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 生活是一种积累 作者:未知 面对张怕的问话,沒有人接话,說明沒有人肯学。不要說他们,便如你我,又有几個人在成年后還会想着主动学习? 张怕等上一会儿,见沒人接话,不由叹口气:“你们啊。” 胖子郁闷道:“你這是什么语气?” 张怕說:“学点知识怎么了?能害你们么?” 乌龟插话:“沒看新闻?外国监狱让犯人学编程,那些几进宫的犯人出去后再沒回来過,人家說宁愿死在外面也不进去学编程,从這点来說,我們和他们的追求是一致的。” 张怕笑了下:“不一致,你们還沒进去呢。” 乌龟骂道:“靠,就不能盼我們点好?” 张怕轻出口气:“确定不学是吧?” “不学。” 张怕点头:“那成,我欺负学生去。”拿摄象机带两只狗出门,在各個地方转悠,也是在各個地方拍摄,记录各种动作。 想起有可能做成的动画,甚至带两只大家伙出小区,在街上好通转悠。掐着時間回来,拿小包去音乐学院。 依旧是等待刘小美下课,因为出现太多次,舞蹈教室门一打开,出来的女生纷纷跟张怕打招呼,一個個嘻嘻哈哈的,好不快乐。 刘小美最后出来,笑问:“有沒有被调戏的感觉?” 张怕說:“她们是真拿我不当外人。” 刘小美把自己的包递给张怕:“走吧。” 张怕把包背在肩上,跟刘小美往外走:“咱俩這算确定关系了吧?” 刘小美问:“为什么這么问?” “给女人拿包的不都是男朋友么?”张怕說道。 刘小美竖起很好看的食指摆动几下:“no,no,no,還有卖包的。” 张怕說:“你看我哪裡像卖包的?” 刘小美打量他一下:“也是,卖包的沒你這么穷。” 张怕问:“认识我以后,你是不是特别快乐?” 刘小美反问道:“为什么這么问?” “我觉得吧,你是以打击我为快乐源泉,经常打击我,你就经常快乐。”张怕回道。 刘小美笑着說是,再问道:“我要打击你一辈子,你愿意么?” 张怕叹口气:“虽然我情操很是高尚,虽然我是一個很有原则的人,但在這一刻,我宁愿鄙视自己,也要說一声我愿意。” 刘小美就又开心了,站到张怕左边,右手伸进张怕臂弯,左手搭過去,两手抱住张怕左臂:“你真可爱。” 张怕說:“是不是该给奖赏了?” 刘小美问什么奖赏? 张怕說:“你上次說穿性感的很少的芭蕾舞衣服给我跳舞。” “那件事啊,說說而已,不要当真。”刘小美笑着回道。 张怕郁闷道:“又打击我一次。” 刘小美嘿嘿一笑,忽然說道:“咱俩买個房子吧?” “什么?”张怕吓一跳。 “我觉得吧,咱俩在学校附近买個房子,一人住一個屋,天天能见面,多好。”刘小美问:“难道你不喜歡么?” 张怕說:“喜歡,但是你高看了我的经济能力。” “又沒說让你出钱。”刘小美說:“我是问你意见,我觉得吧,這样的事情一定要跟你商议,不然、也许你会不高兴。” 张怕叹气道:“你這是连击,還是大招连击,我要昏了。” 刘小美說:“就算是连击,也是甜蜜的连击……咱俩打游戏去吧,你還沒约過我,干脆哪天去打游戏,嘿嘿,我要玩格斗游戏,连击你。” 张怕說:“玩游戏沒問題,但是房子這事……” 刘小美說:“就知道你不会同意。”說着松开双手,跳到张怕面前站住,抬两手做個鬼脸:“說,要怎么你才会同意?” 美女占便宜,明明岁数不小了,可做出這种俏皮动作,硬是可爱的让张怕发了一下呆。 张怕說:“我不知道,我想自己买房子,可沒有钱。” 刘小美說:“我知道,大多数追梦者都是悲惨一族,不過,你一定会成功,会风风光光的娶我……呀,是不是說漏嘴了?” 张怕笑道:“你是故意的。” “嘿嘿,才不是故意的。”刘小美說:“我妈对你挺满意,說每個礼拜都来家一次。” “每個礼拜?”张怕问道。 “很难么?我每周都回家的,你跟我一起……难道不愿意?”刘小美笑问。 张怕說:“你又放大招,你总放大招,我根本一次都赢不了。” 刘小美說:“這就是爱情战争,谁让你喜歡我追求我呢?” 从音乐学院教学楼到附小教学楼,一路轻松走来,便是快乐一路。