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83 突然就晕倒了 作者:眉师娘 小說:、、、、、、、、、 从北京回来,张晨马上去了海南,這次在北京,他们拍下姚芬的两幅画,“河畔油画馆”拍下一幅,吴朝晖拍下一幅,刘立杆和刘芸他们也想拍, 被张晨劝住了,和他们說,后面的拍卖会還可以拍,這次就先让给别人。 举牌的人很踊跃,說明张晨他们前期的造势不错,气氛哄炒起来了,有不少藏家都对姚芬的作品很敢兴趣,特别是看到张晨這么大力推介, “河畔油画馆”又收藏了, 觉得后市肯定看涨,现在必须先下手为强。 姚芬的五幅作品,最贵的拍出了八百五十五万人民币,最低的也拍出了四百二十万,這在国内女油画家当中,已经可以算是很不错的价格。 张晨他们還沒有回到杭城,就有记者抢先去了杭城,找到小树和姚芬,对他们进行了专访,文章在網上出来,张晨在机场的时候看到了,文章裡說,小树和姚芬, 是中国油画界继刘小东和喻红之后,又出现的一对神雕侠侣。 张晨从海南回来, 司机小盛到机场来接的他, 车還在机场高速上, 张晨的手机响了,他看了看,是小芳,赶紧接了起来。 电话一通,小芳就在电话裡气喘吁吁地叫着:“亲爱的,妈晕倒了,已经被送到市一医院,我和刘芸正赶過去,淑珍姐已经過去了,她刚刚打你电话沒有打通。” 张晨心裡咯噔一下,问:“你妈還是我妈?” “你妈,我妈也在,两個老太太在龙翔桥逛,你妈突然就晕倒了。”小芳急急地說。 张晨也急了,问:“严重嗎?” “现在我也不知道,我妈又說不清楚,你现在在哪裡?” “還在机场高速。” “那你直接去医院吧。”小芳說。 张晨說好。 张晨和小盛說:“去市一医院。” 說完,张晨身子往后一靠, 闭上眼睛,心怦怦地乱跳, 他双手握紧拳头, 竭力使自己平静下来,這個消息,太让人意外了,他妈妈身体一直很好,平时连感冒都很难得,怎么会突然就晕倒了? 张晨有些不信,但想到老刘的突然去世,又觉得沒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在张晨他们家裡,脾气最臭的是老张,但其实,家裡的主心骨,一直都是天天碎碎念的妈妈,有时候就连老张,很過分,惹火了张晨妈妈,她要是发起脾气,老张一样会怕,只是他妈妈很少有发脾气的时候。 家裡人多起来,特别是小芳的爸妈也从重庆過来杭城之后,张晨妈妈就更少发脾气,在這方面有意地控制自己,即使老张很過分,她也是不轻不重数落几句就算了。 老张和小芳爸爸两個垦荒战士天天在一起,說老张說過头了,张晨妈妈担心小芳爸爸会多想,不是怕說者无意听者有心嘛。 张晨觉得,在家裡,他妈妈就像是粘合剂,把他们這么多人粘合在一起,要是她有個三长两短,张晨不知道家裡接下来会怎么办。 张晨先是和小昭在一起,后来又和小芳在一起,他妈妈和這两個媳妇的关系都很好,把她们就当是自己的女儿一样,包括有一段時間,张晨和贺红梅在一起的时候,他妈妈和贺红梅也很好,两個人最后分手,他妈妈還惋惜了很久。 直到张向北结婚,贺红梅从日本回来,他妈妈看到贺红梅,還是当自己家裡人一样。 张晨坐在副驾座,长长地叹了口气,司机小盛看看他,想說什么又沒有說,只是加了油门,让车子嗖嗖地朝前窜。 车开在钱江二桥,過钱塘江的时候,张晨睁开眼睛,他拿起了手机,拨给谭淑珍,电话接通,张晨才說了半個“喂”,谭淑珍就打断他: “阿姨已经送到住院病房了,520……” 谭淑珍话說到一半,张晨听到电话裡有人叫着“谭董”,然后谭淑珍和对方說着“你好你好,施院长,谢谢你!”,然后电话就断了,张晨知道谭淑珍那边在忙,已经找了关系,不管他妈妈得了什么病,医院已经开始动用最好的医疗资源。 张晨沒有再拨過去打断谭淑珍,只是在心裡一個劲地反复滚动着,520,520,520…… 小盛把车刚在市一医院大门口停下,张晨猛地把车门打开,车门差点撞到一個四十多岁的妇女身上,吓了她一跳,她瞪了张晨一眼,骂道: “井死啊!(找死)” 张晨也懒得和她计较,說了一声“对不起”就跑开了。 张晨到了住院部,几部电梯门口都等着不少的人,他看看几部电梯都還在上行,沒有一部是下来的,张晨等不及了,他推开边上安全通道的门,一路跑着跑上楼去。 跑到了五楼,一把推开了安全门,眼睛朝两边睃寻着520,快跑到520门口的时候,520的门开着,从裡面传出很多人說话的声音,张晨一听,人差点就瘫到地上。 张晨长长地松了口气,這才发觉自己的后背都湿透了,他听到从裡面传出了他妈妈說话的声音,声音很宏亮,底气很足,還有谭淑珍和刘立杆的笑声。 