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 写故事也是积累 作者:未知 罗胜男又在玩手机,见张怕进门,随口打声招呼。 看看美女的精心打扮,张怕比较好奇:“你打扮這么好看,一天天就坐在屋裡?” 罗胜男說:“不然呢?就初一有音乐课,俩周轮一次。” 张怕說:“课程表上有音乐课啊。” 罗胜男笑道:“课程表上還有体育活动,可初三年级,哪個班活动過?” 张怕琢磨琢磨:“也是。”坐下打开笔记本电脑。 罗胜男问:“做什么?备课?” “差不多吧。”张怕开始干活。 最近一些天都在写故事结尾,经過這几天的铺垫,也是对前文做個交代,估计再有两天可以完本。 翻看前文,对照脑海裡记忆的情节,然后补文,一直忙到上语文课,带着笔记本电脑去班裡。 语文课继续背诗,顺便问上节课的背诵任务。 十八班学生真给面子,七言绝句,二十八個字,硬是沒有一個人记全。 张怕服了,大怒道:“你们都是猪么?” 当然不是猪,猪不会這么气人。学生们都是睁着无辜的大眼睛无声看向张怕。 张怕点点头:“告诉你们個好消息,下午有体育活动。” “好哦。”有学生喊道。 云争不像他们那么乐观,举手道:“老师,我請個假,疯子下午去医院换药。” 疯子马上举手道:“是啊,我得去医院。” 老皮跟着举手:“老师,還有我一個。” 张怕冷眼看着他们几個:“不给假。” “老师,我們是病号。”老皮喊道。 “不给假。”张怕冷声重复道,拿电脑出门。 云争去门口看看,回来說:“你们一群白痴,哪有什么体育活动,下午就知道了。” 王江问:“是要拿咱们开练么?” “你祈祷吧。”云争大喊道:“谁有语文书?赶紧借我,老子要背诗。” “你?学习?”王江很意外。 “废话,我不想挨揍。”云争又问一遍:“谁有一年级语文书?” 有同学喊有,云争過去借来:“我抄一下就给你。”然后呢,最大的問題出现,他根本不知道是哪两首诗。按习惯翻开第一课,完全不是诗!第二课也不是。云争又郁闷了,大声问:“是哪两首诗?” 大半学生不知道,万幸总算有個知道的,告诉他在第几页第几页。可接着又出现問題,上节课一首诗,這节课一首,加一起沒几個字,竟然有好几個字不认识。 好不容易抄好,還回去课本,然后就是背诵。 云争在一一九中相当有名,简直是祸害中的天王,现在這個祸害在背古诗?王江看眼李山,李山看向老皮几個,发现那四個猴子居然也在抄诗? 這事情不对,有阴谋。李山问于远:“胖子,你背么?” 于远琢磨琢磨:“不知道。” “一共沒几個字,還是背吧。”王江說道。 “真背?”李山问道。 “背。”王江指指云争說:“你能打服他么?” 李山看眼无比专心的云争,叹口气說声背。 几個老大做榜样,其余学生琢磨琢磨,陆续加入背书一族。 是真的开始背书,這一群除去不学习、什么都做的十八班学生居然在背古诗? 数学老师进门时吓一跳,退出去重看下班级,以为走错了。等重新进门,实在忍不住好奇心,看大家在背什么东西。 所有人都在背诗? 数学老师敲敲黑板,学生们抬头看她一眼,马上又低头继续背诗。 数学老师无奈了,想了想开始讲课,像以前那样讲课,完全不管有沒有人在听。 当然沒人听,一群差生专心背诗。 整個上午,全班同学都在背诗。不光数学老师吃惊,连英语老师也一样吃惊。 张怕不知道這些,因为即将到来的体育活动,今天的他沒有矿工,留在办公室一直干活,一直干到吃午饭。 下午完成更新任务,带着一颗悠闲的心回去教室。 刚一进门,云争马上起立說话:“老大,我背下来了。” “什么?”张怕完全不相信:“你說什么?” 云争用事实回答,直接背诗,当当当一通背诵,居然真背下来了? 张怕刚才是不相信,现在是不敢相信,问话:“你病了?” 云争回话:“我是在支持你的工作。” 张怕還是不敢相信,想了一下沒想明白,就這时候,老皮起立道:“我也能背下来。”說完开始背诵。 张怕彻底迷糊了,我還沒动手,他们怎么就投降了?