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疑是故人来
麦子心情郁闷的回到离凝殿,对十四王爷,麦子是恨不得打自己几個耳光的,一個成年人竟然被一個小屁孩骗過去了,虽然被骗的不只她一個,但麦子不得不承认论心计论手腕,她真得连一個小孩都不如的,寻思着得找個時間去‘秋香楼’拿了那一成的银两,便再不去‘秋香楼’了,所谓“久走夜路必撞鬼”,去的次数多了难免不会被人发现。其实說来,麦子這個贴身侍从還是很清闲的,至少每天早上王爷上朝后的時間是麦子自由支配的時間。
如今的“秋香楼”已是今非昔比,往来的客人是络绎不绝,老鸨一见秀才,便喜笑颜开,“哎呀,公子你怎么這么久才来了,我正想找你了,眼瞧着花魁大赛就要来了,您得出個主意,让我‘秋香楼’一举夺魁,气死对面的凤十娘。”
麦子不禁翻了個白眼,沒错這秀才便是麦子乔装的,“花娘,這为人得要低调才行,這次本就太出风头了,如果再去夺個什么花魁也末必见得是好事!你现在可是财源不断,何需为那种虚名劳神费力的,手裡拿着银子可比拿個花魁头衔要实在得多,你說是不是!”
老鸨花娘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连忙点头哈腰:“公子說得极对,要低调!低调!”說着从怀裡拿出一叠银票,递了過来,“公子数数,這是给您的一成,另外多给的是我花娘孝敬您的,您可是我花娘的救命恩人,是‘秋香楼’的再生父母,我花娘无以回报,特备這点薄礼還望公子笑纳。”
麦子也不客气,接過银票揣进怀裡,语重心长道:“花娘,我可能会有很长一段時間不会来這裡了,以后這‘秋香楼’就得靠你自己了,记住做生意,特别是服务行业,有一理念,那就是‘客人至上,服务周到,让客人高兴而来,满意而去’!這样,‘秋香楼’才会兴旺下去。”說罢便欲转身离去。
老鸨花娘一听,急了,“公子,您可不丢下‘秋香楼‘不管呀!”
“花娘,你我相识也只是可取所需,你也知道,這也不是我能久呆之地,我不是不管,而是我有事要办,会有很长一段時間不会来看你,你多保重!”麦子說完便欲拂袖而去。
花娘自知再多說也无济于事,看着麦子离去,忽然她似想起什么,急急一路小跑,追到麦子跟前,因太胖累得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公子,差点忘了告诉您,有一书生模样的人来找過您,說是您的故人,還說是什么麦田守望者,說只要說這個您就会明白的。”說完递過一张纸條,“這是他留下的地址。”花娘探究的看着麦子,一脸神秘,小声道:“公子,我看那找你的书生可是個女子乔装的!因为我看到她耳边有耳洞。”
麦子呆住了,花娘最后說的话她一点也沒听见去,一脸的难以置信,是她嗎?是伊雪嗎?一定是她的——麦田守望者,她来找我来了,麦子不禁喜及而泣,泪如雨下,来到這個世界,以为自己从此孤孤单单了,沒想到伊雪也来到了這個世界,麦子高兴得說不出话来,只是一個劲的看着花娘又哭又笑,這可吓坏了花娘,“公子,你沒事吧!那来找您的一定是你的相好吧!瞧您高兴得這样子,快去找她吧!”
麦子回過神来,看了看纸條,飞奔而去,一边跑一边笑,惹得路上的行人纷纷侧目而视,疑是疯子。
来到纸上写的地方,只见這是一巷子深处的一四合院,地势很是偏僻,矮矮的院墙破破烂烂的,墙上已长满杂草,大门也是破旧不堪,到处可见虫蚁蛀的一個個小洞,麦子深吸了一口气,一双手颤抖着推开大门,只见院内杂草丛生,院内的房屋已是不蔽风雨,到处结满蜘蛛網,老鼠四处乱窜;只见在一房屋内的墙角处被清扫出一干净的地方,上面铺着一堆干稻草,在稻草不远处有一堆烧火過后的灰迹。显然這裡曾经有人住過。
看着這個残败的院落,可想而知伊雪的境遇有糟糕,麦子不禁鼻子一酸,哇哇大哭起来,被压抑了许久的情感终于得到释放,哭得是昏天黑地,一年多了,一年多的時間麦子都是小心翼翼地,不敢有太大的情绪波动,不敢放声大笑,不敢放声大哭,生怕让人侧目而心生怀疑,如今许是因为有了伊雪的消息,麦子不能自抑,悲喜交集,不禁嚎啕大哭起来,边哭边笑,一边痛骂着:“老天爷,你把我弄到這個地方也就得了,你为什么将伊雪也弄到這裡,她就一弱不禁风的女人,你弄她来干嗎,你這不是要害死她嗎?哈哈!老天眼,你他妈总算是开眼了,你知道我想伊雪了,你就把她弄来了,是不是,哈哈——”
不知哭了多久,只见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仍然沒有见到伊雪的踪影,麦子不禁慌了神,伊雪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看了看天色,麦子心一惊,這下惨了,伊雪沒见到,回去王爷一定也是怒气冲天了,要不,干脆去找伊雪跑路得了,拍了拍怀中的银票,麦子不禁心生一计,转身朝“秋香楼”走去。
“揽花楼”,一香阁内,只见邀月公子跪在地上,面前站着带白玉面具的男子,“启秉阁主,千裡阁传来消息,秀才现身,如今秀才正在‘秋香楼’裡,千裡阁传来消息称這秀才似在找一個叫伊雪的人!”
“伊雪,伊雪,沒想到你离开我就是为了他呀!我倒要看看他有什么好的,我会让你后悔的,伊雪!”白玉面具男全身发出一暴戾恣睢,叫人畏惧。跪在地上的邀月公子不禁对那叫伊雪的人好奇起来,這個伊雪,听名字应试是個女人吧!竟然能让一向自制力极强,情绪从不外露的阁主大动干火。邀月公子有点佩服這個叫伊雪的女子呢!
靖南王府,离凝殿的书房内,靖南王坐在书案前,手指不停地敲打着桌面,池露了他急躁的心情,“来人!”卓青连忙走进书房,“王爷有何吩咐?”
靖南王冷若冰霜,“速去宫中,将十四王爷請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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