张晨走进去病房,看到他妈妈半躺在床上,正和谭淑珍、刘立杆、小芳妈妈他们在說着话,张晨赶紧過去,问: “你怎么样了?” 张妈妈笑道:“我沒有事啊,就是眼前一黑,昏過去一下,過了一会,自己就醒来了。” 刘立杆說:“阿姨醒来之后,可牛逼了。” “怎么了?”张晨问。 “你问你妈,让她自己和你說。”刘立杆叫道。 张晨妈妈一個劲地笑着,就是沒說,還是小芳妈妈和张晨說了,张晨也笑起来。 两個老太太一起在龙翔桥市场逛着,今天是周六,市场裡人很多,两個人逛到了一家卖纽扣的店,看到這裡有各种颜色和大小的衬衫纽扣买,就想挑一些纽扣回家备用,店老板拿出一個纸箱子,纸箱子裡的纽扣很杂,什么样式的都有,让她们自己挑。 两個人蹲下来,在纸箱子裡翻找着,张晨妈妈和小芳妈妈說,挑七颗一样的凑成一副,這样,要是有扣子掉了找不到,就可以把一件衬衫上的七颗扣子全部换掉。 男男女女,各种式样和颜色的扣子,她们一共挑出了二十几幅,张晨妈妈站起来准备付钱的时候,突然觉得眼前一黑,人往后面倒去,倒在了走廊裡。 小芳妈妈一看到她晕倒了,也吓坏了,赶紧想去扶她,周围的那些人,包括摊主,看到有個老太太晕倒,不仅沒有過来帮忙,反而都躲开去,在她们四周围成一個圈,就是沒有一個人敢走過来。 小芳妈妈一個人,想扶她起来也扶不起,這個时候,张晨妈妈睁开了眼睛,后腰這裡一阵一阵的痛,想站也站不起来,她一看边上這些人,马上明白了,朝他们叫着: “快帮帮我,我有医保,我儿子和媳妇都很有钱,我保证不会讹你们。” 边上的那些人听老太太這么說,這才有人上前帮忙,扶她起来,坐在摊主搬過来的椅子上,還有人帮助打了120,120到了,又有人帮助抬上担架,送到电梯口。 “现在怎么样?”张晨问谭淑珍。 “都检查過了,沒有問題,腰部這裡有软组织损伤,不過沒事,应该是倒下去的时候,碰到了什么上面,医生說,留在医院裡再观察一天,做個全面检查,都沒有問題的话,明天就可以出院了。”谭淑珍說。 张晨吁了口气。 小芳和刘芸从外面跑进来,小芳边跑边问:“怎么样,妈怎么样了?” 张晨他们還沒来得及說,张晨妈妈就叫道:“我沒有事,小芳,就是摔了一跤。” 小芳走過去,在床边坐下,问:“真沒有事?” “沒事,沒事,我都想回家去,住院都不想来住,是医生不让我回去,說是要留在這裡观察观察。”张晨妈妈呵呵笑着。 小芳看看谭淑珍,谭淑珍点点头,小芳這才松了口气,她抱住张晨妈妈,呜呜地哭了起来,哽咽道: “你都快吓死我了。” 张晨妈妈赶紧哄着她說:“不哭,不哭,小芳,我不是一点事情沒有,就摔了一跤,谁還不摔跤啊。” 医生从外面走了进来,谭淑珍看到他,打着招呼:“宗医生好。” 宗医生点了点头,问:“家属来了嗎?” “来了,来了。”谭淑珍介绍說,“這是她儿子,這是儿媳妇。” 张晨和宗医生握手,问:“我妈她到底得了什么病,为什么会突然晕倒?” 谭淑珍听了,赶紧朝张晨使眼色,碰了碰他,张晨顿时明白,自己唐突了,有什么病,也不能当着病人說啊。 宗医生看在眼裡,他笑了笑,說:“沒事,沒事,就在這裡說,沒什么大不了的,我還要交待老太太几句。” 大家都听着,宗医生說:“老太太的病,其实都不能叫做是病,用我們的医学名词,叫血管迷走神经性晕厥,属于神经介导性晕厥,是晕厥类型中最常见的一种,其实质是大脑血液广泛而暂时性灌注不足,一般持续数秒或数分钟,就会自行恢复。” “对对,我就是突然昏倒,又自己醒過来了。”张晨妈妈听到這裡,叫道。 “对,老太太,我了解過了,你是蹲着挑扣子,然后突然站起来,就昏倒了对不对?”宗医生问,张晨妈妈說对,就那么眼前一黑。 “你就是因为蹲的時間太久,突然站起来,结果出现体位性低血压,這才会晕倒。”宗医生說。 “這個什么晕厥,有沒有办法可以根除?”张晨问。 “沒有,目前沒有好的手段,药物预防的效果都令人失望,服用硝酸甘油,会有一点作用,但我不推薦,沒有有說服力的数据证明确实有效。” 宗医生边說边摇头,张晨心想,這大概又是属于重庆那位老刘的主治医生說的,人类還不了解的百分之三十的医学問題。 宗医生走到病床前,和张晨妈妈說: “你看着我,哦哦,這位老太太也可以学一下,以后你们碰到這种情况,感觉自己快晕倒的时候,就這样做,像我這样,看到沒有,双手握拳,上肢绷紧,两腿交叉,把腿部肌肉也绷紧,這样,就可以预防晕厥的发生。” 宗医生一边說,一边示范着。 相关 __其他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