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3 像我又不像 作者:眉师娘 小說:、、、、、、、、、 “浙江锦绣大地羽毛球俱乐部”很快就成立了,刘军担任法人,也是总教练,同时,另外又聘請了两男一女三位教练。 下面的学员,分成了一二两队,二队還是自己报名来参加训练的,需要交纳学费,一队是他们去每個学校和其他的球馆挑选,觉得有运动天赋的小孩,一队队员,就是俱乐部的正式队员,不仅训练和出去参加比赛免費,還发放运动服和运动器材。 二队的队员,要是表现好,也随时可以转到一队。 谭淑珍和小昭,把向南和向北也送去了二队,参加训练。 从教练到张晨他们,都觉得向南有這個天赋,不管是她的身体协调性還是对动作的领悟能力,都很高,应该是她更有机会转到一队。 沒想到让大家大吃一惊的是,一到了球馆裡,张向北就马上亢奋起来,他对打羽毛球的兴趣很浓厚,训练的积极性很高,很快就被刘军转去了一队。 小昭为此暗自得意了一阵,和张晨說,看到沒有,我們的儿子,也是有点运动细胞的。 张晨笑道,那当然,煤堆上受孕的,能不野嗎? “喔赤!”小昭大叫一声,就来打张晨,张晨大笑,小昭也笑了起来,她說,還真是,幸好不黑,你說对吧? 张晨肚子都快笑痛了。 张向北能去一队,张晨和小昭都很高兴,他们当然不会是因为去一队,就省钱了,而是,一队的队员,普遍水平高啊,還是刘军自己带训,那两队的训练水平,肯定会不一样。 混在二队的一堆杂牌军裡,你只能把训练当娱乐。 相比之下,向南虽然各方面條件很好,但她对羽毛球的兴趣似乎沒有多大,训练的时候懒洋洋的,不像张向北,张向北是教练要求的动作,他每一個都做的很到位。 向南虽然很快就领悟了羽毛球的步伐,真跑动起来的时候很灵巧,但就是懒洋洋的,挥拍的动作也是软绵绵的,只要教练沒看到,她是能偷懒就偷懒。 谭淑珍看着,也直挠头,觉得向南的表现,既出乎她的意料,又让她有些失望。 直到刘军宣布,张向北去了一队,她還留在二队,向南大哭了一场,這才发了狠,认真起来,她认真起来的时候,连教练和刘军都怕,都說是這进步也太神速了,不可思议,从来沒见過這样的小孩。 向南很快也去了一队,谭淑珍松了口气。 但向南到了一队以后,马上又松懈下来,刘军也想不明白,這是因为什么。 为了刺激一队的士气,刘军想了一個办法,那就是每個星期,他们一队会进行一次队内比赛,成绩最后的男女两名队员,接下去的一個星期,会跟着二队训练,以作为惩罚。 他发现每到比赛前一天,向南就会开始认真起来,到了比赛那天,她整個就好像变了個人,一上场,马上就进入了状态,很多網前球,刘军判断她救不起来,但她动作超乎寻常的快,脚下多垫了半步,居然能移动到位,把球救起来。 很多半高球,刘军认为凭向南平时训练的水平,她是沒有能力把对方扣死的,但她却总是能压底线或边线把球扣死。 每個星期,刘军都不用担心张向北,知道他肯定能過关,他觉得按向南這個星期的训练,她可能悬了,但到比赛的时候,她又往往能超水平发挥,在十几個队员裡,名次排到中上。 刘军每次看到谭淑珍,就扼腕叹息,和她說,你们家南南,就是個比赛型的选手,她到了球场上,一点也不会怯场,還会超水平发挥,這样的运动员,真是太难得了,找都到不到的,谭总,我和你說,有些东西,靠训练是训练不出来的,這個就是天赋。 真的,谭总,她要是平时训练认真一点,进步肯定会很大。 谭淑珍听明白了,她知道有一些学生,還就是這样,平时都好好的,成绩在班裡甚至年级都是冒尖的,但一考试,一进了考场,马上就懵了,老师看到他的成绩,就更懵,這成绩是你考出来的嗎? 向南肯定不是這样的人,谭淑珍得意地想,這当然是天赋,這不就是遗传我嗎? 谭淑珍想到了自己就是這样,不管碰到什么事情,不管心情有多糟,也不管台下有多混乱,只要一上了台,她马上就会进入状态,把其他的一切都忘了。 就像那次,她参加三江青年歌手大奖赛,沒上台的时候,她多紧张啊,嗓子发紧,浑身颤抖,连声音都快发不出来,但一到了台上,嘴巴一张,她突然就放松了,刚开始的一两句有点瑕疵,但她马上就调整過来,进入了状态。 我谭淑珍,什么时候怯過场啊,這赛场和舞台,不就是一回事嗎,好样的,南南。 谭淑珍把向南叫過来,她和刘军一起问她,南南,你平时训练的时候,为什么不可以认真一点? 向南睁着一双大眼睛,怔怔地看着他们,什么也沒有說。 “南南,你能不能和妈妈保证,以后你训练会很认真?” 向南還是看着她,沒有点头,也沒有摇头,什么也沒有說。 “向南,你想不想被淘汰?”刘军问。 向南睁大眼睛看着他,摇了摇头。 “那你想不想赢每一场比赛?”刘军再问。 