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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67 做空韩元

作者:眉师娘
小說:、、、、、、、、、 刘立杆从老倪那裡出来,又去了张晨那裡,张晨看到他,奇道,你怎么又回来了? “怎么,不欢迎?”刘立杆问。 “你沒事情可做?”张晨反问。 “沒有,该做的谭淑珍都做去了,老孟說的沒错,我现在在公司,已经被架空了,连老谭,都只听谭淑珍的话,不听我的话了,那個应莺就更不用說,完全变成了谭淑珍的跟屁虫。”刘立杆說,“我在办公室裡坐着,還要被谭淑珍数落,不如在你這裡待着。” 张晨大笑。 刘立杆叫道:“你别笑啊,真的,這谭淑珍,好像又回到了剧团裡那样,我只要說三句话,肯定就会有一句被她抓住把柄,一顿数落。” “那還不好,說明你们的关系又回来了。”张晨說。 刘立杆嘿嘿笑着:“你别說,還真是,张晨,我們现在除了沒上床,其他的,和以前還真沒什么区别,我衣服脱在那裡,她就把我拿去洗了,连短裤都洗,就是连手都不给我碰一下。” “是你不敢碰吧?”张晨笑道。 刘立杆点点头,问:“张晨,你說,那我要碰一下会怎么样?” “估计会吃巴掌。” 刘立杆泄了气,他說:“還真有可能。张晨,你說,为什么我在别的女人那裡战无不胜,碰到這谭淑珍,就一帖药呢?” “一物降一物,你就是被降的那物。”张晨說。 “被套牢了。”刘立杆叹了口气,“感觉脖子又被套牢了,和在剧团一样,在一起的时候,就想躲开一会,哪怕逃出去喝顿酒也好,這一回去吧,马上就自己乖乖把脖子伸进去了,张晨,你說我是不是贱?” 张晨笑道:“你有過不贱的时候嗎?” “好好,我和你已经沒有办法交流了,還是去艮山电厂看看刘皇上,顺便调戏一下姚芬和赵欣。” 刘立杆說着就站起来,走了出去,走出去以后,却并沒有下楼,還是从那道小门穿出去,走到了楼顶的花园裡,看着隔壁的那個大坑,工地上开始动工之后,刘立杆站在這裡看着,就觉得心裡美滋滋的,怎么也看不厌,這是我的杭城中心,而不是那個死神待着的地方。 等杭城中心起来,站在我的杭城中心楼顶朝外面看,看到的就是我的杭城和我的西湖,刘立杆想起在孟平的楼上,看着孟平的南京时那個情景。 倪总和刘立杆走出去以后,任溶溶走到柜子前,她从柜子裡拿出一個文件夹,回到了自己的座位,打开文件夹,拿起桌上的电话,开始做每天必做的功课之一,打电话给自己在中行的朋友,问她每天的外汇牌价,用笔在一张表格上填了起来。 放下电话,她盯着這一张表格看,看了一会,见陈雅琴已经打好电话,任溶溶和她說,雅琴,你人头熟,能不能去供销公司问问,這一個月以来的PTA行情? 陈雅琴說好,她站起来走了出去。 任溶溶拿起桌上的电话,打去了香港,和对方說,戴维,麻烦你把最新的PX的价格告诉我。 对方告诉了她,她在本子上记录着,都记好了,拿着本子和笔站起来,走到墙壁前面,在墙上一张PX的趋势图前,把最新的价格标了上去。 然后站在那裡,呆呆地看着。 過了一会,陈雅琴回来了,把一张纸拿给了她,任溶溶拿着這张纸,和墙上对照着,接着又走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坐下,重新拿起那個文件夹看着,看了一会,她和陈雅琴說: “雅琴,我觉得韩国会有麻烦了。” “你怎么知道?”陈雅琴问。 “韩元兑美元越来越低,而且趋势越来越快,我都看得到,那些国际炒家,不可能看不到,我觉得接下来韩元会是他们的目标。”任溶溶說。 陈雅琴看着任溶溶问:“那我們做空PX?” 任溶溶咬着嘴唇想了一下,她和陈雅琴說:“我觉得那样還不過瘾。” 陈雅琴笑道:“那你還想怎样?” “我想直接做空韩元。”任溶溶說。 陈雅琴吓了一跳:“你是說炒汇?不做期货了?” “我們這個账户,开的时候就是什么都可以做的,期货外汇和股票都可以做。” “可是,外汇我們沒有做過啊。”陈雅琴說。 “那還不一样,都是交易,交易的行为是一样的。”任溶溶說,“做外汇的话,我們可以把杠杆放到一百倍。” 陈雅琴又吓了一跳:“你疯了,一百倍,那风险多大?” 任溶溶摇了摇头:“一样的,要亏,你一倍也会亏,但如果赢的话,你想想一百倍的杠杆,一百倍還是小的,要是按我的脾气,我都会做两百倍。” “問題是,换成去炒汇,我們总要先說服倪总吧,他会不会同意?”陈雅琴說,“最初他同意做這個事情,可是冲着套期保值而来的。” “但我們后来做的事情,是套期保值嗎?