咳嗽一声說:“别背了,每人一张纸,默写,十分钟够不够?” 于是就默写吧,一共就那么几個字,不到三分钟全部完工。让云争几個人收卷子,张怕站讲台上看,一张张扫過,除去十来個学生写有错别字,全班学生都是完成背诵任务。 张怕挠挠头:“体育活动的魅力這么大?” 于远在下面喊道:“都及格了吧?” “及格?”张怕举着這叠纸說:“有错别字,不過不重要,就這张纸,所有人都是满分,你们让我惊奇。” “满分能换啤酒不?烤肉时多喝一瓶啤酒。”于远继续问话。 张怕回话:“可以,完全可以。”放下這叠纸:“我替你们保存,毕业时记得问我要,這大概是你们這辈子第一次拿满分。”停了下又說:“我的规矩,以后每個月,只要大家正常上学,每個月請大家烤肉一次,烤肉时能喝多少啤酒,取决于你们考多少分。” 于远又问:“能灌……能敬你酒不?我們考好了,换到的酒可不可以敬给你喝。” “想灌我?”张怕嘿嘿笑了一下:“可以,只要你们能考高分,有多少酒我喝多少,就怕你们沒這個命。” 于远大声喊道:“你等着。”起身号召同学们:“不为别的,就为灌老师酒,一個月灌一次,咱们该不该稍微学学语文?” 同学们异口同声:“应该。” 张怕說:“光语文课沒意思,所有科目,对你们的要求是只要能及格,不就是酒么?有多少我喝多少,喝多了吐完了回来继续喝,就看你们有沒有這個运气。” “不听你骗,咱们只学语文,先灌老师一次,怎么样?”王江起身喊道。 同学们的反应很热烈,說這次烤肉就灌, 张怕赶忙打断道:“這次不算,這次是我奖励你们十次全勤,而且還沒完成,要明天過了才行,明天才是第十天。” “這顿烤肉吃定了。”李山起身冲同学說话:“都认识我,我不想說狠话,但是,谁要是明天掉链子,别怪我不认你是同学。”說完坐下。 王江大声說:“算我一個。”于远也是這么喊。张怕气道:“都闭嘴!這是教室,不是铜锣湾,不是在开黑社会大会。” 因为意外发生的背诵事件,体育活动课照旧,只是沒了运动身体這一過程,同学们自由活动,张怕去体育组借来蓝排足球,随便他们折腾。 看着一群猴子在操场上跑来跳去,校长下来找张怕:“怎么回事?” 张怕說:“他们居然背诗了,背两首,诗沒有多难,难的是所有人都背了。” “真的?”校长很不敢相信:“你知道五科零蛋是什么感觉么?你知道一百個人考五科零蛋是什么感觉么?” 张怕說:“你真幸运,见证了五环腾飞的盛况,祖国的体育事业就是這样发展起来的。” 這家伙是一贯不正经,校长笑了下换话题问道:“什么时候請我烤肉?” “這么急?” “当然急,万一你病了,万一我病了,万一你不干了,万一我不干了,烤肉就沒了。” 张怕拜服:“你真有危机意识。” 秦校长问:“今天可以么?” “好,今天烤肉。”张怕应下来。 “就這么定了。”校长问:“你還請谁?” “罗胜男。”张怕问可以么? “可以,等你电话。”校长很美的回去办公室。 张怕這面稍稍发会呆,接到张老四的电话,說明天上午下乡,问张怕方便么,他要去接狗。 张怕說明天电话联系。 沒一会儿,体育活动结束,收回去各种球类。张怕带他们回教室,老生常谈问话:“真沒人想学动画制作?可以赚很多钱。” 当然還是沒有。 张怕无奈摇头:“自习吧。”出门去办公室。 罗胜男下班了,张怕给她打电话,說是晚上請烤肉。罗胜男說谢了,就不来了,改天請你吃。 张怕說好,挂电话后继续干活。 一個人在专心干活的时候,時間总是過很快。好象一眨眼就到了放学時間,铃声叫醒张怕。 关闭电脑,把笔记本留在办公室。空着手去校门口送学生们放学。 十八班這帮家伙還真不错,一起离校,即便有人想打什么主意,首先要估量能不能搞定四十几個大小伙子。 送走他们,给校长打电话,俩人在学校附近找家串店开吃。 换做别的学校,能和校长大人一起吃饭,是很多老师很希望的事情。一一九中例外,好老师不会這么做,混日子的老师不在乎,让校长大人很沒有存在感。 现在多個沒大沒小的张怕,算是弥补下某個空白,秦校长吃串子吃的很爽。