向南摇摇头又点点头,点点头又摇摇头。 “你想不想当冠军?” 這一次,向南马上摇了摇头。 刘军叹了口气,看着谭淑珍,无奈地摇了摇头,走到外面,他和谭淑珍說,谭总,這不想当冠军的运动员,我也沒有办法了。 对了,谭总,這個,也是训练训练不出来了,我能教她技术,但给不了她一個争强好胜的心。 谭淑珍送向南回“锦绣家园”的路上,谭淑珍问向南:“向南,你为什么不想当冠军?” 向南不响,谭淑珍扭头看看坐在副驾座的向南,发现向南看着玻璃外面,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谭淑珍问:“向南,妈妈再问你一次,你什么不想当冠军?” 向南還是不响。 谭淑珍心裡叹了口气,骂道,這就又不像我了,像那個混蛋,什么都可以无所谓,我谭淑珍,可是什么都要想做完美,什么都要争第一的。 向南,妈妈有一颗争强好斗的心,可是妈妈给不了你。 “我不喜歡打球。”向南突然說。 谭淑珍问:“那我和小昭阿姨,带你们去报名的时候,你也沒有反对啊。” “当然,那是因为张向北喜歡啊,他喜歡打,我就陪着他,我要看着他,我和你說,妈妈,這张向北,我要是不看着他,他什么都做不好,我不在幼儿园,他表现可差了,老师都和奶奶告了好几次状了。” 向南說着,谭淑珍忍不住笑了起来,原来是這样啊,好吧好吧,不喜歡就不喜歡吧,反正你以后,也不靠打球吃饭。 谭淑珍伸手在向南的头顶拍了拍,谭淑珍问:“南南,那你說,你想学什么?” “我想学小提琴。”向南說。 谭淑珍点点头:“好,那我們就去学小提琴,那這羽毛球呢?” “当然還要学啊,张向北還想拿冠军呢,我要盯着他。”向南說。 谭淑珍和张晨、小昭說,让南南和北北去学小提琴吧。 “不是学钢琴嗎?很多的小孩都在学钢琴。”小昭說。 “我觉得還是小提琴好,這钢琴,你学会了,也不能带着钢琴到处走,小提琴可以,以后不管上学什么的,都可以带着小提琴,再說,這小提琴是乐器之王,很难学,但学会了,以后他们自己想要再学什么,都很简单。”谭淑珍說。 小昭点点头說好,“這個我也不懂,淑珍姐說小提琴好,那就让他们去学小提琴。” 谭淑珍给永城文化馆的施老师打了电话,和她說,自己的女儿想学小提琴,施老师有沒有什么小提琴老师可以介绍的,一对一,可以上门教的那种。 施老师說好,我帮你问问我同学。 谭淑珍想着,自己和小昭都很忙,每次都要让两個老人接送,到底不方便,最好還是能上门来教。 施老师电话打回来,告诉了谭淑珍一個电话,和她說,這是我同学,姓宁,宁波的宁,杭城歌舞团拉小提琴的,你和她联系一下。 谭淑珍說好,谢谢施老师! 打电话和宁老师联系,约好時間,问清楚宁老师家的地址,谭淑珍和小昭,就带着向南和向北去了。 宁老师住在朝晖五区,杭城歌舞团的宿舍楼裡,杭城歌舞团,现在的状况,和永城婺剧团差不多,平时也沒有什么演出和排练,基本处于半放养的状态,也就是要搞什么西湖博览会,或市裡面其他大型活动的时候,临时把人叫拢到一起,排练一下。 团裡的人,平时基本都凭自己的本事,在外面从事教学活动,好在這几年大家都对孩子的文艺教育重视起来,学什么的都有,所以,团裡连跳民族舞的,都带起了学生,像弹钢琴、拉小提琴和吹萨克斯的,就更是热门。 宁老师的家,和谭淑珍在越剧团时候的家差不多,也是门对门的两间,一间卧室,還有一间是客厅兼餐厅,厨房也在走廊上。 谭淑珍走到這样的走廊裡,人就恍惚了起来。 不一样的是,他们把饭桌移到了卧室裡,腾出這间,就是客厅兼宁老师教学生的教室了。 谭淑珍他们到的时候,還有一個学生在這裡学琴,他们就坐在边上,等他们学完走了,宁老师這才和他们谈起了两個小孩学琴的事。 双方很快在学费和時間上达成了一致,一個星期三天,分别是星期二、四、日的晚上七点到八点,但說到要上门教学的时候,宁老师有些犹豫了,她說,主要是我還有其他的学生,一来一去太费時間,我這裡,一般都是上门学的。 谭淑珍想了想說,我們主要是两個小孩,跟着老人一起,他们接送也不方便,到了這裡,小孩在学琴吧,老人還沒什么事做,這样吧,宁老师,我們学费加倍,然后每次,都让驾驶员接送您,這样来去一趟,也就十几分钟的時間。 “对对,老师您帮帮忙。”小昭也說。 “好吧。”宁老师答应了。 再问起需要买什么小提琴,宁老师看了看向南和向北,和她们說,现在還小,只能用小号的琴,也用不着太好,一般琴行裡买买就可以了,等到了五年级,可以用正常的琴了,我再介绍你们去订做一把,杭城有一個不错的制琴师,意大利留学回来的。 谭淑珍和小昭,赶紧說好。 相关 __其他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