刘小美全不在意别人会怎么想会怎么看,表现的跟张怕特别亲近,也是特别开心,分明是热恋中的男女一样。 這等于是公告,向世界宣布我們俩是一对儿。 很快进到附小舞蹈教室,进行今天的练习。 经過這段時間的折腾,张怕竟然能劈一字马了,尽管不很标准,但是,這是疼痛换来的战斗成果。所以在上课时,张怕很臭美的大劈胯。 他忘记這裡是舞蹈教室,忘记学舞蹈的是一群小朋友。小朋友有表现欲,看到张怕很不标准的动作,马上有小丫头做示范:“你不对,我這样才对。” 有一個就有第二個,接着是三個四個,很快,差不多每一個小朋友都给张怕上了生动一课,张怕很郁闷:“你们欺负我。” 刘小美呵呵直笑,等小朋友们嘲笑够张怕,轻拍巴掌:“开始上课。” 张怕是最好的参照物,在沒有他的时候,孩子们上课有时候会捣乱,有时候会心不在焉,有时候会打闹…… 现在变不同,所有孩子的注意力都在张怕身上……每当下课回家,差不多所有孩子都会跟父母邀功:“我們一起那個大哥哥可笨了,我教他跳舞,怎么教都学不会。” 照例是两個小时的课上到三個小时才结束,下课后照例是张怕的加练時間,刘小美教上半小时,收拾东西撤退。 往外走的时候,张怕說:“我写了個动画片的剧本,是說一個自闭症患者跟两只大狗的故事,您老人家如果有灵感,写個主题曲呗?” “行啊,把剧本发我看看。”刘小美說道。 张怕說回家就发。 每周三、周六的两次见面,从开始到分别,如同流水线作业一样沒有太大差别,学跳舞,在外面吃饭,送刘小美回家……今天的晚饭是铜火锅。 老式铜火锅,底下烧炭,上面咕咚咕咚开着酸菜白肉。 刘小美說好多年沒吃,今天就想吃這個。张怕說我也好多年沒吃。 刘小美說:“你沒明白,我是說好多年沒吃過东北酸菜。” 张怕点点头:“我說的也是這個。” 刘小美就笑。 两個人点一個火锅,刘小美要瓶矿泉水,张怕是一瓶啤酒,然后郑重其事說话:“我酒驾了,你不能告诉警察。” 刘小美好奇道:“你那辆自行车還沒丢?” 张怕說:“那是我唯一一件大件,你真忍心。” 火锅很好吃,香菜、葱花,用铜锅炖酸菜,最棒的是汤。刘小美一直在喝,烫烫的要先吹凉,可入口還是很热,味道却是格外鲜好,便是一种享受。 刘小美喜歡吃這個,因为不放油,锅裡只有少少两片白肉调味,再是瘦肉。沒一会儿开始出汗,边吃边說過瘾。 张怕說:“咱可以弄個火锅回家自己做。” “這個任务交给你了。”刘小美下达任务:“学会腌酸菜,买铜火锅,学会做酸菜火锅。” 张怕应声是。 刘小美问:“你說啊,如果把我追到手,是不是就不会像现在這样有耐心了?” 张怕摇头:“太远的事情不知道,不過我现在最想做的就是牵着你的手到处走,到处走。” 刘小美笑道:“你想累死我么?” 這家饭店距离音乐学院有两站地远,饭后,俩人溜达回去,刘小美问:“什么时候搬過来?” 张怕笑道:“你這么急着霸占我啊。” 刘小美說:“這是给你每天见到我的机会,你应该懂得珍惜。” 张怕說一定珍惜。 刘小美又說:“回去把剧本发我。” 說起剧本,想起《体重一百九》,张怕說:“我們原本還有個網剧剧本,不過演员不会演戏,一起发给你,给点儿意见。” 刘小美說好。 一路走走停停、又走走說說,八点多才到家。送刘小美上楼后,张怕飞一般下楼,飞一般跑出小区,蹬自行车回家。 打字也是飞一样的速度,甚至沒時間搭理两只大狗,打开电脑就是干活。 超水平发挥一次,在零点前完成工作,這才有時間跟大狗說话。趁着沒有睡意,又拿摄象机拍大狗的素材。 隔天去学校,先给大家开個会,說出昨天的点子。 按张怕的想法,先紧着胖子那些流氓来。可那帮家伙不接招,只好问十八班的学生。 张怕问谁会画画,谁会用电脑做图,谁喜歡电脑? 答案凄凉,跟胖子那帮流氓一样,下面四十三個学生,沒有一個接话。 张怕叹气道:“你们就不知道什么是进取么?” 于远說:“你這是乱扣帽子,不学电脑不代表沒有进取心。” 张怕点点头:“好,你說的对,上课吧。”拿电脑包回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