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66 红T恤的陈雅琴 作者:眉师娘 小說:、、、、、、、、、 刘立杆走在从张晨他们楼上,下楼的楼梯上,他的大哥大响了,刘立杆接起来,是老倪,老倪在电话裡呵呵笑着,问刘立杆: “怎么,杭城中心复工了?” 其实老倪早就从自己的办公室,看到对面的杭城中心停工了,這個时候停工,老倪认定肯定是资金問題,他就沒打刘立杆电话,這种时候打电话,对方是很尴尬的,再說,万一对方要找自己借钱呢? 今天,老倪看到杭城中心的工地,四台大功率水泵,在哗哗哗哗地往坑外面抽水,還有一车车的建筑材料,在往裡面运,就知道這是准备复工了,說明对方的资金問題,已经解决。 老倪觉得,這個时候,可以打這個电话了。 电话一通,刘立杆就听到老倪在电话裡乐,這在老倪,也是不太多见的事情,刘立杆奇道: “不会吧,倪总,现在哀鸿遍野,你却這么高兴,怎么,发大财了?” 老倪笑道:“小财小财。” “這個时候,小财就是大财,倪总,你一定要传授传授经验,放心,我刘立杆還沒有到要问人借钱的时候。” “哪裡哪裡,刘总,你就是要借钱,作为朋友,也肯定会量力而行帮忙。”老倪听說刘立杆不用借钱,就放了心,当下不如把话說得好听点,卖個空包的人情。 “你在哪裡,刘总?”老倪问。 “你对面,刚刚离开张晨這裡。” “那你過来。”老倪說,“对了,你一個人来,不要叫张晨。” 挂断电话,刘立杆心裡疑惑,這老倪为什么不让张晨過去,不過,他還是上了车,朝江南运河对面的“锦绣江南”开去。 刘立杆到了老倪的办公室,老倪看到他问,這么快? “倪总,你先告诉我,为什么你要我一個人来,不要叫张晨?”刘立杆问。 “不想多事,我看小张和他老婆,感情很好,不想无事生非。”老倪笑道。 “我操,倪总,什么事還和小昭有关?” 老倪看着刘立杆问:“你還沒回杭城之前,知不知道小张在我那裡干過一阵,帮我做模型,后来是因为一個女人,和我厂裡的一個烂污怂打了一架?” 刘立杆点点头,這事,他听瞿天琳說起過,刘立杆明白了,他问:“你是說,這個女的现在在這裡?” 老倪点了点头說,对,而且今天要和你說的這事,就是她们在做。 刘立杆点点头說:“那老倪你做得对,够朋友,确实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這次金融危机,你那裡怎么样?”老倪问。 “销售下滑了一大截,前段時間很难過。”刘立杆說,“不過现在過去了,就這么凑合着呗,对了,倪总,你這裡怎么样?” “我還不错。”老倪呵呵笑着,“绍兴的那個项目,听你的话,早开盘了,等危机来的时候,已经卖差不多了,赚了点钱,本来在谈另外一块地,看看這形势,不敢要了,還是不去碰它为好,我在另外项目,也赚了点钱。” “厂裡?都金融危机了,大家都在嗷嗷叫,你企业還能赚钱?”刘立杆奇怪了。 “不是不是,企业赚屁個钱。”老倪笑道,“是另外地方,你還记不记得,我香港有個账户,让你帮忙,转了两千万进去?” “记得啊,那账户怎么了?” “那是期货账户,那個账户赚钱了,现在裡面有快七千万港币了。” “我操,不会吧,老倪!”刘立杆叫道,“這转钱到现在,才半個多月的時間吧,你是說,就赚了五千万?” “不到不到,四千多万。”老倪說。 “那也够狠了,怎么赚的?” 老倪說:“具体怎么操作我也不知道,不是金融危机嗎?东南亚什么期货品种都跳水了,我們账户,全部都是空单,十三号那一天,就赚了八百多万,后来就一直赚一直赚,那东西一直在跌嘛。” “什么是期货,什么是空单?”刘立杆问,“老倪,你說說清楚。” “我也說不清楚,走走,我让人和你去說清楚,不過小刘,你這裡看到的事情,不要去外面乱說。”老倪交待。 “知道知道,我是那种多嘴的人嗎?” 老倪点点头,带着刘立杆走了出去。 他们走到了一间办公室门前,门关着,门上挂着“金融业务部”的牌子,刘立杆问,倪总,你什么时候成立了這么一個部门,听上去有点屌? “就是让你帮忙转钱的时候。” 老倪說着,在门上敲了敲,门裡面一個女人叫道:“請进!” 老倪推门进去,刘立杆看到這房间裡,也平淡无奇,就面对面放着两张办公室,和其他办公室不一样的是,這裡的办公桌上,传真机和电话机特别多,一共有两部传真机,每個人面前,各有三部红、黑、桔的电话。 