,也搬到了动感地带楼上,搬到动感地带楼上后,刘立杆和谭淑珍两個人吃饭的时候就少了,更多的是他们四個人一起吃饭,或者一大帮的人吃饭,刘立杆太喜歡呼朋唤友了。 也有时候,他们四個人,就去张晨父母家蹭饭。 更日常的,是像今天這样,刘立杆和谭淑珍下班,他们公司边上就是菜市场,去买一些螃蟹和海鲜什么的,還有卤味,都是烧和处理起来很简单的菜,回来了,就在谭淑珍的厨房做,小昭再让下面食堂,送上来几個菜,這样就一桌了,放在张晨办公室的会议桌上吃。 這裡空间宽敞。 這样吃起来,比去酒店更随意,也更舒服,人多的时候嫌烧和收拾麻烦,才会去酒店。 张晨和刘立杆两個人喝酒,谭淑珍和小昭两個喝椰子汁,四個人就這样边喝边聊,有时谭淑珍会恍惚了,思绪飘荡到好多年前,這小昭,仿佛就是金莉莉,那时候在剧团,他们四個人就经常這样打拼伙。 這不,连蹭饭的也一样有了。 在剧团的时候,是徐建梅和冯老贵,在這裡是葛玲,有时候還有汉高祖刘邦,汉高祖刘邦,不去外地或蛋糕店的时候,经常会从隔壁球馆,逛過来。 老谭现在,每天和二货他们一家三口在一起,他看上去,就是個爷爷,每天也做着爷爷的事,和汉高祖刘邦,那地圖上的战争,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偃旗息鼓了。 张晨把自己对眼下经济的這個感觉,和刘立杆他们說了,刘立杆笑道,是不是,你们是不是就该感谢感谢我們房地产商,我們把整個经济都拉起来了,快快,张晨,快来给你爷爷献花。 “滚你妈的,我献一個花圈,你要不要?”张晨骂道。 “要要,不過你要先献一块墓地。”刘立杆說。 “哎哎,你们两個,越說越不像样子了啊。”小昭骂道。 “就是,口沒遮掩。”谭淑珍說。 张晨和刘立杆大笑,张晨說,那怎样啊,吃饭還要吃得像开会啊,你们两個,现在是不是给人开会都开上瘾了? 小昭和谭淑珍乱笑。 张晨說,我就是想不通這裡面的逻辑啊,照理說,這买房子的人多了,钱都被你们房地产商剥削去了,大家不是更沒钱了,应该更买不起衣服才对。 “你光想被我們剥削的,沒想到被我們养肥的?”谭淑珍說,“别的不說,光我們下面售楼部的那些人,现在多有钱,她们有多少是你们半亩田的客户?以前一年才买几件,现在每個月买几件? “這還有其他很多人呢?给我們供应材料的,都有钱了,他们的家人和下面的工人,以及工人的家属呢,他们就是不买你们的衣服,去会买其他的东西,那卖其他东西的人有钱了,可能就会是你们的客户。 “包括银行那些做业务的小姑娘,她们奖金多了,也会是你们的客户吧?這個事,我也想過,這经济就是一個大的循环圈,它要是正循环的时候,就你好我好大家好,要是逆循环,那就别說你们衣服沒人买,就是我們房子,也一样沒人买,沒有人可以逃過去。” “不错,谭淑珍,你這话,比经济学家說得明白,浅显易懂,特别适合我們這种沒文化的。”张晨笑道。 谭淑珍用手指着张晨:“又讽刺我,张晨!?” 张晨赶紧說:“不敢不敢,我說的是事实,你那個自学考试的文凭不是拿到了嗎,你现在是大专,還真是我們四個当中,文化程度最高的。” 谭淑珍說:“小昭不也快過了,明年就可以考出来了吧。” “我還有六门。”小昭哭着脸說。 “那今天下半年一次,明年两次,就算一次考两门,不也出来了。”谭淑珍說,“考两门你可以的,很轻松,不是四门都考過嗎。” 小昭嗯嗯地点着头。 “都沒用。”刘立杆把手一挥,“你们這些,在我面前,都是小儿科,我现在,可是在浙大校长办公室裡办公的人,哪天火起,我要把***叫进来骂一顿。” “冒牌货,你明天就可以叫进来骂啊。”