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 他们让我不明白 作者:未知 唠上两句闲话,打车去商场。依着娃子们的家底来說,张怕买得起的东西,他们一定不缺,所以送礼物会很为难。总不能拿本《怪厨》签上名字当礼物……应该会被打死的。 很快到商场,直奔儿童区挑礼物,选来选去不知道买什么。 依着刘小美,花個一、二百块买個礼物就是。张怕說:“要是送個不喜歡的或是沒用的玩意,不如不送。” 刘小美說:“我就是喜歡你這么认真的样子。” 這句话很有內容,张怕想想问道:“在我追你以前,你见過我?” 刘小美嘿嘿一笑:“选礼物。” 看過太多东西,最后选了一套组合玩具,很大一個箱子,导购說裡面有五百多块大小不等的材料,按照图纸可以组合成许多玩意,比如床,比如房子,比如書架。 张怕說這個好,還可以组装飞机大炮。 刘小美笑问:“你是多沒童年啊,要不要姐姐给你买一套?” 张怕說:“买是不用买了,不過我小时候确实沒玩具,上小学才买把纸炮枪,還是自己买的。” 刘小美表示惊讶:“呀,你還上過小学呢。” 张怕回话:“不但上過小学,還读了十几二十年,我們校长都熬退休了。” 结帐时,张怕想付款,刘小美不让,說必须听她的话。 张怕刚把钱递過去,刘小美转身就走。张怕赶忙拉住她:“大爷,你结帐好了吧。” 刘小美喜滋滋应上一声:“真好听,再叫一声。”回去交钱。 从儿童区出来,楼下两层是女装部,大小牌子都有,张怕问:“假如說,按照我的标准给你买套衣服,你会不会穿?” 刘小美笑问:“打什么坏主意?” 张怕說:“快說穿不穿?” “你要是买内衣,我就是穿上你也看不到。”刘小美回道。 “那不会。”张怕說:“我想买一件林兰那种的短裙,再配上高跟鞋、丝袜,一定贼拉拉性感。” 這句话說错了,刘小美怒哼一声:“色狼,是不是看中林兰了?” 张怕当然不承认:“我是不知道那衣服叫什么名字,你们女人的衣服分得好细,难道只說裙子?短裙?迷你裙?” 刘小美說:“解释是沒有用的,你就是個色狼,第一次看到我就追我,上周看到林兰,居然念念不忘到现在,要不要我把她喊回来介绍给你?” 张怕說:“你弄死我算了。” “才不弄死你,我要欺负你一辈子。”刘小美說:“你還真识货,林兰那裙子是香奈儿的,起码六、七千,可能更贵,你给我买一條?” 张怕摇头:“我就是說那個样式的,主要是********鞋,配上你的美腿,那种美那种性感不用說了。” 刘小美笑道:“是不是更想我只穿********鞋,别的都不穿啊?” “我可以拒绝回答這個問題么?”张怕說:“你要是不喜歡穿,那就不买了。” 刘小美笑着看他:“想给我买衣服,嘿嘿,等本小姐召唤吧,现在去给你买衣服。” 张怕說不买。 刘小美看看他:“也行,走吧。” 现在是十点钟,這地方距离国际酒店沒多远,便是溜达過去。进门后在一楼喝会儿咖啡,顺便讨论人生大计。 刘小美问:“網剧那個本子挺好的,真舍得不拍?” 张怕回话:“沒得拍,演主角那家伙跟人跑了。” 刘小美笑道:“主角真有一百九十斤?” 张怕回道:“只多不少。” 刘小美說:“那挺吓人的,快有两個我沉了。”跟着再问:“动画片也不拍了?我觉得挺有思想,关爱自闭症儿童,只要好看,一直挂到網上,就会一直有人看,起個提醒作用也是好的。” 张怕說:“负责投资那几個家伙撤了,倒是把电脑留给我,可有什么用?” “這样啊。”刘小美问:“你想拍么?想拍的话,我可以出钱。” 张怕說:“這個钱注定收不回来,出多少都是坑,算了。” “你要是想做的话,坑就坑呗,难得我愿意给你钱。”刘小美說的很自然。 张怕笑着摇头:“不用了,现在挺好的。” 刘小美說:“我有点儿钱,平时用不到,你要是需要就告诉我。” 张怕說:“完完全全地两口子的感觉,真幸福。” “做梦!我根本就沒同意過。”刘小美說道。 张怕做個痴呆表情:“呵呵,是沒同意。”言下之意是嘴上不同意,其实俩人已经算是一对儿。 刘小美笑道:“装什么蜡笔小辛?” “哦,好的。”