墙上,挂满了一张张像心电图的表格。 他们进去的时候,裡面的两個人都在打电话,正对着办公室门坐着的,是一個穿着一件红T恤的女孩子,长得很漂亮,刘立杆一看就是张晨喜歡的那种类型,心裡断定,张晨为了她打架的,一定就是這個女孩。 女孩看到他们进来,似乎愣了一下,因为這是老倪第一次带人进来,而且還是外人。 愣了一下之后,女孩朝他们点点头,继续通电话,刘立杆听到她在說:“空单,還是空单,你给我下一千手。” 背对着办公室门的,是一個穿着白色T恤的女人,她回過头来看看,刘立杆发现她相貌平平,年纪应该和对面的那個女孩差不多,但对面那個,似乎比她年轻了很多。 她也愣了一下,然后朝他们点点头,继续打自己的电话。 刘立杆這就更确定,张晨撩的,一定是红衣服的這個女孩,這么漂亮,要是我去了,我也撩。 老倪带着刘立杆,去沙发上坐下,两個人坐在那裡,等到那白T恤的女孩打完电话,老倪招呼她過来沙发這边坐。 任溶溶站了起来,先给他们两個倒了两杯水,然后端着水走了過去。 老倪给他们互相介绍說,這個是任溶溶,那個是陈雅琴,老倪介绍到陈雅琴的时候,陈雅琴還在通电话,但又转過头来,朝刘立杆嫣然一笑,這他妈的,她笑起来的时候還真好看。 老倪接着介绍刘立杆,和她们說,這是我的朋友刘总,我們這三幢写字楼,和对面的杭城中心,都是刘老板的。 任溶溶和陈雅琴听了這话,都眼睛一亮,任溶溶是觉得,這么大的老板,今天终于见到面了,她赶紧伸出手說,您好您好,刘总。 陈雅琴眼睛一亮,是因为她听到老倪說的对面两個字,然后想起来了,這個人,不就是那天和张晨一起来的嗎? 她一只手拿着电话,一只手转着桌上的一支铅笔,却沒有伸手握握的意思,刘立杆心裡,是很想握一握的。 老倪和任溶溶說:“刘总想了解一下期货的事情,小任,你向他介绍一下,不要有保留。” 任溶溶說好,她就和刘立杆說了期货的基本ABC,告诉他期货市场是怎么运作的,什么是买单,什么是买单,什么又是杠杆,一手和期货合约,又是怎么回事。 她站起来,走到了那几张心电图面前,告诉他,這是趋势图,也叫蜡烛图,蜡烛图是日本人发明的,你看看這一個個柱形,像不像一根根的蜡烛,所有叫蜡烛图。 白色的柱形,是阳柱,表明這個時間点,价格是涨的,最上面横着的這道,是這個時間点的收盘价,最下面横着的這道,是這個時間点的开盘价,這條线的最上面,就是這個時間点裡的最高价,最下面,就是最低价,是不是一目了然? 刘立杆点点头。 任溶溶继续說,如果是黑色的柱形,就叫阴柱,标明這個時間点价格是降的,這几條线,和前面的意思正好相反,這一個柱,可以标注任何時間点,比如一個柱可以代表一天,也可以代表三個小时或半個小时,但整张图必须是一致的。 不能說前面這個,代表一天,后面這個代表一個小时。 刘立杆点点头,表示明白了,他指着图上,那几道起伏不断的弧线說,那這几道线是什么意思? “這叫均线,有日均线,也有十日和二十日均线,這個是做技术分析的时候用的。”任溶溶說,“還有這道线,叫止盈线,就是涨到這裡的时候,交易所必须平仓,我們已经有指令给他们了,人不能太贪心。 “這條,叫止损线,也就是跌到這裡的时候,也必须平仓。” “我知道了,這是见坏就收。” “对对。”任溶溶笑道,“刘总說得真好,沒有人能够保证自己,每一单都是盈利的,但好的交易员,肯定是能严格执行交易纪律的人,亏的时候,能及时止损,赢的时候,能落袋为安。” 刘立杆点点头,他觉得這什么期货,听上去怎么和赌博差不多,要么买要么卖,你买对了方向,就赢钱了,和押注一样。 刘立杆和老倪,回到了老倪的办公室,刘立杆和老倪說,還真是见到了,沒想到這世界上,還有這么赚钱的。 老倪笑道,我也学到了,以前,我总觉得房地产最赚钱,做了這行之后,发现它比房地产還赚钱。 刘立杆点点头,他想起来了,问:“倪总,你說的张晨的那個女的,是不是穿红衣服的。” 老倪点点头說对。 刘立杆叹道:“那倪总你說的沒错,确实要严防死守。” “你那裡控制住就好了啊。”老倪笑道。 相关 __其他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