谭淑珍骂道。 “对了,你们那新公司,现在感觉怎么样?”张晨问。 “太好了,闹中取静。”刘立杆說,“到了晚上,感觉那地方就像是聊斋的地方,哪個角落裡冷不丁,就会钻出一個狐狸精。” “要死!你還让不让我晚上上班?”谭淑珍骂道。 “你怕什么,谭淑珍,你是白蛇变的。”张晨說。 谭淑珍和刘立杆大笑,小昭看着张晨,张晨說,白娘子啊,谭淑珍最出名的,就是演白娘子。 谭淑珍叹了口气,她說:“现在想起来,我們在剧团的时候,多单纯啊。” “我现在也很单纯。”刘立杆說。 “你现在也就只剩個单,纯是早就沒有了。”张晨說,谭淑珍和小昭又乱笑。 有人敲门,谭淑珍叫道:“猜猜,葛玲還是刘大哥。” “敲得這么温柔,肯定是葛玲。”刘立杆說。 小昭走過去,把门打开,大叫起来,门外站着的,不是葛玲,也不是汉高祖刘邦,而是瞿天琳和小安。 瞿天琳笑着說:“我前面去老倪那裡,看到你们在吃饭,就带小安過来蹭饭了。” 张晨笑道:“我們经常這样吃,你们都可以過来蹭。” “我們不知道的呀。”瞿天琳說。 刘立杆回头看看运河对岸的“锦绣江南”,奇怪道:“老倪的办公室可以看到這裡,你的看不到?” 瞿天琳摇了摇头:“我的高呀,能看到這裡的房顶。” 他们說话的时候,小昭已经拿了碗筷和杯子過来,瞿天琳也是喝椰子汁,刘立杆看了看小安說,你喝酒,装什么斯文。 “喝就喝,谁怕谁啊。”小安叫着,张晨赶紧给他倒上了酒。 小安喝了一口,皱起了眉头叫道:“妈呀,這什么呀,這么辣?” “枪毙烧,喝完了你就要被拉出去枪毙了。”刘立杆笑道。 小安拿過酒瓶看看,酒瓶上写着的是“千杯少”,但连註冊商标的标志都沒有,心裡就更起疑了,小安說: “這個是假酒吧?這么难喝。” “瞎說,怎么难喝了,我喝着怎么有赛茅台的感觉?”刘立杆說,“我和你說,這個可是江山出的世界名酒,我和你张晨张大爷,不知道喝了几浴缸了。” “喝多少也是假酒,你们小心了,别乱喝。”小安說。 “不会不会,就是其他的酒喝不出来,這枪毙烧的真假,我們還是能喝出来的,我們可是看着它长大的。”张晨也觉得這不可能是假酒,在边上說。 “多少钱一瓶?”小安问。 “三块。”刘立杆說。 “不要不要,我不要喝,這個就是酒精勾兑的,现在不少酒厂的东西都在我們那裡印,我和酒厂打交道多了,我对這個,還是了解一点的。”小安叫着,把面前的杯子推了开去。 “瞎說,這個酒,以前一块,现在三块,已经涨三倍了,怎么可能会假?”刘立杆說。 “那是你们一直喝的就是酒精兑水,還沒有变化,当然沒有变化了,以前一斤酒精兑多少水,现在還兑多少,怎么会有变化?”小安骂道,“你们想想,现在一斤大米多少钱,還65度,三斤大米才能酿出一斤65度的白酒,大哥,米7毛一斤,這酒卖你们三块?” 张晨和刘立杆愣在了那裡,谭淑珍和小昭、瞿天琳大笑,谭淑珍骂道: “這两個神经病,每次這酒快喝完了,還到处找,原来找的都是酒精。” 瞿天琳也笑道:“三块一瓶的酒,想想也不会是什么好东西,你们這两個大老板,怎么這么虐待自己?” 小昭肚子都快笑痛了,她和瞿天健說:“姐,他们還一本正经的,說這有岁月的痕迹,可以提醒自己不忘本。” “不忘喝假酒的本吧。”小安說。 张晨有些尴尬地笑着,刘立杆說:“沒事沒事,就当這么多年,一直拿酒精清洗肠胃消毒了。” 话虽這么說,但两個人看着這酒,感觉怎么就不太喝得下去了? 小昭笑着走开去,给他们拿了一瓶五粮液回来。 相关 __其他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