他不一样高兴,问也沒问過吧,对老板来說,其实不管你做什么,只要能给他赚钱就可以,你赚钱了,他就高兴,才不会管你這钱是怎么赚来的。”任溶溶說。 陈雅琴想想也对,虽然最早的时候,任溶溶是用套期保值說动的老倪,但后面他们做的事情,确实大多和套期保值无关,而老倪,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对他来說,每天关心的就是,這账户裡的钱是多起来了,還是少去了。 少去的时候,他会坐下来,听她们解释,为什么会少去了,而多起来的时候,他根本连问也不会问,是怎么多起来的,而只会关心,多了多少。 “怎么样,雅琴?”任溶溶问。 “那我們现在去和他說?”陈雅琴說。 任溶溶赶紧摇了摇头,陈雅琴看着她问:“不去?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做主就可以,我們干脆說都不用說。”任溶溶說。 陈雅琴叫道:“招呼都不和他打一下,這样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雅琴。”任溶溶哼了一声,“這么点小事,你都不能做主嗎?依我看,這個公司,你要能当一半的家才对,不然……” 任溶溶沒有继续說下去,但陈雅琴知道她這话什么意思,她是指自己和老倪的关系,觉得要是不能当一半的家,自己才是委屈了,一個老头,你图他什么? 陈雅琴的脸红了起来,心却也被任溶溶的话,挑拨起来了。 是啊,我得到了什么?我连這么一点决定权都沒有嗎,凭什么? “万一要是亏了,大不了我滚蛋。”任溶溶說,“他能让你也走嗎?大概你自己要走,他都舍不得吧?雅琴,我连开除都不怕,你怕什么?” 陈雅琴低头想了一下,终于下定了决心,她說好,我們做,大不了我和你一起滚蛋。 任溶溶笑道:“不会的,老倪才舍不得你滚。” 两個人当即决定,把手上所有的单子都出掉,账户裡全部的资金,都用来做空韩元。 做空韩元后,陈雅琴接下来天天提心吊胆的,一是怕任溶溶判断失误,一百倍的杠杆,是经不起哪怕一天的大幅升值的,如果那样,就会被穿仓,他们的保证金账户,就会归零。 做了外汇之后,陈雅琴再去看相关的资料发现,這种在某一天的某個時間点的突然暴升,是存在的,特别是日元。 日本央行,经常就会選擇在某天的半夜,突然出手杀空头,在外汇市场大量的买进日元,促使日元在短時間内突然升值,让那些做空日元的帐户爆仓,以此来减缓日元的贬值压力。 如果韩元也同样出现一次這样的情景,那他们就完蛋了。 說归說,其实陈雅琴還是怕老倪哪一天进来,会突然地关心起她们现在在做什么,要她们拿交易单给他看看,那傻子也知道她们已经不是在做期货,而是在做外汇了。 幸好這样的事情一次也沒有发生,有几次老倪,几乎就想问了,這时候任溶溶会突然起身,說是有什么事,走了出去,陈雅琴自然知道她這是干嘛,她赶紧就去分散了老倪的注意力。 大概也是因为陈雅琴在這裡,而老倪自己,又觉得他已经笃定陈雅琴了,所以对她们具体在干什么,并不关心,关心的還是,账户上的钱有沒有多起来。 好在韩元也很争气,這段時間還真的一直在贬值,這让她们的盈利每天在增加,陈雅琴每天和老倪說多了多少,也真的是沒有在骗他。 到了九月四日,韩元突然大幅贬值,降到了906韩元兑换1美元,她们的账面金额,已经是一亿一千多万港币,做空韩元的這段時間,让她们账面盈利了五千多万元,陈雅琴說,可以了,溶溶,平仓吧。 任溶溶摇了摇头,她說不行,我觉得還会降。 连香港那边的交易员,也建议她们可以平仓了,和她们說,今天已经创了一九九O年以来的最大跌幅,906,是韩国自一九九O年三月实行市场平均汇率以来的最低点。 “雅琴,相信我,肯定還会跌的,不能平仓。”任溶溶坚持着。 结果第二天,韩元大幅的升值,回到了899韩元兑换1美元,连任溶溶心裡也起毛了,莫非,到了906,就探底了,韩元就开始走向上升通道了? 接下来的一整天,韩元在898和899之间横盘,到了下午三点多的时候,任溶溶也屏不住了,和陈雅琴說,要么我們收割? 陈雅琴摇了摇头,恶狠狠地說,不行,既然已经等了,那就等,我也认为,韩元還是会跌,韩国人撑不住的。 相关 __其他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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