张怕学蜡笔小辛的语气回话。 刘小美說:“有本事你一辈子這么跟我說话。” 张怕眨巴下眼睛,恢复正常语气:“你甘心就這么当老师么?当一辈子?” “不然呢?”刘小美问道。 “你這么优秀,網上那么多人支持你,忽然就退了,是不是有些暴殄天物?”张怕說道。 “是有点浪费才能,不過……”刘小美想了下回道:“過去的十几年一直很忙,尤其出国和回到京城那一年多,简直忙坏了,什么都要打理,還要练功,那时候一直在想,什么时候好好休個大假,什么都不做的彻底休息一段時間,有一天上台表演,看到台下有很多是情侣一起過来,我忽然就累了,就不想跳了,散场后开始琢磨這件事,也是跟剧院跟公司商议,拖拖拉拉一個多月才算完結,为此损失一些钱,不過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回来了。” 說话时候,刘小美用很好看的食指磨着杯口画圈圈,很轻很柔,停了会儿接着說道:“過去的一年多是我這辈子最轻松的时光,過的很快乐、很安心,虽然离开名利圈、离开炫目的舞台,总会有不舍,可人生就是這样,想得到就要失去,人生是等价交换,不過還好,让我遇到了你。”說完补充一句:“你算是個添头。” 张怕笑问:“不想么?不想回去舞台么?” 刘小美說:“想是一定会想的,无数人梦寐以求的东西,我又怎么可能說放就放,那时候想着是放一段時間的假,公司不同意,說不服从公司安排就封杀我。”說到這裡笑了一下:“你知道么?有意思的是,我和他们签的是演出合同,赚钱大家一起分,沒有更近一步的关系,不是艺人合同。” 說着看向张怕:“你說,這個世界的人是不是很有意思?” 张怕說:“不管未来如何,你做什么样的决定,我都支持,你要是想回京城,我就辞职一起去。” 刘小美淡声說道:“以后再說吧,现在挺好的,這一种悠闲一种轻松,是花钱买不来的。” 张怕說:“你现在的轻松本来就是花钱买的,如果舍弃這种轻松,你应该赚很多很多钱。” 刘小美接道:“這么說也对。” 他俩算是恋爱初期阶段,沒表明关系,互相有好感,彼此很能說,凑一起什么都不做,光說话就能說個沒完沒了。 聊過刘小美跳舞的那些事,說着說着又扯到化妆上面,刘小美說:“我要学易容术,努力学化妆,嘿嘿,等以后看我,绝对是百变魔女。” 张怕說:“就别糟蹋這张脸了,别人化妆是有需求,你化什么啊,搞不好化出来后只会更难看。” 刘小美說:“你表扬人的方式真特别,不過我能听得懂,加十分。”跟着又說:“化妆不单是一张脸,還有发型什么的,就像演员演电视,二十岁一個样,三十岁一個样,五十岁又一個样,多好玩啊。” 张怕有点无语:“你学化妆是为好玩?” “不然呢?你也說了我特别漂亮,沒有化妆的必要。”刘小美嘿嘿笑道。 俩人在這裡你侬我侬的說的开心,時間一晃已经十一点半,张怕去结帐,俩人上楼。 国际酒店在省城屹立二十多年不倒,生意一直红火。今天周日,餐厅和大的宴会厅包给婚宴,叶子的生日宴会在小宴会厅举行。 刚才坐在咖啡厅裡面,远离喧闹,此时出来,电梯那裡全是人,有上有下的,刘小美看上几眼說:“走上去?” 张怕說好,准备去走楼梯。可刚一转身,一個艳丽少妇打招呼說:“刘老师好。”手边牵個漂亮小妹妹,嗲声嗲气问老师好。 刘小美笑着回话:“你们也好,刚到?” “刚到。”艳丽少妇看看前面人群:“人真多。” 大家都在等电梯,无聊时会东看西看,在看到刘小美的时候還能尽量注意下眼神,别太明显。可忽然加入艳丽少妇,俩美女站一起,男人们的眼睛就不够了。 很快,又有一带着小孩的少妇加入进来。 不论长相如何,這帮女人很舍得花钱很舍得打扮,作为花钱和打扮的基础,身材总算是不差,于是便很好看,起码第一眼会被吸引,要仔细看是真漂亮還是装漂亮。三個漂亮女人很自然地成为人群焦点。 眼看人越聚越多,好不容易下来一部电梯,却是装走前面的客人。 刘小美再次提议:“走楼梯?” 俩少妇都同意,于是走去楼梯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